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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枭雄-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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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儿也看清了对方,脸色一变,不等鬼眼瘦猿出声招呼,火速伸手指横竖在口前,示意不可发话,然后松了疆,翻下鞍桥折至路旁小解,让后面的两骑先走。

鬼眼瘦猿知道有事,不再招呼,低头自顾自走路,直待两骑去远,方回头向矮个儿走去。

矮个儿回到马旁,朝着鬼眼瘦猿,讶然叫;“戎老哥,你还不远走高飞?昨晚你是不是与离魂掌关尚到过安乐酒店?”

鬼眼瘦猿脸色大变,抽口凉气问:“叶兄弟,你怎么知道?”

叶兄弟向路两头瞥了一眼,牵马向道旁矮林一钻,说:“路上不便,借一步说话。”

两人进入林中,叶兄弟沉重地说:“你好大胆子,还敢入城?五更天,安乐酒店的飞龙已将消息传入城中,要找你们格杀勿论哪?”

“谁知道兄弟到过安乐酒店的?”

“老哥你以为飞龙是草包?你错了,目下他羽翼已成,手下罗致了不少黑白道亡命,关老兄留在安乐酒店的夜行物件,岂瞒得了那群走狗狐犬?他已命大群爪牙四出追搜你们,并传信各地江湖黑白道人士,任何人不许收容你们。而且得全力擒你们解送七柳湾,违者必受到惨烈可怕的报复。刚才那两个家伙是彰德双英何氏兄弟,他们身上怀有七柳湾的飞龙信旗,受命东行知会沿途的江湖朋友;如让他们发现你我的身份,危矣:”

鬼眼瘦猿吓出一身冷汗,大惊道:“糟了!糟了!”

“怎么了?糟什么?”

“李贤侄恐怕要到安乐酒店寻仇,岂不糟了?”

“李贤侄?是鹰爪李豪的少公子么?”

“正是。”

“那……那真糟,他岂不是飞蛾扑火么?”

鬼眼瘦猿跌脚道:“完了!我得赶先一步……”

“慢着!你这样去是不济事,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远走高飞……”

“什么话?叶兄弟,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叶兄弟摇摇头,苦笑道:“戎老哥,恕小弟直言,小弟知道老哥是义薄云天的豪杰,但岂能不顾大局?目下安乐酒店高手如云,而且你们行藏已露,他们正加紧授寻你们,戒备森严,你去了又能怎样?友仇不可不报,轻身涉险乃是匹夫所为,万一饶上性命,不但友仇难报,自身亦难保。请教,老哥何以见鹰爪李豪于地下?

不是小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飞龙雄才大略,艺盖天下群雄,广罗羽翼,声势如日中天,目下如想报仇雪恨,实非其时。别说他身旁高手林立近身不得,即使能近身又能怎样?他身具绝学勇悍绝伦,剑下无敌,连金神和独角天魔也无奈他何,老哥又何必不自量力?

听说独角天魔已派人前往终南找终南狂客,限期答复纵徒极行的用意;说是假使不立即制止飞龙的胆大妄为,将要先一步摧毁终南狂客隐修的狂庐。这说明了独角天魔心中有虚,对下月十五德星亭的生死决斗怀有惧念,明眼人已可看出今日的时势,咱们……”

“叶老弟,你似乎对飞龙的事知之甚详哩!”鬼眼瘦猿插口,打断对方的话,神气相当的不快。

叶老弟淡淡一笑,说:“兄弟已在十天前投效七柳湾的飞龙令下。”

鬼眼瘦猿急退两步,伸手拔剑,左手也急拔腰带上的飞刀。

叶老弟却举手轻摇,苦笑道:“老哥千万别误会,咱们总算是朋友一场,所以愿坦诚相告,小弟并无恶意。叶某不才,不愿葬身飞龙的剑下。上了贼船,唯一可做的事便是跟着贼走,休怪小弟苟且偷生,小弟家有妻儿,不得不出此下策,小弟的话,字字出自肺腑,言尽于此,告辞。祝老哥顺利。”说完,行礼举步,牵着坐骑向外走去。

