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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金牌宠妃-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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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施主,你下山吧,去见一见她,以一颗平常心去,淼淼红尘,多少人擦身而过,多少人,不曾回头多看别人一眼,殊不知,这一世的次次回眸,都是未来生积德造业!”

    祁宏申叹息,“她不会见我的,这一辈子,她最恨的人,最想杀,最巴不得死去的人,就是我了!”

    “那定是施主,做了什么错事,惹她伤心了!”

    何止如此啊。

    他从一开始,错到结局。

    “是啊,太多错事了!”

    “阿弥陀佛,我想,能被施主这般深爱的女子,定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施主,去吧,莫要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去跟她一句对不起,真真正正的说,放下尘埃,放下俗世凡尘,再回来!”

    祁宏申看着胡须斑白大师,“我还能回得来吗?”

    “阿弥陀佛,施主与佛有缘,定能回来!”

    祁宏申笑了,“大师,谢谢你救了我,让我还活着,能够为曾经犯下的错,做一个弥补!”

    “去吧!”

    离开山寺那一天,祁宏申想,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回到这里来的。

    却没有想过,他其实,再也回不来了。

    但,那一天,却是他此生,最开心,最快乐,最满足的一天。

    山下万物,祁宏申瞧着,和曾经,并没有什么区别。

    世间百态,亦然。

    每一个人还是为了生活,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去,忙忙碌碌,兢兢业业,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身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只有祁宏申,每一步走过去,走仔细看一看,这些人里面,可有他爱入骨髓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爱,是自私的,不爱的,其实,他爱。

    他懂爱,只是,那个人,一直不曾给他爱的机会。

    “爹爹,我喜欢那个风筝!”

    “傻丫头,那个风筝好贵的,回家,爹爹亲手给你做一个!”

    祁宏申站在原地,看着那对父女手牵手离去。

    原来,平凡百姓的幸福,在于此。

    “你这个挨千刀的啊,那是家里唯一的银子了,你怎么忍心,拿出去赌了!”

    “臭娘们,你再嚷嚷,再嚷嚷,老子把你卖入妓院去!”

    “天啊,这日子还怎么活啊!”

    祁宏申站在不远处,看向那对夫妻,打成一团,那妇人虽然泼辣,却压根占不了任何便宜,被她丈夫打的趴到在地。

    呜咽哭泣,呻吟。

    这一刻,想来她是后悔的。

    怎么当初,就嫁了这么个畜生啊。

    路人来来回回,熙熙攘攘,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相劝。

    祁宏申犹豫片刻,上前,揪住男人衣领,用力一抛,把那男人摔倒在地,男人落地之时,身上好几根骨头俱断,七窍流血,瞬间身亡。

    那妇人瞧着,失声痛哭。

    呜咽着,朝那男人爬去。

    “哎,你这人啊,你这般摔死了她的男人,叫她以后孤儿寡母,怎么活?”

    路人指指点点,祁宏申歪头。

    难道,又错了吗?

    转身离开,任由妇人哭泣。

    夜深人静的时候,祁宏申来到那妇人窗前,却直听得里面娃儿哭泣,走进去一看,才见妇人上吊。

    连忙把她救下,施诊,见妇人醒来,低声问,“何苦?”

    “丈夫死了,家中无粮,孩子幼小,无以为生,死了一了百了!”

    祁宏申讶异。

    原来,平民百姓,都是这么想的么?

    忽然想起了何花。

    他还记得,她看着他的尸体,冷冷的,淡淡的,然后转身,默然离去。

    没有犹豫,没有留念。

    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放在破旧的桌子上,“这些银子,够你好好养活孩子了!”

    离去。

    走在无人乡间小路,祁宏申看着月落星沉。

    如今的齐国,已经灭亡了。

    浩瀚大军去攻打沧溟,君嘉誉此刻,怕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捉急不已了吧。

    想他君嘉誉筹谋了这么久,最后居然什么也没得到,还失去了男儿身

    祁宏申想着,天下一统也好,断了许多人的妄想。

    茫茫然然的往前走,祁宏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饿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渴了,溪涧,山泉。

    马车上。

    唯一闻着臭臭的气息,大口大口呼吸。

    娘说,久闻不觉其香,久闻不觉其臭,淡定看,事事皆有美妙转机。

    唯一想着,歪在铁笼子上。

    其实,尿裤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连便便拉在裤子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毕竟还小嘛,手脚也被绑住。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车停下。

    顾妤掀开马车帘子,一股恶臭传来,顾妤怒骂,“该死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威胁凤倾城和君羽玥,她早杀了这孩子了。

    想了想,顾妤驾驶着马车,进了一个山,才打开木桶,“喂,你出来!”

