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帘妖梦-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投栈解包裹时‘不小心’露出了仲尤旗的一角?世上哪有这么笨地贼人,那只不过是用来将寒洛支走的借口而已。寒洛不在宫里,你没了靠山,还得不任我们摆布?而寒洛的这一路上,也正有一个接一个提前就布好的陷阱等着他往里跳呢,他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能回来救你呢?”
“我不信,我不信寒洛会轻易就中你们的计!”这句话,木芫清与其说是在反驳费铮,不如说是在安慰她自己。
“寒大宫主精明能干,阅历丰富,自然不会轻易就中计。不过,若是还有一位他一直深信不疑地人在他身边不断地蛊惑他呢?”费铮笑得愈发肆意。
“谁?那个人,是谁?”
“这可不能告诉你。这颗棋子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
不能这么早就告诉了你,就算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也不说着便俯身亲了上去,此时他大功告成,正是志满意得、情欲大炽之时,言谈举止间便也少了些顾忌。
“箕水!那个人,是箕水对不对!”就在费铮的热吻即将落下地时候,木芫清忽然大喊道,“你说的那个寒洛深信不疑的人,就是箕水对不对!那天潜入我房里面留书相约,要我到湖边去见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萧鸣凤,而是箕水!那封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明明就是男子的笔迹,萧鸣凤一向娇弱,写不出那样的字。当时参商湖边除了我和房日再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了,我落水之后房日也没有高声呼救,箕水却能那么‘凑巧’地路过,还在目睹了我跟房日的争吵之后跳下水将我救出。是你说的,世上根本没有凑巧之事,有的只是提前的设计。箕水提前就知道我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参商湖边,而且一定会落水的,所以一早做好了下水救人的准备。你们本就是打算让箕水假冒寒洛留书约我出来,再让萧鸣凤推我落水,最后箕水及时出现救我上岸,这样一来可以将我留下来,二来让寒洛更加深信箕水,甚至对他另眼相看,从而由他引着青龙宫的众人顺利的步入你们早就设好的圈套之中,是不是!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
木芫清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推测,听得费铮一愣,旋即嘴角一弯,邪侫地笑了起来,竖着大拇指赞道:“果然冰雪聪明,这么快便都猜了出来。让我不由得对你刮目相看了,我的清儿,想到从今以后你这聪明的头脑便要为我所用,我就止不住地心花怒放。你这模样,这头脑,再加上你身后的势力,清儿,你可真是块宝儿,怪不得魔尊大人、寒洛他们都想得到你呢,好像连陆一翔这些日子也对你有了意思。不过如今你是我的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
“不过你说的也不完全正确。”费铮说着停顿片刻,想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房里的那封信确实是箕水留下的,事后也是他悄悄拿走的。不过他本是遵照右魔使大人的指示,想要私下里与你聊一聊端木家的事,试探一下你的态度。不知道萧鸣凤那个家伙从哪里听来了这个消息,便自作主张赶到湖边,想要借机除了你,或者让你吃点苦头出出她心里的恶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当初我爹要我向右魔使求亲说娶她,幸亏我梗着脖子不肯答应,不然这么个婆娘娶回家里,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当时箕水就站在暗处,他知你和萧鸣凤不和,怕引起你的不满不敢现身,后来见萧鸣凤居然推你入湖,担心你有个三长两短影响了右魔使的计划,这才跳下去救了你上来。所以说,右魔使大义灭亲,废了萧鸣凤的房日宿主实在是英明之举,像那种草包女儿就该关在家里看牢了,省得她一天到晚净闯祸。”
“哼,萧亦轩将箕水藏的好深。他进青龙宫也有年头了,寒洛竟一直没有注意过。也对,他那个人长相平庸,说话又少,办事干练,初看之下既精明能干又不引人注意,实在是做卧底搞无间的最佳人选,想必萧亦轩也花了不少心思在他身上吧。”木芫清大梦初醒,心潮彭湃,也不管费铮耐不耐烦听不听得懂,只管自顾自地说着,“萧亦轩先让箕水进入到青龙宫做了宿主,又安排萧鸣凤去做青龙宫的房日宿主。大家都知道萧鸣凤是他的亲生女儿,出了什么事情自然第一个便怀疑到萧鸣凤身上,也就忽略了其他可能通风报信的人,这也难怪这么久都没有人怀疑过箕水了。萧亦轩用自己女儿做明棋来保护箕水这颗暗棋,一明一暗,手段果然精妙的很,他心思缜密,手段阴险,难怪可以当上右魔使!”
