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掰弯计-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阿护这么说,一股莫名的感动和温暖袭上寇七的心头,但是对上阿护那张脸,他也不知如何说才好好,只能像儿时一般,用力的捏着他的脸,叫他是笨蛋。疼的快要哭的阿护揉着自己发红的脸蛋,在小径上追打着调皮捣蛋的寇七,完全没有一副年至二十二岁男人的样子。
深夜里,京城里头繁华落尽,灯火消亡,唯有不眠不休的更夫懒懒的在打更。对面的山头之上,老将军领着千万精兵叩拜寇七,认寇七为他们的帝王,为寇七披上黄袍,领他上马,趁着夜色,随着他往皇城攻去。
君王的大殿里,圆滚滚,胖的跟一个球的皇帝还在罗床上,搂着两个宫里先来的妃子,三人共承鱼水之欢。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传来,一杆银枪划破天际,那些个大内侍卫一个个都惨死在阿护的梨花枪之下,无一生还。寇七的唇边多了一抹邪笑,手里执着淌着血银剑,大力一脚,将紧扣着的门踹开,快步走上前,拉开了床帐薄纱,冷眼看着眼前的一片污浊。
今日,是他的复仇之夜,他得把他母妃当年所受之痛,自己儿时所受之苦,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皇帝见美如鬼魅的寇七前来,因为是哪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小妞,笑盈盈的想去搂他,顺着看去,瞅见寇七那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顿时失声惊叫,从床上滚落到地上。
眼前这个人绝非是任人玩弄在手里的残花败柳,而是样貌绝美,长着针刺,一触即伤的蔷薇。
胆小的皇帝吓得直哭,爬到寇七的脚边,求饶道:
“七弟,见你我兄弟一场,就饶了兄长这一回。”
寇七没有说话,根本没有和脚下那个人交谈的意思,心里只是想着,怎么能让他死的难受些。银色的月光洒在寇七和他手里的银剑上,银剑泛光,剑起剑落,一剑割喉。肥胖的皇帝捂着自己喷着血的脖子,呼吸有些急促,想要发声却不能发声,想求寇七一剑杀了他,却求之不得,只能任自己体内的鲜血,随着经脉,一点点的往外流。
闻声而来的太后看到宛如修罗场的寝殿里一片血污,再看到自己那个好不容易被自己扶植上位的宝贝儿子滚在寇七的脚边,一脸痛苦,在地上难过挣扎,大叫一声:
“昭儿!”
说着,护子之情一生,头脑已经混乱的太后拔起一把大刀往寇七身上砸去。寇七轻易的闪避开了,一脚将头发有些花白的太后揣倒在地,单脚踩在她的腹上,用沾满了鲜血的手擦了擦脸,抹了抹唇,张开那张血红色的樱唇,咯咯笑道:
“母妃,好久不见了。”
寇七说着,剑尖刺进了太后的手掌,割破皮肤,先是挑再次捣,将太后那双手弄得血肉模糊。寇七撑剑柄上,听着整把剑将那双玉手撕开的声音,拍了拍太后那张狼狈的脸,道:
“今天,我就要把你欠我母妃的债,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头发散乱的太后突然夸张的笑着,破口大骂,道:
“我杀了那女人,是她活该!我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深受皇上爱戴的皇后!她凭什么夺去我的一切!凭什么!”
说着,太后又哭又笑,将脸上精致的妆都哭花了,朝着寇七吐了一口口水,脸带挑衅之意。寇七脱去了身上那件沾了她口水的黄袍,对着一旁的侍卫,道:
“拉出去,腰斩。”
听到这样的惩罚,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心想着这新来的皇帝果然辣手摧花。站在一旁的阿护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觉得今天的寇七浑身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寇七平日里使剑,但是,其实他最喜欢使得是能在分秒之间,将人杀死的匕首。
武器可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阿护想,寇七这种乐于使匕首的人,内心是该有多复杂。
想着,身后那个尚未身亡的胖皇帝夺过一把短刀,在众人都松懈之际,往阿护的背后刺去。千钧万发之间,一只握着匕首的手绕过胖皇帝的肩,快速的划向胖皇帝的脖颈之间,切断了那根最重要的血管,轻轻松松的抹了胖皇帝的脖子。那双狭长柔媚的凤眼里泛着寒光,皇帝指着正在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的寇七,而寇七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胖皇帝,冷笑道:
“阿护是我的人,要是他死了,我的生活会变得很无趣的。”
闻言,定下心来的阿护汗颜,心想,原来这么多年,寇七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找乐子的玩物了。
想到这里,阿护的心里多了一分失落,而寇七步到他的身旁,突然搂住了阿护。阿护闻着寇七身上的香味,体会着寇七的心跳,身子一僵,不敢乱动。可是,奸诈如狐狸的寇七将沾了血的手在阿护的衣服上蹭了蹭,道:
“恩,终于擦干净了。”
阿护再次汗颜,想要爆发,却碍于如今寇七已是燕国的皇帝,是他的君主。最后,无人倾诉的阿护只好憋着委屈,灰溜溜的逃回了将军府。
02
寇七在位的第二年,年至花甲的老将军让寇七立自己的儿子阿护为将军,自己辞了官,回将军府里去享余生清福。
阿护不负众望,成了一位威武正义的将军,平时操劳兵将,容不得一丝怠慢。
酷暑的时候,燕国南部出现旱灾,粮食没有收成,百姓苦不堪言。治世明君寇七想了三天,才想出了一个将引渠灌溉,将由西至东的运河的水牵引到南方,灌溉土地,让农作物再一次在肥沃的土壤里生长起来的办法。当然,挖渠引水的工作耗时耗力,寇七干脆圣旨一道,命阿护领着他的几千兵将去运河中段挖出条新河道。
说白了,就是在炎炎夏日,让阿护去干最累最脏的粗活。
这日,圣旨一下,阿护当然是谨遵寇七的旨意,在将军府收拾着包裹,准备过几日带兵去燕国中部挖河道。另一边,坐在书桌前的寇七掐指算了算自己和阿护有五日没见了,一怒之下,让宦官们把大殿里的窗户全部打开,让冷风灌进殿里,再让他们准备好冷水浴。待一切准备好,寇七快速解下衣衫,身着一身单薄透明的亵衣,深呼了一口起,跳进了装满冰水的木桶里,活生生给自己冻出了一生病。
折腾到深夜,打着喷嚏的寇七裹着被单,蜷在床上,吸了吸鼻涕,用浓重的鼻音唤着宦官,道:
“快,给朕把阿护将军叫来。”
“啊?”
年老的宦官有些摸不透这寇七皇帝的意思,心想,都已经是三更天了,长夜漫漫,皇上去叫那阿护将军做什么。
下一刻,宦官自以为明白了寇七的心思,便搓着双手,嬉笑道:
“皇上若是觉得无聊,奴才给您叫几个宫女来陪皇上,可好?”
话语一出,宦官心中暗暗窃喜,想着皇上会给自己什么封赏,谁知榻上的寇七脸色一变,阴沉的可怕,掀开被子,伸出玉腿,直接对着宦官胸上直接一脚,顺手抄起一个枕头,往那宦官身上一砸,大声咆哮道:
“朕叫你去将军府请阿护将军来,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宦官吓得跪在地上,连忙拱手,道:“奴才遵旨,奴才遵旨。”
言毕,他急急忙忙的起身,拖着身上繁芜的袍子,跨出一只脚,准备往外面走。
“等等!”
寇七唤住了宦官,宦官擦了擦额上的汗,行礼道:“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寇七咳嗽了几声,钻进了被窝,道:“跟阿护将军说,朕感染了很严重的风寒。”
见宦官退下,寇七窝在被窝里,嘻嘻一笑,准备在阿护来之前,先睡会觉。三更天,阿护早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打着呼噜,做着春秋大梦,这时候,只听嘭嘭嘭,三声拍门声,整个将军府的人都被吵醒了。打着哈欠的门童打开门,见来人是宫里的宦官,还没跟他打招呼,宦官便领着两个手下进了将军府,往阿护的房间赶。
在三个侍女使劲的叫唤下,阿护才醒了过来,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睡眼惺忪的看着几位宦官,问着:
“几位公公,这才几更天啊,你们找我何事?”
“回禀阿护将军,皇上患上了很严重的风寒,命您前去。”领头的宦官回答道。
阿护打了个哈欠,疲惫的起身,闭了闭酸涩的眼睛,挠着头上如稻草一样的头发,道:
“染了风寒就宣太医啊,叫我去有什么用?”
房间里的众人皆是无语,阿护将军,人人都知道,这所谓心病需要心药医。
“这,还请阿护将军去宫里头走一遭吧。”
阿护瞥见了宦官脸上的难色,也不像为难他们,便起身穿了件长衫,懒懒道:
“这寇七如此任性,是该打屁股了。”
众人听阿护将军直呼皇帝的乳名,而且还听他说要打皇帝的屁股,皆是愕然。
03
四更天,窝在被窝里睡觉的寇七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一个掌灯的小宫女走到他身旁,禀报道:
“皇上,阿护将军来了。”
寇七闻言,只是懒懒的从被窝里伸出了一只手,摆了摆,示意让阿护进来。由于阿护出来的匆忙,长发披肩,简单的梳了个发髻,连发带都没功夫带。
他快步步到寇七床边,跪下,然后道:“微臣见过皇上。”
寇七的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脸色酡红,面带虚汗,唇色苍白,用着虚弱的声音道:
“免了。”
阿护起身,一声不吭,立在床边,也不知如何是好,而寇七见他不动,便起身,指着床沿,唤着阿护,道:
“这边坐。”
阿护乖乖的坐在床沿上,寇七顺势一倒,倒进了阿护的怀里,喃喃道:
“护啊,我发烧了,头好晕。”
阿护还在琢磨这寇七什么时候喜欢称呼自己护的时候,寇七已经自顾自的把亵衣解开,露出洁白光亮的胸膛。阿护见景,脸突然爆红,大叫着将寇七裹好,像用毛巾裹小猫一样,把他塞进了棉被里,就差一根捆住他的绳子了。
寇七扁着嘴,撒娇道:“阿护,我热。”
脑袋一根筋的阿护说道:“你发烧了,出点汗才会好。”
寇七闻言,恨不得翻个白眼,直接昏过去,他叹了口气,骂着:“你个榆木脑袋。”
阿护握了握寇七的手,用帕子擦去了他手心里的汗,脸凑到寇七的脸庞,额头抵着额头,量着寇七的体温。寇七同阿护四目而视,这一刻,寇七能清晰的看到阿护脸上的两点雀斑,能看到阿护瞳孔中的自己。
阿护抚了抚寇七的脸,难得温柔如水,轻声的问道:“难受吗?”
