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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福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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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络罗氏看了一眼小红。
小红亲眼看见阿克墩把王妈打昏,知道王**下场好不到哪里去,这让她联想到,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郭络罗氏打量着她,回想她之前的表现,不过是个孩子罢了,而且看起来还算忠诚老实。
“你跟着我进府吧。”
她说道。
小红惊讶地抬头,先是张大了嘴,反应过来之后立刻露出了狂喜,跪下磕头,一叠声道:“谢福晋恩典谢福晋恩典”
绣书带着小红,给李氏换了干净的衣裳,寿衣是来不及做了,好在有一套素白的绸缎衣裙,是李氏新做还没穿的,便给换了。
阿克墩早已经出去安排棺材殓藏之事,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多时就带了人回来。
绣书等人就脱开了身,自有专人负责李氏的身后事。
而另一方面,凌波让瑞冬回简亲王府,让八福晋留在那里的下人们收拾好行李,带着马车到百顺胡同巷口等着。
等瑞冬回来,李氏已经一口薄棺抬出去了。
胤禩对郭络罗氏道:“咱们回家吧。”
郭络罗氏点头,转过身来握住了凌波的手,道:“这些日子,多谢你了,尤其是今天。”
凌波笑道:“咱们不是最好的妯娌么。”
“是。”郭络罗氏也笑了。
不过是短短半日的功夫,她的脸上就已经现出了母性的光辉。凌波看着她,就有一种感觉,郭络罗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尖锐敏感的郭络罗氏了,有了这个女儿,也许她会变得柔软,这对他们夫妻来说,应该会是件好事。
出了百顺胡同,胤禩带着郭络罗氏和孩子,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跟凌波道别之后,打道回府。
凌波目送他们远去,也上了自家的马车,阿克墩扬了一下鞭子,马儿迈开四蹄,车轮辚辚作响。
懒懒地靠在车壁上,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迭起,眼下紧张的过程都过去了,她也生出了一些疲惫。
绣书和瑞冬见她两眼焦距散乱,知道在想事情,都安安静静没有打扰她。
凌波现在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郭络罗氏抱着孩子时,脸上绽开的温柔的笑容。
新生命的降临,解开了他们夫妻的心结,让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当初太医说她身子受过寒凉,会子嗣艰难,便给她开了调养滋补的药方,还有太医院专门为她熬制的药丸。她一直都在调养身子,从出嫁前一直到现在。
前些日子,回春堂和千金堂的大夫在府里的时候,她顺便也诊了脉,大夫们都说她的身子已经完全健康了。
那么,她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呢?
有了孩子,也许她跟婆婆郭佳氏之前的矛盾就都能够化解了吧。
属于她跟博哲的孩子。
一路上,她都在反复想着这件事,就算回到了王府,就算吃了晚饭,她还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弄得绣书和瑞冬都有些担心起来了。
而等博哲下了差回来,两个丫头也忙不迭地就报告了这一情况。
夜色深沉,烛光摇曳。
博哲抱住了凌波,贴在她耳根下,柔声道:“怎么了?”
凌波望着他,轻声道:“咱们生个孩子吧……”
博哲有点发怔,默默地看着她,眼神慢慢变得浓郁起来。
“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努力要个孩子。”
……
……
正文126、伺候爷沐浴
“才摘的葡萄,又大又甜,少福晋尝一个。~”
绣书端着一个精巧的水晶盆,盆里都是洗好了还沾着水珠的葡萄,鲜灵灵的。
夏日的晚风从荷塘上飘过,凌波懒洋洋地倚坐在水榭的廊下,手里打着一把绣了莲叶荷花的团扇。
瑞冬坐在她脚下的一个藤制蒲团上,正拉开领口,尽量地把脖子露出来,拿手里的帕子扇风。
凌波拿团扇拍了她一下道:“瞧你热的,喏,拿这个去。”
瑞冬笑嘻嘻地接了过来,说道:“还是主子疼我。”
凌波瞟她一眼,从水晶盆里拈了一颗葡萄,道:“福晋和世子那边都送了吗?”
绣书也在廊下坐了,把水晶盆放在脚边上,水榭的这一片地板都拿水洗过了,又干净又凉快,她也像瑞冬一样坐在一个藤制的蒲团上。
“福晋在世子那边听那比丘尼说禅呢,奴婢才叫人送了一大盆葡萄去。”
凌波点点头。
自从上次被雅尔江阿教训了一顿,郭佳氏原本刚对凌波生出一丝热乎气儿立刻又没了,几乎就不再跟她说话。每日里,只是到德隆那边去做,然后请比丘尼给他们母子说禅,有时候一说就是一整天。
雅尔江阿有一次还跟博哲提起,说听禅听禅,可别听出厌世的心情来,弄巧成拙。博哲倒是安慰,说不会出现这种事的。
瑞冬吃了一颗葡萄道:“今儿都这个时辰了,怎么王爷和贝勒爷都还没回来?”
