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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父爱 作者:舒匀-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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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呻吟一声声从鼻端溢出,上扬的尾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和媚意。江少儒只觉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身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和爸爸做这种事,小月喜欢吧!”
“喜欢——,嗯啊——,喜欢,爸爸,喜欢!”江月完全遵循本能,先前的顾虑早忘得一干二净,臀部甚至下意识地配合着江少儒的动作摆动起来……
“宝贝儿真乖,爸爸也最喜欢宝贝儿了,宝贝儿放心,你不是想报仇吗?爸爸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的骨灰,小月的灵魂,很快就能得到安息了……”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绵绵的情话,明明眼睛看着怀里的江月,可话里的意思,却更像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结合处湿粘的水渍声在房间里越来清晰,越来越淫靡,空气中飘满了人体内因为激情而散发出来的麝香和体液味道,房间外面,走廊灯光下面有道暗沉的阴影正瑟瑟地颤抖着,有人捂着自己震惊之下难以闭合的嘴,极力控制快要忍不住脱口而出的惊叫和恶心反胃的作呕声,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却因为脱力和恐惧只能扶着墙站立不稳地缓缓往后退去。
“嘭!”墙边花樽被不小心碰到,传来沉重地倒地声,一阵兵慌马乱般地物什撞击声和脚步声后,楼下传来佣人惊讶的呼声,“太太回来了?您——您这是——?”
“闭嘴!”陈淑美气极败坏地叱责着听到声音赶过来的佣人,眼神慌乱地往楼上瞟了一下,双手发着抖地掀开站在面前的人,便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去,被盆栽的树枝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苍白无措的神情,让她完全不复平日那个高贵傲慢的贵夫人,现下身处的这幢豪华精美的房子,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熟悉无比也一心想要攥在手里的家,此时此刻仿佛变成什么可怕的牢笼,比最阴森诡暗的地狱还要让人恐惧胆寒一般,让他只想迅速逃离。
“既然回来了,又准备到哪儿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温雅却又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陈淑美浑身一个激灵,如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过了好一会儿,只感觉周身氛围越来越来来诡异阴沉,冰凉的空气直寒到骨子里,让来本来就颤栗不已的身体更加抖得欲罢不能,这才如生了锈了机器人一般,苍白着脸色,顶着额上刚刚在楼梯那儿撞得青紫一片的狼狈痕迹,僵硬地转过身来。
明明刚刚还在床上的江少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戴整齐走出房间,正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缓缓步下楼来,他的神情举止优雅而从容,除了脸上还带着些微情事过后的潮红,眼神明亮,气定神闲,与方才沉浸在情欲中的那个迷乱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陈淑美忽然觉得心里又是一阵反胃,张嘴欲呕,她十指紧握成拳,尖长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一股难言刺痛感袭来,被脆弱敏感的神经传达到全身各处,这才将胃里那股恶心不适感堪堪压住。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气质风度,还是品貌心性,曾经都让她心醉神迷不已,她那么爱他,为了抓住他的一切不惜用尽各种肮脏卑鄙的手段,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将他当成自己唯一可以依赖信任的依靠,可是现在,再次面对这个男人,她却只感到恶心和恐惧,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半个多小时以前,江少儒前脚刚从陈家离开,陈氏底下就又接连传来了几个不好的消息,陈氏旗下另一家俱乐部,有个管事的经理私底下偷偷贩卖K粉,交易的时候正好被最近一直盯着他的缉毒警员收到风声给撞破了,那家俱乐部受到牵连,加上最近陈氏各处产业本就风波不断,于是被缉毒队以彻查的名义勒令暂停营业。除此之外,听说这两天有不明人士在外面放出消息说要高价收购陈氏的一些零散股份,怪不得刘虎和马联那几个当年对陈国华那么衷心和死心塌地的兄弟会那么有底气背叛陈家。
好不容易醒被医生救醒过来的陈国华刚缓过一口气儿,一听这些消息,立刻又给气得晕了过去。
陈淑美六神无主,陈氏是父亲几十年的心血,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倒了,陈氏一倒,陈国华就会垮,那么整个陈家,就算是毁了。眼下,除了江少儒,还有谁可以帮他们?想来想去,好生交待了家里里的佣人一番,就急匆匆跟着江少儒的后脚跟赶了回来。一路上,她一直盘算着只要江少儒肯扶持不知何故突然陷入水深火热的陈氏一把,她都可以妥协些什么。
可是没想到,自己回来的竟这么不是时候,偌大的客厅奇怪的不见半个人影,楼上也是静悄悄的,猜想江少儒应该在他那个便宜儿子的房间里,于是急急地打算直接过去找他,谁知一推门,就撞见那么火热淫靡不堪入目的一幕,自己最爱的丈夫,竟然和他的亲生儿子,在自己家里颠鸾倒凤,堂而皇之地行那种苟且之事,且不说他们都是男的,他们还是父子,是得到过医学明确鉴定的亲生父子!他们这样,不是乱伦吗?
