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蛇蝎男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噎了下。

对面安坐着的白行舒。她看起来十分顺眼的白行舒。

一路上男男女女瞧见他,总要愣上一愣,羞上一羞的白行舒。

……好一位美貌的小公子。

萌狐花容月

白行舒面不改色,一副稳如泰山的淡定冷静模样。

冲她安抚一笑,悠然放下筷子,起立转身,优雅拱手施礼,“这位公子,”又面有难色的望向她,“妹妹在此,可否为在下留些颜面,”一扬手指向门外,“换个地方如何?”

猥琐恶少为行舒主动上道略略惊讶,随后便不可抑止的喜上眉梢,“你说哪里便是哪里?”

行舒笑笑,稳步出门,恶少一溜烟的跟了上去。

周围食客最先是统一的默然。后来便是一片低低的惋惜之声,“多俊的小哥儿只怕是糟蹋了”,“可怜一对儿小鸳鸯”,“真是造孽,人家家大业大欺负外乡人”,“全是为了护着妹妹”,一句句的清清楚楚窜进她的耳朵。

——他是千年蛇精。他应该可以对付。

——可是对方人多势众。

右手不由颤抖,直到一枝竹筷“啪嗒”清脆一声,落到地面。

她摸摸怀中防身用的毒药,咬咬牙,飞一般的跑出门。

问了在客栈门口摆摊的小贩,径直向右边小巷奔去。

死胡同。

她的心剧烈的沉了一下。

“望舒。”

回头,他与她仅有三步之遥。

“望舒,你担心我的安危。”他笑得仿佛春风拂面,“咱们回去继续吃饭吧。”说毕,伸出手指抚向她的脸颊。

她本能的退后一步。

他顿了下,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又恢复到先前满脸的温柔,“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

二人并肩返回大堂。

围观群众八卦之血已然沸腾。

白行舒视若无睹,坐下,换了双筷子,递到她手中。又将眼前鸡汤细面中鸡肉一片片夹到她碗中。

她埋首苦吃,在一大堆鸡肉中再次追寻到了人生的勇气,抬头问出刚刚憋闷到几乎内伤的问题,“白公子,那群人你是不是吃……”

“望舒,”他直接将“了他们”堵了回去,“我说过我吃素。”

“那,”她声音很轻,满是不确定的语气,“吸食精气?”

“你,”他声音很低,全是不容置疑,“一条公蛇吸食男人的精气又能做些什么?”他笑眯眯冷眼扫视四周食客,大厅又是一阵静默,“望舒,吃饭。”

她想要两个房间。白蛇坚持出于节约的考虑,只订一个。

掌柜的在白蛇公子接连凌迟般的目光连击中,扯了个谎,“客官,我们这今天只剩一间客房。”

进屋,她站在床前,仿佛守备领地一般,绷着表情一脸戒备。

他指指地板,“放心,我睡这里。”

与他相处不过几天的时间,原本预想的千年妖精的傲慢和淡漠他一概没有。

一路上,他主动接过行李包袱,自然背在身上,一身白衣,满面笑意,跟在她身边,俨然良家俊美青年与新婚娇妻如胶似漆,就连出行也处处脉脉温情模样。旁人的眼光也多是羡慕和祝福。

真正鹣鲽情深的夫妻恐怕不过如此。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并无过人才貌,也不需对他如此防备。

从包袱里捡了手巾出来,出门更衣,洗手洗脸。

再推门而入,白行舒站在房间正中,面无表情,眼前小白狐乍起全身长毛,耳朵立起,九条尾巴犹如孔雀开屏一般整齐排出一个完美的扇面。

她唤了一声,“容月?”

小狐狸回头,大眼睛蒙着一层水汽。

她抱起他,扭头出门。

在客栈院子角落,掉光叶子的大树下,确认四下无人,她柔声问,“你怎么跟来?”

小狐狸法术被白行舒禁住,无奈化成原型,又被她拦腰抱住,用前爪不停拍她手臂,或许称作“戳”更合适——容月小心翼翼收起指甲,又根本没用上力道。

小狐狸其实在撒娇,他只是想她抱他更紧而已。

当然,最终他如愿以偿。

他耷拉着耳朵,趴在她大腿上,九条尾巴依次拂过她的双手,下巴和脸颊,酝酿半天情绪,声音里浸满了沮丧,“望舒,我真没用。”

他又用毛茸茸的脑袋顶顶她的胸口,“我娘第一次下山,便爱上了一个书生。他知道娘是狐狸,还待她极好,后来此人暴病而亡,娘没能耐救他,就一直守着那人的墓,直到遇上我爹。

娘肯给爹好脸色,只因爹化成人形时与那书生有几分相似。既便如此,爹还是等了八百年,才让娘点头答应嫁他。”

小狐狸跳下地,挺直上身,昂着脑袋,屁股后面九条尾巴再次华丽丽的扇形排开,“我喜欢你。”

