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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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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饥渴,也比不过心中的失落。 
忽然悲从中来。 

花雁随抚摸黎韶的颈弯问道:“上次,本君伤了你那里吗?” 
蓦然脖子红遍。 
黎韶露出又尴尬又少许气愤的表情,脸绷得紧紧的,僵硬着脖子,最后磨着牙说:“没有!你能伤我?五味楼今天吃什么!” 
花雁随啼笑皆非。 
难道,你与本君之间的话题只有吃?还是以吃这个借口来掩饰尴尬?心口郁结了半个多月的猜疑又渐渐散开了。花雁随想,黎韶应只是脸皮薄而已。 

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 
汲取宝气是物尽其用。 
本质上说,没有谁比谁高尚。 
所以,何必非要斤斤计较黎韶最初是哪一种呢。想了一想,花雁随将黎韶轻压在栏杆上。 
放肆地亲了上去。 
这一次,急切而狂乱,亲到了两个人都两腿发软。 
唇与唇间一道银丝。 
一吻终了,黎韶仰头靠着栏杆,闭着眼,嘴唇半开,脉搏跳的很快,薄衫下胸膛起伏,额间薄汗沁出。每次,在深浸情|欲之后,他那毫不掩饰的表情,令花雁随尤为动情。

、寡人有疾

【三十一】

“黎韶的嘴唇好甜!”花雁随呢喃,一手抚摩黎韶的发鬓,另一只手想滑进黎韶的衣襟。 
黎韶捉住他的手腕。 
花雁随不肯停。 
非要伸进去。 
角力。 
手腕在抖,黎韶的眼神显然在犹豫,花雁随暗喜,这可不能输,输了第一次就再也别想第二次,遂咬紧牙关、咬着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黎韶忽然松开手。 
哧溜一声,花雁随的手倏的滑进去了,胸|口肌肤好有弹性。 
花雁随心满意足。 
得胜一般,挑眉斜看黎韶,眉飞色舞。 

黎韶忍俊不禁,手指在花雁随唇上一点,指尖一点鲜红:“咬破了。犯的着使这么大劲,就是再来个一百年你也抵不过我的。” 
哼!抵不过,又如何,你还不是乖乖地松手了! 
花雁随挑逗地掐了一把腰。 
黎韶嗤的笑了:“别横,我不过是怕伤了你。” 

恃宠而骄原来这么爽。 
花雁随顿觉万里晴空海阔天空人生美好如斯!是谁都有七寸,自己的七寸就是遇见了黎韶;黎韶的七寸呢,哼,慢慢找,慢慢掐,迟早有点掐到他浑身发酥发麻发软。 
真怕他又去练功。 
先发制人,花雁随拖着黎韶就去勤俭楼。 

黎韶满脸不情愿。 
坐在梨花木椅上喝着银耳雪梨汤,百无聊赖地看花雁随吩咐生意。裴老六见怪不怪,该说什么说什么毫不隐瞒,他看中一家大铺子,炻州城里的老字号布铺,苦于无处下手。花雁随叫他如何做如何做,裴老六茅塞顿开。 

裴老六走后,黎韶道:“花雁随,你白给那家铺子供绫罗绸缎,不怕亏大了。” 
“不下血本,他不上钩。” 
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碗里的汤。 
黎韶舀了一勺喂进他嘴里:“无奸不商,人家老掌柜的风雨几十年,心多贼啊,小心你喂进去了,人家吃完就跑,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花雁随含着雪梨:“那掌柜就不是知足的人。” 
“喂不饱,更可怕,小心给人算计了。” 
“哼,从来只有本君算计别人。要么他别咬钩,要么他别松嘴,只要咬了钩松了嘴就是我竹篓里的鱼!”花雁随咽下,凉丝丝甜丝丝,一股蜜意流下去,五脏六腑都是甜的。 

