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佟佳轶事-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瞧,你先闭上眼。”
济兰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索性听话的闭上眼。
佟玖蹑手蹑脚的打开锦盒,拿出那串珠子轻轻的为济兰戴到颈上。
“可以睁开了吗?”济兰只觉得颈上一凉,昂了昂头,笑着问道。
此刻的济兰,穿着件窄袖收腰的月色的小薄袄,衬得曲线玲珑,对自己这样昂着头,巧笑盈兮的可人模样。佟玖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在那好看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济兰意外的一缩头,睁眼看着偷香的人正朝着自己坏笑,抬手捶了她一把。低头看到胸前的珍珠链子,惊喜的抚了抚。
“是韩鹿鸣给我的,你为他的事儿费了那些个心,这东西咱不要白不要。”佟玖看济兰喜欢,也跟着欢喜的眯起了眼,由衷的道“真好看。”
“九爷说得是人,还是珠子?”济兰挑了挑眉,含情脉脉的望着佟玖,轻语着问。
“自然是人。”佟玖上前拥济兰入怀,气息有些乱的道“阿济,咱们寝吧?”
“时候还尚早呢——”济兰话还没说完。
只见佟玖回身吹灭了炕桌上的高烛,朝外面喊了嗓子“你们都退下吧,我们睡了。”
“做什么?”济兰低呼声,登时满面霞红。半推半就的抵着热切靠过来的佟玖,她这样说不就是告诉外面的人两人要欢好了么。
“明珠暗投。”佟玖说完吻上了济兰,喘息间摘下济兰脖子上的珠子,丢到一旁,手上解着济兰衣襟上的扣子。
她们俩人在内室这样灭了灯,外面的一众丫鬟听了佟玖那一嗓子,面面相觑后不明所以。
倒是富察沁先绯红着脸,佯装持重的对外面的丫鬟们,催促道“主子们歇了,咱们去厢房坐坐,晚些没吩咐就散了吧。”
“可主子还没卸妆呢。”富察米死心眼儿的朝里面探了探头,她向来是不听命于佟玖的,被富察沁一把扯住拽了出去,道“走吧走吧。”
“呀,这是谁堆的?”丫鬟们出了正房,分等级各回东西厢房。富察米看到虹筱的门口不知何时堆了个大雪人,圆头圆脑的立在那,诧异的四下看着并没有下雪的天,道“这哪来的雪。”
随后出来的虹筱看到这雪人憨憨傻傻的样子,伸手抚了抚雪人的头。
几个人正说话间,听到“吱嘎”的推门声,华景赋从角门推门进了院子,往日按佟玖和济兰的作息,她们不会出来这么早。看着几个人都这样齐齐的转过头望着自己,华景赋有些不习惯的低了低头。
“你哪里找来的雪?”虹筱看她这样冷的天气,只穿了薄袄,上前拉过她的手,看着她冰凉的手里攥着不知在哪找来的胡萝卜,惹得虹筱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却又觉得眼眶一热。
这个人,自己只不过是跟她说了些儿时在家的趣事,说每逢到了冬天赶上大雪,自己最喜欢在家门前堆个雪人,没想到她竟真的堆了这么一个。
“好冷的天儿,咱回吧。”富察沁哈了哈冷气儿,又拽着正一心一意在雪人脸上画眉毛眼睛的妹妹,往自己屋里去。
“诶,拽我干嘛,都画歪了。”富察米抱怨着跟姐姐回了屋。
☆、第八十一章
<八一>
“咱们也进屋去吧?”虹筱将手里的胡萝卜安到雪人上,端详了几眼,握了握景赋冰凉的手,道。
二人进了屋子;虹筱让小丫鬟往炭盆里新添了碳;又拿了手炉来塞给景赋,这才去泡茶,追问道“你还没说呢;你哪里找来的雪?”
