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毅儿讲给娘听!”
“我的恩师左牧公将军的事情,乐言之说,不应该是不能因为无法证明他的清白就将其处死,而应该是,因为不能证明他有罪,所以必须将其释放。”南宫毅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完,看着南宫夫人的脸色。
南宫夫人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这句绕口的话的意思,但是再次仔细琢磨的时候,又觉得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这个道理她从来都没有听任何人说过,这种思维方式,很特别!
最起码的,这个定论,对于跟他们南宫家一直交好的左牧公将军来说,是有益的!
夜晚,南宫夫人如是的跟南宫射讲了这一切,南宫射不禁也开始沉思,背着手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绕圈。
但是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南宫夫人有些拿不定主意,“老爷,你说这乐言之姑娘才年方十二,离及笄也还要三年之久,你说我们是等她满了十五再去提亲,还是先把她安置在府里?等她年满十五在和毅儿圆房?”
南宫射听完乐言之对左牧公一事的看法后,其实早就动了心,这等言论和观点,别说他第一次听说,他敢打赌,就连皇上也没有这么想过。如果真是这么聪慧的小姐,先不说家境如何,娶回来以后也必定会对南宫毅日后的升官之路有所帮助。
“若是决定娶,晚提亲不如早提亲,早日定下来也好,正好毅儿也还差两年才年满二十,带回府里可以先留着,家境不好到时候可以做小,再给毅儿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做正房就行。”南宫射决定道。
南宫夫人想想这样也是个办法。姑娘是个好姑娘,就是家境太一般,做正房恐怕压不住闲言碎语。做偏房倒是不错的选择,如果南宫毅同意,那么这就马上去置办聘礼。
“先别跟那臭小子透露这决定,让他难受几天!”南宫射又跟夫人吩咐道,早晨被南宫毅的决定着实吓了一跳,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饶了他儿子。
南宫夫人带着笑意白了南宫射一眼,转身走出房门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南宫毅听到南宫夫人的话后,大惊一下,“娘!我早就决定了的,如果不娶乐言之,我就肯定谁都不会再娶,而且,如果日后乐言之不同意我娶偏房,我也绝对不会娶!”
南宫夫人看着南宫毅的反应无奈,“你就这么肯定人家姑娘也一样喜欢你?万一乐言之小姐的心另有所属呢?你这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不会的!”南宫毅非常肯定的说道,他想起来临走之前的那一个缠绵又甜蜜又难忘的吻,脸上飘起一片红晕,“乐言之他、他已经是……孩儿的人了……”说完就不好意思的把头抵再桌面上。
南宫夫人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反应又不像是说谎,这下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抬起手来想打他一下,又在离头一寸的地方停住手没舍得打下去。
臭小子就那么几天就把人家一个十二岁的姑娘霸占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说不同意的?再不同意他们就成了什么父母?光是闲言秽语吐沫星子就能把他家淹了。
南宫家向来是有敢作敢当,说到做到的传统。这估计跟他们家一家子的职业都有关系。南宫射是朝廷的一品大将军,南宫射的两个兄长,也都是骠骑将军,就连最年轻的南宫毅,不久前也考取了从五品的将军。只是现实对他有些残酷,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亲手押送自己的恩师到刑场。
南宫射听到夫人带回来的消息,直接的反应就是气的胡子都被吹起来了!
于是马上决定,去准备聘礼,请媒婆,先给人家小姐应得的名分,至于要不要做正房,这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商量,这个不急!
此时在延京县的柳沟镇内,乐言之同样也并不轻松。
连着去了几次徐三家,每次都碰了一鼻子灰回来。门口的衙役把关就像防瘟疫一样,就连他们徐家自己人进出,都要搜身三遍才同意放行。
乐言之试了各种方法,跟衙役讲理,试着说服衙役,或者博得他们的同情心,甚至搬出来如果衙役生病,他们的父母该多么的着急啊!一副药而已,你们闭一闭眼睛也就看不见了!里面可是活生生一条人命,你们就真的这么狠心见死不救嘛?
衙役永远只有一句话,“这是官府的命令,我们不能违抗!”
就这么一句话,乐言之满满的锋利的牙齿就好像咬在一团棉花上一样,一点辙都没有。
以理以情都不行,乐言之打算再试试偷偷摸摸。
他还是不甘心,办法总会有的。
而且,从徐三屋子里传到院外的咳嗽声,也越来越厉害了!
