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处长和他的女人们-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南山赢了,他在收拾自己的战利品,嘴上不满地说,没什么大油水,几百块钱而已。任凭不输不赢,所以也不激动,也不失望。
服务生来房间收拾了桌子,现在只剩下李南山、任凭和金吉三个人了。金吉仍然不走,她坐在床上看电视,从手提的昆包里抽出一只长长的香烟来,象征性地让了他们两个一下,见他们不吸,自己叼在嘴上,熟练地用打火机点燃,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来。
李南山对金吉说,你怎么还不走?金吉说,顾客就是上帝,上帝还没有让我走,我不能走。李南山说,你还挺讲职业道德,那就陪我们玩玩吧,说,会不会“冰火”?金吉哈哈地笑起来,笑毕说,你是隔着门缝看扁人!玩冰火那是前几年的事了,现在早过时了。现在都是整全套的。李南山说,那就给你这二位哥整个全套的吧。金吉说全套的贵。李南山说贵就贵吧,你说多少。金吉说五百。李南山说五百就五百,但是要保证质量。任凭看着他们二人就像农妇在集市上买菜一样地讨价还价,心中暗暗发笑。这年头的事真他妈酷!
金吉问,哪位哥先来?还是同时上?李南山让任凭先来,任凭说我才不呢,你玩吧,我回家。李南山说,你怎么这么不够意思?好心好意请你一次,你怎么不赏脸?要不你老老实实躺到床上去,让你免费看一次真人表演。任凭拗他不过,只好躺到床上去,手里拿着遥控器选电视频道。省台正在播放晚间新闻,人大政协的会议正在召开,各位代表发言的镜头占去了大半。任凭觉得无趣,又换到本市的频道。本市的一家电视台正在播放着公安机关打击卖淫嫖娼的新闻,很多坦胸露背的少女低着头从镜头前走过,任凭突然发现有一位很像刘咏梅!这个可怜的女人这下惨了,恐怕几个月来用血泪挣的钱都要被罚去,那么她的儿子怎么办呢?任凭没有说,他不想影响李南山高涨的情绪。李南山和金吉麻利地脱去了身上少得可怜的衣服,就像两个野人看到陌生人慌忙钻进森林一样钻进了卫生间,任凭只看见金吉的两只乳房悠悠地颤动,像两只小小的米袋一样挂在前胸上,一点也不觉得淫荡,好象是在搞一个古老的仪式。
哗哗哗的流水声在响,卫生间里就像是两只老鼠打架一样地唧唧乱叫,门时不时地被撞得咚咚乱响。折腾了一二十分钟,他们才像落汤鸡一样地出来了。任凭看者一男一女的赤身裸体,忽然想起了“浪里白条”四个字。
金吉令李南山趴到床上。李南山就像蛤蟆一样顺从地趴在床上,任凭想到小时侯在老家时放在门板上被剐得白净等待开膛的猪。金吉腾地一下跃上床去,双腿岔开骑到李南山身上,俯下身去伸出红红的舌头像老牛舔犊一样舔起来。任凭看见金吉的舌尖极其灵活,像是一条舞动的蛇。身下的李南山时时发出低声的呻吟,像是梦中的呓语。她的舞动的舌像是一块吸铁石在李南山的背上寻找一粒丢失的小如针尖的铁质零件。她的双乳就像两只吊瓶一样晃来晃去,头发散散地在李南山的脊背上扫着。
舞动的舌渐渐向下移动,到达了一片稍稍开阔、中间却有一道峡谷的地带。当她的舌深入到峡谷深处的时候,李南山的呻吟声加大了些,任凭觉得胃中的液体一阵上涌,赶忙扭过脸去,看着墙壁。当任凭再次向那一男一女看去的时候,李南山已经翻过身来,仰面朝天,阳具半站半卧,就像一张弯弯的弓。金吉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朝窗户下的小桌走去,光着的脚在地毯上走起路来轻得就像猫。她掂起热水瓶倒了一杯开水,然后一只手端起水,另一只手拿起一只空杯子向卫生间走去,旋即又走出来,将两杯水放到床头的茶几上,接着就重复着刚开始时的动作,从上到下搜寻了一遍,最后停留在那张弯弯的弓上。金吉端起一只杯子吸了一口水含在嘴里,嘴鼓得就像吹笙者在卖力的演奏。她将弓的一端含在嘴里上下滑动,有时还做出猫吃老鼠时咬不掉某块肉用嘴甩来甩去的动作。然后换水。任凭突然明白徐风曾给自己说过的冰火几重天的故事,大概指的就是这吧。正思考间只听李南山大叫一声:受不了了!金吉才停止了操作,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密封胶袋,熟练地用牙咬住撕开,露出一只精致的避孕套来,她把废袋“噗”地一声吐出去,将那只避孕套的像奶头一样的一端含在嘴里,双手撒开,任凭嘴的力量将套套在李南山那张早已被拉直了的弓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上下起舞起来。不久就见李南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折身起来,红着眼睛扑向弱小的金吉,将她逼到了床的一角,很快又将金吉覆盖。在他们的剧烈动作中,那张席梦丝床垫的另一角翘了起来,好像要倾覆的样子。
