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飘何-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浠八档煤茫撇辉诙啵⌒思纯桑换安辉诙啵靼准纯伞�
酒足饭饱以后已临近八点,六点就放学的我们,这么晚回家,不跟爸妈好好解释的话,估计得挨训不可。付完帐,走到门口,带着回味无穷的笑容,我们相互道别,不知为什么,每当我像这样开心以后,当道别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失落感,即使是现在,也是如此,正是应了那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高兴,再快乐的时期,都会有结束的那一刻,就好比我们走路,走走停停,不可能永远的走下去,也不可能永远的停留,只是为什么会走,为什么会停留,才是意义所在。停下是厌倦了行走呢,还是为了稍作停留,以致走得更远呢,选择权在于我们自己。
道别后,我带着尽兴的愉悦与略显的失落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吃饭的地方离我家并不远,所以一会的时间就回到了家,开门前,我使劲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接着手掌拍了拍两边的脸颊,提醒自己,该回到现实了。
右手从裤包里拿出钥匙,慢慢的放进钥匙孔,左手拉着门把手,缓缓的往身边拉,心想父亲可能已经睡着了,还是不要惊醒他好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了,只见父亲瘫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面色有些难看,我立刻大步上前,把父亲扶起,使劲全力,把父亲搬上了床,突然感觉到父亲的身躯是那么的重,小时候看见父亲健步如飞,总感觉他的身体很灵活很轻盈,可我此时此刻,却抱不动他,顿时感到父亲真的已经老了。
“爸,先喝口水,顺顺气。”我扶起床上的父亲,左手托住他的背,右手端着杯子喂父亲,见父亲点头示意,我拿开了杯子,父亲长舒一口气。随后,我轻柔的将父亲放下,见父亲好一些了,揪在一起的心渐渐的也松开了,问到:“爸,怎么回事,你在床上躺着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躺在地上了。”
“刚才……我想……上厕所,一站起来,头……发晕,一下……坐了在……了地上。”
父亲喘着气,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爸,你别说话了,我知道了,我去把小便器给你拿来”。见父亲说话很吃力,我示意他停止说话,并从卫生间里拿来小便器。这时的我心里有一种内疚感,如果我早点回来,父亲就不会这样了。
父亲小解完后,将被褥为其盖上后,我坐在一旁,陪着父亲,让他安心的休息,父亲很快就睡着了。面色也恢复了些。过了没多久,母亲就收摊回来了,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做完功课,准备休息。
第二天一早起来,见母亲正将刚买来的菜包子喂父亲吃,悬着的心就放下了,父亲既然肯吃东西,那肯定就是恢复些了。
“君,赶紧,把包子带上路上吃,上学快迟到了”这段时间,母亲总会一早就把早餐准备好,让我带着路上吃,她则在家里照顾父亲,等把父亲安顿好以后,就会继续出去摆摊,中午的生意相对于晚上会好一些,农民工中午都是在工地上吃饭,而晚上则大多回屋,三五成群的自己弄着吃。所以中午这一波客人,是肯定不能错过的。
见父亲脸色也恢复了,又能正常吃东西,我便安心的去上学,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景,背上就一阵发凉。
【第六章】噩耗逼近
“喂,你看什么呢?”
