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瞳狐妃.狐怨 作者:一种宿命.回一眸(凤鸣轩2012-10-09完结)-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没有什么,只是对海棠花稍有些研究罢了。”赵熠小心地嗅了嗅:“香!”
“司莹,你们先下去吧!”我见司莹站在一旁,便支开她们,只留了梅馨侍在身旁。
“是。”司莹及司棋相继下去了。
“小王爷有话不妨直说。”我喝了一口茶,幽幽的看着他,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可他却掩饰的极好,只一味的浅笑。
“也没什么,只是上元节回宫,想起一位故人,便想来看看。”赵熠盯着我,嘴角上翘,“顺便带来一件宝物,送给小王的这位故人。”
“哦?这后宫里也有小王爷的故人?想是小王爷的人缘极好啊!”我听得出他的弦外音,但又不能挑明,只得这样兜圈子。
“承蒙娘娘抬举。”赵熠亦是不挑明,伸手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用红色的丝锦包着的东西,他小心的将那小东西放于桌上,慢慢的解开,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待他解开,我才见竟是块鹅卵石,差不多鸟蛋大小,但并没有鸡蛋大,乳白色的石面,光滑冰冷,我看他,不言语。
他将鹅卵石推到我的面前,道:“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哦?这鹅卵石就是小王爷口中的宝贝?”我不解地看向他。
“对其他人而言,这只是一块普通的顽石,于我却是宝贝。”赵熠笑着说,像是深不可测。
“是么?这既是小王爷的宝贝,那本宫就更要不得了。”我又将鹅卵石推到他的面前。
“难道是娘娘嫌弃?”赵熠不紧不慢。
“小王爷误解了。本宫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只不过小王爷的心意,本宫心领了,至于这鹅卵石,本宫确不能收。”我亦有我的顾虑,对我而言,这亦不是一块普通的顽石。
“这鹅卵石就留这儿了,小王先行告辞!”赵熠起身便走,走至殿门,回首道:“娘娘应该明白的!”便又走了,留给我一个落寞的背影!
抽回视线,淡淡地看着桌上静静躺着的鹅卵石,想着他刚说的那句话,我明白么?明白什么?伸手轻触那光滑的石面,竟不是冰凉,有丝温度,是赵熠的体温残留在那顽石上。我小心的捏在手里,端详着它,乳白色,似是温柔光韵,体味着那淡淡的余热,抬眼看向殿外,空洞无一人,只几棵海棠树傲立在那里。
过几日,如兰也要搬离出嫣棠斋,不,应该说是嫣棠宫,那朱红宫门上的“嫣棠斋”牌匾已被更换为“嫣棠宫”。如兰如今晋升为良娣,又怀了龙子,自不会再与我住在一宫,且住偏殿,那不委屈了她?我淡淡地笑笑,唤来梅馨,移驾去沁心堂。
沁心堂很是热闹,前来祝贺的妃嫔挤了一殿,听得太监通报:“靖妃娘娘驾到。”才稍安静了些,各行了礼,让出条道。我携了梅馨的的手进了殿内,只见如兰亦是起身相迎,用手捂着小腹,那可是她飞黄腾达的“工具”啊!我淡淡笑着,道:“妹妹明日就得搬去披芳宫,姐姐不放心,特来看看,都准备妥当了么?听的人说披芳宫常年没人住,里面湿气重,且现时严冬时期,冷得很,别冻坏了身子才是。”我一席话说的如兰眼泪盈盈,连连道谢。
“去了那边之后,有时间多回来走走,嫣棠宫随时欢迎你。”
“嗯!姐姐对如兰,如兰真的不知如何报答。”两滴清泪滑下眼睑,我用手帕轻轻拭去她那两行泪水,道:“自家姐妹,还谈得上报答么?”
在场的妃嫔无不唏嘘,且有人小声道:“靖妃娘娘真真的好心肠。”我听得轻轻一笑,紧紧握着如兰的纤指,柔软,如棉般!