一个情窦初开,年方二九的姑娘,被个异性如此炽烈严肃的表白,她头脑当下一阵空白。

小狐狸又扑过来,前爪扒住她的膝盖,“你不要只当我是只狐狸。我回去学些法术,总有办法制住那条白蛇精。”

又舔舔她的脸颊,“原形时不宜常待在你身边,会沾染妖气。”

再摇摇尾巴,“我走了。望舒,你要等我。”

直到那个白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她轻叹一声,起身缓步回房。

白行舒早在地上铺好床褥,于桌边凳上安坐,仿佛只在等她回来,好一同吹灯安歇。

她仔细观察他良久,也没找出一个发现爱妻与别人私会的夫君一丝一毫典型反应,诸如冷嘲热讽,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等等等等。

试想有谁能和活了五千年的老蛇精比拼隐而不发不动声色?

她本来心中坦荡,自然不会挑起话头。洗漱,睡下。

院中仍有积雪,清冷月光透过窗楞照进屋内,只余丝缕粗细的苍白色光柱。

她躺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面向地上侧卧的白行舒。思忖甚久,脑中一个个疑问接连闪过,却不知如何得体的说出口。

“望舒,你有话但讲无妨。”人形时,他的眸色如常人一般漆黑,在夜间背光之际,目光依旧炯炯,随着他呼吸头和身体微微起伏,还不时有流光闪过。

“……时值冬季,你……无需休眠么?”

“不必。等你转世之间我便已睡了五百年,如今寻到你,终你一生,我不睡亦无碍。”

“前世,”她紧了紧身上裹着的被子,“我是你的恋人?”

“确切的说,是我妻子。”

“那再前世?”

“与你姻缘四世,现在是第五世。”他枕上自己的手臂,“最初还未修成人形,我只是饿极觅食,却不小心惹了母鸡,它奔过来追着我啄,我只得逃跑。你忽然出现,赶走母鸡,救我一命,便下定决心以身相许。不是常说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么?”

“……这种恩情,你拿点官爵或是财宝回报已是足够。”

“望舒从来都是如此聪慧。”虽然周遭黑暗,看不太清楚他欣慰表情,“你当时蹲下来,见我不逃走,便说,‘看来略通人性,你是想表达感激之情么?’戳戳我额头,又道,‘小白蛇你脑袋这么小,鸡蛋这么大,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所以才沦落到被母鸡欺负,不过,小白蛇,再这样下去你会噎死的。’说完,大笑着走开。”

“……后来,你‘脱险’了吧。”望舒这句煞是不厚道。提醒堂堂千年白蛇也有尴尬无比的时候。

白行舒显然不以为意,“我找了块小石头,磕碎了鸡蛋。嗯……”极其妖娆的一声拖长鼻音,“现在回忆起来,真是美味。”

她锲而不舍,狠抓关键点不放,“专点鸡汤面,还念念不忘鸡蛋的味道,又反复声明自己吃素?”其实她也不太能理解一向温和寡言的自己,突如其来只与白行舒针锋相对。

“偶尔也会破例。”白蛇没有脸红的功能,心更不会多跳一下。

——不就是和鸡有仇,说得明白点很伤自尊么?

她不想再打击自己的保镖,又问,“……其实你对容月一直手下留情吧。”

“前世他只是个普通人,也和你有月老的红线相连。知我身份,明知斗不过我,仍然不言放弃,堂堂正正和我争持,我敬他,因而放他一马。”忽然话锋一转,明显听得出白行舒在咬牙切齿,“月老老儿,处处与我作对。这世,那男人竟然托生为九尾白狐,天生便有寻常妖怪修炼千年才有的灵力。”

她不由偷笑。

“不过,虽然当年你救了我就转身离去,我却发誓等我修成人形,一定幻化成美人前去诱惑你,然后嫁给你。”

“等等,白行舒,你是……公的吧?”

“上次在你房里热气蒸腾,于是没瞧清楚?那要我现在解衣服再给你看看么?”

她心内一阵阵不安猛烈袭来,“那么,嫁,是什么意思?”

“那一世的你,是个男人啊。我刚刚没说过么?”他挑着一边眉毛,极尽轻佻柔媚。

这幅经典妖孽模样,万幸她没看见。

不然她气撞山河,血溅当场,咱们立即就得给女主角收尸。

而女主角光荣的文,还哪能贴“轻松”标签并承诺happy ending?