“安南国王带着他们的小公主进京朝贺,今儿宫里头大摆筵席,招待他们,下午的时候王爷和贝勒爷打发人回来说了的,今儿晚上在宫里吃席,要晚些回来。”绣书答道。
瑞冬好奇道:“安南?安南国在哪边?”
凌波想了想,清朝时候的安南就是后世的越南。
“云南广西再往南,就是安南国了。”她简单地描述了一下。
瑞冬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她对安南的地理位置其实并不十分在意,倒是兴致勃勃地说道:“听说安南人跟咱们长的不一样,无论男女,都特别黑,是不是这样?”
绣书摆手道:“我可没见过安南人。”
凌波笑道:“安南那边热,天天晒,自然就黑了。”
瑞冬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窃笑道:“听说这次安南王带了他们的小公主来,进京那天,咱们府里有人去街上看了,说公主长的十分美貌,只是也比寻常女子黑一些,还有人给起了个雅号,叫她黑珍珠。”
凌波从她手里拿回团扇,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道:“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许在外头胡说,人家远道而来,到底是一国公主,代表安南的体面,若是听了这样的调侃,恼怒起来,可就涉及到两国邦交,是个大问题。”
瑞冬缩一下脑袋,吐了一下舌头道:“我不说就是了。”
绣书将葡萄籽吐在手帕上,看着瑞冬摇摇头,对凌波道:“瑞冬是越来越口没遮拦了,主子可不能再惯着她。”
瑞冬冲她龇一下牙。
凌波笑着看她们俩挤眉弄眼来来去去。
这时候,有小丫头来禀报,说贝勒爷回来了,刚进了院子。
绣书、瑞冬忙收拾了现场,带着剩下的半盆葡萄,随着凌波一起回了院子。
进了屋,果然博哲已经脱去外衣,光着两只大脚丫子,拿一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脑门上全是汗水。
“怎么热成这样”
凌波赶紧上去给他打扇子,一面又叫人去烧洗澡水,准备给贝勒爷沐浴。
“不是说在宫里宴席么,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博哲抢了她手里的帕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别提了,我这是装病逃回来的”
凌波吃惊地问起缘由。
原来康熙在宫里举行宴会,招待安南国王黎维禟和小公主黎芳草。~席间有武士表演,其他人都看的津津有味,只有公主黎芳草突然就说武功是拿来打仗的,用来表演的武功都是花拳绣腿,还叫了一个自己的侍卫出来,把表演的武士都给打败了。
安南王连连向康熙道歉,说女儿宠坏了,不懂事。康熙虽然不生气,却点了博哲出来跟那侍卫对打,自然博哲取得了胜利。
黎芳草便不服气,要求正式比武,安南王阻止不及,康熙便定下三天后在校场正式比武,双方各出五位勇士,进行五场三胜制比试。
“既然是你赢了,为何还要逃回家来?”凌波很是不解。
博哲哼了一声,将领口又扯大一些,说道:“还不都是那黎芳草,身为安南公主,却全无女子矜持,还跟男人一样要找我拼酒。皇上又不管,那安南王又起哄,我懒得理会她,只好装病遁了。”
凌波听的不是很明白,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由笑了出来。
“该不会是那位安南小公主看上你这位大清勇士了吧?”
她原本是开玩笑,博哲脸上却尴尬地别开了眼神。
凌波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真的。
这时候,绣书过来道:“爷,少福晋,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是不是现在沐浴?”
