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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雪落凡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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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吗?”
炼金仔细查看了陷进坑里的轮子,拍拍手:“车子旧得很,车轮里衬磕得开裂了,天太黑,不好办。”
少年闻言便开口骂道:“这个费邑承好不干脆!临走给一辆破车,分明是存心给公子不好受!早知道,出城的时候咱们就该换一辆。”
素衣人语气不温不火:“你现在骂有什么用?他又听不到。再说,出城的时候换车,露馅了怎么办?”说完便不再理会,偏过头问炼金,“这里离别苑还有多远?”
“驾车再走两个时辰就到。”
“骑马呢?”
炼金稍微一顿:“那要快很多,只是只有一匹马。”
少年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拉住素衣人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求他:“公子,您别把玉钟一个人留在这里啊!我害怕!”
素衣人拍拍玉钟的肩,微微仰头,对着不见人影的林子吩咐道:“取木,出来跟玉钟一起看车子。”
一阵风过,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素衣人面前。玉钟大叫一声:“鬼呀!”躲到素衣人身后。
黑衣人僵了一僵,抱拳对素衣人行礼:“公子,取木领命。”
素衣人好笑的把玉钟推到取火面前:“这是取木,你见过的,让他陪你一起看车子,明天一早我就遣人来接你们。”说完,也不管玉钟的反应,转身裹上炼金递过来的斗篷,爬上才收拾好的马,和炼金绝尘而去。
玉钟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再看看杵在面前的名为取木的黑色木头,欲哭无泪,抽了抽鼻子,说:“那个,刚刚是我说错话,你别介意。”
又一阵山风悠悠的吹过,玉钟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呃,我上车睡觉了,你也找个地方歇着吧!”转身爬上已经没了马的马车,把帘子角压的紧紧的。
林子凡和炼金共乘一踦,在山林里飞奔。
远远的,属于另一匹马的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林子凡的心跳也跟着雀跃起来,胸腔里热热的一团,呼吸也渐渐有些跟不上。
黑夜里,对面的马越来越近,林子凡只觉得胸口的火越烧越旺,终于忍不住唤出声:“流夜……”“流夜!”
“公子!”是流夜的声音。
炼金勒住缰绳,慢慢减速。
流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两匹马之间没多少距离了,林子凡伸出手。
下一刻,流夜握住林子凡伸出的手,轻轻一提一拉,林子凡落入离开了一月之久的怀抱。
林子凡从流夜臂弯里抬头,露出欢喜的笑容,微微的喘息:“流夜!”
流夜一手抱紧林子凡,一手抓住缰绳,控马往回走。炼金隔了段距离,坠在后面。
“公子,怎么就你和炼金?”
“马车坏在路上了,我就让炼金卸了马车,留下取火和玉钟在那,我便和炼金先走。”林子凡眼睛还是紫色,一眨不眨,满满的全是流夜:“你呢?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流夜轻笑,低头凑到林子凡脸侧,闻到淡淡的兰花清香,低声说:“想早点见到你,就来接你了。”
林子凡勾住流夜的脖子,含住他丰润的嘴唇,细细的吮吻。
流夜搂紧林子凡,开启牙关,任温暖的小舌在自己口中舔过,确认地盘一般,再挑起自己的舌,深深的纠缠。
一吻毕,林子凡有些头晕,闭上眼,靠在流夜胸前喘着气。
流夜紧了紧缰绳,放慢马速:“公子怎么了?”
林子凡把脸埋进流夜怀里,闷闷的说:“有些累了。”
易容丹不管如何配制,对身体都有损伤,时间越长,损伤越大。茯苓专门为林子凡配的易容丹,改了眼睛的颜色,也改了体味,副作用便是体质更弱。四十天为限,如今刚好到服用解药的时候。
流夜心里明白,给林子凡裹紧斗篷,稳稳的抱进怀里,一抖缰绳,往别苑奔去。
到了别苑,茯苓已经等在那里,给林子凡把了脉,便下去煎药。
流夜想跟林子凡汇报消息,林子凡摆手:“潇湘一死,接下来没我什么事了,随子非安排吧。”
林子凡吃了些东西,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刚好茯苓药端了上来。
“少主用了药,会浑身无力,发热出汗,这都是在散药性,当心不能受风着凉。明天歇一天就没事了。”
林子凡点点头,一口气把碗里的药汁喝光。蜜色的药汁散发着芝麻的香气,入口却是苦极。林子凡直皱眉,赶紧放下药碗,接过流夜递过来的杯子漱口。
茯苓利落的收了药碗,行礼退下。
“很苦?”
林子凡瘪着嘴,对流夜委屈的点头:“很苦。”
“我尝尝。”流夜托着林子凡的脸就吻了上去。
林子凡咂一下嘴,舔舔嘴唇,满意的笑道:“不苦了。”拉着流夜还要亲吻,流夜却只是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
“公子,早些歇下吧!”