矮林视度不良,人行走其中,必须拨开枝叶方能行走。鬼眼瘦猿呆立在当地,目送叶老弟离开。

叶老弟泰然向外走,并末回头戒备。刚走了四五步,左侧银芒一闪,一枚零风镖穿枝而出,一闪即至,贯入叶老弟的胁背下。

“啊……”他狂叫着,踉跄前冲,丢了坐骑的缰绳,艰难地转身,狰扎着去抓鞍旁的鸭舌枪呢。

可是晚了,两个青影暴起,钢刀一闪,伸出的右手被齐肘砍断。

鬼眼瘦猿一见大惊,他认得,来人是不久前的两名骑士,也就是叶老弟所说的彰德双英。

事危矣!他不假思索。人向下一伏;左手的三把飞刀已先一步出手,从袭来的镖下抢先回敬了。彰德双英的老大对付叶老弟,老二对付鬼眼瘦猿,镖先发人后至,飞扑而上。

双方相距不足一丈,鬼眼瘦猿目力超人,反应奇快,占了天大便宜,刀发人扑,透风镖以毫厘之差掠过顶门,危极险极。

“啊……”老二却躲不了飞刀,狂叫着排枝撞叶冲出,枝叶簌簌暴响,飞刀插在腹中,尽偃而没。

鬼眼瘦猿在伏下的瞬间,人向侧滚,长剑急挥。

老二身躯冲出,恰好冲到鬼眼瘦猿仆倒之处,剑到双腿齐膝而斩,沉重地仆倒,压倒了一大堆树枝。

老大到了,一声怒啸,单刀来一记“金锁坠地”,向滚动着的鬼眼瘦猿猛砍。

矮树浓密,滚不了多远,老大来得太快,没有让鬼眼瘦猿爬起接招的机会。

“嚓!”刀过红光现,鬼眼瘦猿的腰部断了一半。

“呔!”他厉吼,长剑急伸。

老大只顾伤人,下盘无法照顾,剑从挡下刺入,贯入腹中,“哎”一声狂叫,摇摇欲倒。接着手一松,钢刀脱手,仆倒在鬼眼瘦猿的身上挣命。

鬼眼瘦猿喘息着,吃力地想挺起上身,但已不可能了,双目向外突,张口叫道:“李……贤弟,我……我……好……好恨,我无颜……见……见你于……于九……九……泉……”

叫完,吁出最后一口气。

午后不久,安乐酒店出来了一群人,领先的是许钦,右下首是秋雷。正午,许钦前来造访,客套一番,坚辞盛筵,匆匆告别。

秋雷无法强留,只好送客。其实,秋雷不在乎许钦是否留下把酒论英雄,只要许钦能来一趟安乐酒店,便达到他的目的了,留不留不关紧要,尔后的毒计早些完成,岂不更好?

许钦带了两名家仆,三匹快马己由店伙领至台阶下。右侧,另有一匹浑身黑四蹄白的名驹乌云盖雪,那是秋雷的坐骑。

店伙送上缰绳,许钦接过缰,扭头道:“老弟请留步,不敢劳驾远送了。”

秋雷接过缰,笑道:“前辈不必客气,请上马。晚辈明晨便需启程,无暇回拜,只好改日再趋府向令尊大人冷剑老前辈请安,今日理该恭送一程。请上马。”

许钦不再客套,向送出店门的一群人颔首致意,方扳鞍上马。秋雷也上了乌云盖雪,四匹马穿镇出官道外,向龙门方向小驰。许钦太大意,还不知大祸将至。

'奇'许钦一马当先,秋雷在右首落后半乘,一面放马小驰,一面向许钦道:“晚辈出道太晚,对武林逸事江湖传闻所知有限。听说前辈令尊就是少林门人,不知是真是假?”

