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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龙榻,俏妃诱邪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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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更狠,拉过一边的龙袍,盖在她的脸上,不让自己看她哭泣的小脸,就不用心软。可是,焱极天后来真为今天自己的话后悔,他没想过越无雪其实为他萌动了小心脏,只要他再柔和一点,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没有可是,越无雪把心又关上了。
在他强有力的进攻下,越无雪挣扎几下,便不再挣了,她挣不脱啊!
她就任他去折腾,泪水一直在淌。
她想,这个男人说的喜欢怎么就这么靠不住呢?她又不是个发|泄的工具,蛇的事他就紧揪了不放,是准备折腾死她吗?还是想宰了她,为他儿子和宠妃报仇?
他一下又一下,捅得她真的很难受,本来坐了一天的马车就很不舒服,此时腿也有些麻木,小腹也隐隐地发作了,就像大姨|妈要来看她一样。
可他正积了满腹的怨,埋怨她不愿意温柔,所以只管让她去呜咽呼痛,反正还没听说哪个人会在这种事上死了的,痛个一晚,她明天一样活蹦乱跳,给他气受。
好容易他折腾完了,她开始觉得头晕脑涨的,而且左脚脚底开始剧痛,也不知为什么,整条左腿都麻木了起来。
焱极天一言不发地从她身子里退出去,头一回没给她弄干净身子,只掀起锦毯丢在她的身上,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了。
越无雪缓缓翻了个身,伸手用力掐自己的左腿,这麻木已经漫延到了大|腿处,掐得这样重,居然毫无感觉。
难道那蛇真是毒蛇?可天真说是那是条菜花蛇,人的口水能毒死它,它的口水连虫子都毒不死,况且御医也看了脚踝上的牙印,确实没有红肿,并没有毒呀。
硬捱了一会,她的小腹也开始痛,绞得痛,像锋利的刀正在狠狠切断她的肠子,大汗开始急涌,她终于痛得受不了了,伸手推了推他,有气无力地喊:
“焱极天……”
他没理她。
“皇上……”
越无雪又推了推,他还是不理。
越无雪无奈,只有自己坐起来,下马车出去找天真。
焱极天确实是在生气,越无雪没有一天愿意让他称心的,他不管怎么哄,她就是不肯多给一丝真心的笑意,稍微对他不满,就会跳起来用尖刺刺他,更别提像别的嫔妃一样温柔待他了。
这时候她要服软,他真不想理她,随她去,若敢跑,就剁了她的腿。
越无雪拖着发麻的腿,强忍腹疼,绕着马车走了好大一圈才找到天真。
天真还没睡,为了不听马车里的声音,为了不让焱极天看到他生气,又迁怒给越无雪,所以一个人隔得远远的,在离山涧不远的小树边。此时他盘腿坐在草地上,他的短腿小马就卧在一边,一人一马紧紧依偎。
可马儿在睡觉,他却在呆呆地看星空。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离开京城这么远,而且会离他的家乡越来越近。
“天真,有些不对劲。”
越无雪推了推天真,小声说。
“怎么了?他赶娘娘出来么?是不是又打娘娘?”
天真仰头看她,一脸讶然,满眼关切。
“不是,是我腿痛,你看看我的腿怎么了,整个左腿都是麻木的,我怎么掐都没感觉,我腹中也痛,跟小|产似的。”
她吃力地扶着他的肩,想坐下来。
天真连忙站起来,扶着她坐下,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托着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上,然后脱了她的鞋,借着淡白的月光,仔细地看她的脚底,从腿指到脚后跟处,终于发现有两个细不可见的红印,不像是蛇,倒像是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可她腹疼又是怎么回事?和这被咬了有关系吗?
“奴才送娘娘去马车上休息,然后去请御医。”
天真连忙说。
“好。”
越无雪点头,可是还没收回脚呢,只听焱极天的怒斥声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才,到底在做什么?”
越无雪和天真扭头看,焱极天只隔三步的距离了,再眨眼,他就到了眼前,一脚重重踹在了天真的手臂上。
原来越无雪衣衫还没整理好,尤其是长裙里的绸裤被焱极天给脱|了,现在裙子掀在她的大|腿处,光洁的小腿在天真的掌心里,看上去确实碍眼得很,已经有不少奴才悄悄朝这边张望,更有人去通知焱极天……
这个世界上,从不缺少小人,也不缺少容易收买的人,跑去告状的人,是连冰洁重金收买下来的。
焱极天在盛怒之中,踢了天真,又扭头看越无雪,抬脚欲踢,可见她一脸悲愤,那脚就停在了半空,又恨恨收回去,只指着她怒骂,
“越无雪,你为何总是给脸不要脸?”