黎韶斜了他一眼:“你更无耻,人家好好的,一家三代就靠铺子活了,收它干什么,你又不缺钱!” 
花雁随早都不在乎了。好吧,反正在黎韶的眼里,花家的牌匾正面大书两字-奸诈。 
北面大书四字-无奸不商。 
“这家老店陈腐不堪。不是本君夸口,它若归属花府,一年能番三番,到时会对本君感激涕零的。” 
“……巧舌如簧。” 

花雁随立刻趴到黎韶身上,嘻嘻一笑:“你果然喜欢本君的舌头,一会儿夸巧舌,一会儿夸西施舌。本君大方,让你含一含,看看是不是又巧又滑。”说罢,伸出了舌头。 
勾引?
黎韶立刻绷紧了全身。 
花雁随凤眼上挑,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地看他,舌尖调皮地翘了两翘,翘首企盼一样。 
一个动摇,黎韶含了上去。 
卷住,兵刃相接,强韧有力的舌头立刻扫荡过去。花雁随一边激烈地吻,一边扑在黎韶的身上,如饥似渴,手一下子滑进衣裳,胡乱摸了起来,而后往下一扯,衣裳落了一地。 
……

花雁随很不满。 
欲求不满。 
不满了整个六月末和七月初。 
因为他力气比不过黎韶,牙齿咬碎也比不过。 
即使能把黎韶的衣裳扯得七零八落——哪里一扯就烂已轻车熟路;即使能把黎韶摸得七晕八素——铁铁的十八摸都不下十八回了。 
可无论如何,他是没法把黎韶压倒的。 
于是,花雁随郁郁寡欢了。 
天气又热,恹恹的,往留雁居里的床头一坐做忧郁状,蔫头耷脑,带得满室的珠光宝气都黯然神伤。 
黎韶摸了额头:“病了?” 

寡人有疾! 
寡人好色! 

花雁随飞了黎韶一眼,有气没力:“病惨了!” 
“郎中呢?吃药了?昨天还好好的啊!都有病了,刚才还坐在勤俭楼里干嘛,要生意不要命了!”黎韶骤然紧张了,握住花雁随的手,放在心口。 
花雁随立刻软软地抱住黎韶:“你别总练功,多陪陪本君。本君孤孤单单地呆在勤俭楼,一天,就指望傍晚能见你,都没有别的盼头了。” 
黎韶吸了口气:“瞎说,别说没盼头的话,你才不到二十五呢。” 
“……” 
“矽州有个神医……” 
哪里跟哪里啊,为什么黎韶总能把话听偏,重点明明在“陪”而不是“盼头”嘛!花雁随气急败坏:“知道知道,能剖开肚子能换脑袋的怪神医。本君不要,本君就想和你呆着……生又何欢,死有何惧。” 
黎韶手搭花雁随的脉:“瞎乱想什么呢,你的脉很正。” 
“哼,那你是去练天罡九气吧。” 
“……” 
花雁随自暴自弃:“好好练,等你练成独步天下的侠之大者,本君就欣慰了。”可以含笑那啥了。 

黎韶好笑地说:“乱讲!我看你是憋坏了。” 
憋…… 
憋坏了?…… 
花雁随目瞪口呆,难道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已经写在自己脸上了?为什么你还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莫非,其实,黎韶你也早就……花雁随眼冒精光,炯炯有神。 
“我早说过,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铁定要憋出病来。” 
“……” 
“张这么大嘴巴干什么,被我说中了吧?走,百司镇溜达一圈,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黎韶笑眯眯,把花雁随的头饰摘下,“最喜欢看你的头发,别被珠宝挡住了。” 
花雁随的头发很黑,很密,发梢带着卷儿。 
有种缱绻之美。 
黎韶的嘴唇飞速掠过,像亲了一下。而后不由分说把花雁随的珠宝摘了个七七八八,只留头上、脖子、手腕、脚腕各一串珠玉,才满意了。 

