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你(if you)-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画廊,能拿到邀请函的是艺术家那个圈子里少之又少的人,X怎么也不能拿得到。
“我不活了,你居然不相信我,靠,老子两个钟头前从别人手里抢的,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能力,要是你自己可以,又找我做什么,你自己去找好了,邀请函还我,我送给我最近新泡的美术妞。”X在电话这头泣泪俱下胡搅蛮缠,让旁边的阿铉稍稍挑了挑眉,正在深情控诉的X抖了抖肩。
K揉揉眉心,把电话拿离自己耳朵30厘米,朝着电话吼了一句:“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X得到想要的效果后乖乖地闭上嘴,等候发落:“遵命。”
“谢了,赫赫——”K恶意报复来了,那叠字的尾音拖了半分钟之久。
X苦着脸掐断K有可能会继续拖下去的尾音:“就这样,有事再联络。”
没等K有所反应,X已经放下电话,转头想报告通话内容的他发现阿铉已经离开了。
X叹了口气,望了一眼电话,默不作声地离开。
K报复完X心情大好,摩搓着邀请函上艺术家的名字——Andy Warhol ,心情一下子又跌落了几千丈。
Andy Warhol是他和阿铉都很喜欢的艺术家之一,但是他却没有收藏过Andy Warhol的任何一件艺术品。他这几年一直追着Andy Warhol的展览,但是阿铉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这一次是收藏Andy Warhol艺术品的私人展,K觉得也许可以抱有希望。
K念着邀请函上的一句话:
“我喜欢无聊的东西,我喜欢一样的可以被不断的重复的事。”
那是Andy Warhol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阿铉喜欢上这个艺术家的原因。阿铉是个很无聊的人,喜欢做着重复的事情,甚至有些强迫症的嫌疑,比如用枪杀人一定要瞄准心脏开枪,比如不断拆卸组装枪支,比如喝酒时威士忌每一次倒的量一定是那么多,还有很多这样的事情。
K扯着嘴角笑了,阿铉,你会再次爱上我的,因为这也是一件可以重复的事情。
☆、08
08。
餐桌上,精致的餐具盛着鲜美的鱼汤,当然从外观上看是这样的。
这是L第五个早上起来喝到的鱼汤,真的就只是鱼汤,没有加任何佐料的纯鱼汤,腥味冲天。
L苦着脸看着围着围裙坐在自己对面喝着小米粥的阿声,准备进行第五轮控诉。
“你没资格说话,喝你的鱼汤。”阿声瞥了一眼嘴角已经弯到了下巴的L,继续喝自己的小米粥。
L甩下汤匙走到阿声旁边坐下,一把将阿声抱到自己的腿上:“我的肩膀没事了。”
“嗯。”阿声没有理,拿过自己的小米粥,继续喝。
L不满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肩膀没事了。”
“嗯。”
“阿声——”L的下巴搭在阿声的肩膀上。
“闭嘴。”
L开启撒娇模式:“阿声,我错了,我不应该去找阿贝的。”
“不,你没有错。”阿声挪开L搁在自己身上的头,转过来和L面对面。
“受伤不会有下次。”L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将阿声揽入自己的怀里。
阿声的头靠在L的心脏位置:“不,我只是希望你别带着伤去做你没把握的事情时记得带上我。”
“阿贝他不会杀我的。”L轻轻地笑了,他当然知道阿声担心什么。
“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他会打你,不是吗?要是你的肩膀被他废了怎么办?我舍不得你为了我牺牲你的整个世界。”阿声蹭了蹭L的胸膛。
L也知道肩膀被废了的后果,即使L是SIN组织的一把手,在S城混乱不堪的黑道里,出了意外也会变成夹缝求生的一者。世上弱者强食的道理永远是对的,如果L当真废了肩膀,而阿铉又不在S城,K又属于脱离SIN的状态,对于L建立起的SIN而言,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制衡失效,组织里的人员兴许就会作乱,组织外的黑帮也会趁机吞食,没有谁会怜悯弱者,同情弱势,这就是S城,阿声他们从小生活的地方。所以阿声说L废了肩膀会失去整个世界也不为过。
“我知道,但是失去你,我拥有的又算什么?阿声,我答应你没有下次,你也要答应我,要信我。”L将阿声抱紧。
“我信你。”阿声闭着眼听着L的心跳声说。
“谢谢你,阿声。”L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微微地笑着。
“谢我就喝了鱼汤。”阿声推开L,从他的腿上跳下来,看着他。
L皱起眉头,斜眼看着那碗鱼汤,有些嫌弃:“阿声,你真破坏气氛。”
阿声拿过那碗鱼汤,塞进L的手里:“L,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对于我而言,我已经没有办法站在你的身边,不能像曾经那样闭着眼开枪也能命中目标。换句话说,我不能时时刻刻地保护好你的后背,反而需要你护着我,这是我最无能为力的,我能做的,就是逼你喝下这碗鱼汤,仅此而已。”
“阿声。”L看着阿声,两撇眉毛拧在了一起。
“喝!”阿声叉着腰看着L,甜言蜜语与半吊子的威胁,说得好听就是恩威并施,无论怎样,最后结果——L总是会喝下那碗鱼汤。
L在阿声的注目下一口干了那碗堪称鹤顶红般的鱼汤,并迅速将喝完的碗撂到桌上,抓起一大杯牛奶往嘴里灌,拼命压下去嘴里时时刻刻冒起来的腥味。
在L第十次漱口出来时,阿声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完了一整版的娱乐报和军事报。阿声斜眼看着L来来回回地在客厅里窜来窜去,终于忍不住开口喊停。
L看了一眼,没说话,但是脚步停了下来,站定在阿声两米远处,以防阿声将案几上一公斤重的杂志甩到他脸上。
“K去了法国。”阿声放下手上的报纸。
“我知道。”L朝阿声走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阿铉虽然没说会去哪里,但是依他那个性子肯定是去法国了。”阿声扫了两眼在自己旁边坐下的L。
L将阿声抱进自己的怀里:“那是阿铉的意思。”
“什么意思?”