越无雪见天真挨打,自己又受到这样的侮辱,那气是怎么忍都忍不下去了。她忍痛站起来,艰难地往马车边走。
这伤不治也罢,反正迟早死在焱极天手里。
“皇上,娘娘被毒虫咬了,不敢让皇上担心,这才来找奴才的,娘娘的左腿动不了。”
天真磕着头,连声辩解。
焱极天猛地扭头,见越无雪步子蹒跚,心头顿时涌起懊恼,大步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你怎么不说?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
明明叫了他,是他不理人!越无雪已经打定主意不再理他,只任他抱着,一言不发地盯着天空。
她是想明白了,他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建立在她得讨他欢心的基础上,他若有气,只管冲她发,说到底,她的用处只在床上和出气筒这两处罢了。
“你痛出不知道说?”
焱极天说了一句,见她面无颜色的,也就把后面的话吞进去了,匆匆召来御医。
这荒野之中,毒虫也随处可见,御医一时之间也不能判断是何种毒虫,能让她腿麻的同时,又让她腹中如刀绞般剧痛。
诊了会儿脉,御医拧了眉,小声说:
“奇怪。”
“什么奇怪?”
焱极天连忙问。
御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也不敢乱说他在越无雪脉像中诊出了宫中禁药的事,被那种药害过,女人不易怀|孕,就算有了,也容易小产。越无雪现在的脉像就是那种细乱,明显已经沾了那种药有段时间了。
可这事是能乱说的吗,如果不是又怎么办?
他的慌乱没有逃过焱极天的眼神,焱极天下了马车,逼问御医。
御医擦了冷汗,这才小声说了自己的怀疑。
焱极天的脸色沉了又沉,扭头看向马车里面的身影。
御医的声音很轻,越无雪是听不到的,可是这样一来,越无雪便以为自己得绝症了,心里更加难受。
前十年,她好容易混了个风声水声,如今赚的银子没享受到,还饱受焱恶男的摧|残,她的命运要不要这样悲剧?
天真的手臂被踢伤了,也不敢出声,晚上他以蛇的事欺骗焱极天,焱极天已经窝了火,像他这样欺君的大罪,换成先帝,早就砍了他的脑袋,如今只踢一脚已算轻的。
焱极天挥退御医,让他加紧想对策,自己重新回到马车上。
越无雪已经躺下去了,腿的麻木,却让她心脏跳得更快,她想,这大概就是快死的前兆吧,毒发的时候心脏先爆掉……
胡思乱想时,焱极天的手掌轻轻抚了过来,穿过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的,好一会儿,才听他说:
“对不起,朕没忍住,又发脾气了,朕只是……”
越无雪只当是苍蝇嗡了几声,完全不想理他。
“无雪,你打回来?”
焱极天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拍。
越无雪却飞快地把手缩了回去,一脸冷若冰霜。
焱极天其实拿她没办法,不能打,不能骂,她的心也不肯给他,也不信任他,他只能在她身子上发狠弄疼她,指着她长记心,可这又是越无雪最不能忍受的,她觉得自己昨晚上已经主动讨好焱极天了,他不领情,打自己就算了,居然还打天真!天真对他多忠心啊,只差没亲自给她嘴里灌药了,送他龙榻上去,他怎么能这样对天真?
暴君!她心里怒骂,眼睛紧紧闭着,不肯睁开眼睛,此时她又觉得是焱极天死了未出世的儿子,把这痛苦转嫁给她和天真了。可那孩子是她的亲娘不要他,与她何干?要迁怒于她?
焱极天坐了会儿,一直在沉默,不知道如何再劝。他知道她这回是真生气了,好容易哄过来的心,被他的脾气一发,给炸回去了。
外面有将军过来找他,有前线军情送到。他只有拉起了锦毯,给她仔细掖好,这才下了马车,和那位将军一起往前去处理军务。
天真过来,趴在窗口小声问越无雪:
“娘娘,腹中还痛么?御医去熬药了,你再忍忍。”
“嗯,我没事,天真你没事吧?你的胳膊有没有踢伤?”
越无雪爬起来,也趴到窗口上看天真。
天真笑笑,小声说:
“没事,奴才犯了欺罪之罪,皇上没砍奴才的头,已经很好了。奴才才进宫的时候,那才叫挨打,那才叫受罪,跟了皇上,这还是皇上第一回……”
他说到这里,脸色黯了黯,为了花娘和越无雪的事,焱极天把信任收回去了几分,这让他有些落暮,毕竟他是真心臣服焱极天,对焱极天尽忠的。
“天真哪,你能不能听我的劝……”
越无雪拉住他的手指,轻声说:
“我们走吧,伴君如伴虎,他喜怒无常,真的不值得我托付终身,我带你去自由的地方,天下这么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娘娘,天下再大,大不过皇权啊。”
天真拍拍她的手背,也低叹。
“你还想报仇呢?可我看他对连家芥蒂已深,迟早是要抄了连家的,你留不留,其实没什么意义。”
越无雪犹豫一下,又小声说。
“哎,你不懂,奴才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哪里也不想去了。况且,你在他身边是最安全的,这么多人里面,只有他不想利用你啊,他只是想你归顺于他,你自己要想明白,不要做糊涂事。”
天真还是摇头,苦口婆心的劝。
越无雪和天真道不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回到他的小马边,窝下去睡觉。
或者,天真是想亲眼看到连家覆灭吧?