乐言之的打击(三)
乐言之整天都在徐三家外晃荡,手里抱着买好的药材。
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徐家人头两天还积极的外出求方子,回来后拿着偏方熬药给徐三喝,后两天已经没怎么见徐家人出门了。
衙役依然把守严密,乐言之根本不能靠近。
乐言之不死心,每天都会来徐三家门前等待,等着合适的机会能把药送进去。虽然现在的状况,估计就算是能送进去,也无能为力了……
但是他还是要等,不管是担心也好,不甘心也罢……
又一天,徐三父亲千百遍的求着门口的衙役,终于请了郎中进去。
第二天,徐家人没人出门。
第三天,还是没人出门。
第四天上午,乐言之照常站在徐三家不远。
辰时,徐家人又请了一个郎中进去了。
巳时,郎中摇头出来,屋内寂静一片,衙役照常把守。
午时整,屋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门口一个衙役转身走了进去。
午时一刻,徐三家外把守着的衙役们全都撤退。邻居们有几个急忙冲了进去。
此刻的乐言之,反而不再着急不再冲动。抱着熬好的汤药,跟在人群后,默默的走了进去。
站在床前,看着瘦不成形的徐三。前几天他还救了乐言之,从衙役的枪头下;再前一段时间,他想碰瓷,被乐言之识破了。
现在,他躺着,他站着。
乐言之伸手捏开徐三的嘴,舀了一勺汤药渡进嘴里,然后……全从嘴角漏了出来。
浑浑噩噩回到家,唐依秋担心的等着乐言之。
“娘,我好难受!”乐言之抱住了唐依秋,寻找能支撑他心灵的东西。
“言之,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徐三的事情,不怪你!”唐依秋安慰着乐言之。
“但是我不甘心……”
“……”唐依秋沉默了。
药方,偷窃,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一个莫名被说是偷窃的方子,活活搭上一条人命。
谁比谁更重要?!
良久,乐言之才又开口,“娘,对不起……”
唐依秋反而坚定了,“言之,这次……不论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人的生命,不是你想让他没,他就可以没的!
不论是在哪个朝代,不论你是什么官职!
谁都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次日,延京县县衙外,一大早鸣冤鼓就重重的被击响。
县官刘德在升堂。
跪在堂下,乐言之看了唐依秋一眼,唐依秋回以坚定和鼓励的微笑。
对于这次唐依秋能全力支持他的这种冒险的决定,乐言之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上次他因为多嘴押送左牧公将军的事情差点遇到危险,那次他明白过来自己的任何一个莽撞的行动,牵扯到的都会是唐依秋这个做母亲的担心和他们的安危。
如果这次唐依秋坚决反对,他就会选择狠狠的咽下这口气,但是没想到,唐依秋在支持他!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唐依秋在责怪他,为别人申冤,唐依秋却毫不犹豫的支持他!
昨天乐言之写诉状斟酌用词的时候,无意中瞥到唐依秋从箱子里翻出一个貌似亮黄色的一块手帕和一个能握在手心的青色小物件揣在怀里,但是他没有多想。
啪!
惊堂木一拍。
乐言之被揪回思绪。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一身官服的刘德在威严的坐在大堂案后。
乐言之将一纸诉状递交上前。
“民女乐言之,一告药铺有药不卖,二告丁公藤霸占药方,三告县官草菅人命。”
啪!
惊堂木再次重重一拍。
“放肆!”刘德在怒喝道,“竟敢说本官草菅人命!证据何在?如若敢诋毁本官名声,可知有坐牢杀头之罪?”
当刘德在听到堂下说“乐言之”三字的时候,眼睛就着实狠狠的一亮,没想到觊觎已久的小白兔,就这么乖乖的过来往树上撞。
再听到他要状告自己,第一反应不是这丫头太放肆,而是……这丫头真辣!日后一定很好吃!
于是刘德在心里美的开了花,听到状告自己草菅人命这么大的罪行也不觉得他在造次!告自己都不觉得造次,那么告药铺和丁公藤,就更不是什么事情了。但是要让这丫头彻底钻进自己的笼子里来,还得给他下套才行。
压抑着心里的春天,表情还要装冬天。这个案子,刘德在觉得审的很累,但是为了明日的曙光,再累他也认了。
乐言之这丫头,怎么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离不开眼?竟然连他的父亲都觉得美的不得了。这么泼辣的美妞要是躺在自己身下,会是什么样的风情?
刘德在严肃的眯着眼睛看堂下……他眼里一点都看不出严肃来!
鸣冤鼓又响了起来。
刘德在吩咐将击鼓之人带上堂来,他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击鼓之人是丁公藤。
丁公藤走上前来,瞟了一眼乐言之。
刘德在问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丁公藤作了一个揖,“草民丁公藤,状告此人偷窃我‘丰济堂’清热解毒丸的秘方!”说罢手指向乐言之。
这人倒打一耙!
“哦?”刘德在装模作样的眯眼看着堂下三人,“你说乐言之偷你秘方……可有证据?”
乐言之看到丁公藤的随从孙佐呈上一本深蓝色的线缝的书,上面不知写了什么,刘德在翻了翻,问道:“你说你的这个秘方是堂下乐言之所偷窃,可有人证物证?”
