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生存手册-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提到孩子,她的兴致明显就低落下来,倒是对家里的情况很关心,一叠声追问,“家里都好吧?听说九哥没有跟着上京——怎么回事?爹娘的身体还好?”
七娘子就和梁妈妈一道备细告诉五娘子,九哥是为了今年夏天直接去西北赶考,就不进京折腾了,大老爷和大太太身子都不错,大太太还是嗽喘的老毛病,大老爷一年多来添了短觉的毛病,但吃着药,也不觉得什么……
五娘子很欣慰,“平安、平安就好!”
她猛地一仰头,又有了几分趾高气昂的意思,“哼,这世事还真是难料,就是今年四月,谁知道爹能登阁拜相?白叫许家人把我小瞧了去——你们真该看看他们的脸色,六月里外祖父去世……到了七月,好么,调令一下,谁见我都换了张脸——京城人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七娘子不由得就和梁妈妈交换了一个眼色。
古代通信不便,很多话,也不适合在信里说出来,尤其是出嫁的女儿,往娘家是素来有报喜不报忧的习惯。
五娘子嫁到许家后,来信唯平安二字而已,无非有时候再说几句许家的琐事,对于自己在夫家的境况,却是只字不提。
大太太最担心的,也无非就是五娘子在许家是不是吃了苦头。会把七娘子派出来做客,最重要的目的,还是要她最信重的心腹亲眼看看五娘子的境况。
七娘子就低声问,“那你在许家……过得开心不开心?”
五娘子低了头不说话,半天才笑,“特地为你预备的茶点——你吃呀!”
七娘子心头登时就是一个咯噔。
早就知道许家不是浅宅,新媳妇进门受气,是肯定免不了的。
正在风口浪尖上的百年世家,妯娌都是名门嫡女,各有靠山,太婆婆和婆婆不合……虽然富贵已极,但私底下的龃龉纷争,是绝少不了的。
只是五娘子到底和婆婆有亲,想来只要许夫人肯护着她些,在许家也不会受多少气的,说难听点,几个妯娌无非就占了嫂子的名分,说到家世与嫁妆,比五娘子强的并不很多。
怎么居然连这话都不愿提了……
七娘子端起青花小盅里的牛骨茶吃了一口,望住五娘子没有说话,五娘子撑着下巴靠在炕桌上,好一会才抹抹眼睛,“唉。”
就拿眼看梁妈妈。
梁妈妈知趣,晓得姐妹俩有私话要说,就起身搭讪着和春分出了屋子,“看看世子爷住的东翼是什么样儿……”
谷雨自然也就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七娘子放下碗,坐直身子,肃然望着五娘子,轻轻握住了她浮肿的手:怀孕少妇,四肢时常浮肿。
“在许家,受了不少气?”
五娘子的眼泪就好似断线珍珠一样,争先恐后地滚出了眼眶。
“新婚第三天表哥就去广州了,回门礼都没行,五月里回来十几天,十几天都在外头忙,下南洋千头万绪的事情,皇上全都压在他身上,忙得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哪里有心思理家里的事。”她就断断续续抽抽噎噎地向七娘子诉说了起来。“三个嫂子,除了大嫂还省事些——却也是面子情,四嫂仗着自己进门早,又是太夫人的亲戚,话里话外,都笑我们杨家是暴发户,嫁进许家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五嫂面子上文文静静,私底下却刻薄毒辣,我才进门,就在太夫人耳边说我的坏话,说我奢侈惯了不会持家……三姨她病成那个样子,我也不好什么事都找她老人家出头。要不是怀了孩子,真是在这个家的立足地都要没了!”
“五月里爹一上书辞官,全家人的脸都变了,六月里外祖父去世,好么,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还要站着服侍太夫人,要不是七弟看不过眼为我求情,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当天晚上就见了红,差一点没保住胎,五嫂还说我装病,我真恨不得——”五娘子越说越气,手都掐成了拳头,“七月里调令一下,全家人一下换了一张脸。全是一群挨千刀的杀才,一双富贵眼,打从门缝里瞧人!要不是爹往京城来了,我真想死了算了!”