    唯一看着顾妤。

    不认识。

    但是,肯定不是好人。

    脖子一缩,一副胆小怕是,懦弱无知样子。

    “出来!”

    “呜呜,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我”唯一说着,哭了起来。

    顾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毕竟,越是可怜兮兮,凤倾城,君羽玥瞧见,才会越心痛,方寸大乱。

    “出来,去山沟里把身子给我洗干净,不然,我打死你!”

    唯一身子一抖,“我,我,我知道了,大侠,求求你,不要杀我!”

    “快点!”顾妤说着,给唯一松绑。

    唯一乖乖下马车,步伐不稳,东倒西歪,一个不留神,栽倒在小溪里,挣扎了好几下,才爬了起来。

    趴在溪边呜咽哭泣。

    “哭什么哭,不许哭,再哭,我打死你!”

    唯一闻言,瞬间噤声。

    臭婆娘,要不是爷体内软筋散没散去,爷早剥了你的皮了。

    不过,唯一又想着,薄顾妤的皮,太便宜她了,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洗干净之后,唯一一身的湿漉漉,委屈的看着顾妤。

    “看什么看,不许看,上马车去!”

    唯一犹豫片刻,低下头,从顾妤身边走过,却见顾妤裙摆上,有一根头发。

    唯一眸子微眯,靠近顾妤,“大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悄悄拿下了那根头发。

    “滚上马车去,否者”顾妤说着,一巴掌打在唯一脑袋上。

    妈个熊。

    唯一心中怒骂,手脚并用,爬上马车,钻入铁笼子内,任由顾妤盖上黑布,又盖上木桶。

    摊开手心,对着手中黑发,喃喃自语。

    顾妤一开始只觉得心口刺疼,并未在意,但是,心口越来越疼,停下马车,深呼吸几下之后,感觉不那么疼了,但却感觉,整个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这件事儿完全不是自己的愿意的。

    比如,此时此刻,打开了木桶,让唯一出来,还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了唯一,甚至拿起石头用力砸自己脑门。

    血淋漓。

    “啊哈哈,活该,叫你欺负小爷,你以为,小爷是好欺负的吗?”

    那日被抓,唯一只是一个不留神而已。

    跳上马车,对顾妤吩咐道,“走,拉着马车走,不,把衣裳脱了,脱光光,拉着马车走!”

    而顾妤,鬼使神差的,开始脱衣裳,拉着马车,走在前面

    心中,郁闷的出血的。

    唯一却哈哈哈大笑起来。

    那种臭,是失望的气息。

    唯一一早就闻到了,顾妤也闻到了,唯一心思一转,“你去看看!”

    然后,悄悄跟在顾妤身后。

    那是一个宅院,宅院里,哀嚎阵阵。

    各种凄惨,各种恐怖。

    顾妤上前去敲门,门开,是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子,那男子,一见顾妤,眸子内,便是猩猩浴火。

    再瞧顾妤并无发病症状,“你找谁?”

    “我找你!”

    顾妤说着,身子便朝那男子倒去。

    而几乎在瞬间,顾妤被拉进了宅院,唯一犹豫片刻,从一边翻墙而进。

    如果,君嘉誉和沧瑾瑜给她的耻辱,那么此刻,顾妤才明白,什么叫人间地狱。

    从她被那个男人侮辱之后,就被丢来了这个坑。

    坑里面,全是那种浑身流脓的男子,一个个丑陋不堪,身上泛着恶臭。

    顾妤尖叫过,挣扎过。

    但是,无济于事。

    她的武功,在唯一念咒施法后,便再也使不出来。

    任由那些男子,咬掉了她身上一块又一块肉,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痛不欲生。

    这痛,比起君嘉誉沧瑾瑜给的,痛上千倍,万辈。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疯子,都不是人。

    每一个,都残忍,没有人性。

    他们早已经迷失了自我,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至死奄奄一息。

    顾妤才明白,凤倾城和君羽玥的孩子,怎么可能无知。

    愚笨。痴傻。

    而那个孩子,一开始中计,只是不小心而已。

    眼角的泪,怎么也流不完,心中的痛,已经麻木,心里的悔,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顾妤,你错了。

    什么荣华富贵,都不是属于你。

    为了一个男人,家没了,亲人没了,如今,自己也没了。

    顾妤是被玩弄死的,第一次,如果还有个乱葬岗,让她奄奄一息,得以获救,那么这一次,是直接被人用钩子勾住她,丢到火力烧。

    在被烧。林魂出窍前那一刻,顾妤看见了,藏在角落里的唯一

    那个孩子,浑身上下,金光闪闪,不可亵渎

    而唯一则悄悄往后退。

    这些人,实在太恐怖了,却撞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孩子,跟他差不多大,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全是流脓的伤口。

    唯一瞧着,咬手。

    要不要一起带走呢?