17。第一卷 一朝为妃宿命谱…第十七章 披芳淚
自如兰搬去披芳宫,嫣棠宫就冷清的多,除了皇上每日必来,便是琴妃与武贤妃偶尔来走动走动,这天气不佳,人便懒得动了,且身子也大不如前,饮食也无味,这样一晃便快清明了,清明时节雨纷纷,本天气就不好,且下起了雨,屋里屋外都湿湿的,越让人看了心里潮的慌。 这日,外面仍是下着小雨,空气还算清新,且皇后来看了我的身子并无大碍便早早回宫了,只留得我百无聊赖,便拿了琰铃瑶,“好久没有碰她了,不知她可生气了没有。” 才刚放好琴,便听得齐福来报:“主子,沈太医求见。” “沈太医?”我心里疑惑,我并没有召他,怎么他自己来了?便招手应道:“请他进殿。” “是,主子。”齐福深扣了一下便出去,领了沈煜清进殿。 沈煜清仍是那身官服,清清朗朗,墨色官帽扣在头顶,一副满卷书气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感然,为何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子,会至今没有妻室?这也好,免得梅馨将来嫁过去了受委屈。 “微臣参见娘娘,娘娘万福。”沈煜清双手抱拳站在殿中。 “免礼。”我轻笑着,对待在身旁的梅馨道:“梅馨,上茶,赐座。”齐福便搬来一张太师椅放在榻下右边,与我只隔了一张桌子。梅馨端来茶盏放在他的面前,他微微抬头,正碰上梅馨期盼的眉眼,随即红了脸,,他忙移开视线急急道:“谢谢梅馨姑娘。”梅馨亦羞红了脸,躲到我的身后,我见二人此情景,也不禁好笑,只道:“怎么沈太医也感染了风寒,发起热来,看脸面都烧得绯红了。”
“娘娘这是哪里话,怕是折煞了微臣,想是娘娘这宫中人气太旺,暖的。”沈煜清见我如是说,便接口道,眼睛不敢看我。
“娘娘很是有雅兴呢!”沈煜清看着被我置于殿中的琰玲瑶,笑的很是清朗。
“整日呆在宫中,也无事可做,很长时间没有动她了,怕她寂寞,才搬了出来,你便来了。”我幽幽的说着,端起面前的茶盏,闻了闻,轻吸了一口,道:“沈太医,尝尝这茶,很是香呢!”
沈煜清忙端起茶盏,揭开一角,轻轻吹了吹,品了一小口,闭目,再睁开,很是享受的样子,“整个皇宫,也只有娘娘有此爱好,这海棠花清肺润心,亦是养颜上品。”
“哦?”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这海棠花还可养颜。
“娘娘可知大足县香霏亭的海棠花?”沈煜清似是只道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东西。
“大足县香霏亭?曾有多耳闻,但不知细致,沈太医知道?”我只淡淡的问着,看着他清俊的面庞,似是我的目光中含着凌厉之色,沈煜清转开视线,抚着手中的茶盏,道:“微臣也只知晓些皮毛,若娘娘想知道,待微臣回去找找,定会给娘娘一个满意的答复。”沈煜清定定地说,时而瞟向我身后侍立的梅馨。我嘴角微微扬起,道:“沈太医费心了,本宫也只问问罢了,且现已清明了,哪里去找那雪水煮那海棠花?且还需那大足县香霏亭的海棠花?”
“娘娘这有何愁?太医院常备着隆冬是的雪水,大足县香霏亭的海棠花虽是极品,但娘娘宫中植的西府海棠亦是极品中的极品呢!且花期也快到了。”沈煜清满脸笑颜,脸上有些晕红。
殿内暖暖的,殿外又下起了细雨,洒在庭中的海棠树上。开春时节,万物苏醒,一片新绿,且又时常降雨,很是清新惬意,心里也清爽。
“沈太医怎知这庭中所植为西府海棠?”我只问着,话说出口,才知有些唐突,谁人不知,他沈煜清也一定会知晓啊!
“娘娘有所不知,这西府海棠即为海棠中的极品,定不会多,这嫣棠宫里所植亦是皇上差人不远万里去云南移植来的,宫里也只福宁宫与嫣棠宫有,其他宫里均无,由此可见皇上对娘娘的宠爱。”沈煜清喜笑颜开,像是告诉了我一件很让我高兴的事,我也不让他失望,露出惊喜之色,“本宫能得皇上恩宠,只道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呢!”
“以娘娘的才华容貌,世间哪有几个男子见了不动心倾情?皇上虽有后宫佳丽三千,却仍是不及娘娘您呢!”沈煜清笑言。
“沈太医这话,本宫恐是承受不起啊!且这话也不宜说出来。”我浅笑着,用手帕轻轻拭去手上沾落的茶汁。我亦知沈煜清真有与我交好之意,也只稍作回应,不多说些什么。
“娘娘教训的是,微臣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沈煜清亦是明白之人。
“沈太医虽是无心之言,只怕被有心人听了去,便不好了,恐牵连了沈太医你啊!”我小小品了一口茶,清淡的香味萦绕在嘴里,不免让人有种吞之而后快之感。
“沈太医,这几日可去了披芳宫?”我仍是觉得沈煜清的突然造访另有隐情,心下猜想是与披芳宫有关,便问了,看他如何回答。之见他一愣,见殿内只有我与梅馨,他才压低了声音,面色亦变得凝重,道:“娘娘确实问到了微臣来的原因。微臣前日还到披芳宫进行孕前检查,却发现,徐良娣她——”沈煜清顿了顿,定定的看着我的脸,似是等待我的准许,才会继续说下去。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前些日子还不甚严重,现在恐怕——皇子保不住了!”
“保不住?”我能想到的最坏结果还是出现了,但仍免不了惊讶与惋惜。我复又平静的看向沈煜清,道:“徐良娣还可好?”
