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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炼狱-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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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下放里余,四艘浪里钻有一艘突然被大浪一掀,在哗叫声中,船底朝天,人全成了落汤之鸡四面漂浮。

只片刻间,第二艘也遭了同一命运。

“水下有人,下去护船。”有人狂叫。

“转南岸,不必追了。”有人下令。

船距运口镇码头尚有百十步,一声水响,柏青山像条大鱼般跃上舱面,抖落一身水珠,笑着道:“在这种浑浊的河流中,水性高明也英雄无用武之地,黄河蛟这次栽定了。”

穷神向码头一指,忧形于色地说:“瞧,他们并未认栽,码头上那十余名挑夫打扮的人,全是他们的眼线。”

唐璧的目光,落在码头北端最后一艘八桨梭形快艇上,船首有一名大汉,高举着三角杏黄旗佩了一把分水钩,正向他们挥手示意。

船梢控尾桨的中年人向坐在后艄的云中鹰王说:“北运河飞鱼关兄的船,已经在等候着接应了。”

运口镇,是北运河的第一站,也是漕舟渡过黄河后,在此验关停泊聚会的地方。

漕舟,那是向北京运送粮食的船,皆是官府征用的民船,南方的粮食,昼夜不断向北运至京师,每年不知要出多少人命案,每天都有船向上航,空的船队也不断驶回南方,如果带了货,须在淮安钞关查验。事实上,南下的船多数是空的,北方南运的物资,委实少得可怜。

两艘船靠上了,两船的主事人互相打招呼,大悲僧与柏青山向原船的人道谢,向新船的主事人道劳,略加寒暄,立即易舟。

码头上,来了两名童家营巡检司的官兵,喝道:“不许易舟,须报关查验。”

新舟的主事人一跃登岸,笑道:“三哥,怎么啦?”

三哥嘿嘿笑,反问道:“怎么?江老四你竟然赚起私货钱来了?”

“三哥,别开玩笑。”

“谁给你开玩笑了?”三哥沉下脸说。

江老四一怔,脸色一冷,冷冷地说:“胡巡检,有话你就说吧!”

“载的是什么人?”

码头上,立即围上不少看热闹的。

人丛中挤出一名方面大耳的中年人,应声道:“他们是关某的朋友,胡兄,借一步说话。”

“这个……”

“呵呵!兄弟的信用,胡兄难道就担待不起么?”

“关爷,不是在下……”

“是那几位吃八方的仁兄么?”关爷指着远处那几位叉手而立的挑夫问。

“这……关兄是明白人……”

“说开来彼此皆有不便,这样好了,兄弟负责与他们打交道,不致令胡兄为难,船先发怎么样?”

一名挑夫冷笑道:“南运河当家的传来了信息,刚才河心滚了咱们两条元宝,你关勇这条飞鱼,担待得起么?”

“哼!”

“别哼!你姓关的可是规矩人家,玩命玩法不是你老兄的专长,对不对?”

穷神哈哈狂笑,说:“关老弟,你就别管这档子闲事,我老要饭的留下来,看谁能把我老化子吃掉不成?”

“你是什么人?”挑夫沉声问。

“你别管老化子是谁,黄河蛟几个小蟊贼,反正吓不倒我老要饭的,我老要饭的算不了什么的,船上任何一位朋友,报出名号也可令那条泥鳅屁滚屁流。”

“在下却是不信。”

“不信?他们是……”

柏青山一跃上岸,笑道:“在下姓柏,山东柏青山,这样好了,咱们公事公办。请问这位胡巡检要查些什么?”

淮安府山东毗邻,是南北往来要冲。

柏青山在山东声威四播,从水路传来他在太湖的英雄略闻,早已在江湖不胫而走,成为江湖传奇性的人物。

这一报名号,胡巡检检沉得住气,但黄河蛟的爪牙却悚然而惊,脸色大变,互相一打眼色,接二连三溜之大吉。

胡巡检脸上一阵青,讪讪地说:“不用查了,但在下有件事奉告。”

“兄弟感激不尽。”

“他们已传出信息,从此地到宿迁一段河面,水上水下……唉!柏兄是明白人,请多保重,你们可以走了,得罪啦!告辞。”

柏青山悚然而惊,群贼上下齐来,明暗下手,他不要紧,要让姑娘主婢三人落水,那还像话?

他与唐璧两人,怎能在全程中上下招呼?

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他不能出半分差错。

他一咬牙,向飞鱼关勇问:“关兄,从此地起旱,能否买到坐骑?”

飞鱼关勇哼了一声,恨恨地说:“柏兄,兄弟担当得了,立即将兄弟找来……”

“不,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兄弟不希望关兄与黄河蛟结下不解之仇。”

“这……”

“关兄的盛情,兄弟心领了。”

飞鱼不住搓手,苦笑道:“柏兄,高邮郑兄将信息传来,要兄弟好好招呼客人,而……老夫兄弟如何向郑兄交代?这……”

“这件事与关兄无关,事出意外,尚请关兄向郑前辈加以解释。”

穷神也审慎地说:“关老弟,船上有柏老弟的夫人,真闹起来,水上水下确是棘手,这样好了,咱们到王家营镇起旱。”

“那么,兄弟领路。”

“好,咱们下船。”

飞鱼关勇说:“往此不远就是王家营镇,是陆路入京的大站。”

天雨花闻人杰大笑道:“兄弟的车只抵徐州,东北一线往东昌至济南。王家营镇是齐鲁车行跑车线路的南站,该地马少,但找车行的车可张罗,走吧!”

