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钗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两股热流变得奇热无比时,那原来的奇痒变成了酸痛,无比的酸痛,但是她仍然咬紧贝齿强自忍着。
忍着,忍着,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在她即将忍不住那无比的酸痛的一刹那间,她忽觉两股热流连成了一股,也就在这一刹那间,酸痛的感觉突然没了,全身感到舒泰无比,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得使她想睡。
就在这时候,耳边响起凌燕飞的话声,话声很轻,轻得像一根游丝:“你可以睁眼了!”
韩玉洁忙睁开了眼,凌燕飞也同时收回了一双手掌,韩玉洁美目睁处吓了一跳,凌燕飞脸苍白,满体是汗,浑身衣裳都湿透了,她忙抓住了凌燕飞一双手,叫道:“凌爷,你,你怎么了?”
凌燕飞皱了皱眉,有气无力地道:“好刺耳,能改改口么?”
韩玉洁一怔,旋即红着娇靥叫了一声:“燕飞!”
凌燕飞笑了,道;“我不碍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香车载得美人归,这一趟京里我总算没白跑,你等着我来接你吧!”
韩玉洁惊喜地道:“我的五阴绝脉真好了?”
凌燕飞道:“好在我去来还有一段日子,在这段日子里,要是你还常常头晕,到时候你可以拒不上轿。”
韩玉洁道:“就这么容易?我,我简直不敢相信!”
凌燕飞道:“容易?这是我,换个别人你让他试试。就算我跟人打架,十架百架也不会这么累,你说容易不容易?”
韩玉洁颤声说道:“燕飞,谢谢你。”她低下了头。
凌燕飞道:“别谢我,你我都该谢谢另一个人,等回老龙沟住两天之后,我带你到新疆去一趟。”
的确,该去,没有啸傲山庄那整整的一年,他今天得不到这么一位如花美眷。韩玉洁似乎没听见凌燕飞在说什么,因为她在哭,不是难受,不是悲伤,是高兴,是欢悦。
凌燕飞没拦她,倏然一笑又道:“师兄弟七个,我居末,我这居末的却头一个娶了媳妇儿,老爷子不知道会气还是会乐?”
韩玉洁猛然抬起玉首,带泪问道:“老爷子?”
凌燕飞一皱眉道:“糟,说漏了嘴了!”
韩玉洁道:“老人家还健在?”
凌燕飞点点头道:“老爷子这两年身子不大好,怕韩大人不谅解,只有出了这么一个等而下之的主意,其实,你看,我来要比老爷子自己来好,是不?”
韩玉洁皱了皱眉,旋即她正色说道:“燕飞,这也许是天意!”
这时候凌燕飞已精神多了,汗退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他反手抓住了韩玉洁一双柔荑,目光凝注道:“天意不可违,是不?”
韩玉洁也望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没说话。两个人浸沉在一片深情中,只有凌燕飞才知道,他刚冒了多大的险,在没有第三者守护的情形下,他毅然运功为韩玉洁疗治这天生的五阴绝脉。
第三章 一去难回
凌燕飞走出韩府的时候,日头已经偏了西,冯七也已经回来了,凌燕飞是把他跟韩玉洁的“私订终身”的经过详细禀报之后才出门的,冯七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凌燕飞出了韩府踏着初垂的暮色往西走,走不多远他拐进了一处屋檐下,屋檐下有几个鹑衣百结的叫花子盘坐在一起,见人便伸手。
凌燕飞手一伸把样东西塞进一个中年叫花手里,那中年叫花满脸可怜像,点着头刚要道谢,忽然一怔,雨眼暴睁,两道寒光一闪即逝,他往手里看了看,手里有只纯银打造,展翅欲飞的雕。
他霍地站了起来,肃容说道:“您是……”
凌燕飞道:“我来看看驼老,麻烦那位给带个路。”
中年花子当即把手里的银雕往身边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花子手里一塞,道:“小三儿,去。”
那年轻花子抓起身边一根打狗棒一跃而起,转身进了旁边,一条胡同。凌燕飞冲那中年花子谢了一声,迈步跟了出去。
那年轻花子在前头走,凌燕飞在后头跟,他始终与那年轻花子保持个五六丈距离。这条胡同走了一半,年轻花子拐进了另一条胡同里,凌燕飞跟着拐进去的时候,却见那年轻花子已然敲开了一家的两扇朱门,跟一个穿黑衣的壮汉低低说了两句话,然后往那黑衣壮汉手里塞过一样东西,转身走了,头也没回。那黑衣壮汉却转头往这边望了过来,两道目光如炬。
凌燕飞离那两扇朱门还有三四丈距离,他走得不慌不忙,边走边打量,他看得一清二楚,两扇朱门前白玉般的石阶有五六级,石阶下有一对栩栩如生的石狮子,围墙一圈,门头老大,相当气派,俨然北京里的大户。
打量着不知不觉间已到门前,那黑衣壮汉目光一凝,望着他道:“请问,贵姓?”
