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月飞鹰-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东洋人!”账房先生拉过一个小伙计说,“他是先生的学徒,昨晚实在熬不住了,就躲到阁楼睡觉去了,侥幸地躲过了一劫。他看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是这样吗?”飞鹰威严地问。



“是,是这样的!”小学徒颤抖着说。



“你怎么知道那是东洋人?”飞鹰问。



“他们刺杀了先生后,说了一句东洋话,说什么帝国黑狐真神了!我跟着先生与各种人打交道多了,所以听得懂一点东洋话!”小学徒说。



“哼!东洋人!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飞鹰咬牙切齿地说。



“程先生,这是顾先生留给你们的。”账房先生捧出一柄宝剑,宝剑上还残留着顾老板的鲜血!



“这柄剑幸亏顾先生事先藏在怀里,才躲过了东洋人的魔爪。”账房先生说。



“我一定要让东洋狗血债血偿!”飞鹰恨恨地握住那冰冷的剑。



106。第二卷…第五十一章宝相寺魅影(一)



南方的冬天真冷,湿冷!飞鹰的脸色真冷,贼冷!冷冷的空气,令人窒息!



“你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闭月宝剑?!”飞鹰冷冷地说。



白纳兰看了看在座的蓝永、燕雨,还有沈余香,他们都好奇地看着自己。这死鹰,也太不给人面子了!他梗了梗脖子说:“瞎说!我怎么会要你那破剑!”



“就是!你疯了吗?”沈余香斜视着飞鹰。



“哼!昨夜我亲眼见你偷偷地进了我的房间。我没说你偷,已经是很客气的了!”飞鹰狠狠地说。



“呸!你说我偷?!”白纳兰简直气疯了,他颤抖着手,指着飞鹰说:“你欺人太甚!对!我是偷儿出身,可,我会偷自家人的吗?!”



“程老弟,你真的说得太过分了!自家兄弟不能这样胡乱指责的!”蓝永看不过去,也站起来说。



“哼!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飞鹰仍气呼呼地说。



“你……你……你……”白纳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哥!你发猪婆癫啊!”沈余香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受气,火不打一处来,“你这疯鹰!今天你是怎么啦?吃错药啦?!”



“没你的事!你只问他!”飞鹰别开头说。



“我没拿就是没拿!哼!”白纳兰气坏了。



“你!”飞鹰气极了。



“鹰哥,我相信白大哥不会如此糊涂。你还是找找,会不会你把那剑放哪儿了!”燕雨也过来劝说。



“哼!今天你不交出宝剑,就权当我没你这号兄弟!”飞鹰红着眼说。



“哼!这可是你说的!哼!咱走!”白纳兰猛地站起,摔门而去。



“兰子哥!嗨!”沈余香狠狠地横飞鹰一眼,一跺脚也跑了出去。



“走吧!走吧!你们都走吧!”飞鹰怒吼道。



从没见飞鹰如此生气过,燕雨吓得不敢吭声。蓝永也只好在一边摇头,不好说什么。



屋里的空气,冷得让人难受。



就这样,白纳兰再也没有回来。沈余香当然也没有回来。



飞鹰的心情糟透了,于是一连几天只拼命地赶路,以为排解。燕雨和蓝永的劝解根本不起作用,只好任他一路闷着头狂奔。



这天,已是过午时分,该打尖了。正好来到一个叫安西的小镇,这里离云南已经不远了。路边一家“兄弟酸辣粉”的招牌幌子横挑屋檐迎风招展,招徕着来往过客。店虽小,顾客却不少,看来这家小店肯定很有特色。



飞鹰等下了马,蓝永在店里找好座,把飞鹰和燕雨让进店来。



小店其实专买酸辣粉。这可是蜀地的特色小吃,这对在北方长大的飞鹰来说,可是一次难得的大饱口福的好机会。



小店的酸辣粉与他人的酸辣粉自然不同。一样的粉条,别人都是用干红薯粉做的,而这小店却是用鲜红薯熬制自行轧成的。而且店主很懂得客人的心思,制作的调料因人而异,花样百出。加之店主为人实诚,货真价实,生意真的做得红红火火。



“嗯!好吃!”飞鹰一气吃了两海碗,额头上渗出了汗,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



“客官是外地人吧?”一个老者在一旁拉话,“知道为什么这家小店叫兄弟酸辣粉吗?”



飞鹰摇头。



“这店是兄弟两人开的。唉,要说这兄弟俩也真不容易。”这老人一看就是那话篓子,没人与他唠嗑就闲得慌。老人接着说,“他兄弟自小没了父母,做哥哥的十岁不到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照顾年小的弟弟,有一顿没一顿地熬过了几年。俗话说,屋漏偏遇连阴雨。哥哥在一次给人挑货的时候摔伤了腿,又没钱治,落下个残废。唉!弟弟这时也长到十三岁了,就去当学徒,反养着瘸腿的哥哥。哥哥不愿弟弟受苦,常出去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两人艰难地活着。后来,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兄弟俩从摆小摊做起,慢慢地才开起了这家小店,所以取名兄弟酸辣粉!”



