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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驸马-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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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之后,她站在外面看了看,烛火已经灭了大半,想必谢仪已经睡了,这时她才蹑手蹑脚进去,却发现谢仪靠在床上,可却未睁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李红卿看他黑发散了下来,大概是晚膳后有人帮他洗过了。
应是听了动静,谢仪睁开了眼,“回来了?”
眉目被烛火照的柔和万分,李红卿的心随着他张张闭闭的口齿,咚咚的狠跳了两下。
应了一声,她脱了外群,爬上了床,想翻到里面去。却被谢仪一把拽坐在了他腿上。
“躲我呢?”他问得直接。
“没有,我只是出去走走。”可她的眼神却有些闪躲。
谢仪笑了笑,声音十分温和,“别怕,你不愿意我不会做什么。不信我么?”他试着抬了抬手臂,很慢,“左右现在我也打不过你。”
被他的话说得轻松了几分,李红卿点了点头。
可谢仪似乎并不想结束谈话,“可是你在怕什么呢?”他挨近她,几乎将鼻尖碰到了她的额头。
她也并不是怕,只是那种惶惶不安的心情无法言语。可他离她那么近,在他半环抱之下却觉得舒心,想要更亲近他。这样想着,她微微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谢仪喉骨滑动,“红卿,别诱惑我。”
李红卿却是一鼓作气,再往上亲了他的嘴,模仿着他在河边的动作,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线。
已经被这样邀请,谢仪自然是却之不恭,开口吮住她的舌尖,围在她腰上的大手也顺着曲线滑到了她的脚踝,又轻挑开裙摆,伸了进去。
虽然被他吻得迷糊,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一手在自己腰后抵住轻捏,另一手滑进了裙摆。
李红卿只觉得腰间一凉,谢仪已经将她的裙摆撩得老高,大手也移到了她胸前。
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地方被他带茧子的手掌抚弄,李红卿不自觉的弓了背部,想要躲开他的碰触,可谢仪却没容得她躲闪。
“不要……”软糯糯的话语出口。
谢仪轻吻着她的脖颈和耳尖,因为动情而鼻音浓厚,“恩?”
“这里不隔音……他们会听见。”李红卿小声道,她已经拼了命地克制自己不要出声,但他越来越深入的动作却让她几乎忍不住了。
“不怕,我轻一些。”谢仪呵呵笑着,轻轻探头,张嘴一咬,将她的发簪拆了下来。“你也要忍着些,可要当心哦……”最后一个字坏心眼地拉长音,同时握着她柔软的手掌也稍稍加大了力气。
李红卿终究是没忍住,呻丨吟出声,却又马上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
见她如此,谢仪笑得更欢,“别怕,出声也没关系,他们不敢说什么。”
李红卿却僵着眼波瞪了他一眼,不敢说什么可毕竟还是听到了,她才不想给他们活生生的演戏。
就这么会儿的功夫,谢仪已经将她胸前的带子解开,白布裙子一下子滑到了腰间,她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李红卿想用手去挡,可谢仪的头比他她更快地埋到胸前亲吻起来。
李红卿的手顺势撑到了他肋下,手下是紧致的肌理,她胸前被他吻得厉害,手便不由自主地在他腰间轻抚起来。谢仪更是受了鼓励,一口含住了她早已挺立的蓓蕾。
“恩……别……”但那说出的话软软的更像是催促。
谢仪的手也更加不老实,顺着她的绸裤而去,探向了更加神秘的地域。
被触碰的那一瞬间,李红卿只觉身上一软,就往前趴了过去,双手更是没想太多的撑到了谢仪的肩膀上。
“嘶……”只听谢仪倒吸一口凉气,李红卿感觉到在她身上的手和舌尖都收了回去。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按到了谢仪双肩的伤口上,力道还不轻。
清醒了不少,“没事吧?”李红卿急忙问。
似乎是被按到了伤口正中心,谢仪疼得厉害,却还是强忍着摇了摇头。
可李红卿立马发现他伤口的纱布透血了。手忙脚乱的将皱巴巴屯在腰间的裙子系回去,李红卿从他身上利索地下了地。“我找人叫陈大夫来。”
