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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凶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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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虞舒臂一揽,将小保安揽到身前,颠倒众生地媚笑,压低声音,“舒服么?”
“舒、舒服。”
“很好,”拍拍他的屁股,庄虞笑道,“值班去吧,明天叫财务给你加薪。”


4再吃窝边草
陆离早上醒来已经快九点,迷迷糊糊飘进洗手间,里面那人正在哼着小曲刮胡须。
“陆教授,早上好。”八颗牙绚丽笑容。
“……早上好。”口齿不清,开始挤牙膏。
“早饭吃豆浆还是粥?”新刮的下巴蹭蹭陆离的脸。
“……不吃早饭。”含着牙刷推开他。
“那怎么行?”锲而不舍地缠上来。
“你可以走了,”陆离不耐烦,除却做爱的时候,他不喜欢与一夜情对象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撅起嘴,“真是无情呢。”
太黏糊了!将牙刷口杯重重放在洗手台上,抬头看向镜子,突然瞪大眼睛,“怎么是你?”
秦风从后面抱住他,亲昵地舔舔他的耳朵,“昨晚陆教授可是很热情呢……”
陆离大窘,“昨晚?”
“是啊,昨晚,用那里包裹住我,好热好舒服……”
下流的语言让陆离再次傲娇了,刷地绯红了脸,斥道,“住、住口!”
镜头请随我转向昨晚,让我们看看那个销魂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午夜,生活严谨的方芜早已退场,生活糜烂的陆离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端着酒杯眉眼含春,放浪大笑,“喝,今晚谁能把我喝趴下,我就跟谁去欢、度、春、宵。”
一众饿狼眨着绿油油的眼睛瞪着妖娆的陆教授,各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衣着整齐的精英美少年横空出场,一手揽住陆离的小腰,一手拎过一打二锅头,不要试图质疑作者为何在一间西式的酒吧里会出现二锅头这般乡土的饮品,你只要明确一点:破菊酒吧的法定所有人姓庄名虞,一切便就有了可能。
一瓶二锅头喝不到一半,以海量横扫大学城的陆教授趴了。
将烂醉如泥的美人搬到出租车上,精英美少年笑得尤其纯良。
殷勤地凑上去为庄虞点烟,“我家陆离爱作怪,给虞大人添麻烦了。”
庄虞倦容凌乱,倚在门口二指夹烟,似笑非笑,“你真心喜欢他?那可有的苦吃了,我认识他十几年了,这贱人可不轻易动真格。”
秦风笑笑,“我不怕吃苦。”
“哼,”庄虞冷笑,夹着烟的手指戳戳秦风额头,“就怕你连吃苦的机会都没有。”
死活想不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陆离揉揉宿醉后沉痛的脑袋,“你的意思是,我又一次勾引了你?”
“是的。”秦风笑得纯良又下流。
陆离瞪眼,“所以你就死没节操地被我勾引了?”
“那当然,我怎么可能抵挡住那样直接的诱惑,你先@#%¥¥%#再@#¥#%#¥,然后又¥%*@#¥,最后#¥%¥#%……”
话音未落,陆离在那一刹那见方芜附体,抄起洗脸池里的湿毛巾劈头盖脸甩了过去。
“疼啊!”秦风抱住头脸蹿到浴缸,“陆教授,别打别打,疼啊!”
“打的就是你他妈欠操的!”陆离怒吼,扔掉毛巾,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秦风很高大灵活,陆离很瘦削纤细,秦风血气方刚,陆离是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但是秦风愣是被陆离按在浴缸里打到不知道樱花为毛是红的。
“你这叫家庭暴力!”秦风窝在沙发里直抽冷气,唇角贴着创可贴。
“去你妈的家庭!”陆离嘭得一声踢上卧室房门。
秦风爬起来锲而不舍地敲门,“陆离,我喜欢你。”
“我讨厌你。”
秦风刹那间有了很可笑的伤心,懵了片刻,“陆离,我爱你。”
房门打开,陆离穿戴整齐,“你可以滚了。”
“你后腰上,有个SHAWN的纹身,是你的爱人?”
