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心,瑾慎-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落,升降梯到底。电梯门向两边缓缓滑开,看着电梯外的那个人,瑾慎咬唇。
司徒莎莎牵过她手里的非同,轻柔道:“和他好好谈谈吧。我这弟弟长这么大,第一次求我,做姐姐的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忙。”
司徒莎莎走了,瑾慎站在原地,没有踏出电梯的意思。
=奇=电梯门设置的等待时间已到,裴墨在门板闭合前终于有了动作,大手一伸,挡住了即将闭合的门板。电梯门重新向两边弹开,周遭人来人往,纷纷侧目。
=书=裴墨似乎有些尴尬,轻咳了声说:“出来吧。”
=网=她尽量避开他走出电梯。裴墨没有再出声,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广场人多,走着走着,两人开始并肩而行。
大概是累了,瑾慎没再表现出明显的闪避。走了一段停下脚步,抬眸看着他。广场光影在他脸上交汇,沿着高挺的鼻梁过度出明暗阴影。
看到他眼底的憔悴之色,她微微调开视线,“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裴墨凝望着她许久,轻道:“关于分手那事,我想说,我不同意。”
瑾慎眼底一热,暗哑道:“理由呢?”
裴墨扳正了她的身子,开口道:“那天你问我,是不是为了向周慕景示威而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确有些心虚。可能,就像我妈告诉你的部分那样,周慕景应该是我爸在外面的儿子,我知道之后觉得很讽刺,我爸那样一个人,竟然也会有这么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像是从小的信仰和世界崩塌了。以前我就一直认为,他对莎莎比对我好,但是我妈说因为莎莎是女儿,父亲宠一点是应该的。但是后来我发现了周慕景,下意识就觉得,他的存在分走了父亲对我的关注。这些感觉很糟糕,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裴墨顿了顿,接着自嘲道:“我很幼稚吧。所以那个时候,你和他在一起了。可能,在那一秒,我有些不甘心。但是,真的仅仅只是不甘心。你说你先遇到周慕景,更是个大笑话。从头至尾,我放不下的只有你,而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人或事。那不是报复或示威。现在,轮到你了,你说要分手,理由呢?”
裴墨这样的性格,即使明知道是自己错了,也不愿妥协或者解释。而苏瑾慎,是唯一一个逼得他主动低头的人。
理由,这样一来,她还有什么站得住脚的分手理由。瑾慎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你怎么能这样啊?”
怎么能这样,这么短短一段话,不仅让她这么多天的怨忿不安系数化为了虚无,还反衬出了她的任意妄为以及莫名其妙。她竟然凭着那些猜测忽视了所有的事实,怀疑身边的这个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是另有所图?!
裴墨洞察了瑾慎预备掩面落跑的鸵鸟思维,先一步将她扣入怀里。叹息着,“我等你解释分手呢?”
瑾慎埋首在他怀里哑声:“没有,完了。”
终于完了,这出历时一个多月的闹剧。
后来,也不知两人谁先提议的,傻乎乎一路从市中心开车到市郊,在车里等了一晚上,就为了看日出。
瑾慎起先连方向都搞不清楚,等到裴墨拎着她下车找到真正的东方时,地平线那端已然泛起了薄薄晨曦。
天边的缝隙,逐渐被越来越多的光明撑起。
初升的旭日带着喷薄而出的热量在眼前徐徐铺展,天际的云彩似是被这热度晕染,绯红一片。此时的太阳,暖暖的就像是幼童两架的胭彩,色泽鲜润的落了满眼。
裴墨的眉眼融在这色调温和的朝阳中,清俊的脸部线条异样柔和。发觉了瑾慎的瞩目,他侧头道:“怎么了,冷吗?”
瑾慎摇头,下意识的环住他,很有良心的表示:“我以后都不会不信你。”
裴墨靠抵着她的发顶叹息,“做到再说吧。”
没多久,太阳高挂天空,已经刺眼的不能直视了。两人换了个方向,靠着车身席地而坐。
瑾慎抱着他的手臂要求,“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裴墨看了她一眼,“你想听哪个阶段的?”
“高中阶段。”她表示。
他又看了她一眼,“你是想听沈薇的部分吧。”
“你可以跳过这部分。”瑾慎脸上微微一热。
裴墨没搭理她的口是心非,缓缓开口道:“初中毕业之后,我本来是直升高中部的。但是沈薇考到了市中,那个时候,我姐刚从我们原来那个学校的高中部毕业。我妈可能觉得,我一个人身边没人跟着会学坏。所以,我也转学去了市中。和沈薇一个班,那个时候,怎么说呢?我妈总让我照顾她,一起上学放学。沈薇这人,不知道为什么惹上了职校的人,别人在路上堵她。我们一起走的,肯定不能袖手旁观。那天的事我们都没说出去,似乎就成了个秘密。直到某一天,沈薇她爸高升,要带着沈薇离开这里去省会了,可能是情窦初开,或者是年少气盛,我突然就问她,对我是什么感觉?”