谢仪侧头一看,肩头渗血似乎挺严重,而且疼痛不止,只好点了点头。
李红卿将衣服穿好,才掀开帘子让外面的府兵去请陈大夫。
坐在床边,李红卿脸上情丨欲的红晕还未退却,但眼神满是担忧,“疼得厉害么?我……我不是有意的。”
谢仪只觉得时运欠佳,好好的气氛因着自己的伤势被毁了,可还是安慰道,“不疼,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摸了摸尝了尝味道,可惜吃不着木哈哈哈~~~
我是双更福利君~打滚求问这头汤如何~~~
☆、再次分离
第六十八章再次分离
陈大夫本已经躺下休息了,却被府兵叫了起来。“陈大夫,你快醒醒,谢将军伤口流血了。”
“什么?”陈大夫急忙起身穿衣,一边系带子一边问,“怎么裂开了?这大晚上的……”说着说着却停了下来,探究地看向府兵。
那府兵一直站在洞窟不远处,那处连个门都没有,当然是听到了些动静,可又不敢乱说,只好也为难地看向陈大夫。
这么一对视,陈大夫明白了,了然地提了药箱,跟着府兵往洞窟小跑。
到了公主二人的住处,陈大夫隔着好远就开口禀报,“公主,谢将军,臣到了。”
李红卿心思全在谢仪的伤处上,没有注意陈大夫此番行径的深意。
倒是谢仪暗自笑了笑,伸手拉过床上叠得整齐的毯子盖在了腰腿之间。
陈大夫被李红卿请了进来,也没多问,只看了一眼谢仪被血染了的白衣。
谢仪很自觉,抬手就要自己脱,陈大夫哪敢再让他动手了,急忙上前将他的衣衫褪了下来,又小心地将缠着的纱布解开。
李红卿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陈大夫手下的一举一动。
随着谢仪鲜血淋漓的伤口露出来,李红卿眉头拧了起来。
陈大夫拿着干净的纱布沾了白酒给他清理血迹,白酒劲儿大,谢仪伤口被烧得厉害,可他只闭着眼睛忍耐着。
那伤口显然是因为按压才崩裂开的,陈大夫心中虽然有了些底儿,可还是有些奇怪,若说是因着夫妻之事才裂开的,不应该是这种形状啊?想着这些,他不自禁地撇了谢仪一眼,难道是自残?为了让公主担心的?陈大夫又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金山公主一眼,这些年公主和谢将军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七七八八,还真是分不清到底是谁追谁呢。
被陈大夫一看,李红卿以为是谢仪的伤口有什么问题,急忙问,“如何了?”
陈大夫被这突然一问惊了一下,手下劲头没拿准,谢仪伤口被狠狠擦了一下,疼得睁了眼。
“这伤口才结了痂,裂开后新肉也跟着撕扯开了,再长好恐怕要好好静养很多日子。只是谢将军这伤口裂开很多次,怕是以后活动时会有影响。”陈大夫一字一句道,他想说自己已经嘱咐过很多次了,但对方虽然是病人也是皇亲贵胄,想了想又忍了回去。
“明天大军拔营,他这伤口会有影响么?”李红卿心中愧疚。
陈大夫想了想,“行军是没问题,只是不宜太快。”他将金创药又仔细地撒在了谢仪的伤口,“请谢将军一定乘马车!”这句话说得十分坚决。
谢仪虽然不愿,但也没有反驳,比起坐马车他更不想让自己废了双臂。
处理好伤口,陈大夫犹豫了半天,终究是忍不住开口嘱咐,“谢将军这伤势,实在是不宜再做任何剧烈的动作,任何动作都不行!”
李红卿听了脸上稍红,却没搭话。谢仪无奈,只好点了头。
待到洞窟里无人了,李红卿和衣上了床,谢仪也小心翼翼地侧躺了下去,两个肩膀皆被戳穿,连睡觉都十分不方便。
因着刚刚的事情,两个人全没说话。谢仪当她是不好意思了,也没再提。
就在谢仪快睡着的时候,李红卿却开了口,“等你伤好了,再……再说吧。”
第二日,大军拔营,主帅谢仪由于伤势严重,只能乘马车。而李红卿则是戎装上阵,接掌了整个大军的指挥权。将士们都没有异议,官职稍高些,知道李红卿投奔戎军事情的人,在这次看见她挟持狄英后都明白了公主是假意投诚以身犯险,下等的兵将则以为公主早他们一步深入敌营擒拿敌首,乃是巾帼英雄。所以无论何人,对李红卿都抱着一份崇敬,无人对她主帅的身份有不满。
大军行的缓慢,足足四天才出了戈壁。
张熬带领的驻军早已得了消息,大军到时,已在青华道等候许久。
“参见周国公主,公主千岁!”驻军所有将士在张熬的带领下单膝跪地,发自内心地向她行礼。
李红卿此时心中是激动的,可却又觉得受之有愧。
谢仪下了马车,站在李红卿马后三步,抬头看坐在马上的她。似乎是能够感觉到她心中的不安,于是轻声提醒道,“公主,让将士们起来吧。”
李红卿回头看他表情温柔的脸,心中稍安,抬手示意众人起身,“众将辛苦。”
安顿好大军后,李红卿会同谢仪将张熬叫到了营帐,“想必前线战报,张将军已经知道了。”
“秉公主,臣俱已知晓。”张熬叹口气,“只是陛下命令带狄英首级回去,怕是不好交代,而且京河公主的事情……”