陆离脸色僵硬,“是我历届前男友的首字母。”
秦风咬牙,“你当自己是玛戈王后?”
那个当年欧洲最美丽的女人,巨大的裙撑下是历任男友的心脏,睡觉时就把那些装了心脏的锦囊挂在床头,那是她的战利品。可惜那个美丽的女人一生孤苦,被亲人利用,在经历了爱人的死亡后被丈夫流放,最后孤苦伶仃地死在修道院里。
陆离挑眼,“所以不要当你自己是拉莫尔,我寂寞,但我不需要爱情。”
“我也可以为你去死。”
陆离奔到窗边,“虽然只有三楼……”
秦风拉开阳台门飞身跳了下去。
陆离脸绿了,飞跑下去,慌忙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秦风大喜,“我就知道你对我没那么无情……”
陆离自言自语,“听说给快报提供素材有30块钱报料费,不知道神经病跳楼事件会不会受理……喂,您好,请问是XX快报吗……”
秦风一口血没喷出来,“操!”
十点一刻,被蹂躏得很凄凉的秦风回到寝室,一推门就见温似玉坐在自己床上揽镜自照,神色凄迷,“秦师弟,你说,我美吗?”
秦风风中凌乱了一下,后跳一步,抬头,看到门牌上巨大的419坚不可摧。
冲进寝室一声断喝,“光天化日你擅闯民舍,该当何罪?”
温似玉吃了一惊,咬着手绢,杏眼含泪,“大风风,你怎么恁的不怜香惜玉,难道我不美么?”
秦风拊掌,“你手绢上的辣椒油还可以再多一点。”
嘭的一声巨响,梅如花一脚踹开隔板从洗手间走出来,“就知道你个贱精娘受不靠谱,叫你来勾引师弟,你丫搞得石榴姐似的恶心谁呐!”
温似玉扑上去,“梅梅,辣椒油弄到眼睛里好难受……”
梅如花一脚踢进洗手间,“滚去自己洗!”
秦风坐在温似玉的位置上揽镜自照,眼波流转,“梅师姐,你说,我美吗?”
梅如花皮笑肉不笑,“小脸再瘦点堪称我生科院第一帅哥!”
秦风丢掉铜镜躺倒床上,右手按在心脏部位,忧郁地说,“如果他爱我,那么我对自己而言,将是何等的美丽。”
梅如花狂翻白眼,“喂,喂,你会把歌德气得从坟里爬出来的。”
秦风怔了一会儿,突然抓住梅如花的双手,“他为什么不接受我?吃吃窝边草没差啊,方便又环保,何苦总是在酒吧里乱搞。”
梅如花拍拍秦风的大肿脸,猥琐的眼睛在他下三路来回打量,“比起他为毛不接受你,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下半身出了什么问题,好好一张俊脸憋成了馒头?”
操!那是被他打的!
秦风白她一眼,拉起被子盖住头脸,“门在你身后,出门左转是大门,慢走不送。”
“哟哟哟,傲娇了!傲娇了!我最喜欢看男人傲娇了,”梅如花一屁股挤在秦风旁边,将他从被子中挖出来,笑得如花似玉,“快快快,快叫一声巴嘎,呀咩爹……”
秦风面无表情,“巴嘎,呀咩爹。”
梅如花脸色僵硬了一刹那,仔细回味片刻,“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呐。”
“一样!一样的!”一声尖叫,温似玉红着两只兔子眼从洗手间冲进来,一头扎进床上,跪坐在秦风腰上,抱住他的脖子嗲叫,“再喊一声,大风风,再喊一声巴嘎!”
“巴嘎!”