'书'许钦摇摇头,笑通:“家父不是少林门人,只不过与少林交情不薄而已。当年龙门乔家笑孟尝文忠兄,在家父的镖局任副局主;文忠兄是少林弟子,因此交情更深……”

'网'这时,已离开镇口约有半里地,官道宽阔,两侧是排水深沟,田野中麦子已经收获完毕,放眼望去,烈日下看不见人影。

许钦的语音未落,官道右面的深沟中,突然飞出三道银虹,闪电似的射向坐雕鞍的秋雷,上射人下射马。

接着,青影腾升,咬牙切齿的小家伙李玉衡挺剑冲出,狂风似的掠到。

许钦吃了一惊,叫道:“有话好说。”

秋雷单骑送客,用意是向安乐窝的人表示自己的诚意,其实他早安排了窝弓擒猛虎,准备了金钩钓蛟龙,沿途他留了神,留意许钦是否派有暗中监视的朋友,深沟中银虹出现,他已知有人潜伏行刺,算不了一回事,手抄脚挑,抓住了一把飞刀,踢飞了另一把。马鞭鬼一抖,最后一把飞刀炸裂成碎片而飞。

他将接来的飞刀扬了扬,向冲来的李玉衡冷笑道:“你果然送死来了,怪!你怎么只有一个人?”

话末完,人已下了雕鞍。

“老弟,且慢!”许钦大叫,飞跃下马。

叫迟了些,银虹一闪,飞刀已发快逾电射,向急冲而至的李玉衡射去。

许钦手中的马鞭破空而飞,飞旋着跟着飞刀飞行。

在飞刀之后发鞭,十分危险,一不小心,不但无法将刀击落,反而连刀带鞭同时将前面的人击倒。慢了追不上刀,快了失去准头且有刀鞭同到的顾虑。许钦果然了得,马鞭翻腾着破空而飞,刹那间便追上了飞刀,鞭梢一翻一搭,“得”一声恰好击中飞刀,刀鞭齐落,刚好坠落在李玉衡脚下。

秋雷怎肯放过李玉衡?一闪即至,马鞭疾挥,“呆”一声震开递来的长剑,探身抢入,劈面就是一掌。

许钦也不慢,也恰好纵到,铁拳急抄,勾住了秋雷的小臂,奇快绝伦。

仍然晚了些,“嚓”一声轻响,秋雷的指尖掠过李玉衡的右胸肩,胸肌应指而裂,皮开肉绽的。

“住手!”许钦沉喝一声,伸指轻敲李玉衡的手臂,长剑落地,他已插身在两人的中间。

许钦的两名亲随也到了,在左右分立,将秋雷和李玉衡隔开在两端。

李玉衡一手按在左胸的创口上,踉跄站稳失声厉叫:“许前辈,想不到你与这恶毒畜生是同路人。”

“你是谁?”许钦讶然问。

“我,李玉衡……”

“哦!鹰爪李豪的公子。我不和你计较。秋老弟冲在下薄面,让他走吧。”

秋雷冷酷地摇头,狞笑道:“不!三飞刀如果换了旁人,岂有命在?如果秋某学艺不精,死的将不是他而是我了。”

许钦神色肃穆,从容地说:“老弟,为人不可做得太绝。去年老弟与鹰爪李豪之间的事,字内喧腾,多所指责,显然老弟做得太过份了些。”

秋雷正待发作,随又脸泛笑容,说:“当年鹰爪李豪的事,江湖朋友对我道初入江湖创业的人,打击责难在所难免,不会有人编排朋友众多成名享誉多年的鹰爪李豪有何不是,我不愿多作解说辩白。但有一事前辈必须了解,在事发前月余,鹰爪李豪已经大举召集朋友聚会许州了,而我仅有一个孟姑娘能分派用场、谁是谁非,不辩自明。

假使我学艺不精,修为下乘、那么,那次遭殃的不是鹰爪李豪,而是我飞龙秋雷了。好吧!让他走,免得被天下英雄豪杰说飞龙量狭赶尽杀绝,不会有人知道鹰爪李豪的后人昨夜到安乐酒店行刺,也不知这小家伙今天躲在路旁用飞刀暗算。前辈请叫他走,下不为例。”

许钦脸上有点挂不住,讪然道:“公道自在人心,道理不辩自明;也许在下言重了,但相信传闻的人为数不少,有关鹰爪李豪的一段公案,老弟何不找机会公诸天下?”

