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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重生之该选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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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坏事的人通常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备万一。李家明是个很精明的人,他不会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风险有多大,留下一份备份,不管以后是想洗手不干、脱离贩毒集团,还是被警方抓获,将功赎罪,都是很有用的王牌。
王子楠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童怀远就站在外面,身体斜斜倚在车身上,手指上夹着一支烟。
夜色深沉,迷离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暗红色的烟卷在黑暗中明明暗暗。
这是王子楠第一次看到他吸烟。
童怀远是个克制力很强的人,如果不是心情极度烦躁,他不会让自身的某些恶习暴露在王子楠面前。
“由于李家明突然身亡,导致案件重要线索中断。按照程序,我们目前还无法对你实施证人保护。那些人可能还会找上你,所以你要一切小心,最好不要再单独外出。”左平说道。
王子楠点点头。警察也不是万能的,就算警方肯出人力保护我,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要靠自救。
他以为本次谈话就此终止了,谁知左平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袁磊是我哥们,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王子楠微微错愕,左平已经离开了。
他走出咖啡馆,童怀远立刻迎上来。
“警察怎么说?”
王子楠上下打量他,“你很紧张?”
“我是紧张你。警察有没有说要对你实施证人保护?”
“按照程序,我还不够被保护的资格。”
童怀远立刻露出警察果然不可信的表情。
王子楠转头迈步。
童怀远拦住他,“你去哪?”
“回家。”
“我送你。”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那几个假警察一看见你就跑?”
“我们一定要站在路边上讨论这个问题吗?”
王子楠露出确定一定肯定的表情。
童怀远烦躁的捋捋头发。
“我要说我根本没见过那几个人,你能相信吗?”
王子楠想了想,“可他们肯定认识你。”
童怀远濒临爆发边缘,“那也是我的错?!!”
看着童怀远狂躁而又无奈的表情,王子楠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童怀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子楠朝他的车子努努下巴,“还不走?”
童怀远双目骤然一亮。
酒吧里,刘刘喝得完全进入状态,从他竟然主动搭上林思翰的肩膀就可以看出,他已经分不出对方是谁了。
“你……知道吗?这金钱就像狗一样,只对主人摇尾巴。快乐就像猪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梦想就像龙一样,现实中很难见到。寂寞就像老鼠一样,越到晚上越活泼。缘分就像猴子,上蹿下跳抓不着。真爱就像乌龟,你需要它时它就躲起来了!”
林思翰眼中流露出钦佩的目光,“刘刘,我发现跟你相处得越久,就越不了解你。”
刘刘很得意,“是不是觉得我很有内涵,很有思想啊。”
林思翰深情款款的望着他,“而且很有魅力。”
刘刘浑身一激灵,酒也醒了两分。他跌跌撞撞站起来,“喝得也……差不多了,咱改天……再聊。”
他走了没两步,脚下一软就要摔倒,林思翰手疾眼快扶住他。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住在……”刘刘的声音越来越小,林思翰有些没听清。
“你说什么?”
刘刘头一垂,鼻子里已经发出鼾声。
林思翰无奈,回头看了眼趴在沙发上,早就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许文俊,伸手叫来侍者。
“送这位先生回房间。”
侍者伸手过来打算搀扶刘刘,林思翰推开他的手,朝许文俊一歪头,“我说的是那位先生。”
酒吧楼上就是林思翰和许文俊住的酒店,他当初选择来这里喝酒还真的没多想,现在真心觉得自己真是太明智了。
、改行
童怀远将王子楠送回刘刘家,挨屋检查门窗是否牢靠。王子楠哭笑不得,“这是十六楼,你觉得哪个贼爬得上来?”
“那可说不准,再说现在贼不是最可怕的。”童怀远从厨房里出来,“厨房里什么都没有,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这几天工作忙,晚饭都是在外面对付,周末有时间了再去采购。”王子楠打开冰箱,“你喝什么饮料?”
“白水。”
王子楠关上冰箱门,发现童怀远就靠在冰箱另一边,无声看着他。
“我陪你一起去。”
“做什么?”
“采购。”
王子楠转身拿杯子。“童先生,有些话我想我应该说得很清楚了。”
童怀远跟在他后面,“能不能别叫我童先生,怀远,阿远都可以。”
王子楠把水杯递给他,“我觉得我们还没熟悉到这种程度。”
童怀远接过水杯,顺势握住他的手,“子楠,你对我不公平。”
王子楠抽回自己的手,走回客厅。
“我和袁磊跟你接触的时间都差不多,为什么你对他和对我的态度截然相反呢?”