“后面园子湖面上。”景赋应了句。
“大冷的天;以后别再做这些傻事了。”虹筱特地泡好了姜茶,捧到景赋近前,道“你们习武人虽是身体好,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这样不顾冷热的;落了什么病症可怎么好呢。”
“我也会堆雪人的。”景赋又应了句。
虹筱看着她;思忖着她怎么好端端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景赋平日里说话极少,可谓是惜字如金,就算跟虹筱相处时,也大都是虹筱在说。
想必她是之前她听了自己白日里因为生佟玖气;说的小时候跟着佟玖没少受委屈,骂佟玖就是个白眼狼的那些抱怨话。
当年两人都在十岁头的时候,因着佟玖顽劣犯浑,自己没少被牵连受主子和嬷嬷的责罚。哪次被打的重了,她就不想理那个害自己挨打受罪的罪魁祸首,整日的淡着她。
但是那害人精偏偏每次都变着法的巴巴的跟在自己后面讨好自己,也起誓发愿的跟自己保证再不犯了。可自己原谅了她,没几天她就把那些又全都忘脑后了。
有一年冬天,佟玖因为逞能不听劝,骑马没绑马鞍,结果从马上坠了下来。好在福大命大的没摔坏胳膊腿,只是碰了一脸一鼻子的灰,此事惊动了太夫人和夫人,累的自己被那佟玖的管教嬷嬷叶赫氏一通好打。
自那日后,自己有半个月都没给佟玖好脸色,逢巧十五是自己的生日,下了好大场雪。佟玖在自己房门口堆了一高一矮的两个雪人,高的雪人围着条红狐的围脖是她送自己的生日礼物,矮的那个歪戴着帽子,混不吝的一看就是佟玖。
想起那日久违的感动同方才看到景赋堆的雪人时的心情是一样的,虹筱轻轻的笑了笑,对默默喝着茶的景赋感激的道“景赋,谢谢你。”
景赋笑了笑,没说什么。
虹筱依旧是看着她,支吾着问了句“你——为什么对我这样的好?”
“因为你待我好。”景赋埋着头看着手炉上的花纹,看不出表情。
“那,若是以后我待你不好,你就不对我这样好了,是吗?”虹筱拧了拧眉毛,心内有些不快,嘴上冲口而出的提了几丝声调,问着。
“也好。”景赋只吐了两个字。
“那又是为什么?”虹筱听后心里舒服了些,问道。
“因为你待我好过。”景赋应。
虹筱听后笑了笑,嘴上嗔了句“傻瓜。”
再说正房内的佟玖和济兰,欢好后起来喝了些水,又相拥而卧。
“九儿,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思。”济兰慵懒的偎在佟玖怀里,闭着眼道。
“嗯。”佟玖等着听她继续说。
“今个儿姐姐过府上来,跟我提了苏勒的事。”济兰道“她儿子永喜贝勒今年要入左翼宗学。苏勒过了这年就十一了,咱们虽不算宗亲,但跟着去做个伴读倒也准。等过几年他大了,再入镶黄旗官学,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他才十岁的孩子就去给那些什么贝勒贝子当包衣奴才,看脸色。哪如跟锦铭在家,请个先生回来学得安生。”佟玖想了想道“况且,咱们两个府上做的都是买卖,又不指望他将来去科举考个什么功名回来。”
“话虽如此,但就算不考功名,总是得学些学问。学本事哪有不吃苦头的?那宗学里的先生们势必都是名家大儒,他耳濡目染的多了,自然也就跟着长进。况且,多结交些王爷贝勒的,也没什么坏处。”济兰道。
佟玖摇摇头“能入宗学的人,哪个是用得着考功名的?跟着那些人学了身王爷的跋扈的习气,将来在生意场上反倒显得格格不入。我的意思,还是请个先生回来。让他和锦铭先学着,过两年他大了性子也定了,想进镶黄旗的官学我也不拦着。”
见济兰不语,佟玖偏头看了看她,又道“你我都是家里私塾学出来的,也不见得就比那些宗学官学学出来的差吧?当然了,这还要看你的打算,如果将来你想着让苏勒接管养正堂,那有跟那些王爷贝勒赔笑的工夫倒不如让他多看看医书。”
看济兰还是不说话,佟玖又道“我就是从小跟着韩先生学打算盘算账,自然而然的就对经商起了兴趣,有所了解了。像咱们这样的门庭不比宗室,全大清国都是人家的。咱们的孩子还是学些傍身的本事,经商也好治病也罢,任世道怎么变也有饭吃。”
“你说是不是?”佟玖轻晃了两下依旧不应声的济兰,只见济兰梦呓着将头埋进自己怀里。原来,不知何时,济兰已经睡着了。
翌日,济兰见佟玖让虹筱服侍着穿了件粗布的袍子,知她这是要随沈见平出去跑街了,问道“这样冷的天,还要出去?”
