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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大秦-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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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在一旁默默看了多时的张良忽道:“陛下,看来此案牵连颇多,一时难以决断,还是先行寻处驻陛,再作处理吧,陛下龙体要紧!”扶苏踌躇了一下,问道:“杨番,去问一下,灌氏地家主可在城门口迎驾队伍中?还有,灌婴和灌氏五虎在不在?”“喏!”杨番打马而去,不一去儿,杨番回报道:“回陛下,灌宁就在城门口侯着,其他人不在!”
扶苏考虑了一下道:“暂且不动他,先到灌府去驻陛,联倒要会会这灌氏一门,看看他们是何了不起的大人物!”张良一愣,有些犹豫道:“陛下,这不太妥当吧!?”扶苏森然道:“联为天子,又有三十万大军在此,难道还怕他区区几个土豪不成!吕臣、姜望,你带其它百姓一直随行吧,都跟联去会会那灌宁等人!”“是,陛下!”吕臣、姜望二人喜形于色的站了起来,连忙招呼乡亲们去了。
当下。御前军马开披直趋灌氏大宅而来等引路官员战战战兢兢地将御驾了到灌氏宅院门口时肤苏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豪宅院门前两个巨大的石铸狮子显得威风凛凛、不可一世,院墙高达两丈多高,将院内景色深深锁住,真不愧为豪门深宅;把守院门的是两扇大开的红漆厚木大门,宽达三丈,高两丈,两个狰狞的青铜镇兽镶嵌在门把上冷冷地注视着门前的众人;透过院门向内看去,一条宽大的林荫道向宅内深处远远地延伸过去,竟然有上百米之遥,内里更是阁楼重重,掩映于树木、花丛之中,不知凡几;而从大门开起,一直到林荫道深处都跪满了年衫华贵的灌氏族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竟达数百人之多!
扶苏心中暗惊:“单只是一个中牟别院就有这样地排场,这灌氏还真是好一个颖川豪门!”
扶苏下得马来,打量了一下左右,冷声道:“灌宁何在?”“陛下,草民在此!”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连忙从一旁奔了过来,身体有些颤抖地跪伏在一旁。
扶苏看了看他:肥头大耳,油光满面,衣衫华丽,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淡淡地道:“你请联来府小住,不知午膳可否备妥?”“不敢劳陛下动问,草民早已备妥,早已备妥!”
“好吧,前头再路,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扶苏不动声色。“是,是。小的前头领路!”灌氏心中恐惧,赶紧屁颠屁颠地在前面领路。当下虎贲军涌入灌宅,像水银泄地一般将各个角落、阁楼尽数控制,而郎中则紧紧跟随扶苏向内宅行去。
到得内厅,扶苏放目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当前是一张巨型的方桌,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飞禽走兽、鸡鸭鱼肉、时鲜果蔬,恐怕没有一百道,也有八十道!而巨型方桌的两侧还有四张小型的方桌,上面也有美味佳肴一二十道。估计是为随行大员准备的!
这简直比扶苏自己在宫中的饮食还要奢侈好几倍!
扶苏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灌爱卿,你很有心吗,如此丰盛的招待,让联岂不受之有愧!”灌宁忙道:“陛下乃万乘之尊,天之骄子,能到小民宅中小住一日,乃是灌氏一门几辈子修来的服气,这一点点心意何足挂齿,何足挂齿!”
扶苏想了想,便自到首席落座。然后看了看身边地诸人道:“子房,冯如、福,还有无心几个。你们都坐下吧,一旁空位很多!”“谢陛下!”几人自到一旁落坐。
扶苏又看了看灌宁道:“灌爱卿。听说你有一个儿子灌婴,麾下还有灌氏五虎,都是武艺高强地好汉,叫他们一直陪联来吃饭吧。你看这里那么多菜,联一个人怎么吃也吃不完的,别浪费了!”灌宁有些为难之色道:“回陛下,草民等卑微之身。怎敢与陛下同食!”
“这是圣旨,抗命者死!你明白吗?”扶苏地语调看似平静,却透露出阵阵杀气!“是,是,是,草民这就去唤犬子他们来陪陛下进膳!”灌宁吓得脸色苍白,冷汗如雨,知道大概今天这关是难过了!
“等等!”扶苏突然又叫住了灌宁。“陛下还有何吩咐?”灌宁赶紧回身待命。“嗯,将随联来的那些穷百姓也安排个地方吃饭,出了问题,拿你是问!还有,让吕臣和姜望也来陪联一起吃饭!听明白没有?”“是,是,草民明白,草民明白!”灌宁赶紧下去了。
不一会儿,灌宁领着六条彪形大汉先进得厅来,拜立在一旁侯命,吕臣和姜望也随后而入!
“都起来吧,吕臣、姜望,你们坐在联地左边,灌氏一族坐在联的右边!晤,灌府的家人呢,赶快给他们添上餐具!”扶苏一副东道主的模样,脸上笑意吟吟。
灌氏众人和吕、姜二人有些摸不清扶苏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好有些颤颤微微地在扶苏左右下首坐了下来,当下,有婢女为众人送上了餐具!