乐言之跪在一边没有插话的余地,看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
“有!”丁公藤道,“药铺孙定孙掌柜和伙计可以证明此女曾按照此药方大量购买过药材并且加工成丸药和膏药。”
“哦?”刘德在一抬眉,“带证人上来!”
丁公藤高傲的背手站在那里,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耳朵却认真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药铺的伙计被带了上来,眼睛一瞟堂下的人他心里就有了主意,谁好欺负,谁不能得罪心里门儿清。于是痛快的证明了乐言之曾经拿着那个方子到他药铺订购了大量的清热解毒丸和清热解毒膏,而且也证明了徐氏拿着的方子和乐言之用过的方子一模一样。
乐言之不服,“你怎么能证明那个方子就是出自我的手?两个方子上面都不是我的字体!”
刘德在眼中精光一闪,“药铺伙计说你是给一个公子定的药材,除非你叫那个公子来作证这个方子不是你写的,否则就是你说谎!”
刘德在口中的那个公子就是被乐言之用来当挡箭牌的南宫毅,这人现在可真找不来,乐言之又道,“字体不是出自我的手,这样的话谁都有可能写这个方子。凭什么只说是我偷窃?而且,我要告的是丁公藤霸占药方,药铺有药不卖!”
“哼!”丁公藤不屑,“你得先证明这方子跟你没关系,证明我告错人了,你才有资格告我霸占药方,否则就是你偷窃药方在先,我维护‘丰济堂’名声在后。”说完一转刚才傲慢表情,朝刘德在恭敬一作揖,“还望大人明鉴!”
“嗯……”,刘德在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样配合丁公藤接下来的说法把乐言之用罪名套住!
“那就由丁公藤先来证明这两个方子为什么就出自乐言之之手?表面看,两个字体都不是乐言之所写,就如他所说,完全可能是其他人的主意。”刘德在看似很公平的问道。
“大人!”丁公藤又一作揖,“我还有两个证人可以上堂作证!”
丁公藤呆在这里这么久都干嘛了?这些天就为了让随从孙佐去搜集证据,他才百无聊赖的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多住了好多天。
其实一个小方子,如果他睁只眼闭只眼,不去管也就没什么事儿了,但是仗着宫里有靠山,平时霸道惯了的丁公藤,心里总有那么一种想法,就是你一个小地方的老百姓,居然敢骑到我“丰济堂”的头上作威作福用我方子假仁义,我非得给你个颜色看看,杀鸡儆猴,这样以后人们碰到“丰济堂”的秘方的时候,使用时就会慎之又慎,这样无形中就大大减少了他们的利润损失。
不一会儿,客栈的小伙计和徐氏的一个邻居被带上堂来。这两人在私下里早就被孙佐收买,而且他们也确实看到了写方子时乐言之在场。
这下情况对乐言之十分不利。
丁公藤还不罢休,指着乐言之嘲讽道:“你又如何证明这方子不是你偷的?你无学无术,无门无派,无源无脉,连浪迹江湖的草泽医生都不如,恐怕连《黄帝内经》,《金匮要略》,《伤寒论》都没有听过,你又是怎么开出的这个方子?难不成不要说这是你碰巧猜的?”
刘德在坐在堂上满意的微微点头。
乐言之有些意外的怔住了,无学无术,无门无派,无源无脉,这就是他没法理直气壮反抗的所在吗?!
乐言之没想到形式会一边倒,自己想好的对策全都没有用上,本来怀着打抱不平的心态过来,结果还没等自己说两句话,形式就成了自己被责问被声讨的对象。
不知道最后结论会如何,他有些担心唐依秋。
见乐言之迟迟不做辩论,刘德在“啪”的又一拍惊堂木,“既然被告无话可说,偷窃罪名成立,暂且押在牢房听候发落。”
衙役正要上前,丁公藤反而阻止住了他们的行动。他疑惑的对刘德在拱手问道,“大人!按照程序,难道不是应该先用刑让他招供偷窃之事吗?怎么可以直接收押大牢?”
刘德在面无表情郑重其事道:“本官为这一方父母官,当然最关心的就是百姓的疾苦。堂下被告年龄不到十三,用任何一个刑罚都会对他造成极大的伤害,也许也会因此送命。就算现在直接收押,也不会耽误他招供和量刑。”
丁公藤无话可说,但是眼睛气的发红。
乐言之快速的想着为自己逃脱的办法。
衙役再次上前准备驾起乐言之胳膊的时候……
“慢着!”
“慢着!”
乐言之和唐依秋同时大声喊出来。
唐依秋将手伸进了衣襟……
南宫毅的悲催(一)
唐依秋正准备把手伸进衣襟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