急风暴雨过后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两人都像死鱼一样瘫在床上。还是金吉醒得快,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跑向卫生间去了。
任凭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反正他没有被这种气氛感染,而是感到十分悲凉。所以当李南山和金吉都催他“做”的时候,他坚决予以拒绝了。金吉看挣不了双份的钱,只好做出罢兵的样子,将黑色的奶罩罩到那两只已经表演了几十分钟的稍稍下垂的奶上。可能是她对它没有信心的缘故。她掏出了自己的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后又优雅地做了一个弧形的动作。
李南山从衣服兜里掏出五张新版人民币,碰巧五张钱的顺序相同,五个面带蔑视表情的毛泽东头像整齐地排列在一起。金吉也不客气,老练地将钱折在一起,塞进那黑色的奶罩里面,然后侃侃而谈。她自称出道很早,前几年在哈尔滨挣了五六十万块钱,正准备洗手不干,却被当时的男朋友骗走了所有的血泪钱。无奈只好南下中州发展,慢慢地扎下了根基。她说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男人,最爱的也是男人。最恨男人的德性,最爱男人的钱。没办法,人一旦掉进这个火坑,就别想再出来。
“你孤身一人在中州市,就不怕别人欺负吗?”任凭忍不住问。
“欺负?现在的社会谁欺负谁啊?我这里有一帮朋友,黑道白道都有。谁欺负我,就给他点颜色看看!给你说个故事吧,你别说我吹牛。上一次一个男的,玩过了只掏五十块钱,说就给这么多,多一分也没有,愿到哪儿告到哪儿告去。我一听这话恼了,给我相好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我相好的来了,带了三个彪型大汉,唏哩啪啦打得他爬都爬不起来,跪到地上叫我姑奶奶。我说叫老天爷也没用,拿钱来。X了我还不给钱,天底下有这理没有?最后那人乖乖地给他朋友打电话送钱过来。我这人就是这,一是一,二是二,我该服务的服务到,但是你该给的钱你也不能耍赖。”金吉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好像是口渴了,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就喝,马上觉得不对劲,赶紧将水倒掉,又倒了一杯新水。李南山开玩笑地说,那杯水你咋不喝呢?滋阴壮阳哩。
金吉喝了一口水道:“不给你们瞎白话了,赶紧撤退,下面还有一拨生意在等着呢。”说完麻利地穿好衣服,又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头发,叫了一声拜拜,消失了。
任凭感叹道:“整天打击卖淫嫖娼,怎么越打击越厉害了呢?”
李南山说:“很简单,有市场。市场规律是铁的,当社会产生这种需求,况且满足这种需求能带来超额利润的时候,这种需求的标底就会应运而生。世界上的男女互相需要,这种需要不是通过简单的夫妻生活能够满足的,有很多婚外的性需求,例如未婚青年的需求,已婚的但是没有性关系的夫妻的需求,还有那些长期漂泊在外,实际上已经脱离了夫妻性生活的人的性需求,等等,等等,太多了。再说,你以为他们打击卖淫嫖娼是真打击吗?那是发财的一个重要门道,打绝了到哪挣钱去?这就像渔民捕鱼一样,如果一下子把鱼捕完了,下一次还吃什么?那就成竭泽而渔了。所以中国应该调整这方面的政策,使之走上法制化的轨道,不能让这成为一些人披着合法外衣的挣钱之道。还有赌博,也有这类的问题。”
任凭说:“我觉得你是性欲亢奋,整天在烟花场所泡,怪不得你老婆有意见呢。”
李南山忽地折起身来说:“这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和老婆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了,只是还有一张婚姻的外壳而已。至于性欲,谁没有呢?这也不是罪过啊!最近我读周国平的散文,有这样一句话我记得非常清,‘一个男人真正需要的只是自然和女人,其余的一切,包括功名之类,都是奢侈品。’女人是男人的一部分,什么时候也离不开,没有女人,我们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任凭疑惑地说:“你老婆不是女人吗?你为什么和她处不到一块呢?”
李南山说:“连你也问这样浅显的问题。这是个人性问题。人的性和动物的有异有同。人虽然有滥交的倾向,但是还是有所选择的。当然在相同的情况下,愿意与漂亮的新鲜的对象交配,以达到最大的性刺激,制造性的完美。再者,人是个奇怪的东西,是容易产生厌恶感的生物。”
任凭说:“那你说该怎样办好呢?关键是道德这个社会规范怎样保持呢?”