所有的人上了码头。

无尘居士突然低声说:“石兄,认识上面清河栈前那位仁兄么?”

穷神抬头一看,神色一变,冷冷说:“丐帮五大长老之一,宇内狂乞陆丹,五大长老中他是比四海团头古飞扬稍好些的货色。”

说话间,店前那位宇内狂乞已经不见了。

进入镇中唯一的大街,走在柏青山身后的心兰,突然伸手牵住柏青山的衣袖,跟上低声说:“青山哥,看看右首那条巷口……”

青山转首望去,只看到一个人的背影,是个壮实的青衣大汉,急走两步便消失在巷内了。

“你认识?”青山问。

“好像认识。”

“谁?”

“不知道。”

“呵呵!你顽皮……”

“不要笑。”

“哦!你不像是在……”

“他好像是纪少堡主的一个爪牙,我记得他的相貌,却从未问过纪少堡主那些爪牙的名号,因此不知是谁。”

提起纪少堡主,柏青山一肚子火,恨声道:“看样子,他阴魂不散,又要来找麻烦了。”

“他最好不要来找麻烦。”心兰悻悻地说,眉宇间涌现着杀机。

走在后面的云中鹰王看出两人的形色不寻常,笑道:“贤伉俪不像是说体己话,有事么?”

柏青山扭头道:“前辈知道有关光州天马集纪家堡的消息么?”

“哦!略有风闻,听说八方风雨纪堡主的长子,在江湖闯荡,倒也有声有色。老弟问起纪家堡……”

“纪少堡主是否有人在这一带活动?”

“我去问问关老弟。”

飞鱼关勇是本地的地头蛇,当然不含糊,云中鹰王一提起纪家堡,他便不假思索地说:“不错,纪少堡主从太湖来,半个时辰前船泊南码头,二十余人在镇中进食,可能还没离开,听说他们要起旱走徐州返回河南。”

柏青山赶忙说:“那么,我们快点离开。”

大悲佛已感到有点不对,问道:“柏施主,是不是怕纪家堡的人找麻烦?”

“在下与纪少堡主在浙江闹得很不愉快。”

“哦!天下第一堡的人,确是讨厌得很。”

“他如果真敢出头找麻烦,在下可以应付得了。”

那无尘居士忧形于色地说,“他最好不要生事,不然确是麻烦。”

心兰哼了一声,凤目带煞地说:“这次他如果不死心,我要他后悔一辈子。”

说话间,众人急急出镇,洒开大步急赶。

远远地,王家营镇在望。

镇前的风水林中,人影依稀,有人在内藏身窥伺,不易看出是何路数。

众人不想耽搁,不加理睬径奔镇口。

走在最后的云中鹰王却不动声色,发出一声唿哨。

两头金鹰突然从高空俯冲而下,改由林南掠入林中,巧妙地穿枝而入,从一个藏身树后的人身侧掠过,再侧飞从林西穿出,一飞冲天。

林中传出一声惊叫,人影闪动。

“是什么人?”无尘居士扭头问。

“是两个化子打扮的人,相当精明。”云中鹰王答。

穷神哼了一声,低声道:“看来,老要饭的要给他们三分颜色涂涂脸了。”

入镇到了齐鲁车行的南站站旁,由天雨花闻人杰入店打交道,车行的站主恰是天雨花的故交一口答应帮忙。只片刻间,便接上了一部双头轻车,并且在附近的大户人家,借来了六匹健马。人熟好办事,只耽误了一刻工夫,便万事俱备,立即启程。

车马刚驰出镇口,车行的站主亲自追到,说出水贼已传出音讯,召请陆上的匪盗加以拦截。另一件不好的消息,是丐帮竟然以飞鸽传书,召集山东与京师一带的帮众,沿途发动袭击,要他们必须终止行程,必须留下来与这两股难缠的人物先行解决,不然凶险莫测。