七娘子不禁大皱其眉。
以五娘子的心性,在京城的大户人家当新媳妇,受气,是难免的事。嫡女出身,从来不惯做小伏低的,头上三个嫂子一压就是三座大山,别说还有个倪太夫人……只是瞧五娘子的样子,都一年多了,似乎还没有找到一点和妯娌相斗的筹码,这就太不应该了。江南总督的嫡女,嫁妆价值万金,不论父族还是母族,都是名门,这样的出身,弹压几个嫂子,应当只是小事。怎么……
“你总不会就任人欺负吧?”她抬高了声调,“从前在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绵软的性子……”
五娘子就低头摆弄着衣角,一时没有答话。
该不会是个窝里横吧?七娘子就有些恨铁不成钢。
扫了五娘子一眼,见她明艳的脸上,一脸的欲言又止,心中又是一动。
“难道太夫人和三姨的关系,已经僵冷到这个地步了?”她轻声细语地问五娘子。
为尊者讳,在明德堂里说婆婆和太婆婆的不是,总不是淑女所为。
五娘子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也不是说就僵冷到这个地步了,”她揉捏着手中的绢帕,“你知道,倪家和秦家是从来都不对付的,当时三姨的这门亲事,是老平国公做的主。所以一进门就没有好过,三姨凭着娘家的势头和手段,多年来把太夫人压得死死的。也就是这些年病势厉害了,外祖父又——太妃在宫中的体面,这一年来更重了些,这才……”
两派相争,一派翻身得势,倒霉的当然是另一派的马仔。七娘子眉头皱得更紧,“平国公就不曾……”
“三姨夫毕竟是男人,后院的事,哪里耐烦理会?倒是对三姨还是敬重的,并不曾因为这病疏远了清平苑。如今只是我们不敢把琐事拿去烦三姨,她本来就爱费心思,再听到我受了委屈,越发成晚成晚睡不好觉……”
七娘子眉头更紧了一分。
“那六姐呢?”她却又跳了话题,“六姐在宫里怎么样了?”
五娘子微微一怔,老实作答,“倒也挺有体面的,嗳,你也不是不知道,皇上那个性子,恨不得登基三年就做完三十年的事。后宫还不是皇后说了算?皇后最抬举的就是咱们的杨宁嫔了,恨不得把她别在腰带上,带着到处走。我没身子的时候,还有幸进宫见了她几面,看样子虽然瘦了些,但还挺有精神的!”
七娘子的眉头就渐渐地舒展了开来。
“五姐,你这就傻了。”她轻声细语,“六姐在宫中那样有体面,别的少夫人,有什么亲戚在宫中为妃?恐怕没有吧。爹又新晋升了阁老……你还是世子夫人!谁敢不给你体面?就是太夫人再不喜欢你,体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你要是懒怠到太夫人跟前去——这不就正好有个挡箭牌么?几个嫂子就当是玩物,有空了和她们应酬几句,没空了你就别理,动什么气呀……快别哭啦,怀着身孕,最不能动情绪的!”
五娘子破涕为笑,白了七娘子一眼,“死丫头,就数你嘴甜。”
话虽如此,但发泄了一通,她的精神也似乎好了不少,一边擦着眼角的泪,一边就和七娘子唠叨。“我也是受气受得狠了,才和你说说,该怎么做,我心底也有数。你等着瞧吧,等出了月子,我不把这个家从五嫂手上夺过来才怪呢!第一件事就是清帐,不把帐清个底儿掉,我白姓杨了!”
“还有四嫂,连咱们家的堂号都不认识……哼,飞扬跋扈,倒飞扬跋扈到我们杨家头上了。”五娘子重匀了脂粉,往脸上妆点了起来。“一会我送你过乐山居,非得好好臊臊她……”
七娘子不禁又一皱眉。
算了,五娘子性格跳脱,处事的风格肯定和自己不一样,也并没有孰优孰劣,只是性格不同而已。
“我看你就别去了。”她温言劝说五娘子,“六个月大的肚子,还折腾着这啊那的,我看了都悬心。等孩子落地,什么帐算不了?刚才还哭成那样,真怕你动了胎气!”
五娘子嘻嘻一笑,又亲热地挽起了七娘子的手臂。“好好好,你说不去就不去。”
大抵是出嫁后尝过酸甜,她待七娘子,倒是真亲热了不少。
“再和你说几句话,大嫂怕也要过来接人了。”五娘子又把碟子往七娘子身边推了推,“快尝尝,今早才打的豌豆黄、绿豆黄,外头可吃不到这么细致的点心。”
七娘子这才有了胃口,细嚼慢咽。
五娘子撑着手肘,也捻了一块绿莹莹的绿豆糕入口。
屋内一时就静了下来。
半天五娘子才开口。
“其实……你当时说的话,实在是再对也没有了。”
她的语调又变了,好像抽离了情绪,只剩下空荡荡的声音。“宅门里,人命根本算不上什么。连我都废了这么大力气,才站稳脚跟。换做是你……就算有千般手段,一碗菜赏下来,第二天说不准就是个死人。生产坐月子,处处都是缝隙,要害死一个人,再轻松不过。夫主的宠爱,又算得了什么?男人?男人在内宅,就是个摆设!”