“道德是个非常主观的东西,是最容易压抑人性的精神枷锁。所谓的道德与否应该以是否给这个社会、给更多的别人造成伤害为判断标准,而不应该以固有的观念作为判断标准。”李南山振振有辞地说。
任凭感到他们讨论的问题越来越深奥了,越来越脱离了实际,实际上道德决定于一种普遍的价值取向,你一个人的看法和别人不同阻挡不了别人对你的谴责。
3
最热的天来到了。好几天没有下雨,大地干燥得能冒出火来。街道两旁的树像是染上了瘟病的鸡,叶子无精打采地低垂着。街上的人们,走起路来都是步履匆匆,惟恐被那毒辣的太阳灼伤。年轻的女士们更是娇贵,无论是走路还是骑自行车都打着一把据说是能遮挡紫外线的伞,就像下雨天一样。城市的温度总是比乡间要高,光是那些高低不等的楼房内巨大的空调排出的热气就能使温度增高一两度。还有那些高档轿车,车内人为了小小空间的清凉,将大量的热气排出,让人感到有点以邻为壑的味道。
高温的天气帮了那些时髦女郎的忙,因为这种情况下给她们穿露脐装、浅胸装、超短裤找到了借口。整个街上都是线条优美的少女,因为过少过薄的服装使她们上天赋予的女性躯体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那种原始的、甚至是有点野性的美在大街上张扬开来,形成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
高温的天气限制了人们的活动,公园里的人少了,商店里的人少了,甚至外出办事的人也少了。各种媒体都传来某某游泳馆爆满、水中尿素超标的消息。人们拥进大大小小的游泳场地,泡在里面不肯出来。
市里的机构改革有了初步的消息,据说市级领导班子已经作了调整,该走的走了,该来的也来了。张书记调到了附近一个地级市任正地级巡视员,走之前给任凭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自己以后不能照顾他了,请他多保重。任凭说送送他,被他婉言谢绝了。后来任凭觉得自己有点越位了,送行的事市委那边自有安排,自己是八秆子打不着的人,当然没理由参加这种活动。
城建局的领导班子也作了重大调整,一位市政府原副秘书长派来当了局长。据说市政府十五个秘书长安排了十个,因为按照省里下达的三定方案规定,市政府秘书长的职数是四名,正好有一个到了年龄。这些秘书长大部分都到各委局做了一把手,也有到县区做了党政一把手的。机构改革就是政府官员的大流动,大调整。
任凭这一段时间开始学开车了。他的执照已经拿了几个月了,却还没有摸过方向盘。这倒像农村的一些青年的婚姻,领了结婚证,只要不举行结婚仪式,仍旧不能同房。趁着领导的调整,忙里偷闲到郊区去练一练。别看平时看着人家开车就像骑自行车一样简单,自己一摸,这玩意就像一头犟驴,叫它干什么,它偏不干什么。还有,离合器和油门不能同时踩,任凭经常闹这样的笑话,这边离合器踩下去了,那边却忘了换档,结果车呜呜地叫了一阵,就是跑不快。徐风这个老师在副驾驶位上座着,手把手地教任凭,有时候急得手舞足蹈,只恨造车时没有安装两个操作系统。不过任凭还不算笨,经过三五次的操练已经掌握了基本要领,甚至能够上路了。
乔静这两天很兴奋,她们单位要组织旅游了,这可是多少年没有过的。用乔静的话说,这种事就像是在大街上捡个钱包,意外的收获。但是她自己又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多年给领导拉套,他也该出点血了。人们总是会给自己的心理制造平衡感,不然就会形成倾斜,就会倾覆,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如此。阿Q是最会给自己的心理制造平衡感的。现在乔静说领导该出点血,这样就不欠他的情了,不然总觉得受之有愧可不行。
粟粟已经放假了,听说乔静要出去旅游,也闹着要去。乔静本来就有这打算,就给单位多交了点钱,带着粟粟去了。她们去的地方是桂林,五日游的那种。为了第二天早上不至于误了火车,头一天晚上先住到火车站附近的宾馆。
这天下午乔静和粟粟一起走了,任凭回家后见空无一人,看看厨房也没什么可吃的,就决定到商店里买点方便食品。平时虽然在外面吃饭多,但是家里的饭还是经常吃的。每次回家几乎都有现成的饭等着自己,今天突然就没了,他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他走进一家超市,搜寻着自己可口的食品。他随手拿了两袋方便米粉,又拿了一瓶辣酱走向收款台排队。前面是一位女孩,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背后露出雪白的一片,就像小仲马笔下的茶花女玛格丽特的神秘的后花园一样。她的头发松松地垂下来,盖住了长长的脖项。任凭的心灵为之一震。美的东西总是能够震撼人心。他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那位黑衣少女,以至于收款员喊他时他还没有迷过来。他心不在焉地接了找回的零钱和装食品的塑料袋,眼睛像闪光灯一样追随着那位女孩,只见那女孩并没有走出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