    要不要呢?

    那个孩子却伸手,抓住唯一,“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唯一犹豫之后,还是带走孩子,悄悄潜走。

    唯一不会赶马车,而马车内的孩子,似乎快要不行了。

    唯一没有法子,只能一巴掌拍在马背上,马儿吃疼,快速奔跑

    “啊”

    马车内,随即传来唯一尖叫。

    不是头撞到马车,就是身子。

    直到马车停下,唯一还是惊魂未定。

    头钻出马车,就看见一个人,一个男人,穿着僧袍的男人。

    祁宏申也看见了唯一。

    唯一的脸,特别,特别像凤倾城。

    祁宏申瞧着,心便软了。

    “你是怎么驾驶马车的,你大人呢?”

    唯一是想说,我爹爹去打仗了,我娘亲去找我爹爹了,我是被人掳出来的。

    但是,他也知道,和陌生人,是不能说真话的。

    “我们遇上土匪了,我爹娘,我爹娘”

    祁宏申不语,眉头紧拧。

    因为,他闻到了,马车内,那种刺鼻恶臭,恶心,带着死亡的气息。

    这孩子,他怎么会遇上,这么肆虐的传染病。

    忽地掀开马车帘子,果然看见倒在马车内的孩子。

    唯一低下头,“他是我救来的,大叔,你能不能帮我把他送去看大夫啊?”

    其实,他也是懂点医术的,不过,他就是半吊子。

    他比较喜欢法术。

    那东西,好用,又方便。

    但是,这个孩子,用法术,一点效果都没有。

    祁宏申不语,忽地看向唯一,“你叫什么名字?”

    “唯一,我爹爹说,我娘是他的唯一,我就叫唯一了!”

    祁宏申看着唯一,淡淡勾唇。

    他以为,唯一会随便胡诌个名字,骗骗他。

    却不想

    “有酬劳吗?”

    酬劳?

    唯一犹豫,“叔叔,谢谢你!”

    “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爹爹,我就帮你救他!”

    唯一错愕,“可是,我已经有爹爹了啊,要不,我喊你干爹,其实,干爹和爹爹也是一样的哦,我对你,也会像对爹爹一样好的哦!”

    真是个狡猾的孩子。

    祁宏申想着,淡淡点头。

    “干爹,谢谢你,干爹,我叫凤唯一,我娘”唯一说着,挠挠头,冲祁宏申呵呵呵一笑。

    “干爹,你呢?”

    “我”祁宏申犹豫了。

    不知道,凤倾城有没有跟他提起过自己。

    唯一却呵呵一笑,“干爹,没事的哦,我娘说,每一个人都有一段不能与人提及的往事哦,我懂,我懂的啦!”

    心中却在想着。

    这个人,连报个名字都犹犹豫豫,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他救了这孩子,等自己软筋散药效没了,走为上策。

    才不要唤这个吞吞吐吐的人干爹呢!

    因为身边没有药,也没有银针,祁宏申带着唯一和那病的奄奄一息的孩子到了最近的小镇,询问了医馆的位置之后,带着唯一去医馆。

    为了孩子,三人暂时在医馆住下。

    祁宏申开了药方,给那孩子,内服,外抹,兼泡澡,三日后,那孩子已经醒了过来。

    面对这陌生的一切,迷茫的不知所措。

    却记得临死之前,他抓住了一个孩子,而那个孩子,便是唯一,他的救命恩人。

    “嘿,嘿,你看什么呢?”唯一挥舞着小手。

    小孩回神,看着唯一,“我在想,我是死了呢,还是还活着?”

    “废话,当然是活着啦,你看,外面阳光真好,夏日就要到了哦,还有啊,你看,你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偷偷告诉你,我已经叫人去报官,顺便把他治疗瘟疫的药方也带去了!”

    那孩子低头愣了许久之后,才小声对唯一说,“我叫回儿!”

    “哦,你叫回儿啊!”

    其实,唯一早就知道了。

    在这孩子,病的模模糊糊,不清楚今夕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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