L按着阿声不安分的头颅:“阿铉当时让我做了两个护照,一个是他的,一个是K的。那个时候K还没在S城现身,阿铉就让我弄了,护照这种小儿科的东西,随便找SIN里的一个人都可以很快做好,但是阿铉没有,你知道的,阿铉在K的事情上,从不假手于人,K在阿铉心里的份量,你也清楚,即使阿铉不爱他,他也是阿铉心里最重要之一。这一次阿铉是知道K会去法国的,或者是阿铉在引导K去法国,只是没有料到K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他在法国巴黎并不顾一切直接飞过去了而已。”
“我知道K在阿铉心里的份量,我只是不希望阿铉出任何事,我受不了阿铉再死一次这样的事实,L,我身边有你,可是他的身边没有人啊,K的存在,对于阿铉而言,不是缘分而是劫数,我不希望他一次次地经历这些,他是杀手,可他也是一个人啊,不是神,我不希望K伤害他半分。”
L搂着阿声,拍着他的后背轻叹:“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
塞纳河畔的上午和往常没有什么分别,阿铉站在河边,望着不远处的桥,模模糊糊地回忆起S城的老桥。那是K最喜欢去的地方,他很喜欢拿着他的小提琴站在桥头即兴演奏,尽兴之后,常常拿上琴盒里的钱拉着自己去AGAIN喝酒。AGAIN是L在他们四个扳倒当年剥削他们的杀手组织W成立新组织SIN之后给阿声开的,那时候的L不过十七岁,而阿声刚刚成年,十九岁的K和二十岁的阿铉也还很年轻,四人却早已在S城声名鹊起,在外名声倒是十七岁的企业董事,十八岁的酒店董事,十九岁和二十岁的艺术收藏家,实际呢,不过是四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罢了,炙手可热的杀手,要价最高,货物入手没有存活,这就是八年前的全部。
阿铉弹去指头上香烟的灰烬,看了一眼腕表,十点十分,Andy Warhol艺术品私人展已经开始了十分钟。
阿铉能想象得到那人失望的表情,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轻轻地笑了。
阿铉没去吗?去了,提前一个钟头过去看了展览,在还没开幕之前就看了,为的就是躲开K。猫抓老鼠的游戏,不是第一次,每一次他都轻巧地避开K。原因?不过是,不想见他罢了。
刚刚他驱车离去的时候,K恰好从车上下来,K往他的车看了一眼,漠不关心的一眼,阿铉轻轻地笑了,与K的车擦肩而过。缘分是什么,阿铉觉得那是矫情的人作出来的。阿铉的车窗是全关上的,K纵使注意到了阿铉的车,又能如何,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坐在那辆车子后座的人是阿铉。
他又瘦了。
这是阿铉来了巴黎之后,在见到K那短短几秒里,对他的想法。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阿铉顺着河畔走,看见不少情侣忘情地相拥说笑或者kiss或者争吵,然而对于阿铉而言,也就算是一场默剧,他会选择性地假装听不见。
他和K不是没有爱过,情深之时,两人不停地欢爱,甚至不记得时间,但对于阿铉而言,那都是过去。阿铉并不是一个特别恋旧的人,只是K总归是最不同的一个。他很难分清自己对K的感情,从K进入W开始,两人就是搭档,配合默契,纵使别人想□□来都没有缝隙。阿铉不像K,他对感情是迟钝的,或者说他原本就是一个薄情的人。在他的生命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长久下去的人只有从出生就一起的阿声和后来遇见的K,再后来遇见的L和阿贝,此外,再无其他人,而其中,K是最特别的一个。K很敏感,很没有安全感,他并不像阿铉是天生的杀手,他的感情丰沛,他杀人之后就会反复地做噩梦,除非和阿铉□□,不然噩梦会一直缠下去,K很脆弱又很强大。
在六年搭档里,阿铉负责了所有的目标货物,因为K杀不了人。直到K十七岁,阿铉成人礼的那天,他第一次单独行动猎杀目标,没有阿铉在身边的K第一次杀人,杀完人的K像是个失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撤退,回到W本部宿舍,走到阿铉面前,说:“阿铉,我杀人了。”