费铮一直撑着胳膊支着身子含笑听木芫清说话,待她说完才重新俯身下去,一面悉悉索索地去扯她小衣上的带子,一面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可是萧亦轩他并不满足只是做右魔使而已。就像我一样,我也不想只做个小小的宿主。呵呵,如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全都知道了,现在你要替寒洛担忧也没有用,不如和我一起好好享受吧。”
是呀,相对于远在他乡的寒洛,自己现在的处境更是迫在眉睫。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呢?木芫清一面费力的挣扎着,一面心急如焚地想着。
卷二、处身青龙风波恶 六十、狼狈逃离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全都知道了,现在你要替寒洛用,不如和我一起好好享受吧。”费铮边说边俯下了身子。
面对这费铮的轻薄,木芫清却苦于全身无力,纵使又羞又气又急又恨,费力挣扎也只是徒劳。
正无可奈何间,瞥见旁边桌子上的短剑,正是刚才挣扎间从她怀中落下,被费铮拾起随手放在桌上的赤血剑。当日从仲尤先祖墓中取得此剑后,寒洛曾告诫她说妖界中觊觎这把神剑的大有人在,要她不可轻易示人,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她便将这把赤血剑贴身收藏了起来,一时一刻也不敢离开。此时那剑鞘上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小片,在乌黑乌黑的底质上泛着暗红的光泽,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木芫清眼望着赤血剑,心里胡乱想着:“若是这把剑离我再近一些,再近一些,我便可以一伸手取出剑来,趁费铮他情动意散之时一剑砍伤了他,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恨现在……”
她这本是心力憔悴毫无办法之时生出的一丝臆想,谁知心念浦动,那躺在桌上的赤血剑便像感应到了召唤似的,红光一闪,剑身由剑鞘中自动退出,在空中绕行了一周,悬停在了桌子上空,剑尖就指向费铮。剑身上原有的那一道殷红色血痕暴涨了寸许,大半截剑都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剑身上刻着的那些古怪符号也被这红色染红,似乎还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赤血剑在空中略一停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向费铮的背心刺去。
此时费铮一门心思都在木芫清身上,哪里料想得到他刚才根本没放在心上的一把短剑竟然能够自动飞行从他身后刺来?亏了他反应也算是神速,于清热之时还能捕捉到空气中低吟的剑鸣之声,刚一察觉到情势不对。他立刻反射式地向旁边一闪,总算是躲过了致命的一剑。饶是这样,他的左臂还是被赤血剑所伤,顿时血流如注。
那剑饮了热血,红光大盛。势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就在空中急转了头,又向费铮疾速刺去。
“这是……赤血剑!”费铮大惊之下识出了此剑的厉害,连忙打迭起十二分的精神与它周旋,可惜他手无寸铁,又重伤在身,哪里是赤血剑地对手?三五招过后便被赤血剑抵住了喉咙,一动也不敢动了。
“先别杀他!”木芫清倚着床柱喊道。她并不明白赤血剑怎么会忽然之间飞空伤人。只是情急之下喊了这么一声,没想到那赤血剑就像长了耳朵似的,在电光火花之间停了下来,只在费铮的脖颈处刺了小小一个红点。
“你,你能控制赤血剑?”见此情况,费铮不可置信的低呼道。因赤血剑还抵在他的脖子上没有撤下,他这话说得很有些惊恐,“怎,怎么可能?就算当年仲尤先祖用这把剑时也只是用手握着。从未见他可以飞剑杀人的,你怎么就可以驾驭得了赤血剑?这把剑,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房间里的形势在转眼之间来了个大逆转,木清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说话了,“既然你识得此剑。便该知道这把剑曾经斩人无数,饮血数升,端地是凶狠暴戾的很。所以你还是少作挣扎了,尤其是千万别再睁你的桃花眼向我施幻术了,免得我一失神控制不了此剑,在你脖子上一剑刺出一前一后一对透明窟窿出来。”
“你,你要做什么?”
“很简单,先把你施在我身上的催情术给解了。”
“你的剑抵在我脖子上,我怎么能给你解催情术呢?你先把剑撤下,我立刻就给解了。”费铮早没了适才的洋洋得意,陪着笑脸商量道。
“费公子,你以为我是三岁地孩童那么好骗的?我若没了赤血剑便只有任你宰割的份了,所以这剑我是不会撤的。你地催情术是隔空便能使的,难道解的时候却要靠近了才行?”