凌燕飞道:“凌,凌燕飞。”
黑衣壮汉一欠身,恭谨说道:“凌少爷请。”
凌燕飞欠身谢了一声,迈步登阶行了进去。
黑衣壮汉跟着进来关上了两扇大门,又一欠身道:“已有人进去通报,驼老在里头候驾,容属下带路。”他转身往里行去,步履十分稳健。
凌燕飞一声:“有劳!”迈步跟了上去。
挺大的—个院子,外头跟里头一样的气派,一条石板路直通屋下,堂屋门口垂着帘,灯光外透。
黑衣壮汉到了堂屋门口躬下身去:“禀驼老,啸傲山庄凌少爷到。”
门帘忽然向外扬起,一个高大身影当门而立,那是个白发,锦袍驼背老人,虎目虬髯,威态慑人。幸亏他背上有个驼峰,要不然他的头非碰着门头不可。
他一双炯炯目光望着凌燕飞道:“老龙沟的凌少爷?”
凌燕飞听得一怔,道:“驼老知道我?”
驼背锦袍老人一步跨了出来道:“主人已经晓谕各处,说他几年前在老龙沟遇救,并且收了一位传人,姓凌,老奴不知道是凌少爷您来了,还当是啸傲山庄来了谁呢!一直坐在屋里大刺刺的,真该死!老奴拜见凌少爷。”说着,他曲下一膝就要跪下去。
凌飞燕忙伸手去扶,道:“我怎么敢当,驼老这是折我。”
他扶是扶住了,却猛觉驼背老人的两臂如钢,而且身躯猛然往下一沉。他忙双腕加力往上一抬,这本是很自然的反应,驼背锦袍老人一个高大身躯立被他架了起来。
驼背锦袍老人两眼奇光一闪,道:“凌少爷,主人没少爷,那一身绝艺全传给您了!”
凌燕飞也一怔,刹时明白了,他倏然一笑道:“驼老真好意思,见面就来这个。”
驼背锦袍老人哈哈大笑,声震屋宇:“待会儿您罚老奴就是。”拉着凌燕飞往屋里行去。
有人掀帘子,是位十八九娇艳美姑娘,穿一身红,艳似一团火样的,杏眼桃腮,一双眉梢儿微微上扬,眉宇间自然流露着一股子逼人冷意,一双眼皮霜刃也似的。
凌燕飞没想到屋里还有这么一位姑娘,不由为之一怔。那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美姑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放下帘子退回后去。
驼背锦袍老人抬手一招,道:“丫头,过来见见主人唯一的传人,老龙沟来的凌少爷!”
冷艳红衣美姑娘没说话,上前就要行大礼。
凌燕飞忙闪身躲避,道:“驼老,别,请代我拦一拦!”
驼背锦袍老人道:“老奴的礼免了,她这一礼怎么能再免?”
说话间冷艳红衣美姑娘已一拜而起,她始终没说—句话,驼背锦袍老人一旁又道:“凌少爷,这是老奴打小带大的义女,随老奴的姓,也姓桑,当年老奴跟随主人的时候,主人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傲霜,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不爱说话。”
凌燕飞道:“桑姑娘。”
姑娘桑傲霜那冷艳的娇靥上没有一点表情,道:“傲霜不敢当。”
驼背锦袍老人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这儿站着,快去给凌少爷倒茶去吧!”
桑傲霜要转身,凌燕飞忙道:“不敢当,我又不是外人,让我自己来。”
他一步跨过去到了茶几前,先到了杯茶双手端到驼背锦袍老人,驼背锦袍老人忙道:“凌少爷,您这是……还跟她客气,您这不是折老奴么?”
话虽这么说,一双慑人的虎目之中却出现了赞许之色。
凌燕飞道:“我不敢以老爷子的传人自居,即使我是老爷子的传人,驼老辅随老爷子多年,也应该是我的长辈。”
驼背锦袍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难怪主人把一身绝艺都传给了您……”
微一抬手道:“凌少爷,您请坐。”
他让凌燕飞坐上首,凌燕飞说什么也不肯,让了半天之后还是凌燕飞硬把他按在了上首。
闲聊了几句之后,驼背锦袍老人道:“您这趟到京里来是……”
凌燕飞当即把他为什么到京里来,以及到京后的经过情形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当年我在啸傲山庄叩拜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告诉我驼老长驻京里,嘱我有空时来看看驼老,好跟驼老领些教益。”
驼背锦袍老人摇头说道:“主人跟凌少爷抬举,老奴怎么敢当,老奴自跟随主人多少年来,身受主人如海深思,凌少爷您是主人的唯一传人,见你如见主人,多领教益那是折老奴,凌少爷您要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老奴随时听候差遣。”
凌燕飞道:“驼老您言重,如今京里的事已经了了,我来看看您,也顺便跟您辞个行。”
驼背锦袍老人道:“怎么,您要回辽东去了?怎么不在京里多待两天?”