背后一只肥硕的手上拍在我的肩上,正纳闷是谁的猪蹄呢,转身一看,原来是杜泽,难怪手掌会是肥硕的。之前忘了交代,杜泽有点“丰满”。毕竟是死党,我还是积积口德。
“没看什么,就是今天外面的天,蓝幽幽的,看得我浑身舒畅,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我有一个习惯,也是自从我进入高中以后,至今都留有的习惯,时常会不经意的望着天空,尤其是窗外的天空,这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被父亲总是关在家里,不许外出的原因。如果是出外游玩,我拍的照片里,也总会给天空留一片空间。
“你就得了吧,天空有什么好看的,蓝的,白的,没了。我看你是在外窗外的学妹吧,怎么样,有中意的没?”杜泽嘴角一丝淫荡的邪笑,八成又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
“无视你,你就想把我这样的纯真少年拖进你那万劫不复的邪恶深渊对吧。”我无奈的摊开双手,表示无意去解释太多,麻烦。
转身继续望着那片天和那些悉数难见的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而此时心却已经不知道飞往何处去了。
“杜泽……。你听说过一个故事没……。天上的云朵是人们的思念汇聚而生的,越是撕心裂肺的思念,云朵就越是浓密,汇聚得多了,就会变成乌云,下起朦朦的雨。”刚才还嬉笑一般的我,突然变得忧郁起来,却让整日嘻嘻哈哈的杜泽为我担心起来。
“你又开始悲情起来了,你记得以前有一次,你跟我一起做的一个测试吗,你就是悲天悯人的性格,你总把事情往坏处想的话,真担心你哪天会疯掉,你让我这当奶妈的情何以堪!”杜泽半开玩笑的说道,却掩盖不住他心里对我的担忧。
“好啦,奶妈,咱们不说这个行了吧,跟你说个想法。也是我以后想花很长时间做的一件事,很有意思哟,要听听否?”我故作神秘的说着,为的就是引起杜泽的好奇心。
杜泽突然来了兴致,坐到我前排的座位上,趴在我的课桌上,两眼泛着光,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试想当一个猪头摆在你面前的课桌上,两眼不知道是太阳的反射,还是本身发出的光,然后盯着你,你会是什么感觉,当然事实上眼睛自己怎么会发光呢。
“行了,你别用这眼神盯着我,盯得我全身发毛,还让不让我一会吃午饭了,太倒胃口了,不管了,午饭你请了。”趁此机会,可以敲杜泽一顿饭,虽然理由有些强硬,但就一顿饭,他不会介意的。
“咳咳!我们人类相对于地球,是渺小而微弱的生命,我们生活在一方天地下,却不知道他方的风景,东边日出西边雨并不是刘禹锡幻想出来的,而是真正有的,但我们却没有用心的去捕捉过它,即使遇到了,也是一晃而过,谁都没有去注意。那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人生匆匆数十年,对于大自然的美,我们本来就无法完全的铭于书,记于心,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的自己去体味一番呢?”
我自顾自的说出我憋在心里许久的话,杜泽则在一旁细细的听,时不时的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呢,我在想,毕业以后,我想拿着相机,到处去走走看看,感觉一辈子都固守一方,太憋屈了,留下的遗憾太多了。即使没有相机,用手机也行,没有手机,我就用文字,将沿途的风景和人文给他记录下来,老有所思,死也值了。”我沉浸在自我描绘的一副未来的蓝图上,幻想着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风景,或许也会遇到一段美丽的邂逅,十六岁的少男少女,都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是一个喜欢幻想,喜欢追梦,喜欢偶像的年龄,虽然我由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偶像,但我却是喜欢幻想和追梦。随兴而为,随缘而遇。
“看你那痴样,我看你说的都是美丽的借口,心里已经在想会遇到什么样的美女了吧。”杜泽的属于坦白爽快型的,想什么说什么。
我暗暗骂道“该死,一点点的邪念都能被他给猜到,这死党也太称职了吧。”面部的表情却是无奈与尴尬。正想揍他两下解解气时,上课铃却响了。
“行了,随你怎么想,上课上课,回你的位子去。”我也得注意下形象,出了学校,可以随便和杜泽说说闹闹,在学校还是得注意下。
上课、下课,放学,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就这样慢慢的度过,放学后,太阳也已经开始落山,我收拾好了书包,跟杜泽薛亮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学校,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母亲现在应该还没回到家,我得先回去照看着父亲。
打开门就听见父亲吱吱呜呜的声音,我走上前去,坐到床边,问道:“爸,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可父亲吱吱呜呜的,什么话都没说,准确的说,是说不出话。我顿时感到有点不对劲,爸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差,立刻打电话通知母亲赶紧回来。
将父亲扶起,靠着床头,我便一直坐在床边,守着父亲,等着母亲赶紧回来……
【第七章】生死一线,如何抉择?