“不是的,清,木姑娘,我没有骗你……”
“费公子,现在的你不过是我剑下地蝼蚁而已,生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间,我说你还是老实点的好。我听说大多数法术一旦施法地人死去,便就失效了。不知道催情术在不在此范畴?要不我们试一试?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最多不过是晚一些恢复体力而已,而你就要失去一条小命了。”木清皮笑肉不笑地慢慢说道。她深知,谈判的关键就是看谁拥有更多的筹码,便能够掌握住话语权,因此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优势条件。
果然,在她这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恐吓之下,费铮不敢再说些什么,立在原地僵硬着脖子,略闭了闭眼睛,便有气无力道:“好了,我已经解了。”
木芫清试了试,果然手脚都有了力气,心里顿时一松,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好,在衣服上乱摸一阵,从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翻出一个小纸包。接着走到桌前取过桌上的茶碗,倒了一小杯冷茶,打开纸包抖了抖,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抖落一些在茶水里,然后将茶水端给了费铮,示意他喝下。
“这,是什么?”费铮不敢喝。
“放心,我若想要你的命,此时便已杀了你了。我这人一向爱憎分明,怎么说你也告诉了我好些机密,刚在宴席上也为我解过围,我念着你这些好,便留你一命。这些药粉不过是让你昏睡几个时辰而已。我要逃命了,你醒着我不放心。”
费铮虽然仍旧不愿喝这掺了料的茶水,可是剑架在脖子上不喝不行,只好低了头,就着木芫清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看他喝完,木芫清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又对费铮说道:“对了,我刚忘了告诉你了。此药名为‘相安无事’。乃我独家秘制,其功效除了能让你昏睡几个时辰以外,更能让你在一定时限内不能人事。我说过了,我这人爱憎分明,你刚将我压在身下那么久。又
的外衣辱我清白,我岂可轻易放过你?刚下的药粉可举,你若能对刚才的事守口如瓶,到时我便会给你解药;倘若让我听到外面有人传些有损我清白地言语,哼哼,我不介意告诉大家堂堂费铮费公子,善于调教女人的此中高手,其实是个不能人事的太监。怎么样?此话可妙?好了。这下我们算是两不相欠了,你安心的睡吧,我走了。”
费铮脸上刚刚来得及现出一丝恨意一丝苦笑,便闷哼一声栽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木芫清也不敢耽搁,忙撤了赤血剑,打开屋门。蹑手蹑脚地七拐八绕,提心吊胆着可算是逃脱了是非之地。
她刚一离开魔殇宫,便撒开脚丫子没命地跑起来,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像今晚这样心惊胆战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后怕不已。
“长夜漫漫,月光皎皎,想不到角木宿主这么晚还有闲情逸致出来赏月。”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木芫清一心只想离开那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可是跑了没多远。便听黑暗中一个女生不咸不淡的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姿曼妙地女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翎姐姐?”木芫清一愣。
“呸,亏你好意思唤我一声姐姐。你若真把我当作姐妹。就不敢做那对不起我的事。你跟寒大哥两个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只当我是瞎子看不到么!你明知道我心里面十分欢喜寒大哥,却偏要从中作梗横刀夺爱!木芫清,这就是你对待被你口口声声唤着姐姐的我的伎俩么?”黑暗中看不清岳霖翎脸上表情如何,只听她咬牙切齿的怒道。
“我和寒洛他……”木芫清本想说她跟寒洛是两情相悦,想说这种事是勉强不得的,并不是一方喜欢就可以的,可是转而一想,岳霖翎对寒洛情根深种,岂是她三言两语可以化解得了地,说了更像是情敌间胜利一方的炫耀,索性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只冷笑着问道,“今晚席上,你眼睁睁看我陷入萧亦轩他们的圈套之中,不但不肯帮我,也不让翼火替我说话,便是为了这个?”
“没错!你若嫁了旁人,寒大哥便不得不断了对你的念头,那样的话,兴许,兴许他眼中就会有我!”岳霖翎回答地理直气壮。
“我没嫁给费铮!”木芫清一字一句地答道。
“你嫁了!全魔殇宫的人都看见你亲口承诺嫁给了费铮,你抵赖不了。”
“就算是那样,你觉得寒洛会在乎这个?”木芫清觉得岳霖翎根本就是不可理喻,也懒得跟她废话了,“而且我逃出来了。”
“哼,我早就料到以你的性子,必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所以我一直埋伏在魔殇宫地出口,就等着你呢!”
“你拦住我的路,是打算将我擒了押回魔殇宫送到费铮的怀里么?”木芫清暗自握了握藏在袖中的赤血剑,问道。
不料岳霖翎却没有立即答复。过了良久,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不是,我是要送你离开魔殇宫,离开妖界。”
“送我?为什么?”木芫清愣住了,“你不是说我若嫁了别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