谢仪摇摇头,“如今虽是秋冬之际,但这戈壁天气还是十分燥热的,这里离着乐城距离又远,即使我们取了狄英首级,带回去也是稀烂一片认不出面貌了。陛下要首级只是为了确认狄英确实已死,现在公主已经亲眼看见他们死在洞窟,已经足够。”
李红卿颔首,“京河公主的事情,我自会向父皇交代,张将军放心,这次我们打的是胜仗,父皇只会高兴,不会生气。”
张熬也只是担心而已,有了公主的保证,也便放了心。
“如今谢仪受伤,行动不便,但大军为此耽搁在路上也不好,”李红卿继续道,“张将军你带着大军先行回乐城向父皇呈报。”
听了此话,张熬虽然知道谢仪确实是受了伤,但先行回去就意味着要最先承受广安帝对狄英这件事的反应,若是他真不在意没有首级只有骨灰也就罢了,若是真的恼火起来,没人替自己承受啊,况且再把京河公主的死讯一说,没准这回去没功还得获点罪,毕竟是自己没看好京河公主,才最终导致她丧命的。
李红卿早已知道张熬的顾虑,“你放心,我会修书一封,你见到父皇后,先把信给他看,保你无事。”
被看穿想法,张熬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道,“谢公主。”
谢仪将大军重新编整,并抽调了三百人做公主的护卫队。而这三百人还是在李红卿的坚持下压缩再压缩的。
就在两人准备送大军先行回乐城的时候,广安帝的加急圣旨却到了。李红卿接了圣旨一看,皱了眉头,上面说广安帝已经知晓四寘山之战的事情,谢仪有伤可以拖后回乐城,但公主必须跟着大军马上回宫。
“我不想先走。”李红卿将谢仪拉进了营帐,看着他,难得任性一回。
谢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圣旨已经到了,你抗旨惹陛下生气不是好事。”其实他早就想让李红卿先回去,“跟着大军你也安全些,虽然克腾的戎军全灭了,但有没有暗中蛰伏的敌人我们并不知道。”虽然想与她多相处,但想想以后的日子,这一个月的分离就不算什么了。
李红卿从他眼里读出了不舍和担忧,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法子。“那我跟着大军回去,那三百人还留给你,你也多加小心!”
谢仪颔首,轻轻吻了她的眉心。“我会的。”
李红卿走得依依不舍,谢仪也有些闷。
回程比进军轻快了许多,大军在圣旨的催促下快马加鞭,仅用了半个月便回到了乐城。
太子奉旨在乐城城门迎接大军凯旋,可满脸欣喜的表情之下,李红卿却是看出来了些强颜欢笑。
“你终于回来了,有没有受伤?身体还好么?”李臻一把接住翻身下马的李红卿,毫不避讳。他听说了谢仪受伤的事情,却总怕李红卿是隐瞒伤势。
“我很好,不用担心。”经此一役,虽然还对李臻之前与广安帝联手逼迫自己的事情有所不满,但更多的却是对这个哥哥的想念。她明白,李臻并不想那样对自己。
李臻见她气色不错,只是风尘仆仆有些劳累的样子,放下了心,“也不能让你回去休息了,先进宫吧,父皇等你一上午了。”
将大军迎进城,张熬带人接受百姓的瞻仰祝福,而李红卿则是跟着太子从近路进宫去了。
“有什么事么?怎么这么急?”李红卿策马狂奔地同时,问着太子。
太子却不肯说,“此处太乱,进宫再说,跟京河有关。”
听了这话,李红卿没再问,能因为京河的事情将自己召回来,看来确实事情不小。想了想还与大军搜缴物品存放在一起的那罐子猪骨灰,她只深深叹口气,加了一鞭子,追上了几步之外的李臻。
进宫后,李臻告诉她,父皇知道了谢仪将京河带回戈壁的事情,很是震怒。
谢仪如何遇见京河,又是如何将她带到了青华道,京河追上来的事情,李红卿都从谢仪口中听说了,心中也算有数,倒是不怕广安帝责难。
可李臻又说,京河的死牵扯到了他国。
“东怀?”李红卿反问,京河怎么会与东怀牵扯上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谢渣渣想吃到公主还需要一段时间>。<
☆、莫名婚约
第六十九章 东怀皇子
还未等李红卿问清京河与东怀有何关系,两人便进了启政殿。
只是几个月未见而已,李红卿却觉得广安帝苍老了许多,他仍然坐在那张龙椅上,但气势却再没有那么强烈。
见她进来,广安帝难得地起身相迎。“红卿,你回来了。”
李红卿点头,心中复杂。“女儿参见父皇。”说着就想下拜,却被广安帝拦了起来。
“快起来,”广安帝让他们两个坐了,才继续问道,“狄英自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脸上一片愁云,虽然早就得了战报,但总归还是听到李红卿说出来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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