七娘子悚然一惊。
一时间嘴里香甜的豌豆黄,似乎都失去了滋味。
她望向五娘子,五娘子娇艳的面容上,却似乎笼上了一层轻纱。
“我看,还是让娘给你找几个产婆吧。”半晌,七娘子才慢慢地道,“厨房里要是缺人,你只管送信过来,大家都在一地,以后……五姐的腰杆就能挺直了。”
五娘子也很快调整了脸色。
“嗯,若是这一次能生个男孩,那才真叫做扬眉吐气呢。”她摸着肚子,露出了一个憧憬的笑容。
162、成疾
自从七娘子自许家赴宴回来,大太太就犯了嗽喘,几天几夜都没有睡好。
如果说九哥是大太太的掌上明珠,这两个亲生女儿,就是大太太的一对眼珠子。
以二娘子的性子,走到哪里都吃不了亏,虽然前几年服侍婆母,的确也辛苦了些,但胜在大太太没有亲眼所见,隔了千山万水,就算有心疼,转头怕也就分心了。再说,二娘子和母亲从来也不大亲近,在大太太跟前,很多时候反而像是长辈。
也就是骄纵的五娘子反而最得大太太的偏疼,大太太虽然也嫌弃她任性,但从来吃穿用度,都是按着公主的规制供给的。五娘子当年能随手拿出五百两银票送给封锦做程仪,可见得她手头有多宽裕。
却偏偏,最得疼的小女儿出嫁后糟心事最多。本来料着外有丈夫内有婆母,都是她的靠山,不想许凤佳太受重用,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人都不在京城,许夫人身体却越来越不好,连家中大局都把持不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大太太就靠在枕上和七娘子发牢骚。“可怜五娘子自小娇生惯养的,现在要受两重的夹心气,还怀着身子……我这一想起来,就喘不上气!”
一边说一边就咳嗽起来,立冬并几个侍女忙前前后后地服侍大太太喝水吃茶,又捧了炭盒给大太太顺气吐痰。
七娘子却没有动弹,只是若有所思地合着茶盖,“娘,这产婆的事,按理虽然不该由我一个女儿家开口,但——”
大太太咳了半日,才喘过气来,疲惫地摆了摆手。“嗯,这事,我心里有数,已是叫你二姐去物色人选了,最好是当时服侍过她生产的妈妈,那是再稳妥不过的了!”
就又和七娘子感慨,“到底是做人媳妇,心思可不就是眼见着细密起来了?要是在以前,她哪里知道在生产上是最好动手脚的……只是听你五姐的意思,像是我陪过去的两房家人,也不再能信了?”
大太太当然不至于在这时候才想起来给五娘子预备产婆,当时陪嫁的时候,有两房家人,姑嫂都是接生一把好手,本来就预备着在生产的时候派用场的。
七娘子沉吟着向大太太解释,“听五姐的意思,她像是影影绰绰知道了什么,恐怕对许家预备的几个产婆不放心……”
这样一来,四个陪嫁妈妈就很不够用了,就需要娘家再出几个人手,把生产的事一手包办了去,才能让五娘子放心。
大太太眉宇间又多了几重心事,思来想去,就又抱怨,“唉,要不是你大舅实在是个死板人,我真是恨不得上门问问你五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在平国公府里受了什么委屈!”一边说,一边又咳嗽了几声,自我解嘲,“算啦,京城规矩实在大,我们带孝的人,本来也不方便去平国公府做客。否则,你三姨和你五姐,又有不是了。”
现在倪太夫人当权,大太太行事就不能有一点的差错,否则落笑话的还是媳妇们,这个道理,七娘子还是明白的。
她只好宽慰大太太,“娘还是善自保重,待身子骨好转了,到寺里为五姐上上香,求个顺产符也是好的。”
大太太嗯嗯地应着,神色却很恍惚,半天,才问七娘子,“你看,这三个嫂嫂,哪一个是最可恨的?”
七娘子不过在许家做了半天的客人,就回了杨家,哪里有多深入的认识?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只得敷衍,“大少夫人像是明哲保身,也不得太夫人的喜爱,和夫人也是平平,倒是谁都不得罪。四少夫人跋扈,不过行事也有分寸,五少夫人看着文文静静的,不过她把持家务,和五姐之间也不大和睦。”
大太太蹙眉思忖,半日才回过神来,叫了台妈妈进来问,“妈妈,除了这每月初一十五之外,我们想向宁嫔问好,就没什么别的办法?”
台妈妈神色一动,“宫里规矩大。初一十五可以觐见,已是皇上开恩,恐怕……”
大太太就烦躁地啧了一声,和台妈妈商议,“那宁嫔往外赏东西……”
到底是计议定了,待得十一月十五日请安的时候,就给六娘子带话,请六娘子往平国公府赏赐些东西,这才肯放台妈妈出了院子。
七娘子却觉得很悬:许太妃在宫中的体面,肯定不是六娘子一个入宫才一年的嫔妃可比的,太夫人未必会买六娘子的帐倒是真的。
不过,以五娘子娘家现在的显赫,太夫人肯定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地折腾她,只要两边相安无事,五娘子生个男丁可以养住,她在府里就算是真正地站稳脚跟,以后说话,就更有分量了。
大太太也像是想明白了这一层,怔了半日才轻声感慨,“算啦算啦,路,始终还是她自己走——娘家也没法再显赫了,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