“哇,好有魅力,让人好想要臣服,”温似玉幸福地捂着心口,一脸销魂表情,“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大风风,奴家、奴家真是被你迷死了啦!”
秦风看着他的兰花指和不断扭动的小蛮腰,嘴角有那么一瞬间的抽搐。
“谁的手机在响?”
秦风猛地坐起来,将温似玉掀翻,从他身底摸出自己的手机,“喂,老板……”
何璧温柔的声音传来,“小徒弟啊,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啊?”
秦风黑线,心说明明昨天还见面的不是么?“很好,老板怎么突然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何璧笑,“刚刚陆教授打电话给我了。”
“啊?”
“义愤填膺地痛斥了一番本教授的自私自利以及万恶的享乐主义。”
“啊啊?”
“从事着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教师,的我,竟然在带本科生去京城公费腐败的诱惑下公然将嗷嗷待哺的研究生小弟子扔给同事,这种行为实在是有违师德,是可悲、可恶、可憎的,是令全天下人民教师唾弃的!”
“啊啊啊?”
“所以,”何璧柔和的声线在电流的嘶嘶声中如同恶魔代言人一般阴冷地下达了地狱通缉令,“陆离将你还给我了。”
秦风立马正襟危坐,充满理智,“老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什么?”
“请问,生科院的老大是谁?”
“是梁秋那老流氓。”
“呃……梁院长的老大是谁?”
何璧孔雀开屏,“当然是本教授。”
秦风谆谆善诱,“您看,陆离听生科院的,生科院听梁院长的,梁院长听您的,SO……”
“SO陆离听我的?”何璧欣喜。
“完全正确,”秦风大力褒奖,“老板您简直就是冬日里的一米阳光,烈阳下的一支冰棒,那望而止渴的梅林,那诺亚方舟上的舵手,我们在您的正确领导下乘风破浪追万里,一枝红杏出墙来……”
何璧盘算,“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回到我的怀抱里来?”
秦风正气凌然,“老板,弟子虽然是朵娇花,但是坚决反对在温室中成长,您温暖的怀抱是弟子在受伤之后舔舐伤口的避风港湾,却不能锻炼那双刚刚破涌而出的娇嫩翅膀。”
梅如花一听就乐颠了,“哎哟我的小师弟呐,你这话说的真他妈不是东西,老板娘(梅如花是梁秋的学生,SO,老板娘……)的怀抱是温室,陆教授的怀抱就是可以磨练你的疾风骤雨?虽然你们攻才受貌天造地设狼狈为奸让我这资深腐女抓耳挠腮,但我还是发自内心地唾弃你这副冠冕堂皇假公济私卑鄙无耻的衣冠禽兽嘴脸!”
只听何璧咯咯怪笑两声,“我就知道你这小东西对陆离不安好心,说吧,昨晚做了什么不入流的事情惹得我们陆教授傲娇成这样?”
秦风邪魅一笑,“老板,您打听的太多了。”


5老流氓梁秋
下午,当回笼觉睡足的陆离溜达到实验室时,一眼望见秦风那穿着白大褂的俊美身姿,立马炸毛了。
一个电话拍给何璧,“何仙姑我□妈!”
何璧挖挖耳朵,“关我妈鸟事?”
陆离吼,“你今早答应我什么了?怎么丫混蛋还在我实验室杵着?”
何璧沉默。
陆离跳脚,“你丫说话!别给老子装死!再不说话小心我奸杀你!”
沉默如同那黎明前黑暗的海平面一般令人无法掌握,半晌,电话那头传来细小的啜泣,“陆离,梁秋那老流氓又勾搭上了小女生……”
“嗳?”陆离一时转换不过来。
何璧抽鼻子,“他昨晚没回家……他还骗我……他说他和舒南林喝酒去了……呜呜……可是舒南林明明埋伏在月牙湖堵他家小正太……他喝个鬼啊……呜呜……陆离,我好伤心……”
陆离顿时有了给人雪上加霜的愧疚感,“那个、那个你先别哭啊,梁秋那孙子滥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不早习惯了么?”