“斟酒!”扶苏道。当下有两名宦官为扶苏斟上一杯,其余诸人则或是自来,或是由婢女斟酒!
扶苏举杯在手,笑道:“这一杯吗,是联要谢谢灌爱卿热情执行的盛意,联满饮此杯!”说着,扶苏举爵近唇,一饮而尽!众人不敢怠慢,也随之尽饮。
扶苏忽地沉下脸来,冷声道:“刚才联既然已经谢过了灌爱卿地胜意,那么现在也该公事公办了!现在这里就是公堂,一方是原告的乡民,一方是被告地灌氏,联便是审讯的堂官,你等报名来见!”此言一出,吕臣、姜望面露喜色,而灌氏众人则有些冷汗直冒、面色苍白的味道。
“草民原告吕臣拜见陛下!”“草民原告姜望拜见陛下!”吕臣、姜望二人倒不怯场,大声报来。
“草、草民被、被告灌、灌宁拜见陛下!”灌宁似乎已经吓得快要瘫下去了。
“草民被告灌婴拜见陛下!”说这话的是一个身形高大,头束高冠,约二十多岁,相貌英武,神情有些紧张的年青人。
“草民灌勇(灌英、灌信、灌义、灌德)拜见陛下!”灌婴下首五条华服英武大汉也是神情紧张地报上名来。
“好,那联现在就算和你们认识了!原告先说,你们到底要靠灌氏哪些罪行,有何证据!?”扶苏倒真的像个堂官似的审讯起来。
“回陛下,灌氏一族在颖川诸地的罪行简直馨竹难书,草民就捡近年地、重点的说。”说着姜望从怀中取出一筒竹简,展了开来,念道:“三年前,灌氏夺占颖阴县七里乡百姓何五一家良田十数亩,不但一钱未付。反将何五一顿暴打,致其瘫痪在床、险些丧命;三年前,灌氏看上了颖川郡刘海的刘记酒楼,强行以五百金买下其价值五千金地酒楼,刘海上诉郡府,被灌氏勾结贪官处以鞭刑,打得半死后逐出;二年前,灌氏家人灌木看上了颖阳县民德张的女儿德英,强行将其掳去,德张拼命阻拦。结果被灌木和其帮手殴打致死;二年前!灌氏看上了长社县一片良田,勾结县令以低价强行购入,百姓们告状无门,由于失了田地,只好以乞讨为生;一年前,先皇驾崩,中原大乱,陛下义兵尚未及中原,那灌氏勾结贼首横阳君韩成以诸般罪名强夺了郡内良田数千亩、其余房产无数;便是今年。有灌氏家人在中牟街上强买强卖,众百姓与其理论,竟然被灌氏家人呼朋唤党一顿乱砍。当即有两人死亡,十数人重伤,其余血债累累。不烦细述,请陛下过目!这些都是有据可查地,陛下派人至受百旧不里一问便知!”
身边宦官将竹简接过,递给了扶苏。扶苏看了看:真可谓算得上是血债累累,罄竹难书啊!看了看灌氏七人,个个额头冒汗,脸色苍白。显然是心中有鬼,扶苏合上竹简,脸色平静地对灌宁等道:“原告已经将你等所犯罪行拾重点列出,其余还有很多、联也不一一细述了,你们对此作何解释?联警告你们,最好不要跟联耍花样,否则联不会饶过你们!”
灌宁只感到天旋地转,末日将近,知铁证如山,抵赖不得,只好伏地哀求道:“陛下饶命,草民知罪,草民知罪!”灌婴六人也是伏地而拜,不敢出声。
扶苏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要不是你灌氏还有几个人才,早将你们拉出去砍了,还用得联费这样地心思!”面上却平静地道:“这样说,你们认罪了!?好,都起来吧,坐下,联现在还不想收拾你们!”
灌宁等闻言大喜!犹若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却突然回魂一般,忙磕头如捣蒜:“谢陛下厚恩,谢陛下厚恩!”赶紧爬起坐好,惟恐扶苏会反悔!
吕臣和姜望却大惊道:“陛下,灌氏一族罪行累累,若陛下放过他们,如果服天下万民之心!”扶苏淡淡地道:“联自有主张,你等无须多言!”吕臣还有些不服气,却被姜望拉了拉袖子,便也不吱声了。
扶苏对灌婴道:“灌婴,联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果答得好的话,联可以考虑对你灌氏从轻发落!”灌婴毕竟是有大将之才,虽然平素对百姓蛮横惯了,却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忙道:“请陛下出题,草民一定尽己所能!”
“好,联且问你,如何选骑?”扶苏知道灌婴善骑战,便来考他。
灌婴略一思索,即道:“回陛下,六韬曰:选骑士之法,取年四十以下,长七尺五寸以上,壮健捷疾,超绝等伦者。能驰骑极射,前后、左右、周旋进退,越沟堑、登丘陵、冒险阻、绝大泽、驰强敌、乱大众者,名曰:武骑之士,不可不厚也!”