“那时候你几岁?”瑾慎靠在裴墨肩头,出声质疑。
裴墨轻哧出声,“高二,18岁左右吧,你这什么表情?”
“羡慕啊,那是你少年时代最纯洁的感情呀,那沈薇算是你初恋吗?”她很好奇。
“算吗?”裴墨自己也显得很迷惑。
瑾慎激动的坐正了身子分析,“算啊,你都问她是什么感觉了,你自己肯定是有感觉的。她那么漂亮,然后肯定成绩也很好,根本就是男生的梦中情人嘛。”
听着她的喋喋不休,裴墨疑惑的望了她一眼,“你好像很兴奋?”
“那是当然!”她点头。
他挑眉:“当真?”
“当真。”瑾慎严肃颔首。
“为什么我觉得你有些言不由衷。”
裴墨不去当孙猴子真是瞎了那双火眼金睛,被戳破心事的瑾慎尴尬的停了下来。裴墨突然笑了,眼里带着初升旭日的暖意。
沉默了一会,他突兀开口:“你这几天在相亲?!”
其实按照前段时间的情况来看,瑾慎自认和裴墨是分手了的,所以相亲是极其自然的事情。但是偏偏在他那样的眼神下,她生出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思忖半天,她呐呐吐出一句,“对不起。”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那个你怎么知道?”
“奶奶说的。”他一向没有吊人胃口的嗜好。
想到家中胳膊肘朝外拐的老人,瑾慎默了。
回程的路上瑾慎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很沉,连裴墨何时抱她下车都没概念。
醒了半天,才借着窗帘外的微光,看清房间的大体轮廓。
碎花的窗帘,床边的台灯,都是新近更换或添置的。
心下泛过一阵钝痛,为自己那样误解他,瑾慎闭了眼,轻道:“阿墨。”
感觉腰间一紧,她听到裴墨的声音低低响起,“嗯?!”
“我们结婚吧!”她要向他求婚。
求婚
因为房间里拉着厚实的窗帘,看不清外面的天色,但是瑾慎感觉到了五脏庙的哀嚎。按照生理时钟来算,应该是下午四五点的样子。
可惜自从她发出求婚的壮语之后,搂着自己的那个人再没发出过丁点声响,只有热热的呼吸在颈侧吹拂。一边饿的受不了,一边也有些恼羞成怒,她抓了横在自己腰间的手,张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咬完松开,不忘自我安慰,“不疼,果然是做梦。”
“可是我疼。”被咬的那个人总算开口了,“所以,刚刚你的确是向我求婚了?”
“没有,我忘记了。”话音方落,眼前一花,瑾慎被他压在了身下。
没有过多言语,他的吻覆下来,深深的吻她。手下也没有闲着,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扣子,一路往下,突入禁区。
“忘了,我可以帮你回想。”他含着她的唇瓣,眼里有邪恶的火苗燃炙。
她被吻得浑身瘫软,根本无力拒绝他的“好”意。
任他予取予求了两回,裴墨才善心大发的陪她起床觅食。
裴墨带她去的餐厅位于运河边,临河的窗外灯光璀璨,水影幢幢,配上餐厅内悠扬的乐声,浪漫非常。
单手支腮看着对岸繁华,瑾慎感慨道:“这地方真漂亮。”视线落到眼前的菜单,不由垮下脸,“价格也非常漂亮,你确定要在这里吃?”
裴墨微微一笑,向她勾了勾手指,瑾慎不疑有他的靠上来,睁大了眼,“什么?”
他突然倾身吻了她一下,瑾慎不争气的脸又一次火烧起来。
“为了庆祝,我们各自最后的单身时光。”他靠坐回位置上,双手优雅的交叠置于下颌处,嘴角弯着抹闲适的笑,戏谑道:“你恨嫁,我理解。”
“……”瑾慎埋首在菜单中,恨不得就这么闷死自己。
吃完了饭,两人步出餐厅。
天际星辰闪耀,瑾慎抬头盯着研究了一番,有些疑惑,“昨天你怎么认出那是东方的?是看星星确定方位的吗?”
她睁着一双盈盈的水眸热切的望着裴墨,觉得他看上去很有万事知的派头。
“不是。”裴墨伸出戴手表的左手示意,瑾慎探头一看,发现那个手表表盘上有个迷你的指南针。
心下的期盼落空,她退而求其次,“那你懂音乐吗?”
都要嫁人了,自然要多挖掘对方的内涵。
裴墨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音乐?”
“交响乐,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安魂曲》啊之类的!”
裴墨微微皱眉,“《安魂曲》是莫扎特的吧!”
瑾慎:“……”
在走去停车场的路上,瑾慎又开始询问裴墨对于运动健身的喜好。他将她提出的攀岩、游泳、慢跑等等分类运动选项都否决了,最后神色严肃的表示:“我喜欢锻炼身体柔韧性的有痒运动。”
“瑜伽吗?!”