凌燕飞道:“老人家这两年来身子不大好,常闹病,我不大放心,不愿在外头待得太久。”
驼背锦袍老人道:“您这么说老奴就不敢当了,只是……”
眉锋微皱,道:“您刚才说的福王府的事儿,恐怕没那么单纯。”
凌燕飞道:“怎么,驼老,难不成这件事另有什……”
驼背锦袍老人道:“这件事要换个人他还真不知道,说起来放眼当今知道的人也真不多,要不是老奴当年在兴安岭、黑龙江一带待过一阵子,现在恐怕也不会明白是怎么回事,您所说的那四样东西,骷髅头、金剑、银花、象牙手,并不是您想像中的那个不知名的江湖人送给福王格格的订情物,而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当年信物。”
凌燕飞“哦”地一声道:“有这种事,驼老,那神秘组织是……”
驼背锦袍老人道:“这个神秘组织远在三十年前就有了,他们的势力及活动范围在兴安岭跟黑龙江之间,东到乌苏黑江,西到大额尔古纳河。老窝在江东六十四屯一带,这个组织叫‘赤魔教’,教里充满了神秘诡异,凡教徒,每个人都有一套怪异的武功,他们有一套异术控制教徒,无论任何人,只要参加了赤魔教,他的心神便会受到赤魔教的控制,稍生一点异心便会莫名其妙的暴毙身死,而且死状非常的惨,没人知道他们组这个教的目的,因为他们从不犯人,也就因为它从不犯人,也就没人去干涉他们的行动,但却有不少好奇的人想深人他们教里一探究竟,可是这些人总是一去不回,没有一个再见出现过,由于是这些人一时好奇侵犯赤魔教,并不是赤魔教四出伤人,所以一般白道侠义也都懒得过问,赤魔教在那一带活动整整十年,二十年前,也就是老奴离开那一带的时候,他们突然不见了,那一带再也见不到任何一个赤魔教徒……”
凌燕飞道:“照现在的情形看,他们应该是已经转移了地盘,或者是扩展了势力。”
“不!”驼背锦袍老人摇头说道:“老奴打听过,当时他们是解散了,据说是为首的两男两女意见不合分手了,这为首的两男两女也就是您所见那四样东西的主人,每人一样,骷髅头、金剑是那两个男的信物,银花、象牙手是那两个女的信物,他四个创立了赤魔教,也就用他四个的信物当了赤魔教表记跟令符,当年凡赤魔教徒,每人身上都有这四样东西,一样不能缺,一样不能少,这四样东西的任何一样比他们的性命都还重要,只丢了一样就永不能回赤魔教,而且得自绝在外头,有的教徒不想死,可是出不了一个月他就会莫名其妙的暴毙惨死,除非他在这一个月之内能找回丢了的那样东西!”
凌燕飞听得心头连连震动,道:“我还不知道当年在兴安岭跟黑龙江一带有这么一个神秘组织呢,难怪我一直不知道那四样东西究竟是什么……”
顿了顿道:“那么照这么看,二十年后的今天,赤魔教是死灰复燃了,而且他们活动的范围已不在兴安岭跟黑龙江之间了。”
驼背锦袍老人点头说道:“这倒是有可能,不敢瞒您,这些日子以来京畿一带已三番两次的发现了赤魔教徒的踪迹,老奴已经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动静了,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能看出什么来,老奴也想不明白,二十年后的如今他们怎么会突然死灰复燃了,而且把活动的范围移来京畿一带,他们究竟为的是什么,既然赤魔教为首的那两男两女当初为意见不合分了手,事隔二十年,似乎不该再有合聚的希望,今若不是他们四个已然言归于好,京里怎么会同时出现了那四样东西,一样不缺,一样不少?”
凌燕飞道:“只怕是他四个已经尽除前嫌,言归于好了!”
驼背锦袍老人道:“那么二十年后的今天,他们突然死灰复燃,而且把活动的地方移来京畿一带,为的又是什么?”
凌燕飞道:“这就要驼老手下这些弟兄劳神受累了,不管怎么说,驼老这儿我这一趟没白跑,难怪老爷子要我来跟驼老多领教益,我确实增长了不少见识。获益不浅,至少我现在知道那个不知名的江湖人是赤魔教中人了。”
“不,凌少爷,”驼背锦袍老人摇头说道:“赤魔教现在是不是已经改变了作风,老奴不敢说,但据老奴所知,二十年前的赤魔教徒,任何一个也不敢把那四样东西送给别人;除非他豁出去了,不打算再活了!”
凌燕飞为之一怔,但他旋即说道:“驼老不是说只要能在一个月内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