凌波点头,道:“你们都下去罢,我来伺候爷沐浴。”
“是。”
绣书将一碗冰镇酸梅汤留在桌上,便拉着瑞冬的手一起退了出去。
博哲端起碗来,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完,大喝一声:“痛快。”
凌波拍了他一下道:“下回喝慢些,仔细伤了胃。”
博哲也不接话,一把抱住她的腰,笑道:“娘子还不快伺候为夫沐浴更衣。”
凌波随意挣了一下,皱着鼻子嫌弃道:“一身汗味,还有酒气,臭的很……”
小夫妻两个调笑着转过屏风,大大的浴盆里面已经灌好了干净的洗澡水,胰子、毛巾等物都已齐备,供更换的干净衣裳也挂在衣架上。
凌波先解了自己的外衣和裙子,只着中衣中裤,把两个袖子挽得高高的。
等她收拾利索,博哲已经脱掉自己的衣物坐在浴盆里了。
凌波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浴盆边上,解开了他的发辫打散,给他洗起头来。
博哲舒服地闭上眼睛。
洗完头,凌波先将他的头发松散地扎成一束,用毛巾在他头顶包住,这个模样总让她想起印度人,暗暗好笑。
接下来,她就拿了胰子擦了博哲的肩膀、胳膊和背部,用手细细地按摩。
博哲转过脸来,见她胸前的衣裳已经被打湿了,菲薄的衣料贴在肌肤上,露出里面肚兜的颜色,鹅黄的,绣着浅绿色的荷叶。
他眸光暗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隐约的笑意。
凌波掬了一把水洒在他脸上,嗔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坏主意,分明是好主意……”
话未说完,博哲已经伸出两只手,在她腋窝下一托,就把她凌空拽进了浴盆里。
水声哗啦,浴盆旁边的地板都被溅湿了。
凌波浑身上下都湿透,衣裤都紧紧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曲线都暴露出来。
博哲先扯开她上身的短衣扔在地上,道:“反正已经湿了,不如一起洗洗吧,也省的他们再烧一次水。”
凌波佯怒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捶了一拳,背转身把粘在腿上的裤子脱了扔出去。
椭圆形的浴盆宽大,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中间却还能隔着一人的距离。
博哲游过去,从背后将她抱进怀里。
此时凌波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他反而不急着去脱了。
从肚兜下摆里面伸进去握住一只丰盈轻轻揉弄着,博哲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凌波仰起脖子,将脑袋枕在他肩膀上。
水波荡漾,四条腿纠缠在一起。
博哲专心致志地用舌尖描绘她耳廓的形状,凌波微微缩了一下肩膀,侧过脸,斜睨着他道:“喝的不少罢,饮了一碗酸梅汤,嘴里还有酒气。”
“恩,喝了一点。”
博哲嗓子有点暗哑,说话的同时,另一只原本握住她腰肢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滑入她双腿间。
凌波喉咙里发出一声喘息,一把抓住了他作怪的大手。
“听说安南公主长的很好看。”
她用肩膀顶了一下博哲的下巴。
博哲握住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黑得炭块似的,哪里好看。”
凌波对他随口敷衍的态度有点不满,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直视他双眼道:“那人家都叫她黑珍珠呢,不好看能称得上珍珠?”
她这个动作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博哲觉得怀里空荡荡的,很不爽。
他揽住她的腰往怀里按,嘴里说道:“反正没你好看。”
凌波在他肩膀上拧了一把,但是他肱二头肌十分结实,完全拧不起来,她的手指只不过在他肌肤表面滑一下罢了。
“别动手动脚的,转过去,我给你搓背。”
博哲拧起眉头道:“下回再搓吧,今儿干点别的。”
他双手沿着她的腰肢滑下去,托住她的臀部往自己身前一送,凌波的两条腿不得不分开来搭在他两条大腿上。
凌波顿时红了脸,嗔道:“就知道你打的坏主意。”
博哲咬住了她的耳垂道:“不是你说的么,想早点生个孩子。”
细碎的拳头落在他胸膛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博哲一手按住她的臀部贴近自己,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呻吟全部含进了嘴里。
正文127、骄傲的公主
127、骄傲的公主
绣书和瑞冬坐在廊下,夜空中繁星点点,晚风习习,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也没怎么说话,就是听着墙角草丛里蟋蟀似乎在叫。
瑞冬回了一下头,见绣书脸上神情似乎有点不对,借着灯笼那一点光辉,仔细一看,她双颊飞红,两眼有点发直。
联想到隔着墙,从屋里传出的隐约的水花撞击声,瑞冬顿时明悟了。
“绣书姐姐是想男人了……”
她用团扇遮着鼻子以下半张脸,低声调笑道。
绣书猛地回过神,又羞又恼,拿团扇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胡说什么。”
瑞冬嘻嘻哈哈躲着,嘴里仍不依不饶道:“分明就是想的,被我说中了吧。”
绣书愈发羞臊,扯住了她的胳膊,在她胳肢窝下挠了一把,瑞冬登时倒在她怀里。
“好姐姐,饶了我,我再不敢了。”
瑞冬鬓发散乱,眼睛都红了,绣书这才放过她。
“还不快去准备些吃食,贝勒爷只喝了点酒就回来了,一定什么都没吃,等会儿定是要饿的。”
瑞冬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扭过身低笑道:“姐姐还说不是,分明就是怕贝勒爷用完了力气会饿……”
绣书跳起来就要抓她,她立刻飞也似地逃走,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隔着墙听到瑞冬在笑,凌波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她趴在浴盆边上,要不是博哲在身后抱着她,早就滑进水里去了。
方才一番**,抵死缠绵,屋内还飘散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博哲扶着她的腰,嘴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流连,肌肤凝脂嫩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三天后的比武,你要参加么?”
凌波任由他作怪,闭着眼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皇上钦点的名单,我倒是不想去,那刁蛮公主却非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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