“习惯个屁!”何璧尖叫,“丫在网上勾引小女生,禽兽,衣冠禽兽!我要给那贱人泼硫酸!”
陆离头大,“淡定,淡定!何仙姑,我觉得你应该痛下杀手,上次方芜那个方案就很对,一刀解决根本问题,大不了以后天天用□。”
何璧反驳,“□的质感怎么能和肉比?”
陆离想了一会儿,弱弱地提议,“要不你去找个小白脸?可以和梁秋谈情,和小白脸做爱。”
“呸!当我跟你一样没有贞洁?”
“……操!”
陆离火大地挂断电话。
突然想起来正事还没解决,立马电话挂过去,结果那边传来悦耳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抬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笑得春意盎然的秦风,陆离悲愤了:何仙姑你他妈活该被始乱终弃!
按下关机键,何璧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吹一吹上面的茶叶沫子,笑语嫣然,“对我的做法你可以有不同意见,但是你不能反驳,否则我立马将你剥光了送给庄虞做小倌儿,说到做到!”
我们生科院伟大的院长梁秋同志跪在电脑主板上,手举一台老而弥坚的17寸纯平显示器,声泪俱下,“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初我就不该嫁过来,如果我不嫁过来就不会对你爱得撕心裂肺,如果我不对你爱得撕心裂肺就不会去寻找最佳做爱方式,如果我不去寻找最佳做爱方式就不会牺牲贞洁以身饲魔,如果我不牺牲贞洁以身饲魔就不会陷入色魔的手掌,如果我不陷入色魔的手掌就不会被你捉奸在网,我知错了,主人……”
何璧倾斜上身,居高临下看着被虐的老男人,一阳指戳在他的额头,“你这不得好死的老流氓!”
梁秋是个流氓。
——这是全生科院都知道的事情。
从当年这厮踏入校门的第一天开始就是全院女生的公共男友,全院男生的公共情敌,本科时他钓师姐,读研时他泡师妹。提起梁秋,生科院一众女性纷纷绯红了小脸跺脚娇嗔:这始乱终弃的冤家!
梁秋的十岁的儿子梁梁就是对某师姐始乱终弃反被暗算的结果。
为此,梁秋曾跪在何璧西装裤下悔不当初地痛斥:该死的奸商!该死的安全套!我要去315投诉!梁梁就是证据!活体的!
即使后来此人阴沟翻船,死心塌地躺进了何璧铸造的不合法爱情坟墓,依然对女色痴心不改,经常课堂上一边讲着猪肉绦虫一边口花花地调戏小女生。
不得不说,这厮虽然生性下流,但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保养有道,时光十分不开眼地在他身上少收取了十年的蹉跎,所以这个奔四的老流氓仍然可以风度翩翩的吸引那群涉世未深的本科小女生幸福得被调戏着。
对此,何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众所周知,何璧是圣母,但生物体是有全能性的,任何一个圣母都有发展成妖孽的可能,眼看着梁秋如同摁了开关的跳蛋一般在本科小女生堆里勤劳打转,何圣母微微一笑。
他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上吊,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在小企鹅的官网上申请了一个QQ,起名叫老师真讨厌,然后加了梁秋。
夜幕降临。
梁秋在书房爬上了网,十分嗨皮地发现又有可爱的小女生Q他了。
老师真讨厌:HI~~老师
梁上君子:HI~~美女,哪个班的啊?
老师真讨厌#撅嘴:08级生物技术班,唉,好后悔啊,听学长们说工作可难找了。
梁上君子#微笑:考研啊,我的研究生很抢手哦。
老师真讨厌#流口水:真哒?那老师您的研究生好考不?
梁上君子#敲木鱼:要看学生质量伐。
老师真讨厌:质量?
梁上君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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