陈淑美以为自己看错了,听错了,可是事实不会骗他,她看见她那个好久没碰自己的丈夫,用着那么一幅疼惜呵护样子,一遍遍亲吻着那个反应生涩表情却分明含着甜蜜享受的男孩,听见他一遍遍对他说着各种自己从未听过的爱语,看着他进入他的身体,听着他一边让怀里的男孩叫自己爸爸一边跟他做着那种只有夫妻和情人才能做的事情,男孩既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呻吟声,毫不留情地将她一把推进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里……
她又惊又怒,夹着嫉妒愤恨和不甘,这个叫江月的野种,不但抢了自己独生子在江家的地位,现在,连自已的位置也要抢,而且看他们如此契合,配合如此自然,表情如此幸福甜蜜,仿佛这种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可是——
他们明明是父子啊!
陈淑美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很想不顾一切冲进去,给那不要脸的父子一人一把掌,然后怒骂一声“变态!”,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残余的一丝理智将她的脚步堪堪扯住,她的脑海里,忽然走马灯似地回忆起许多情节和画面来,包括江少儒当初从“蓝夜”接走江月,如何警告自己,如何比从前更加冷落自己的一幕幕,那两人的暧昧和不伦,似乎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而接下来,江少儒那句即使在意乱情迷之下仍然铿锵有力的承诺,那句诡异莫名的话,又彻底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江少儒在说什么?谁的骨灰?谁的灵魂?谁要报仇?要找谁报仇?
江少儒抱在怀里的那个男孩,究竟是——?
陈氏最近的动荡,是天意,还是人为?是劫数,还是报应?
陈淑美一手捂着自己嘴,一手扶着墙,抖抖瑟瑟地软成一团,胃里也立时升出一强烈的不适感,恐惧,还有恶心!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这个男人,明明有着那么一幅儒雅温和的面孔,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看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江少儒看着眼前僵硬无比,眼神中满是惊惧,像看着洪水猛兽一样看着自己的陈淑美,温柔地笑了笑,走过去,将她拉过来扶到沙发上坐上,对呆立在旁边的佣人吩咐道,“给太太倒杯水过来。”
醒过神来的佣人连忙应着跑开,心里明白这只是先生支开自己的理由,虽然有着太多疑虑和好奇,却是不敢多问的。
“少儒,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放过陈氏吧!”陈淑美一个颤抖,将自己的手从江少儒手中抽出来,那曾经让她渴求和贪恋无比地方,如今对她来说,有如芒刺。
江少儒挑了下眉,似是不解地笑笑,“喔?你做错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元霄过后应该能保持正常更新的速度了,让大家久等真抱歉,虽然晚了点,但还是要说声“新年快乐!!”
顶风作案的某人有点胆颤心惊~~= =
第五十七章
江少儒挑了下眉,似是不解地笑笑,“喔?你做错什么了?”
陈淑美又是一个激灵,面色更加青白,江少儒的表情那样和煦自然,清浅儒雅的笑意直给人温柔深情的错觉,然而那冰凉凉轻飘飘的语调,却让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哆嗦蜷伏起来,她目光躲闪,嘴唇嗫嚅着,好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
江少儒往她旁边坐了坐,伸手抚上她冒着冷汗的额头,关切道,“你很冷吗?无端端地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你看你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要不我先扶你进房休息,然后让肖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说着,不由分说将她拉起来,像每一个呵护关怀妻子的丈夫一样,小心翼翼地环过她颤抖得愈发激烈的肩,扶着她往楼上走去。
江少儒越温柔,陈淑美越胆颤心惊,哪怕朝夕相处十几年,她也没能把眼前这个男人看透,就是当年,新婚伊始被父亲暗暗胁迫时,他都没对自己这么故作姿态稍微讨好过,如今忽然这样,却究竟是想做什么?一想到环着自己的这双手就在几分钟前,还在那个男孩——那个与他的身体里流着相同血液的孩子身上那样色‘情那样荒诞地抚摸过,肩上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同时,又像一把强行缚在身上的沉重枷锁,挣脱不开,也挣脱不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进了门,当江少儒像扶着一尊大佛一样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又是帮她脱外套又是帮她脱鞋时,陈淑美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地崩溃了,掀开江少儒正为她盖被的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着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够了!江少儒,我都已经开始求你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好歹我们夫妻一场,好歹我还为你生了一个儿子!”