“唉!好人都不易啊!”蓝永叹道。



“是啊!兄弟俩能挣出如此好光景,全凭了兄弟间的相互支持,相互关心。这就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呢!”老人说。



正聊着呢。



“啊!”飞鹰忽然大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飞鹰,你怎么啦?”“鹰哥,你怎么啦?”蓝永和燕雨吓坏了,忙把飞鹰扶了起来。



可是飞鹰紧闭双眼,一张脸胀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去找郎中!”老人热心地说,“快跟我来!”



蓝永忙背起飞鹰,跟着老人飞奔到了镇上名医金胡子的“一品堂医馆”。



金大夫见有危急病人,忙放下手上的活,赶过来看了飞鹰的舌相,把了把脉,却笑了:“不要紧的!他只是肝气郁结,遇急火攻心,痰迷心窍。没事,他身体强壮,扎几针,休息会儿就会好的。”



金大夫说着拿过针灸,在飞鹰的太冲、期门、合谷、肝腧、内关、阳陵泉等穴位点了几针。



“唉!憋死我了!”飞鹰叹了口气,醒了过来。



“好了!好了!”蓝永和燕雨都松了口气。“金大夫真神医哎!”



金大夫摇了摇头,只对蓝永说了一句:“心病还得心药医呢!”



蓝永默默地点头,他知道飞鹰这真是心病所致呢。



“我怎么在这里?”飞鹰坐起来说。



“你发胎晕呢!”燕雨笑着说。



“别胡说!”蓝永嗔道。



众人皆大笑。



出得医馆,考虑到飞鹰身体不适,于是在安西镇住了下来。



……



却说那天白纳兰摔门而去,沈余香紧跟其后,却把个心上人好一顿埋怨:“哼!小兰子,臭壶,你小心眼!我哥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你也不该冲他如此发火,他毕竟是你大哥呢!哼!兄弟阋墙,自取灭亡!”



白纳兰却并不说话,一连几天,只低着头一路狂奔。沈余香则跟他在后面什么臭壶、烂壶、傻壶、贱壶、没人要的夜壶,等等等等的一通乱骂。



白纳兰被骂得急了,回过头来瞅沈余香一眼,却不知道如何说是好。只好说:“你懂什么?我和咱哥两人心里都不好受呢!”



“那你还吵?”沈余香见他如此说,情绪似乎才有所缓和。



“吵自然有吵的道理!”白纳兰轻描淡写地说。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好好向大哥认错!”沈余香说。



“嘿嘿!认错是必须的!我正想做点什么让大哥高兴呢,这样回去不也光彩点不是?”白纳兰好像早有打算似的。



“哼!看来你还是要面子的喽?”沈余香戳了下白纳兰的脑袋,痛爱之心昭然若揭。



“那是!”白纳兰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鬼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



可是沈余香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才顾不了那鬼是怎样想的呢!



“你说,我们要做点什么才能让大哥高兴呢?”沈余香一副天真的样子。



“我正在寻找一个机会!若要跟着我的话,你就必须听我的安排!”白纳兰说。



“行!只不知道你在寻找什么机会?”沈余香说。



“我正跟踪一个人,你说我们要怎样做才好?”白纳兰欲擒故纵地说。



“跟踪?嗯,这个好玩!我们化装了如何?”沈余香立刻兴致勃勃。



“嗯!还是咱香妹聪明!”白纳兰夸道。



“死相!”沈余香拍了白纳兰一掌,忽转了个身,嘴上早装上了那副假牙,冲白纳兰呲着牙说:“嘿!我这龅牙婆见得世人么?”



“哈哈哈!见得!见得!”白纳兰越看这女人龅牙的难看相,越觉得好玩,不觉大笑。



“呸!你也得装个更难看的,否则决不放过你!”沈余香笑着说。



白纳兰也不说话,转过身去在脸上糊弄。沈余香见过他的化装,所以也不以为然。谁知白纳兰转回身来,却还是吓了她一跳。



一张奇丑无比,粗糙得像树皮的脸伸到了沈余香的眼前,得意地摇着。



“啊!你这臭壶的脸皮怎么皱成了这样!嗯!有什么诀窍,快教教我!”沈余香觉得挺好玩的。



“嗨!女孩家家的,学这玩意干嘛?”白纳兰说,“别伤了脸皮,嫁不出去的,不是好玩的!”



“哎!哪有女孩真的会喜欢那八怪玩意的!我只是好奇而已。”沈余香说,“小兰子,你说还是不说?”