“只比以前更消瘦了些。”
“进食如何?”我略顿了顿。
“不太好!微臣见不行便来请示娘娘该如何是好。”
“请示本宫?”我看向他,“也罢,有些日子没去披芳宫了,去瞧瞧也好!”我轻声叹着。命梅馨拿了油纸伞,我见沈煜清湿漉的头发,心里暗笑,这么大的人了,怎还不会照顾自己,顺便又多拿了一把,由齐福为他撑着,一前一后便出了嫣棠宫。
“听说广东的莞香很是好呢,不知沈太医府上可有?”我忽记起沈煜清家住广东,且那一带产得一种好香料——莞香,乃香料中的极品,宫中用的人倒不多。
“回娘娘,微臣府中也只有些粗劣的香料。”沈煜清疑惑地看着我,恐是在想,我是如何知道的吧!
“哦?”我笑看向他,不再言语。稍罢,便至披芳宫,宫内安静的有些怕人,我只四处略看了看,竟无一人,是呵!下雨天,谁会在外面淋雨?且这天气,人最易感染风寒。但仍是让人感觉不太对头,为何没有守宫门的侍卫呢?
及至披芳阁门前,小莺忙下跪行礼,脸上满是惊讶,亦有些委屈之色,我命她起身,便往殿内走,一脸便见如兰一脸怒气的坐在榻上,我心一紧,便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姐姐。”如兰见我便起身迎了过来。
“看你着脸色,哎!”我见她瘦削苍白的脸,我不禁生出恻隐之心,“妹妹,这几日饮食还可适合胃口?”
“嗯!”如兰复又坐在榻上,命小莺去沏茶,心下黯然。
“姐姐,龙子还可保住?”如兰无不担忧,说着便开始用手帕拭泪,满脸的哀伤。
“能,能的。妹妹且放宽心,龙子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我明知是欺骗她,但我不忍心实话相告,我怕她会受不了刺激,这个曾经跟慕虹同仇敌忾,令我很之入骨的女子,如今,我却不忍心伤害她,我知道,我并非无情。
“真的吗?”如兰的眼里没有一丝希望,复又看向站在一侧面色平静的沈煜清,似是问我又似是问他。
“小主放心,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保住龙子的。”沈煜清极力掩饰着心里的紧张,这算什么?难道是军令状?
“妹妹,这几日谁来过披芳宫?”我心下猜测,总有人会不放心的。
“嗯——昨日皇后娘娘来过,送了些参汤,说是安胎养气。”如兰一一说来,“到申时才走。”
“那参汤你可喝了?”我一听,果不出我所料,看来她还就真的不放心了,哎!也是多此一举啊!看来她并不了解如兰的状况。
“怎么了?”如兰忙紧张起来,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
“喝了?”我想以如兰的性格,她虽性格强悍,但仍是畏惧皇后的,毕竟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处死一个小小的良娣并不难,我不再问,又道:“那可有残留渣子之类的?可还留着?”
“没有,就连盅子也被她带了回去。”如兰细细的说。
“哎!”我只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如兰绝望的说了一句,眼睛忽的睁得圆圆的盯着我,吓得我一跳,不明所以的问:“妹妹,你怎么了?”
“我,我不会再屈服的!”如兰一字一句的说完。
“妹妹,不可冲动!”
“嗯!我要她们都不得好死!”如兰柔弱的外表之中竟隐藏着一颗仇恨的心,这也是必然的,毕竟腹中的龙子是如兰的希望,龙子没了,希望也便破灭了,但我仍为她捏了一把汗。
夜,有些凉,细雨终于停了,不再缠绵着天地。我静静地卧在床上,皇上已经睡着了,而我却不能眠,轻轻抚着小腹,那里面的小生命仍然坚强的成长着,我亦盼望着他能够坚强的撑到出世,纵然他不是爱的结晶,但是我的护身符,我得保住他,亦如保护我在宫中的地位。
正思索间,梅馨跑了进来,满脸惊慌,我正准备训斥她一顿,只听她急急的说道:“小姐,徐良娣,她,她小产了。”
“什么?”我一惊,做起来,裹了裹衣裳,走出内殿。只见小莺满脸泪痕的站在殿中,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我忙问小莺,梅馨拿了外披披在我身上。这时已是亥时三刻,快到子夜了。
“小姐睡着睡着,突然就小腹疼痛起来,想是——”小莺不再说下去,“娘娘,小姐要您去看看。”小莺急的又掉下泪来。
“琰儿,怎么了?”内殿传来皇上慵懒的声音,恐是我们的谈话惊醒了他。
我忙应道:“没事呢!”话还没说完,便见皇上已走到外殿,见到小莺,便问:“深更半夜有什么大事,吵得靖妃不能安睡?”皇上龙颜有些微怒。
我亦是一惊,小莺忙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只是,我家小主,她——”
“小莺!”我忙打断她,接口道:“皇上,并无他事,扰您清梦了,这事儿又臣妾处理就行了。”
“让她说。”皇上似乎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