王子楠一直走到阳台上,背对着童怀远。
“其实,我跟袁磊不是最近几个月才认识,我们认识很久了。”
童怀远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
王子楠紧紧抓住栏杆,“只不过我把那段往事都忘记了,但忘得不是很彻底,每当我看着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并不仅仅是似曾相识,他找了我很多年,我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如果我们也认识很久了呢?”童怀远突然出声,“比很久还要很久。”
王子楠震惊的转身,连呼吸都顿住。
童怀远直直注视着他,“你会不会也觉得对不起我?”
王子楠觉得脑中似有根弦猛地一紧,牵扯着全身的筋络都跟着抽搐起来。
“你……说什么?”
童怀远眼中有道意味不明的光芒闪过,“原来对你来说,感情是用来还债的吗?你觉得自己欠谁更多,就会选择谁,是这样吗?”
是你们亏欠我好吧,我才是应该讨债的那个。
不过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王子楠,你真让我失望。”他看了眼手表,“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童怀远大步走到门前,开门离去。
王子楠僵立原地,半晌才慢慢坐到沙发上。
他把童怀远方才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怎么想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是记起了什么?
王子楠犹疑不定,心中愈加烦躁。
这该死的童怀远,最近不光是装深沉,还开始装神秘了!
酒店,林思翰的房间。
林思翰住的是总统套房,换句话说,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
把刘刘放到床的一边后,林思翰规规矩矩在另一边躺下,两人中间犹如隔着一道天堑鸿沟。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林思翰深知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刘刘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最好离他有多远就闪多远。
亲热温存神马的,那是绝对跟自己过不去的疯狂想法。
刘刘睡得很沉,睡相安宁而天真。
林思翰头枕着手臂,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睡颜,就心无旁骛的睡着了。
睡到一半,来自身体本能的一股燥热唤醒了他,他惊讶的发现,刘刘不知何时竟化身八爪章鱼把他缠得结结实实!
不仅如此,他的小腿还在不老实的摩挲自己的大腿根,以至于那里现在已经是上膛状态。
林思翰想把他推开,刘刘不满的梦呓了一句,双手搂得更紧,脑袋还在林思翰的胸口蹭了两下。
林思翰长吁一口气,猛然一个翻身,将刘刘压在身下。
“刘刘,刘刘?”他在刘刘耳边轻唤了两声。
刘刘眼珠动了动,慢慢撩起眼皮,黑暗中,他的瞳孔黑的发亮,就是没什么焦距。
他似乎看了林思翰一眼,又似乎什么都没看,眼皮复又阖上。
林思翰心思在上与不上之间纠结徘徊,举棋不定。
刘刘身体受到压制,无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再次碰到林思翰的敏感部位。
林思翰当即决定,遵从身体最真实的本能,至于之后的事,就说自己喝醉了一时冲动好了。
刘刘在睡梦中觉得有双手在自己身上热辣的游走,所到之处,引起过电般的酥麻感,有些痒,有些燥,有些蠢蠢欲动。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睁开眼,对上一双潋滟星眸。还没来得及看清是男是女,对方低头就是一个长吻。他吻得很饥渴,又不失挑逗,灵敏的舌头轻而易举卷走刘刘口腔内的空气。
刘刘的脑子由于宿醉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如今大脑缺氧,就更加不清不楚。
诱惑的气息通过口腔传到了刘刘四肢百骸,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在他体内悄然滋长,仿佛正在接近某种禁忌,很新奇,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刺激。
至于那种禁忌是什么,会不会后悔,他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了。
林思翰的舌头从他的牙齿一直辗转到双唇,然后是鼻尖,耳垂,锁骨……,当舌尖划过脖颈时,刘刘觉得全身的血脉都为之沸腾,一股灼热自小腹升腾而起。
林思翰立刻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再接再厉,手指娴熟的解开他的衬衣,滚烫的吻沿着胸膛一路向下,到了茱萸上方停住,细细地沿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舔噬了一圈儿。冰凉的肌肤被湿热的舌尖刺激到,娇嫩的花骨朵儿战栗着膨胀起来,瑟缩地绽放在林思翰口中。
刘刘立刻溢出一声销魂蚀骨般的呻*吟。
林思翰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面继续不遗余力的挑*逗勾*引,一面迅速褪掉刘刘的裤子。
强烈地裂痛让刘刘几乎瞬间便清醒过来,伴随着一声灭绝人寰的惨叫,一个重物落地声同时响起。林思翰被刘刘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帝都夜总会,营业时分。
傅炎钧在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带领下,走进夜总会顶层的一间办公室。
尽管走廊里还尽是重金属音乐的吵闹声,关上房门,屋内却一片静谧。很显然,这间屋子的隔音做得很好。
屋子里站了十几个黑衣人,只有一个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人打量了傅炎钧一眼,“你就是新来的保镖?”