“唉!女孩的好奇心有时也太……了,服死你了!”白纳兰见沈余香那副威吓的嘴脸,只好妥协,“唉!那只是松树根皮熬制的一些水而已!”



“哼!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那连根都松的东西又有什么好了,女孩家谁会稀罕那玩意?哼!”沈余香不屑地说。



“哈哈哈!不说了!前面就是安西镇了,不知你哥到了没有?”白纳兰笑着说。



“找打?!”沈余香怒目相向,粉拳高举,“什么你哥你哥的?”



“噢!错了!咱哥,咱哥!”白纳兰讨饶说。



“哼!”沈余香得意地扬着头。



两人正打情骂俏地闹得开心,忽然一道灰影闪过,一个蛮撞汉子飞奔着撞到了白纳兰的怀里。



107。第二卷…宝相寺魅影(二)



“哦,哦!冇看到!冇看到!”莽撞汉子低着头,胡乱地道歉。一看就知道是山里人,没见过世面。



“嗯?”白纳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汉子。



那人木讷的转过身跑了。



“哎!……”白纳兰欲制止那汉子走开,却不知说什么好。眼看着那人像兔子一样逸去,心里那丝疑惑忽然清晰起来:这家伙,刚刚他那招不就是道上人常用的撞胡吗?打猎的被鹰啄了眼!瞎了眼了,自己竟被他骗了!



他忙向怀里摸去,却掏出一张纸条来。忙展开看时,纸条上寥寥几字,写着:狗在宝相寺。



“这是什么意思?送纸条的这人又是什么人?”白纳兰皱眉沉吟。



“怎么啦?”沈余香莫名其妙的。



白纳兰默默地把纸条递给她。



“什么意思?”沈余香疑惑地问。



“哼!这狗,可能是倭狗吧!”白纳兰说。他忽然想起了曾有匿名人送给飞鹰的那张纸条。现在自己也收到了匿名信,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呢?只是,他怎么就知道我是在找倭狗呢?我都化了装了,他还认识我,难道他一直在跟踪我?真该死,我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呢!



“那是什么人?”沈余香问。



“或许是榆林寺的!”白纳兰说。



“元弘大师也派人下山了?”沈余香兴奋地说。



“不知道!”白纳兰说,“他不应该装神弄鬼的!”



“那这纸条还可信不可信?”沈余香问。



“试试呗!”白纳兰说。



“怎么试?”



“我们可以这样!”



……



香火很旺的宝相寺,今日不知怎么竟没了往日的热闹。



一个老男人和一个丑女人,相互搀扶蹒跚着走进了宝相寺。



“兰哥,这寺叫宝相寺,那这里的菩萨有象吗?”丑女人沈余香说。



“有!一般叫宝相的寺庙,里面敬的一定有三圣,即释迦牟尼、普贤和文殊菩萨,这普贤菩萨的座骑就是大象。”老男人白纳兰说。



“噢,原来真的有大象,这回可以大开眼界了!”沈余香说。



说着话两人已经来到了大雄宝殿。突然,从宝殿的门背后跳出两个孔武的汉子来。



“呔!什么人?干什么的?”一个长着挘旌拥募一锼怠�



“嘿嘿!到这寺里来的还能是干什么的?”白纳兰装傻。



“哼!烧香?回去吧!今天菩萨休息!”挘旌铀怠�



哈!这是哪路毛神,竟说这等癫话?白纳兰笑了,嘿!咱可是说癫话的祖宗,你这龟孙竟敢在老子面前说癫话?



“啥?啥叫休息?”沈余香逗笑地呲着嘴说。



“噢,他们外乡人说的什么休息,其实我们就叫歇菜!”白纳兰说。



“哈哈哈!菩萨也歇菜?”沈余香大笑。



“哦,歇菜?什么的意思?”旁边那个人丹胡子问。“休息吗?”



“对头!歇菜就是休息!”白纳兰见这两个家伙说话拗嘴拗舌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神州之人,于是学着川话说,“你看哈,这菩萨从来就不会说话嗮,也从来就不管事,连阿弥陀佛也要别的人帮着念。他只晓得歇菜!”



“菩萨歇菜了,你的还不走?”挘旌铀怠�



白纳兰往里面探头看了看,说:“我们找茅房!“



“什么茅房?”挘旌铀怠�



“呀!这个也不懂?茅房就是屙屎的地方,……拉屎的地方!拉巴巴的地方!”白纳兰气极了,他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哦,知道。你的说!”人丹胡终于有些明白地说。



“你想呀,菩萨都歇菜了,他们就去上馆子嗮,上了馆子就要屙屎嗮,所以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茅房嗮!”白纳兰说着又要往里面看。



“去!去!这里没有茅房!”人丹胡说。



“那,我们找小狗!”白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