江少儒耸耸肩,并不为她莫名的话语而生气,反而笑问道,“你在说什么?我这么对你,你不满意吗?”
“别装了!”陈淑美痛苦地摇摇头,明艳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咬牙道,“我都看见了!听见了!”
“那你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了?”江少儒表情依旧从容,语气温和淡定,仿若循循善诱的长辈。
“父子乱伦!!你——你们——”陈淑美心中忐忑不已,却仍旧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太——肮脏了!”说着,眼见江少儒不但未见羞惭之色,反而饶有兴味地挑眉看她,一幅期待她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不由悲从中来,怨怒交加,五指深深掐进掌心,不顾形象地哭叫道,“你竟然这么不要脸!还能这么无耻的笑!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你太太,是那个应该名正言顺睡在你身边的女人!从前你在外面有情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你宁愿跟自己的儿子搞在一起,宁愿背上道德和伦理的包袱,也不愿意碰我一根手指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着说着,呜呜哭着,责骂和指控渐渐变成了委屈和嫉妒的控诉。
“你这算是在怪我冷落你?”江少儒并不动容,只淡淡道。
陈淑美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少儒,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陈淑美心一沉,有点急了,她心里再是愤怒不甘,却也明白,现在不是自己想争口气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又连忙辩解道,“难道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对我不冷不热吗?我知道你不爱我,当初娶我也是情非得已,可是我有多爱你是知道的,你在外面养多少情人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搞在一起,你就不怕遭天谴?你在我们的家里,在我眼皮底下和他做那种事,你让我这个女主人的面子往哪儿搁?我承认,我是很讨厌江月,当初在‘蓝夜’,我还差点把他给卖了,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自己错了,你让这个孩子认祖归宗,我也承认了他的身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一定要这么给我一耳光吗?”
听到这里,江少儒忽然笑了笑,他盯着陈淑美的眼睛,“我还道你真被吓得魂不附体了,看来,你还是挺冷静的。”
“什——什么意思?”陈淑美别开眼,咬了咬唇。
“事实如你所见!”江少儒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收起笑容,也不再作戏,将手插进裤子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和小月,就是那种关系!而我并不以此为耻,懂吗?你认为我和他在一起是为了羞辱你?那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成功地看见对方的脸色变得又红又白,江少儒便又勾起唇,以一幅散漫慵懒地姿态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我都不必再装了,那样多没意思是不是?”
陈淑美摇头,眼神黯然而绝望,夹杂着一丝羞怒,“江少儒!我——真不懂你——”
“你用不着懂我,我和小月的事,没有你置喙的余地,还是让我来猜猜,你这时候突然从娘家跑回来,究竟所谓何事?总不置于是为了偷窥我和小月办事而回来的吧?”江少儒毫不留情地掐断她的话尾,故意摆出一幅邪恶无耻地嘴脸,他的五官本生得极为俊朗,气质又极儒雅,作出这种表情来,不但不见猥琐恶心,只让人觉得雅痞风流,看得人又爱又恨,“那么,是我亲爱的老丈人病情又加重了?还是——,陈氏又出乱瘫子了?你急了怕了,回来求我帮忙,求我拿主意了?可是你刚才又说求我放过你,放过陈氏,这么说你是以为是我对陈氏做了什么吗?”
陈淑美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难道不是?”
“是!当然是了!你都猜到了,我还继续隐瞒欺骗你做什么?”江少儒笑着,眼里闪烁着“真聪明被你答对了”的赞赏光芒,那表情,仿佛为妻子悄悄准备隐藏了好久的惊喜忽然被揭开的丈夫一样,说不出的无辜纯良。
陈淑美没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干脆,那带笑的眼神无异于残忍地一刀,将她刺得鲜血淋淋,她软软地跌回床上,十指捂住眼睛,很快,泪水便从指缝间汩汩溢出,“为什么?难道我做的那些错事,就那么不可原谅吗?你能有今天,我陈家没有功劳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陈氏!我不过是想牢牢抓紧自己的丈夫,不过想为自己的儿子多争取一些保障罢了,哪里就值得你下这样的狠手?你明知道陈氏最近这一两年都不太安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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