又或者,天真觉得自己是个太监,怕出宫了人家笑话他?
越无雪挺无奈,她很想和天真一直在一起,这位大叔心很善!
混到快天明时,大军又开始继续往前了,这一走就快到黄昏时分,中途除了吃干粮的半柱香时间,根本没有停过。
这还是出征的第二天,越无雪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她甚至怀疑她这回腹疼也是连冰洁算计好的,让她没命回到晋城,让她给冰洁的孩子陪葬。
她躺在马车里,马车摇摇晃晃的,她的前世今生不停地在脑中交迭播放。
她在这里,已经偷得了十年幸福,应该知足了,就这大半年走了霉运而已,反正是偷来的人生,还给真正的越无雪也不打紧。
喝了药,她并没有缓解这症状,身体烫得厉害,每一寸肌肤都像被虫子在咬,麻木已经延漫到了左臂,整个左边身体都像木头了。
她没把这痛苦的感觉告诉天真,天真的手臂似乎也伤得挺重,她见他骑马时,那只手一直垂着,马鞭和缰绳都在同一只手上。
她挣扎起来,从靠着一侧放的小几上取下茶壶,倒了碗水喝了,又往外面看。
蓝天很蓝,白云很白,世界原本很自由,她却病得要死了。
马蹄声突急,有名小太监匆匆骑着一匹黑色小马过来,在天真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天真立刻就露出满脸喜色,双腿轻轻夹了马肚子,驱马过来,轻敲小窗,压低声音对越无雪说:
“娘娘,大好的事,皇上在前面镇上等着娘娘,已经请好了民间仙医,要为娘娘治腿。”
越无雪翻翻眼皮子,没出声,这算什么大好消息?大坏消息才对!
天真见她无动于衷,连忙又劝她,
“娘娘今日性子放柔和一些,他才失了皇子,又被连相气到,所以才脾气大了些,依奴才看,他还是最疼爱娘娘的。”
越无雪不耐烦地拧眉,天真对焱极天也太忠心了,忠心得令她都反感了,总不能因为他对焱极天心死塌地,就让所有人,尤其是她也成焱极天的奴才吧!
天真轻叹一声,驱马到了前面,向赶车的侍卫,轻声交待几句,然后又说:
“高侍卫送娘娘过去,奴才无诏不得同行。”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去?”
越无雪连忙爬起来,掀开了窗帘子问他,焱极天这是要杀天真呢?这样对他!
“奴才在这里,别人就会以为娘娘在这里,娘娘在这里,别人才会信皇上在这里。”
天真压低声音,小声解释。
越无雪半信半疑地,好半天才说:
“你确定不是把我拖去杀了?”
“放心吧,皇上就算杀尽后宫,也舍不得杀你。否则这大敌当前的时候,他怎会丢下军务,带你去镇上治伤?他脾气大一些,也事出有因,你前儿也确实让他下不了台。各退一步,不就结了?”
天真温和地劝了一会儿,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包来给她。
“拿着,这是奴才早上去采的野杏子,都洗干净了,你在路上吃。行李里有男装,你赶紧换上。”
“天真,你和我一起去吧,你不想花娘吗?”
越无雪已经打定主意跑了,又小声劝她。
“你老实些,奴才会把你这些话如实禀报皇上。”
天真虎下脸,威胁了一句,不再理她。
越无雪挺无奈的,只能自己换上了一套青布长衫,戴了顶青布小帽儿,把地图塞进怀里,取了钱袋儿,从自己的宝箱里抓了点碎金碎银,以便路上用。
烟儿冒充她坐进马车里,她翻身上了高侍卫的马,高侍卫也不敢碰到她,二人僵硬地坐着,穿过山涧,经过山林,走小路,奔向前面的小镇——河仙镇。
——————我是坏人爱乱蹦的分界线———————
沿途风景极美,黄昏,晚霞,浓墨重彩地染上青山绿水,像一幅醉人的水彩画,每一抹色彩都自然得令人陶醉,空气里漂浮着花香和泥土的香味。
焱极天让五名侍卫护送她,一人在前引路,一人和越无雪同骑,其余三个紧跟其后,一行人快速在山林小道中穿行,直奔仙河镇。
越无雪此时没心情欣赏美景,她半边身子木然如路边栽的树,感觉血液都无法流动了,她非常害怕自己根本没办法混过下山,会在树林里变成了一棵悲催的松树,永久地栽在这里。
到底什么破虫子,把她咬成这样?为什么偏是她倒霉?
正气恼焦急时,突然前面的马儿高高地扬起了前蹄,发出骇人的嘶鸣之声,紧接着,马头和马身分了家,居然是被活活削掉了,腥浓的鲜血喷得老高,树叶,树干上全是……人人眼前一片血色。
那马上的侍卫被抛得老远,勉强在地上打了个滚,拔出刀横在胸前,大声喊:
“你们快带娘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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