我焦急的坐在床边,看着父亲,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只能等着母亲赶紧回来。
“哐当”一声,门开了,在本来很安静,安静得甚至听得见父亲的呼吸声的房间里,这开门声是如此的清晰。因为它告诉了我,母亲回来了,问题可以有办法处理了。
母亲一边朝床边走来,一边把手上的包丢往一边,坐到床沿上,冷静的看了看父亲的脸色,试着想问点什么,但听见父亲吱吱呜呜的声音,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为什么母亲会如此的冷静,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来家里为父亲会诊的医生们,都已经给母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的心里多少已经有了些准备。
“君,你先陪着你爸,我去楼下的社区医院找医生过来。有什么事就立刻给我打电话。听懂了没”母亲叮嘱完了以后,又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门,我家住的地方交通比较便利,周边的小医院和门诊药房也有好几间,因为父亲不能下床,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在附近的医院里请的医生上门会诊,每家医院的医生对父亲的病情的描述都大致一样,过敏性紫癜性肾炎,如果只是单纯的过敏性紫癜病症,那还可以靠药物和调养慢慢恢复,但一旦成为了肾炎,那就特别麻烦,对于父亲这样年过七旬的老人来说,那几乎就只能靠药物来暂时续命了。
我按照母亲的吩咐,在床边陪着父亲,让父亲尽可能的放宽心,需要喝水就告诉我。此时我脑海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冒了出来,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家里门开了。
“大夫,赶紧进来。”母亲率先冲进了房间,医生也随后小步跑进来。母亲将我推开,给医生留出一个位子,方便会诊病人。
“你们别急,先打120叫救护车,病人的现在情况,必须立刻送往大一点的医院,这附近的医院不行,设备都不齐全。我在这里观察病人的情况,你们都走开一点,别涌到一起,让病人好好呼吸。”毕竟的会诊多年的老大夫,遇到急诊,第一件事,总是先让病人家属冷静,否则越急越乱。
按照医生的吩咐,母亲赶紧拨打了120,我则站在一旁,傻傻的站着,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喂,我们这里有病人需要急救,麻烦你们赶紧派救护车,地址是……”母亲和电话的那头进行着交涉,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就快跑下楼,在楼下等着救护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段时间特别的难熬,我的心一直都紧绷着,似乎就好像世界末日了一般。此时的我已是不知所措。只得跟着大人们,等候着他们的安排,等待着救护车。
二十分钟过去了,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名穿着白衣的护士抬着担架,和母亲一起走进来,医生和护士一起,将父亲缓慢的抬起,放在了担架了,护士们小心的抬起父亲,朝楼下的救护车走去,我和母亲和跟在一旁,上了救护车,护士将氧气罩为父亲带上,我和母亲坐在车上,我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父亲,看着氧气罩里的雾气时而浓密时而稀薄,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事的我,除了跟着,不敢说任何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多人或许会想,难道不应该在一旁安慰父亲,多说话吗,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或许你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争分夺秒,急救车尽可能的走一切的近路,很快的到达了重庆医学院,我傻愣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有多么快。护士将后车门打开,这时车外已经有车床在等候,护士将父亲台上车床,推着父亲进入医院,直接被送进急诊室,我和母亲也跟着进了急诊室。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父亲依旧在病床上喘着初气。母亲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给四个姐姐打了电话,通知他们赶紧到医院来。现在的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医生到底做了什么急救,或者说,并没有做什么时,只是用上了液氧,插上的心电监护仪器,当输氧管里淤积了一些父亲的痰的时候,就清洁了一下输氧管,然后将一根管子放进父亲的口中,吸取痰液,每次吸取的时候,就感觉父亲特别的难受,好几次我试图阻止护士停止这样做,但一想到这样会不会影响父亲的呼吸,反而让事情更严重,于是便放弃了这个举动。
母亲的电话突然响起,几个姐姐来到了医院,她出去接她们,而我则在急诊室里陪着父亲,父亲没有开始喘粗气了,急诊室里渐渐的变得很安静,这时,母亲进来,将我叫了出去,说几个姐姐在外面等着,她则跑去向医院交费。
“刚才医生跟我们说了,建议我们将把送到ICU病房,那里的设备更新更先进。”叶二姐对着我说到。
“那就转病房啊,还等什么?”我非常不瞒的喊道,我对于叶二姐的举动表示很不解,这种事还需要问?一想到父亲口中的那根吸取痰液的管子,心就不由得一紧,心如刀绞一般的难受。
【第八章】亲情、金钱,孰轻孰重?
“本来我们是打算让爸做手术的,不过主治医师说,爸的年纪太大,做手术的花,身体吃不消,而且就算是转到ICU病房,也只能是续命,靠着仪器和药物拖着,恐怕也拖不了几天,而且一天的费用就是几千上万。”叶二姐说到这里,虽然当时的我还很稚嫩懵懂,却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
父亲已经是病入膏肓,即使转入ICU病房也无济于事,这一点,我也明白。只能是让父亲在临走前更加的痛苦,更何况,这些年来,叶家的那几个姐姐,和我们几乎就没什么联系可言,只是逢年过节,父亲偶尔会带着我去他前妻的那里吃一顿团年饭,姐姐们是父亲亲生子女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父亲患病以来这段时间,她们也很少来家里坐,冷冷清清的家里,时常就只有我和母亲照顾着父亲,那时就可以想象,即使到了关键时刻,她们又能为父亲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