林子凡轻笑着耍赖:“也好,我没力气了,抱我去床上。”
流夜只得把林子凡抱到床上,帮他除了外衫,伺候他躺下。
“公子先歇着,我去洗澡。”流夜给林子凡盖好被子,克制住心里叫嚣的欲-望,赶紧出了房门。
想念了一个多月的人儿就在眼前,光洁的皮肤,温暖的身体,还有妩媚的笑容,都让人血脉喷张。流夜不是不明白方才伺候林子凡洗澡时的挑-逗,只是他的公子瘦了好多,身体太弱,他担心自己会伤到他。
一盆冷水淋下,流夜使劲甩甩头,努力将方才旖旎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回到房间,林子凡已经满面的潮红,出了一身的汗。流夜赶紧拧了布巾帮他擦汗。
“流夜,”林子凡睁开丹凤眼,满眼的水光,“很热,帮我把亵衣脱了,黏得难受。”
流夜掀开被子,林子凡的亵衣已经汗的透湿,贴在身上。流夜脱掉林子凡身上最后一层衣服,又拧了温热的布巾给他擦了一遍,转身打开柜子,要拿干净的给他换上。
“别费心思了,一会儿又汗湿了。”林子凡有气无力的说。
流夜回头,瞬间觉得刚才的冷水澡白洗了。
林子凡脸颊绯红,媚眼如丝,眼尾带着盈盈春色,薄薄的唇红艳欲滴,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脖子和瘦削的肩膀都呈现出水润的玫瑰色,空气中飘着好闻的兰花味道。
“好热啊,”林子凡推开被子,伸出一只手去抹额头上汗,“能不能换薄点的被子啊?”
流夜身上一热,差点冒出鼻血,转头合上柜门,急急的说:“茯苓说了不能着凉。”
“流夜,”林子凡看着流夜的背,顿了一会儿,轻唤道,“过来陪我睡觉。”
“公子……”流夜有些无奈。
“我很想你……”
流夜毫无抵抗力的脱了外衫,躺到林子凡身边。
林子凡勾起嘴角,蠕动着身体窝进流夜怀里。流夜的手自动自发的搂住林子凡光裸的身体。
不到片刻,林子凡的手便极不安分的探进流夜衣内,在他胸前轻轻的抚摸,划着圈往下移动战场。
流夜的呼吸变得粗重,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双变成深紫色的眼眸里,无处可逃,却心甘情愿。
“公子别闹了!”流夜把林子凡往下探的手握进自己手里。
林子凡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睛定定的看着流夜。
流夜叹气,凑过去亲了亲林子凡的额头:“公子,等明天身体好些了……”
林子凡早就不耐烦了,攒足了气力,一个翻身压到流夜身上,两条玉腿缠到他腰上,状似不经意的蹭到他的大腿根,脸埋进他的肩窝去咬他脖子:“可我不想等了。”
流夜身上的火噌噌的冒,□非常诚实的变硬,撑起帐篷。流夜呼吸一滞,而后大口的喘气,鼻端闻到混了青草甜味儿的淡淡的兰花香气,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哑着嗓子唤:“公子……”
林子凡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咬上流夜的锁骨,再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的舔着。
“你特地跑来来提醒我时间,怕我在费邑承那儿呆的不走了是吧?他是要留给小苍的,我都记着呢!”
林子凡抬起头,勾起嘴角笑的邪气,声音低沉暗哑:“你怎么想的啊?竟然把药塞到我后面,嗯?”
流夜马上回想起被那处温暖紧紧包裹的感觉,晕晕乎乎的道歉:“公子,流夜知错……”
林子凡一口咬住流夜蠕动的喉结,耳听他闷哼一声,伸出湿热的舌,一圈一圈的舔起来:“我没说你做错。”
“呐,流夜,你喜欢的吧?”湿嗒嗒的吻慢慢上移,低低的声音说不尽的诱惑,“我一推就倒,弱柳扶风的样子。”
“上次在费邑承的院子,你当时就想上了我吧?我可都知道。”林子凡笑的眉眼弯弯,一下下的咬着流夜的下巴。
流夜的理智轰然崩溃,封住那一开一合不停作怪的两片唇,翻身把满眼狡诘的人儿压在身下,狠狠地亲吻,想要嵌进自己体内一般大力的勒进怀里。
林子凡终于重获自由的双手挂上流夜的脖子,轻笑着迎合。
接下来,林子凡觉得自己就像泡在沸水里的青蛙,被一遍遍的煮开,跟着水一起沸腾,恨不得连骨头都煮得化开,融进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吃肉咯吃肉咯,吼吼~~小七爱吃肉嗨?肿么还有人问凡凡去哪里了咧?无语中,谁让乃们上扩听讲8认真滴!自己复习课文刻!
、偷天换日(上)
次日,林子凡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昨天晚上跟流夜闹了大半夜,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林子凡皱着眉头睁开眼,入眼的是流夜满脸的歉意和自责。林子凡心下好笑,喝了流夜递过来的热茶,趁着他伸手拿杯子的空挡,抓住他的领子,猛地拉他躺倒在身边,翻身压上,亲了个够本。
“公子……”茶杯落到地上,流夜有些不知所措。
林子凡伸出手指抚上流夜被吻的发红的唇瓣,调笑道:“虽说昨晚的确是我勾引的你,可你不也挺爽的吗?不用露作出一副被人□了的表情吧?”