扶苏点了点头道:“那治军之道又是如何?”灌婴想了想道:“无非是选将、励兵、立威、明赏罚几点!选将得力,可以使大将指挥得力、如臂使指;励兵要严格,只有千锤百炼之兵方才能在战场上勇于作战、不惧生死;立威则是树立大将地个人威望,军队是需要一种英雄崇拜的特殊组织,只有在军中获得崇高威望的将领在战时才能让军士们舍生忘死、勇往直前;明赏罚则是严明军纪,功者赏、败者罚,只有铁一般的军纪才能造就铁一般地军队,激发起军士们对胜利和功勋的极度渴望!”
扶苏目露笑意道:“那如果联给你一支骑兵,你将如何统领他们作战?”灌婴马上道:“自陛下改进骑兵之后,骑兵之战便重在飘忽迅急,意在最大程度上发挥其超强的机动性和攻击力击敌之侧后及疲虚之处。若我统骑兵作战,则注重十胜之机:敌人初到,阵形未定,前后不相联系时,我便以骑兵部队冲击其前骑,袭攻其左右,敌人必然败走;如果敌人阵形稳固。士气旺盛,我骑兵部队则应缠住敌人两翼不放,或纵马而前,或纵马而去,快如风,猛如雷,白昼如同黄昏,经常变换旗号、衣服等迷惑敌人!如此敌军可败;敌人阵形不稳,士气低落。我骑兵攻其前后,袭其左右,从两翼夹击它,敌人必定惊惧而败;日暮时,敌人急于回营,三军恐慌,我骑兵夹击其两翼,疾攻其后尾,逼近其营垒入口,阻止敌人进入营垒。如此敌人必败;敌人失去险阻地形可以拒守,我骑兵则应长驱直入,切断其粮道。敌必陷入饥荒;敌人处于平旷地形,四面受到威胁。我骑兵协同战车日夜围攻它,敌必惊疲而败;敌人败逃,士卒溃散,我骑兵或从两翼夹击之。或从前后进攻,敌将可被擒获;敌人日暮返回营地,其失甚多,队形混乱。此时令我骑兵以十人为一队,百人一屯,多带旌旗,配上强劲地弓弩手,或袭击其两翼,或断绝其前后,敌人可被俘虏!这就是十胜机。当然,一个合格的骑兵将领不仅仅应该懂得十胜之机,还须懂得‘九败’之险,就是绝对不能轻易将骑兵部队带入险隘狭窄的山谷、隘道、树林、沼泽、河流之地或轻率深入敌军重心,否则一旦我军骑兵丧失了第一优势:机动性,大败可期!”
“嗯!”扶苏赞许地点了点头,心道:“这个灌婴还真是个骑兵战天才,对骑兵战法不仅仅精通相关的兵法,而且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是个可用之才!”考虑了一下又道:“那你对与塞外胡骑作战有什么好的看法吗?”
灌婴犹豫了一下道:“前几年朝廷为了对匈奴作战,修建了庞长的长城防御体系,不能不说在蒙恬将军北击匈奴时起到了极大的作用。但是一个真正强大地国家,其攻击力的投放应该是无国界地,只有以攻对攻才能根本解决草原敌患的难题,单纯的被动防守或是有限地防守反击都难以彻底根治胡患。所以,草民认变,朝廷要根本解决匈奴问题,必须建立大兵团的骑兵部队,北出长城,以攻对攻,彻底打败匈奴。将之征服后,其领土亦要并入华夏,这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胡患!”
“太好了,灌卿所言甚合联心,现在对你们灌氏地处罚决定联心中也有数了。灌婴听旨!”“草民在!”灌婴连忙下拜听旨,是死是活就在扶苏这一句话了。
“联封你为骑兵都尉,领铁骑五千,随军征战!”扶苏神色很平静。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都没有想到扶苏竟然赏了一个都尉给灌婴,不是要治罪灌氏的吗!? 九
灌婴也是一时云里雾里,当下回过神来,忙拜谢道:“谢陛下隆恩,臣必誓死相报!”月
“嗯,起来吧!灌氏五虎听封!”扶苏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竟然又要封官。 奉
“草民在!”灌氏五虎一扫刚才的恐惧和颓丧,个个得意洋洋地拜倒在地。 献
“联封你们五人为骑兵中尉,在灌婴麾下听令!”“谢陛下!”五虎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这中尉至是县令一级地官啊!)
“陛下”,品臣、姜望反应过来,连忙拜倒:“这灌氏一族罪行累累,陛下为何不但不治其罪,却反而平白授其重官,若传扬出去,岂非让天下百姓心寒!”
“放肆,陛下英明神武,岂是你等草民可以指责地!”福在一旁大喝一声。
扶苏向福挥了挥手,福悻悻然地坐了下去。“吕臣、姜望,联且问你们个人利益和国家利益孰轻孰重?”扶苏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问二人。
“回陛下,自然是国家利益为重!但正是因为如此,这灌氏一族罪行累累,祸害一方,才须处以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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