“不出去整日拘在家里怎么知道市面的行情?”佟玖笑着佯装委屈的嘟囔道“谁让我的买卖不是卖药材呢,谁让我没那掌控粮价涨落的本事呢。再不勤出去跑跑看看,总不能什么都指望着底下人去干。”
济兰知道,自从俩人合开了汇正升,因为对这行业不大了解,都是“门外汉”的缘故,佟玖的心里一直都没什么底。
她本就是个格物致知的性子,自遇见了沈见平以后,佟玖特别虚心的跟着沈见平学晋商汇兑庄里那些基本的本事,以此来了解整个行业的规矩。
在他们晋商汇兑庄里,学徒入门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档里学着数银票,要连数三十天不出任何差错,才有资格进店当伙计。
佟玖听说后,当真就在书房里默默地数起银票来,一气儿练了好些个日子。
其实在自己看来,她身为东家,前面有几个掌盘的照应着,她根本不必去学这些小伙计干的活计,但佟玖愿意去学。她总说自己学这些其实是跟济兰学那些药材药性是一样的道理。
二人用过早膳,佟玖临出门前,济兰送她到门口,为她裹严身上的围脖,道“昨个儿夜里咱们商量的事,我略想了想。”
佟玖闻着身前任的药香,才听济兰说个“昨个夜里”就在脑内回想起俩人昨晚温存时济兰柔情的模样,不禁拿眼直直的看着济兰,情动的绯红了脸。
“就按你说的,先去请个私塾先生来家里教教看吧。”济兰理好手上的围脖,抬眼看佟玖,见她此刻望着自己的眼神儿暧昧的有些炙热。而且,那人好看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手上佯装为她理着襟前垂着的围脖,实际则是在她胸前抚了抚,声音柔了几分的问“还不走么?”
“九爷,沈先生来了。”感觉出在自己胸前作祟的手,佟玖一把握住,刚要说什么,就听门外有人喊。
“知道啦。”佟玖应了一声,在济兰手背上摩挲了下,恋恋不舍的松了手,边往出走边,道“请先生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回头我去请。我,走了啊。”
“好,早些回来。”随着门上帘子掀开,济兰冷得吸了吸鼻子,但还是看着佟玖跟沈见平走到院门口,朝自己挥了几下手是让自己赶紧回去,方听话的笑了一下,转身回来。
但一转身,就见身后站着的富察姐妹和虹筱,全都眼神复杂的瞧着自己。想着方才两人的亲密举动定是被她们看得一清二楚了,济兰佯装不以为然的清了清嗓子,快步朝内室暖阁走去。
“今个儿咱们哪去?”身上的棉袄再厚也不及平日里的披着貂皮的大氅暖和,佟玖出了门,便放下帽子两边的护耳,问道。
“去食必居酒楼。”沈见平道“他们要拿后宅做抵押跟咱们借银子,掌柜的派我去瞧瞧是什么样的院子。”
二人骑马到了食必居酒楼,沈见平被伙计迎了进去,佟玖则是习惯的在铺面前后左右的转转看看,并未随他们进去。
逛够了便进店去坐,跑堂的只当她是同来的活计,在角落收拾出张桌子,泡了壶粗茶,没怎么招呼,佟玖倒也乐得清静。
因着是早上饭时才过,节气又冷,店里并没什么人来吃饭。佟玖也不嫌茶糟,自斟了一碗,打量着店里的陈设,看着墙上挂着的菜单,喝起了茶。