阿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十七岁才去猎杀,在W里,他是最晚的一个。不说其他人,单单说同一期的L,开始杀人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阿声和阿铉则更早。在K认识阿铉之前,阿铉就已经是S城排名前十的杀手,而K认识阿铉那年,阿铉不过十一岁。尽管这样,K的猎杀技术也是极其厉害的。
十七岁的K看见十八岁的阿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他对阿铉说:“我们做吧。”
那是他们第一次,阿铉把他压在身下问他:“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嗯。”K搂着阿铉的脖子,像野兽般疯狂地咬着阿铉的颈动脉的位置,双腿盘在阿铉的腰间,主动地邀请阿铉。
那一次他们做了,很疯狂,两人像是疯了的野兽一样,整整做了一夜。
凌晨五点,冬日的凌晨还未亮,还有一两颗星星,K枕在阿铉的胳膊看着窗外的天空:“我杀了人。”
“嗯。”阿铉应了他一声,看着落在K眼眸里的星星,把他又搂紧了一些。
从那以后,只要K杀了人,就会疯狂地和阿铉□□,直至筋疲力尽,如果没和阿铉□□,K几乎不可能睡觉,因为睡不了,噩梦缠身。
直到二十三岁的K用枪朝着阿铉的心脏开了一枪,别人口中的soul mate 限定杀手组合破裂,K远走他国,而阿铉仍是一枪毙命的影子杀手。
K对他枪杀,他不是没有恨,只是时间久了,他就会自动地忘记,懒得想起。当年发生那件事情,原因其实阿铉很清楚,只是K不愿提,他也不想说而已。因为会崩溃的人,绝对不会是他,而是K。
阿铉收起那飘到了十万八千里远的思绪,看了一眼自己三米远的那对吵架的情侣,轻轻地笑了。
要是能学会吵架,多好。
☆、09
09。
K看完了艺术展,挑了一个可以轻易看见进来和出去的人的位置坐着,在他的了解认知里阿铉是一个会迟到的人,从不会轻易早到,除非猎杀的时候。K很清楚这是一次最正常不过的艺术展,阿铉没有理由会按时过来看展。
可是他错估了阿铉,阿铉在他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K是对阿铉了解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阿铉提前去做某一件事情的理由。
K不厌其烦地看着那张邀请函,终于注意到邀请函上被邀请人的名字是旺斯。这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是致命的,这张邀请函在他手上接近十二个小时,他竟然盲目到没有发现邀请函的名字上有端倪。
K喜欢伊夫?圣?洛朗,YSL的创始人,觉得那是一个和自己很接近的人,K是这么认为的。皮埃尔在伊夫死后举行的拍卖会上拍卖他们生前的收藏品的时候,K也拍下了很多藏品。K也像伊夫那样喜欢化名为旺斯,这一点只有阿铉知道。K不是一个相信巧合的人,比起相信被抢去邀请函的人叫旺斯,他更倾向于相信阿铉的只手遮天。
K应该庆幸这只是阿铉给的邀请函,不是一个要来索命的对手递上的枪。看到名字的那一刻,K浑身的血液似乎在倒流,他猜了千万种可能,却没有想到这个展是阿铉牵头的。在法国,拥有Andy Warhol作品且足够用来办一个小型展览的人,除了阿铉,没有第二个。
K收起那张邀请函,心里泛起一阵阵凉意。既然是阿铉让他来,那么就意味着阿铉不可能出现在他眼前。
K看着静静地站在艺术作品前欣赏的众人,目光一一掠过他们的脸孔,尝试从他们的脸容目光里读出一点与自己带着相同感受的人,但是似乎没有。没有人像他那样满心期待着等着一个人出现,预设了数十种见面的问候,等着那人对自己的冷眼相看,却不料什么都没有发生,徒留失落的情绪蔓延,冷意冻彻骨髓。
K低头惨淡一笑,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打定主意离开,不再回头看一眼展览上的艺术品。
K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巴黎,但是塞纳河畔的风景他还是熟悉的。可惜,当前的K并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他需要弄清楚阿铉的游戏规则,这一张邀请函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