大悲僧不是怕事的人,但为免麻烦,改变计划转奔沂州,改变路线穿山区到济南,但走沐阳而不走宿迁大道。

云中鹰王的一对金鹰,立即开始捕猎信鸽,总算派上了用场。

走沐阳道是小路,虽说小路仍可通车马。一阵好赶,夕阳西斜,车马驰入沐阳城,赶了一百八十里。

车马不比船,船不用自己费心,车马则需全部精力。因此必须歇息,不能昼夜兼程了。

次日城门一开,车马便又冲出城门口,向北急赶,以每个时辰五十里的奇速,不要命地飞赶着。

天雨花计算得相当精确,驾车的马与坐骑只赶一百里,预计在边界更换。

边界踏入山东的第一站是红花埠,那儿有两座马驿,道平驿与解村驿,找马匹更换容易得很,有金银则事无不成。

巳牌正末之间,山东边界在望。

无尘居士与唐璧双骑先行,在前面五六十步领先开道,每个时辰歇一次脚力,这时坐骑已有点吃不消了。

半里外的树林中,大路中间掘了一条小沟,里面埋了一根绊马绳,上面仍用泥土掩好,即使是仔细察看,也难发现路上有鬼。

绊马索的一端捆在一株大树干上,另一端在路对面圈在一株大树上,由两个青衣大汉所控制着。

只消用劲一拉,绊马索便会崩紧,从土中脱颖而出,高度恰好绊住马的膝盖附近。

左右的树林中,埋伏着三十六名凶悍人物,每个人皆隐伏在路两侧的树根下草丛中,利用草隙死盯着渐来渐近的人马。

高空中,两头金鹰突似流星般向下俯冲。

这两头受过训练的鸟中之王,看到了刀剑的闪光,自动地向下猛扑示警,主动地向下面的人袭击,像流星般穿云直下。

谁也没留意天空中有飞禽下搏,谁也没想到苍鹰敢向人袭击。

两声惨叫,罡风乍起,草叶纷飞,钢翅的扑扇声急骤,金鹰一落一起,快逾电光石火,一击奏功,立即斜冲而上,一飞冲天。

一声鹰鸣,马嘶震耳。

绊马索拉离地面,但两匹健马已在这千钧一发中勒住了,人立而起,距绊马索不足半尺。

无尘居士与唐璧得金鹰示警,及时勒住缰,立即兜转马头,向回路狂奔。

马车急冲而至,车声隆隆,也刹住了。

路两侧埋伏发动,三十四名大汉同时现身,有两人已被金鹰所伤,叫痛声刺耳。

车顶上,突然出现了心兰的身影,白衣飘飘端坐车顶,膝上搁了威震武林的至宝雷琴。

小琴小剑左右屹立戒备,小琴的叱喝声震耳:“诸位后退,我家小姐要对付他们。”

琴声叮咚,飞起六七声散乱的音符。

七匹健马退至车后,大悲僧大声道:“什么人在阳关大道设绊马索?出来交代清楚,说明来意。”

出来了一位豹头环眼的中年人,大声道:“山东道的好汉,黄河蛟的朋友,把在黄河撒野的人交出来,不然咱们敞开来算。我,刘一飞!”

“贫僧留下还你们的公道,其他的人要赶路,让开,休误了朋友们的行程。”

“少做梦,人全得留下,谁要是不服气,刘某等他出来,按江湖规矩解决,胜者有理。”

“你真要留人?”

“你该明白。”

“好,贫僧先与你解决。”

心兰大为不耐,叫道:“大师请退!他们人多,按江湖规矩,咱们每人得接下三场,如果他们用游斗术,两个时辰解决不了,至少耽误咱们百里行程。”

大悲僧仍不愿姑娘以琴音制敌惊世骇俗,说:“姑娘请稍候,老衲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好,但大师不可出手。”她让步地说。

大悲僧转向刘一飞道:“刘施主,贫僧抱息事宁人之念,诚意向施主借路,尚请……”

“住口!秃驴少废话。”刘一飞蛮横地叫。

“施主为朋友两肋插刀,无可厚非,但总不能不问情由,不分是非……”

“闭上你的臭嘴!”

心兰忍无可忍,娇喝道:“大师请退,人岂能与畜生讲理?”

“你这泼妇说什么?”刘一飞厉声问。

大悲僧也知无可理喻,一跃而退。

刘一飞拔刀出鞘,大吼道:“兄弟们上,留一个算一个。”

一阵裂石穿云的琴声骤发,恰好与众贼的呐喊声齐飞,三十余人的呐喊声,不但掩不住琴音,似乎琴音反而更显得清越。

刘一飞一声狂叫,手抱头扭转狂奔,只奔出五六步,砰然摔倒在地。

只片刻间,三十四个人连滚带爬飞逃入林。

“启程。”心兰叫。

车声辚辚蹄声得得,向北绝尘而去。

一头金鹰突然从西面贴树梢飞了来,一声鹰鸣,铁爪一松,在云中鹰王的头顶上空丢下一件物体。

云中鹰王伸手接住,原来是一只死鸽。

他解下鸽书,略一变色道:“是丐帮传给泰山贼的书信,告知泰山贼速拦截对头柏青山。丐帮放鸽通常须放五只以上,以免误事,看来,信将传至泰山,咱们前面凶险重重。”

大悲僧勒住坐骑,说:“柏施主只有三天时限,而目下距济南尚有八百余里,绝不能有片刻逗留,现在唯一避免被人拦截的良策,是请柏青山独自化装易容上道,咱们先走诱敌,用金蝉脱壳计,由皇甫施主改扮为柏青山。”

唐璧哈哈大笑道:“如果要改扮柏兄,人选舍我其谁?皇甫前辈年纪不符,瞒不了贼人的。”

柏青山也知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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