寇七小声咳嗽,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着:“恩,难受。”
阿护笑了,两条英气的剑眉里带着一丝柔情,熠熠发光的眸子弯着,像两个可爱的小月牙儿。
“那你传染给我,我给你分担一些。”
说完,还没等寇七做出反应,阿护便将自己的唇便贴在了寇七的唇上,品尝着他嘴里的那份甜腻。第一次拥吻,羞涩如花的寇七羞得拉着阿护钻进被窝里,和儿时一样,在被窝里嬉闹,惹出一场风雨。
夏天的晚风吹打这院子里的绿树繁花,床幔里两个孤单的身影互相交错,互相依靠,将近十三年的感情,在这良宵里,似燃烧的烟花,迸发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阿护是攻,寇七是受?阿护是受,寇七是攻?你们自己猜去吧,╮(╯_╰)╭
、将军与朕解战袍(四)
01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晨露还在遗留在窗前那株君子兰上,有一只小虫子躲在一片碧绿之间,偷偷饮着甘甜美味的晨露。偌大的寝宫里除了两个男子平稳的呼吸声,便没有了别的声音。
因为从小就在军营里生活,天一亮,阿护就像一只准时啼鸣的公鸡,缓缓的睁开双眼,迎接新一天的到来。他翻了个身子,看着昨夜搂着他背睡觉的寇七,小心的抚了抚他的额头,见寇七已经退了烧,他也就放心了。
寇七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赖在阿护的身上,头发散乱,闭着眼睛,问着阿护:
“阿护,要不要再睡会儿?”
阿护将寇七脸上的几丝发拨去,捏了捏他脸上的肉,道:
“不了,快起来吧,一会被你的侍从看到了可不好。”
可是,任性霸道的寇七可不依他,整个人翻到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把阿护当成了一根粗壮的树干,牢牢地抱着,根本不让他动一下。
阿护宠溺的看着身上的寇七,戳了戳他的脸,道:“再不起来,我就打屁股了。”
寇七睁开惺忪的眼,微启樱唇,打了个哈欠,那副眉目如画,花容月貌的样貌配上似醉非醉,似梦非梦的神情,阿护看着也都醉了。
“不行,昨天睡太晚了,我还想再睡会儿。”
寇七将想要起身的阿护摁在床上,准备在美好的清晨,再爱他一次。阿护的脸庞埋在长发里,虽然不如寇七那般千娇百媚,但五官突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也算是个黑皮肤的美男子。
看着这模样的阿护,寇七来劲了,吻着他胸前的两抹敏感,吐了吐舌头,笑道:
“哼哼,阿护,你也有今天。”
阿护低吟一声,四肢想要乱动,却被寇七用手脚扣住,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个不怕死的宫女见大门没有关,便端着一盆水歩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的那一幕时,手里一抖,盆里的水洒了一地。
宫女立刻下跪,哭的梨花带雨,下跪求饶,道:“奴婢不是故意的,皇上饶命。”
穿着亵衣的寇七立刻用棉被盖住了阿护的身体,眯着眼睛,像是一只准备捕食的狐狸,一脸狠意,冷冷道:
“滚出去!”
宫女吓得哆嗦,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而身下的阿护似乎看出了寇七的心思,便掰过他的脸,严格教育道:
“一点小事罢了,她也是无意,不必杀她。”
寇七叹了口气,霸道的吻了吻阿护,用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描摹着他腹上的肌肉线条,道:
“就你心软。”
阿护闻到了寇七的醋意,便噗嗤一笑,道:“这种醋你都要吃。况且,人家可能就以为你我是兄弟之情罢了,何必大动干戈。”
说到兄弟之情四个字,阿护觉得自己的心隐隐在作痛,而寇七一把搂住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说着:
“阿护,你我绝非是兄弟之情。”
阿护抱紧了怀里的寇七,脸上苦苦一笑,嘴里却哄着寇七,说:
“我知道,我的寇七一直都爱着我。”
他嘴上那么说,可心里想的是寇七和自己的身份,今年寇七已经二十二岁了,再过些日子,他就要册妃立后了,而自己已经二十四岁了,家里人也开始催促婚姻之事了。
忽然,他不想自己长大,也不希望寇七长大。
因为,一旦长大,他是君,自己是臣,一辈子都只是君和臣。
这一生,他可能和寇七厮守到老吗?想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