夕阳之下,二人再度走出花府。 
因为没有招摇排场,没有花枝招展,围观的人也就少了许多。花雁随心中慨叹,果然没有珠宝就立刻寒酸了。但,谁让黎韶喜欢呢,本君姑且委屈一下罢。 
握了黎韶的手:“头上轻了,忒不舒服。” 
黎韶噙笑。 
花雁随指着前方道:“听人说,你就是在河边,整整用了三百零八招把什么剑仙给打败的?”就是参商客栈那一回,招惹了很多闲极无聊的比试者。 
“哈,谁数的,还有零有整。” 
“自然有好事之徒!那剑仙长什么样啊,听说衣服黑得像墨水一样,飘下来就是一道一道黑影,还是个绝世美男子,对不对啊?” 
黎韶忍俊不禁:“美男子?背影是!” 
咦?背影?
莫非又是美男一回头,吓死一头牛?花雁随正要追问,黎韶忽然停住了笑,脸色变得凝重,眉头轻皱,目视前方。 

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个乌黑的背影,飘然而立。

莫不是冤家路窄?
谁的冤家?
就这没起风还故意把衣裳振得乱飘、以显示内力雄厚的无聊做派,当然非黎韶的莫属! 
花雁随转目。 
黎韶握住他的手:“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喏,前头穿得黑漆漆的那个就是。胆子不小,上次都敲断肋骨了还敢来。哼,要不是你在旁边,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可以当本君不在。” 
“那怎么行,你脆得跟豆腐一样,万一被剑气伤了我不得后悔死!那些影卫呢?被你勒令不许跟了?” 
“……” 
“真是麻烦。” 

花雁随怒:“什么麻烦!本君都没有嫌你烦好不好!让你别出别出你非要出,怎么样,事情来了吧!老早都与你说过,本君不能出府,一出府就生事端,你到底放在心上过没?哼!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本君,现在又嫌本君烦是不是,迟了。” 
“出府跟生事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本君从小到大,一出门就是事,不是有人来抢就是有人来劫,要不本君为何只呆在花府!” 
“鬼神出门风雨多。” 
“哼!本君就是惹人喜欢谁都想要。” 
“哈哈喜欢?不是开玩笑吧,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抢了你能干什么……”黎韶抱手不屑一顾,“还不是你整天穿着花里胡哨,让人家眼红了。早让你别戴那些珠宝,又重又招贼惦记。” 

花雁随怒:“你不喜欢,难道就不许别人喜欢。好意思说本君,你还是天天天天只会练功,练到天下第一又怎么样,能比别人多张两只眼睛三张嘴啊!不戴珠宝哪里有宝气,重怎么了,本君就乐意重重的,踏实!招谁惦记,本君这辈子招的最大的贼就是你——黎韶!” 
“我又没偷过。” 
“本君送给你的三大箱子珠宝都被你的正气吃了!比偷都厉害,偷还能回来!你偷的是比珠宝还厉害的……”本君的心。 
黎韶忍无可忍打断:“你要我还,是不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黎家不在其中。 
你每次都不听完话,你偷心啊,花雁随脖子一缩,鼓着脸委屈地嚷嚷:“胡想什么,本君从来都没想过要你还啊!本君有的是珠宝,不在乎!就事论事,本君就算招贼银两也就打发了!你呢!你呢!你还招人!招来了什么穆少松赶都赶不走,本君要是没有宝气你早就跟他走了!” 
黎韶怒不可遏:“花雁随,你什么意思啊!” 

“都给老子住嘴!黎韶,赶紧跟老子比完,要吵回家吵去!”晴天霹雳,一声怒吼。 
二人回头。 
衣服飞了半天却被无视的前任剑仙面色黑如铁锅。

、好丑

【三十二】

“啊……”一声惊呼。 
黎韶一手环住花雁随潇洒地转了一个圈,一个轻步,离去十丈方停下,好笑地说:“这下看到了吧。” 
花雁随惊魂未定:“好丑!” 
“老子哪里丑了!你美!就你美!”无声追来但同样凌波快步的剑仙咬牙切齿。 
啊……花雁随讪讪,继而肃然:“壮士生得好有性格!” 
的确有性格。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眼是眼,一个不理一个分得老开,乍一看以为五官在脸上闹分家了。 
剑仙瞪了一眼。 
黎韶捂住花雁随的嘴巴,悄声说:“不是天生的。他练的裂雷斩到第七层了。” 
裂雷斩?