流夜脸上发烫,舌头都开始打结了:“公,公子,我……”
林子凡胳膊肘搁在流夜胸膛上,撑着脸欣赏流夜的窘态,手指捏住他戴了琉璃耳钉的耳垂,拨弄了一阵。两手叠在流夜胸口,俯下-身,下巴枕到手背上,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茯苓回太子府了?”
“是,早上给公子把过脉,交代公子要好好歇息几天,便走了。”
“太子姐夫怎么样了?”
“已经两个月没服极乐丹了,情况很稳定。太子府的侍卫也都换成自己人了,公子放心。”
“我这个皇姐可没看上去那么软弱,我一点也不担心。”
林子凡又笑着瞧了流夜一阵,慢慢敛了笑容:“我跟爹爹说了,以后无影就留在子非身边。”
流夜丝毫没有想到这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流夜你是我的!”林子凡撑起上身,纤细的手指捏住流夜的下巴,肃着脸极认真的说,“世上已经没有无尘了,你流夜是我一个人的,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人!以后离无影远点,听清楚没有?”
流夜终于明白过来,展臂拥住身上的人儿,亲亲他的嘴角,柔声笑道:“流夜遵命。”
林子凡满意的笑起来:“这还差不多。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过来。”
流夜扶林子凡坐好,伺候他洗了手脸,才出房门去厨房拿吃食。
流夜陪着林子凡在离京城外休养了三天,在离国风云巨变的那天晚上,和林子凡一起出现在离国皇宫。
潇湘走了三天。
马车的残骸,断了弦的琵琶,两具烧得焦黑的尸身,在第二天被进城赶集的人发现报了官。有人认出了琵琶,府衙便派人请了红袖坊的人来认领。媚萝看也不看,便一口咬定潇湘一个月前已经离开京城回了家乡。府衙的人便把尸身丢到乱葬岗,草草结案。卷宗送到典狱司,经别人的手,迅速的封了案底。
费邑承冷眼旁观,总觉得那死去的人不是潇湘。但是潇湘去了哪里,是不是还活着,他不知道,也没有勇气去查,就这样麻木着神经,像幽灵一样过了三日。
晚上,费世杰去元帅府赴宴,这是早就下了请帖约定好的事情,费邑承也收到了烫着金字的请帖。
吕家和父亲做出联手的样子给世子大人看,也给众官员们看,他费邑承顶着丞相独子的名头,不过是个陪衬。吕游珺跟他说“不可认真”的样子还在眼前晃动,潇湘哭泣的声音还在耳边缠绕,这个时候,费邑承实在不想见吕家兄弟。
还好有李傅苍陪自己一起去。
可是费邑承在家左等右等,等到的却是李傅苍带来的让人震惊的消息。
皇宫偏殿里,歌舒子非一身墨黑,和白色锦衣的林子凡正悠哉悠哉的摆着围棋,流夜默默的站在林子凡身后。
费世杰被禁卫军副蔚吴大刚押了上来。
“报世子大人,费丞相带到!”
歌舒子非从棋盘上抬头,皱了剑眉,起身斥道:“怎么如此无礼?还不快给丞相松绑!”
吴大刚领命给费世杰松了绳子,退到一边。
歌舒子非笑着请费世杰坐下:“丞相快请坐,子非只是想请丞相来说说话,不想下面的人不懂事,让丞相受惊了,子非定当重重责罚,请丞相原谅。”
费世杰冷冷的哼了一声,揉了揉手腕,却不落座:“老臣不敢,还是站着的好。”
林子凡似笑非笑的开口:“丞相还是坐下的好,喝点茶,压压惊,免得待会儿撑不住晕了过去。”
费世杰这才看清林子凡的样貌,不由得一惊,若是换成紫色的眼眸,不就是被吕游珺送给自己儿子的潇湘公子吗?他不是吕家的人?
林子凡不再理费世杰,转过视线,笑着招呼歌舒子非:“子非,快来下棋,赶在客人到齐之前把这局下完。”
听他直呼永昌王遗孤,离国皇室之人的名讳,费世杰再一惊。
歌舒子非对林子凡笑了一下,再次请费世杰坐下:“丞相请坐,一会儿还有客人要来,请丞相稍等片刻。”说完也不管费世杰的反应,转身回到原位,捻起几粒棋子,将注意力放在棋盘上。
费世杰看了看主位上下棋的二人,慢慢的坐下。他这才知道,他从未看清这位世子大人的实力。如此一来,他反倒不惊不慌了,倒是对坐在歌舒子非对面的,与潇湘非常相像之人的来历,多了几分好奇,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了一丝期待。
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渐渐变多,两人手边上的对方的棋子也多了起来。
外面一阵脚步声,李傅苍率先走了进来。费邑承紧随其后,有些不明所以。再往后,吕璋脸上衣服上带着血渍,被两个禁军反剪着胳膊推了进来。
一进殿,李傅苍便单膝跪地,低下头,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道:“禁卫军校尉李傅苍参见世子大人,见过公子。叛贼吕璋带到。”
“李大人请起,给吕大人松绑。”
殿里有几个人,说了些什么,费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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