“有你参与的床上运动。”他公布的答案,成功让瑾慎噤声。
其实两个人同居了这么久,彼此的情况早就知道的差不多了。裴墨虽然不懂星星,但是他不会迷路;虽然不懂音乐,但是唱歌不会跑调;运动那个,其实她也不算讨厌。所以这样的询问实在傻的可以。
瑾慎看着车上那只熟悉的绿色八爪鱼,颇为后知后觉。
上车后,发现裴墨一路往中心商业区开,瑾慎终于忍不住再次质疑:“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嗯。”裴墨没有多解释。
车子最后在一家金饰店旁的停车位停下来。看到裴墨下车,瑾慎一边暗骂自己的虚荣心,一边却忍不住语音高扬起来,“你要买戒指!”
“不是,莎莎订的项链,让我顺路来取。”他轻轻一句话,将瑾慎打击的寸草不生。
因为她求婚,所以连戒指都要她提供。
在瑾慎自怨自艾的同时,裴墨已经走进了金饰店。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见他暂时没有出来的意愿,瑾慎只得推门进店里。
裴墨正耐心听店员讲解项链保养注意事项,听到身侧的响动,他微微侧眸,丢了车钥匙给她:“我把单据忘在车里了,你去帮我找找,在仪表盘下面。”
果真是送上门的不值钱了,瑾慎有些委屈的接过车钥匙。心怀不忿下,她用力拉开车门,仪表盘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单据,只有一根红绳,从看不见的内箱深处蜿蜒到眼前。
她伸手去拉红线,虽然竭力压抑,但是手上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红绳的顶端,果然系了一对指环。
车厢顶灯微光映射下,指环泛着莹润的五彩光芒。
一双手从后方伸来,将她纳入怀里。
“先惊后喜的感觉怎么样?”
她语带哽咽,“你讨厌。”
裴墨解开了那对被红绳圈系着的指环,在瑾慎眼前轻晃,“女人一般都喜欢说反话,那么,我就理解为你对这个款式很满意了。”
指环轻轻套入无名指,瑾慎被指间的光芒刺得眼泛薄雾。
裴墨拥紧了她,柔声道:“你劝你最好别哭,因为我车上没纸巾。要不一会去超市买了再哭。”
闻言,瑾慎哭笑不得的搡了他几下,“裴墨!”
“你应该像刚刚那样叫我阿墨。”他一脸凝重的修正她的称呼。
瑾慎嘴角微抽,决定不理他。
但是很快,她就不能泰然处之,因为裴墨真的带她到了超市。
而且,直接往糖食巧克力奔去。
瑾慎封了许久的口终于在他一迭声的询问中告破,皱了眉评价那一车的甜食:“这么多糖,你吃得了?”
印象里,裴墨不是多喜欢甜食的人。
他甩了甩精致的小包装,解释道:“喜糖!”
喜……喜糖。
瑾慎处于当机状态的大脑终于在这接触人间烟火的一刻,可喜的重新运转起来。
“我们结婚的事情,你妈妈……”其实彼时的分手也有她对司徒玉华态度的退怯。
裴墨一脸淡然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但是……”家人的问题,是怎么都绕不过去的。
裴墨一把揽了她的肩膀,“不用但是了,我觉得你有闲心想这事还是先想想你的户口本在哪,明天好直接去登记。”
“明天这么快?!”
他眯眼看着她,“对。”
瑾慎这么个朝令夕改的人,实在不怎么靠谱,省得夜长梦多,裴墨决定速战速决。尽快让她的名字出现在自家户口本上,才能最大限度的规避风险。
今天是个好日子
第二天是周一,法定工作日。
为了领证的大事,瑾慎特地请了一天年假。祁萱作为上司,批假的同时不忘逼问她原因。
逼问了几个回合,瑾慎都是顾左右而言他,祁萱不满了,“苏瑾慎,难道你偷偷摸摸的去结婚啊?”
还真被她,猜对了。
瑾慎怔愣的同时,祁萱那边挂了电话。
裴墨本就是轮休日,没有翘班请假的烦恼,也就难以理解瑾慎此时呆若木鸡的神色。放下手里的报纸,他疑惑道:“怎么了?”
“祁萱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不动声色,将报纸叠起,遮住了头版头条的新闻照片。
“怎么办?我很担心,你妈知道了会不会骂你不孝啊?唉,那样我不是就成了祸水红颜了?我不想的啊!”
听着瑾慎一连串的碎碎念,裴墨微微皱起眉。一边将叠起的报纸收好,一边出声打断她:“你慢点,说什么呢?红颜祸水?!”裴墨唇角微弯,轻咳了下,“我不认为这词和你有一点关系。”
略微思忖了下,瑾慎发觉了他话里的玄机。
祸水不搭边还好,红颜不搭边问题就大了,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嫌弃她长得难看。
瑾慎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裴墨摆出一副“有种你就来咬我”的架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