所以五官给雷得四分五裂了?真好,黎韶没有练这么惊悚的武功,不然本君如何下的了嘴!花雁随拍着胸脯庆幸,握着拳头怂恿:“黎韶你别怕,你也到天罡九气的第七层了!” 
黎韶不屑:“要不是顾忌你在旁边……” 
“都说了别管本君了,你不动手,到底是打不过还是怎么的!”花雁随跳了起来。 
黎韶被激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你在我早打了!” 

“别废话!别废话!别废话!黎韶,动手!”剑仙扶着高耸的额头,及时阻止了又一场(可能、或许、大概、一定会发生的)无聊争执。 

脚尖一划,地上一个圈。 
“老实呆着别出来!”黎韶把花雁随扔了进去,挑眼看剑仙,“辛介,你别动他。” 
剑仙叫辛介。 
辛介傲然昂头,将长剑豁然一甩,剑气扬起十里尘:“有完没完!我和你比试,跟他有什么关系。我辛介堂堂正正,比武就比武,哪来那么多废话。” 
黎韶侧头,看了一眼花雁随,嘴角翘起含笑。 
而后往尘里一站,在那十里扬尘中,一甩柔软的袖子,尘土立刻扑地,一颗也不见飞扬。 
万籁俱静,一丝声音也没有。 
一记长剑划破宁静。 

什么叫风云变色、什么叫气吞山河、什么叫投鞭断流波澜起伏……花雁随蹲在圈子里,眼睛都直了,他只见过慵懒的黎韶,见过睡在树上的黎韶,但从来没有见过纯以气势压人的黎韶。 
剑仙手中有剑,黎韶手中什么也没有。 
花雁随看不出名堂。 
只看清每次剑仙划过去时,黎韶从来不躲,只以快如流星的步伐闪躲,御气而击。当然,花雁随压根儿看不到刀和剑,只看到黑色影子和蓝色影子快如鬼魅般移动,而他们的四周,飞尘宛如波涛翻滚。 

三根香的功夫。 
就在花雁随觉得眼睛要被刀光剑影闪瞎时。 
忽然,骤停。 
剑仙辛介一手执剑撑在地上,一手抚心。腰半弯,慢慢抹去嘴边的血:“黎韶,半年多不见,你的武功又有长进了,佩服!不过,恕我直言,可惜正气里有三分邪气。” 
尘埃落定。 
衣袂不再乱飘,黎韶叹了口气:“我也很困恼,不知道为何天罡九气被练得越来越邪。” 
二人沉默。 
天罡九气失传已久,虽然威力称不上绝顶,但它却是天底下最为正气的武功——据说一个邪魔败于天罡九气之下,并幡然悔悟,当即削发为僧。 
所有的传闻都是传闻,且不说它到底有没有令人浪子回头的功夫。 
至少它很正。 
邪气,是没有的,一丝也不该存在的。 

辛介咳了数声,眉间不掩痛苦,却笑得朗阔:“大概因为你还没到九气吧。所有武功皆有弊端,你若练不成第九气,只怕日后反噬,更为可怕。” 
“辛介兄不也置生死于不顾么?” 
辛介大笑。 
他若有若无瞟了一眼的看得焦急的花雁随:“你的武功进展如此神速,莫非与他有关?宝气——呵,莫非真的有这种东西?黎韶,听说,你是为宝气而留在这里的?” 
黎韶皱眉:“哪里的小道消息,我与他,是挚友。” 
“挚友?” 
“……” 
“哈,老子也不断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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