脸色苍白的李玉衡,正由许钦的两名随从替他裹伤、听到这儿,切齿大叫道:“这畜生无耻血口喷人,他怎敢将事公诸天下?”

“小兄弟,不必多话。”许钦说。

“哼!你,尊大人名满天下,行侠仗义威震江湖,天下间不论黑白道名宿高人,对尊大人尊崇不已,声誉之隆,世所罕见。而你,却不惜降尊纾贵,自贬身价,与这宇内凶人称兄道弟,岂不令人齿冷?”李玉衡悲愤地大叫。

许钦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正色道:“小兄弟,你平心静气地听了。身为武林人,恩怨分明决不含糊。飞龙秋雷乃是许某的救女恩人,许某自不能置之脑后。这次金神因金四娘之事,指责秋老弟是凶手,当许某之面说是要搜集罪证结算,秋老弟请许某评论是非,许某岂能置之事外?”

“那么,前辈便该公然袒护这宇内凶人?”

“不!许某只问是非,只过问金四娘之事,只管秋老弟与金四娘之间的事。”

“如果事实证明金四娘确是被这无耻恶贼所谋害呢?”

许钦略一沉吟,断然地说:“二凶之间,许某宁可选择飞龙,略表酬恩之意,但下不为例。”

李玉衡拾起剑,冷冷地问:“除了金神之外,前辈不过问其他的事么?”

“正是此意。”许钦一字一吐地答。

李玉衡扭头便走,一面说:“晚辈记住了。”说完,大踏步向洛阳方向走。

秋雷走近坐骑,向许钦道:“前辈好走,晚辈不送了。”

许钦呵呵笑,说:“老弟,别见怪,务必赏脸,送在下到三岔路口。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孩子功艺末入流,何必和他计较?走吧。”

秋雷确是不想让李玉衡脱身,但为了早已安排好了的天罗地网,权衡得失,他只好放弃杀李玉衡的念头,坦然说:“前辈是不放心晚辈言而无信么?前辈多虑了,晚辈既然答应放他一次生路,决无反悔之理。”

“老弟言重了,在下岂有不放心之理?”

由于许钦的插手,纵走了李玉衡,间接地送掉秋雷的命,岂非天意?

昨晚邙山翠云峰上清官午夜失火,上清官的道侣竟然一个也没逃出,全部葬身火窟。唯一逃出浩劫的人,是借栖宫中的九华羽士。

这家伙早就留了神,名义上落脚在上清官,其实晚间他却跑到宫后的柏林中露宿,却坑死了上清宫数十名道侣。崆峒派主持香火的高手们,在秋雷所派采的高手突袭下,死得莫名其妙。

老道是个江湖老狐狸,他不仅能逃过秋雷所派的无数高手追踪缉拿和暗杀,而且能经常在秋雷的身畔飘忽出没,秋雷确是无奈他何。

一早,他扮成一个褴褛的老衬夫,放心大胆地在安乐窝附近逗留,找机会用钢松针谋杀刺秋雷夺天蝎玛瑙,可是没有任何近身的机会,他不敢进入安乐酒店送死。

秋雷送客出镇,他来不及近身,同时,光天化日之下,脱身不易,他不愿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

同时,他看到许钦和秋雷走在一块儿,心中大惑不解,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想不通许钦怎会和谋劫女儿的凶手秋雷走在一块儿?按理这两个人该是生死对头哩!

原来银凤在石窟中的恩怨,只有许、乔两家老少知道内情,外人知者极少,他九华羽土自然毫无所知无从知悉,难怪他迷惑不解。

他不死心,在后面紧盯不舍,但出了镇南,他无法与马匹较程,同时也不敢用轻功追赶,恐怕被秋雷的爪牙起疑找他的晦气,只好信步沿官道南行。

出镇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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