傅炎钧也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赵启安赵老板?”
赵启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之意,“既然是老周介绍你来的,想必身手还过得去吧?”
傅炎钧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老周应该跟你说过,我有三不做,不做保姆,不做马仔,不做杀手。我只负责你的人身安全,除非你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不会出手。”
赵启安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围绕在他前后左右那些黑衣人同时向傅炎钧展开凌厉的攻击,傅炎钧的身影立刻淹没在一片拳风腿影之中。
赵启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但笑容很快便冻结僵硬。
令人牙根发酸的骨头断裂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傅炎钧的身影渐渐清晰,赵启安的手下却噼里啪啦的倒下,现场就像被熊瞎子祸害过的玉米地,一片惨不忍睹。
位置较靠外围的一个黑衣人不知是吓破了胆还是杀红了眼,掏出枪来就对准傅炎钧。
傅炎钧抬起长腿,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手腕竟生生被踢断!枪顺势甩了出去,傅炎钧一个鱼跃,接住手枪,就地一滚,再起身时,已经站到赵启安面前,黑黝黝的枪口直指赵启安的脑门。
赵启安瞬间手脚冰凉,朝正打算扑过来的硕果仅存的几个手下大喊一声,“都别动!”
傅炎钧活动了下肩膀,枪口倒转,枪柄朝前,扔给赵启安。
“赵老板验收的还合格吗?”他环视了下四周,“虽说伤了不少你的手下,不过你放心,就算现在你的仇家全都找上门来,我一个人也能应付。”
傅炎钧目中无人的狂妄态度立刻伤害到那些手下的小小自尊心,躺在地上的那些只能忍了,胳膊腿还能动的几个纷纷露出“士可杀,不可辱”的壮烈表情,撸胳膊挽袖子准备跟傅炎钧同归于尽。
赵启安抬手制止他们的动作,铁青着脸看着傅炎钧,“小子,有两下子。”
傅炎钧看了看表,“按照合约,我从明天正式开工,现在距离凌晨还有四小时,我先回家睡一觉,明天见。”
赵启安望着傅炎钧的背影,脸色愈加难看。
“全都给我滚!”
十几个手下互相搀扶,连滚带爬逃出房间。
赵启安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周啊老周,这就是你特么给我找的人!”
手机里传出眼镜男牲畜无害的温和笑声,“什么事这么大的火气啊,赵老板?”
“那个混蛋刚刚差点要了我的命!”
“小傅的脾气是差了些,但职业操守还是有的,这点您尽管放心,而且他的身手无可挑剔,想必您也已经见识过了。”
赵启安简直要出离愤怒了,“MD老子花钱雇保镖,还要看保镖的脸色?!!”
“可是您并没有付钱啊?”
“那是你们收了我的钱却办砸了我的事,这才免费赠送的好不好?你们不能出尔反尔!”
老周耐心解释,“正所谓行有行规,我们这一行从来没有打折的规矩,我们老板也是看在竹海盟已故老帮主的面子上才给您破的例,而且优惠不保证结果,这您也是早就知道的。怎么能说是出尔反尔呢?至于小傅嘛,他绝对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保镖,这我可以用人格担保。”
赵启安不饶不依,“我要求换人!”
“赠送服务,只能退不能换,合同里写明了的。”
赵启安大吼,“你们这是强买强卖!”
“如果对服务不满意,需要支付服务人员来回的差旅费住宿费和用餐补助,而且雇主还会荣幸成为本公司黑名单的成员之一,洗白期限是三年。”
赵启安:……
老周呵呵一笑,“很不划算吧,赵老板。依我看你还是忍忍算了,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小傅除了脾气有点坏性格有点怪,睡得比较多饭量有点大之外,本质上还是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的。”
赵启安:……
、最后时刻
1938年10月,长沙岳麓山。
枫叶如血,湘水似泪。长松修竹的深处,一座座墓冢静静矗立。
“自古便有青山埋忠骨,自辛亥革命以来,有数十位英烈长眠于此。松坡先生,克强先生,子靖先生……,还有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你看,前面就是克强先生的墓冢了。”
童万青边走边指给身旁的萧逸看。
萧逸抬头望去,前方接近山顶的位置,一座四棱形乳白色岩石雕琢而成的碑柱高高耸立,若剑指苍天,上镌“黄公克强之墓”。碑柱四周皆是各省政府主席、督军的颂文碑。
萧逸正在欣赏颂文碑上风格各异的书法,听到童万青轻声吟道:“独立雄无敌,长空万里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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