不久,店里进来个穿灰色棉袍的人,手里还拎了酒壶,进来没什么表情的只是往佟玖这边看着。
想来是熟客了,小伙计笑着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酒壶,道“呦,张三爷,久不见您来了,想必是贵人事忙。”说着也朝佟玖这边看了看道“不碍的,这是钱庄的伙计,您要想还坐那桌,我让他走就是了。”
被唤做“张三爷”的男子摘了手上的棉手套,道“不必,我孤身一人,同坐即可。”看见佟玖在看着他们,便回以谦和的一下,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那三爷您今儿吃点什么?”伙计问着。
“老规矩。”张三爷说完朝佟玖的桌子走过来,落落大方的拉了凳子坐到佟玖对面。
见此人性情温和,虽衣冠平平,却颇有些儒雅之气,佟玖也客气的对他笑了笑,拿起手边的空碗,为他倒了碗热茶。
☆、第八十二章
<八二>
不久;伙计端上一小碟盐焗花生米和一壶烫得的热酒,一一摆好道“菜齐了三爷,您慢用。”
佟玖稍瞥了瞥这略显寒酸的所谓的“老规矩”,不曾想张三爷又让伙计拿来个酒杯,倒着酒道“你我既能同席;便是缘分;喝上杯水酒如何?”
“多谢先生盛情,可惜我还有公干在身;怕是要辜负先生的美意了。”佟玖拱了拱手;婉言拒绝道。
张三爷想想也对,这一大早晨的,自己这个不得志的闲人出来买醉也就罢了;何必带坏年轻人。
“无妨。”一扬手;将手里盅内的浊酒喝尽,伸手在碟子里抓了一大把的盐焗果仁;“哗啦”放到佟玖面前的桌上,道“那就吃花生。”说着捏了颗花生放到嘴里,就这样自斟自饮起来。
佟玖看他将那小碟里本就不多的花生米,抓给了自己一大半。可见他是个率真之人,深觉这人很对自己的秉性,吃着案上的花生,与他攀谈了起来“敢问先生在何处高就?”
“你这声‘先生’却也叫得贴切,我早年在内务府官学读过些书,满文汉字识得几个,便一直靠着教书糊口。”说到这些,张三爷言语间不乏有些自嘲“前些日子,因闻不惯那朱门酒肉的腥臭,现今赋闲在家。”
佟玖听他是教书先生,偏了下头重新打量起此人来,临出门时还说要为苏勒他们寻个先生,这就来了个,只是不知他学问见地如何。
想了下方试探的说道“所谓举世不师,故道溢离。师之不存,道之不存。想我幼时顽劣,不受教化。年稍长,方知斯文之可贵,可又奈何家道中落。”
佟玖说得倒也是实话“如今学商,多为生计而奔波,更是远离斯文。”
张三爷听着她这样说,同情的点点头。
佟玖又道“古往今来,士农工商。有些人不但重农轻商,甚至还重农抑商。我只想请教先生,对此有何见地。”
张三爷喝了口酒,道“无农不稳,无商不活。商旅不行,货不能通南北。货不能通南北,物不能尽其用,国之税减矣。”
喝了口酒,笑着指了指他自己脖子上掉的没什么毛的旧毛领,道“夫税者,乃国家之根本,如此皮。无税则无兵,无兵则天下乱,如此国便如这离皮之毛,如何附焉?”
佟玖拍案大赞道“先生所言极是啊,句句都说到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