天雷是不是把她劈个正着咱们不知道。

反正望舒这一夜再无言语。

第二天,她顶着一对黑眼圈上路。

身后“美貌小公子”白行舒已然满面春风的跟在她身后,身挑行李,毫无怨言。

一路惹来广大围观群众的嘉许羡慕目光无数。

走了一整天,由于心神不宁没计算好行程,太阳落山之际,没能抵达村镇,只好露宿荒郊。

还是白行舒寻了个破庙。二十四孝贤夫整理行装,打开铺盖,还大爷十足的摆谱吩咐,“你,不要闲逛,给我妹妹去门后取点山泉来。”

望舒正坐在落满尘土的泥胎底座处,听见白蛇的话,满腹迟疑,摸不着头脑。

忽然眼前飘过来一位姑娘,泫然欲泣,“公子,小姐,妾身离不开这座庙。”

望舒抬眼望去,这姑娘颈上赫然十个黑紫指痕。

明天的约会 上

少女反复用细长的手指抹着眼睛,仿佛要抚掉那根本不曾存在的泪滴。

望舒自小在太白山山脚下长大,灵异仙怪之事,只耳闻不曾目睹,也积累了不少。

活了整整十八年,可公狐狸精花容月和蛇精白行舒却是她亲眼见过的唯二两只妖怪。

这二人自始至终对她满是和气温柔,她便先入为主的认为眼前这位鬼姑娘也不会有什么恶意。

事实上也是如此,伤感过后的鬼姑娘现今便静静的站在她面前,面上带着些浅浅的笑意。

只这一个“妾身”,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位鬼姑娘生前已经成婚。可她的发型妆容和衣着打扮又明显是待嫁款式。

白行舒一绺青烟般飘至她眼前,摸摸自己“寸草不生”的下巴,审视鬼姑娘半天,“可惜,你也只得这点灵力。”

鬼姑娘倒是不以为意,“奴家死了二十年,尸身便埋在后院那口枯井里,上面又压了数块青石。”

望舒起身,在白行舒身后问,“既然你也知道自己身故,为何不去投胎,却还守在这里,莫非是心愿未了?”

“正是。”鬼姑娘笑得凄然,“我死那年,此处便已香火不复。兼之我……心愿未了,不肯离开,”又一扬手,身边赫然燃气两团荧荧青绿色鬼火,在夜幕下分外鲜明,“如此,远近乡人便无人再敢靠近。”

白行舒之前寻了枯木树枝,确认鬼姑娘并无他意,在向望舒“娓娓道来”之际,转身继续兢兢业业的甘做贤夫,在房子中央燃起一堆篝火,又凭空变出张大床,上面褥席被枕齐备,清俊纤细青年坐在床沿,冲着她安然微笑。

望舒有一刻的目瞪口呆。虽然短暂,但被白行舒敏锐的捕获。

他自然不掩得意之情。

鬼姑娘幽幽一声,“姑娘,他虽与你人妖殊途,可叹这份真心实在难得。”

白行舒闻言,笑得越发灿烂。

望舒转头,心说你化身为鬼也懂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之真理,立即岔开话题,陈恳问道,“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

“姑娘,我离不开这里,只求二位前行数里,在镇上寻个唤作王筠的书生。”

“他是你的情郎?”

“我与他已经私定终身。只想请姑娘帮我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二十年过后,若他另娶他人,早已生子,非富即贵,再合家幸福,可你只想知道这个负心男子他过得好不好?”

“不,”鬼姑娘掩面低声,“并非是王郎负我。姑娘只要看他过得是否安好,烦劳你再转告于我,我便可放心奔赴黄泉路。”

白行舒忽然上前,轻轻扯住望舒衣袖,抢在她前面开口,“我们答应你便是。”

鬼姑娘抬头定睛,“想来大仙必不食言。”指向大门处角落,“与王郎约好出逃时,身上还有些散碎银两,偷藏于彼处,若事成,无以为报,以此略作薄礼聊表心意。”说毕,深深一福,衣袂飘舞,转眼消失不见。

“去京城也要经过镇上,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联想起住店时,白行舒死活坚持节约为上,望舒皱着眉毛,“看不出你还这么爱财。”

他端着下巴若有所思,“望舒,此事恐怕不那么简单。明明是不得超生的厉鬼,你可曾感受到她有一丝一毫的怨念?”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借着山后山泉梳洗时,天空被一抹赤色光芒贯穿,周边还散着五彩光华,其后,慢慢聚拢成一只火红色凤凰,落于她眼前,一阵耀眼光芒散去,高挑红衣美男子款款而来,打量她甚久,才道,“转了几世,也还是这么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行舒,你究竟看上她哪里?”

望舒回头,正瞧见白行舒仍旧是那身白衣,站在她身后柔声唤道,“羲和。”

她深吸口气,指指面前红衣男子,“这就是当时那只追你的母鸡?如今几千年修炼,终于化身成了一只公凤凰?”特地在“公”字上加了重音,“真是可喜可贺。”说完,捡了手巾,扭头走开。

“行舒,她怎么还这么不饶人……你,明知我一直都说不过她,也不主持下公道?”

望舒只听到身后匆匆跟来的脚步声。

“行舒,”这回是浓浓的哀怨强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你又吃醋了。”

望舒踏进破庙大门,鬼姑娘忽然现身,直勾勾的望着门外红衣羲和,“凤凰,我居然见到了凤凰。”

她白了一眼欣欣然几乎雀跃的鬼姑娘,抖了抖手中的手巾,“白公子,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蛇君扶额,“每一世都要解释一回。望舒,我和月老结过仇,老儿法术灵力都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