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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你的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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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失神的轻应。目光仍未从那从那飘然而去的身影移去,直到它渐渐消逝于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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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轩刚进太医署,就看见一个内侍装束模样的人在那急的来回踱步。匆忙上前,才发现竟是皇上身边的内侍总管杨公公,她在新城公主那见过。
“总管来此何事?”
“可算有人了,赶紧跟咱家走,皇上眼疾犯了。”杨总管像见了救命稻草,拉着她就往外走。
最近几日天气甚好,皇上怎会病了?
原来前几日阴雨连绵,黄河闹洪灾,皇上彻夜忙着又是筑堤,又是放粮的,好容易有了点眉目,这几日吐谷浑部竟又犯边。连日操劳再加上急火攻心,眼疾犯了。
寝宫,皇上正疲惫地躺在龙榻上,旁边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正给他念着奏章。
“臣医师禇逸轩恭请皇上圣安!”逸轩上前俯身请了安。
“免了!朕现在头疼欲裂的厉害,眼睛也看不见了。上前切脉吧。”圣上朝她摆了摆手,甚至没有在意她的名字。
逸轩上前,一旁内侍给奉了一把小几。
望着圣上一脸倦容,感知着指尖传来的虚弱脉象。逸轩心下叹息,原来皇帝竟是一个如此心力交瘁的差事,真想不通为什么仍有这么多人为那把龙椅挣的头破血流!
确定皇上所犯之疾,逸轩起身躬身后退。
“陛下眼疾乃是因风毒上攻所致,需用银针刺脑部百会穴及脑户放血。”
“大胆,你是何人?!要行刺圣上不成?用银针刺脑部,人还有活?”逸轩话音刚落,杨公公就在旁边怒斥。
“小臣御医禇逸轩。只是想缓解皇上病痛而已。”逸轩仍是一派沉静,不卑不亢。
“你…”杨公公刚欲再加斥责,圣上却挥手止了他。
“禇逸轩!这个名字好似听过。”皇上若有所思。对了,前段时间秦杜仲提起过他,说想让他接替自己成为晋阳的专职医师,听人讲前两日他好像治好了兕儿的咳疾,让自己可以安心处理黄河洪灾。
“但朕以前犯眼疾时,御医们都是用的药石。”针灸治法皇上倒还是第一次听到。
“药石确然可以,但是最起码要用两日才能打通血脉,清除淤血。不如针灸之法来的快。”
“嗯,既如此,你就上前为朕施针吧。”既然秦杜仲如此信任夸奖他,自己也想看看他的医术如何精到。
“皇上…”杨公公还想说什么,就被皇上打断了。
“两日太长了,朕等不及,这几日还有许多要紧事要办。”又是内忧又是外患的,盲着目怎么能行。
“谢皇上信任!”逸轩突然对当今圣上心生钦佩。如果他也像当年曹操一样多疑,怕是自己已经成为第二个华佗了。
从药箱取出针囊,取银针在酒焰上烧了。在圣上头顶百会穴,脑户处轻捻,几滴暗红渗出。
皇上只感光亮刺眼,豁然眼明!正欣喜处方才看清自己眼前这个医师竟还只是个未满弱冠的青年,自己好似在那见过。
“你叫禇逸轩?”忆起他就是那个对新城提议进行“药浴”的年轻医师,皇上想再次确认下他的名字。
“小臣禇逸轩。”将银针插入袖口,逸轩颔首。
“朕听说你前几日你治好了兕儿的咳疾。”
“臣只是暂时缓解了公主的咳疾之痛。怕天气稍变仍会再犯。”逸轩如实回答,晋阳的体质虚弱,病疾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拔除。
“那你可有方法根治?”秦杜仲说过自己只能缓解兕儿的病痛,但褚逸轩或可根治。今日也见识了这个年轻人的医道,皇上心里燃着几分希望。
“公主气血不足,阴阳失和。想根治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但依靠长期精心的针灸之法和药石调养少则两年,多则三四年或可除根。”逸轩仔细探过晋阳的脉象,对她的身体情况十分了解,以自己医道确实有把握根除。
“此话当真?!”圣上一脸欣喜,原本的疲倦一扫而光!
“臣虽不能完全肯定,但有八成把握。”
“好!从今天起朕就委你做兕儿的专职医生,以后宫内其他人就交给太医署其他人吧。朕要你一心一意地照顾晋阳,还朕一个健健康康的公主!”皇上的语气不容辩驳,晋阳对他太重要了。
“臣遵旨。”想想那个爱护了自己妹妹十几年的女子,有朝一日自己却要亲手将她视如亲妹的云儿从她身边带走,逸轩确实心有愧疚。
“只是臣想先替陛下祛除病痛。”对这个忧国忧民的圣上,逸轩觉得自己有责任维护他的健康。况且他那么宠爱晋阳,她不想让公主为自己的父亲挂心。
皇上不语,算是默许。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有段文字是模仿faith君的女驸马一段,但可惜咱儿的文字功底不够,不如废爷的意境。
极力向大家推荐faith君的《新女驸马》,虽是清水文,但真的很棒!
误会重重身份曝
作者有话要说:在家过暑假,老爷子老太太整日守着电脑地主斗得不亦乐乎。咱儿小胆,俩人一个轻咳一个眼神就把咱吓得浑身筛糠,实在不敢靠近!
更文恐怕不如前几篇那么迅速,不过咱儿尽力!希见谅。 连日在御前照料,让逸轩无暇去立政殿。晋阳最近几日也在陪着父皇。
“不知云儿那孩子这几日怎样了?晋阳不在,就她一个人。”在确定皇上已无大碍后,逸轩回了太医署。吃过晚饭,不自觉的踱步去到立政殿。
庭院里,云儿无聊的转着秋千。厅堂中,小婢兴奋的赶着围棋。
“云儿。”逸轩在那孤单的身影前驻步。
“哥哥!”云儿一脸欣喜,随后又有些委屈。
“兕儿姐姐去照料皇上了,你也不来看我。”一句话说完,眼圈就红了。
逸轩心痛,沉默不语。
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满月。她从七岁后,便没有亲人在身边。中秋虽然跟着药王一大家族过的热闹,但散后便是孤单一人,每逢月圆,想着知亲在却不能相守,总是无限惆怅。母亲在云儿那么小时就去世了,她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没有多少心情欣赏满月吧。
“云儿,想不想跟哥哥去房顶看月亮?!”逸轩心头一热,好想跟自己的妹妹一起赏月。
“恩,好啊!”她很少赏月,更不要说在房顶上看了。一脸欣喜。
逸轩牵了她,在正殿对面的二殿大厅前站定,携了她的腰,飞身上殿,轻轻落在房顶。
“哇!月亮好大啊!”逸云兴奋,逸轩微笑牵了她的手去屋脊处坐了,怕她有闪失,紧紧的揽着她的腰。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专注的看着那一轮千万年来亘古不变的照着万家灯火的月亮,谁也没有觉察到晋阳悄然回来。
“云儿,你的父母呢?”逸轩突然很想了解自己的母亲。
逸云戚戚然,“母亲在我四岁多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父亲我没见过。”
“那你想见他吗?”自己曾那么强烈渴望过母爱,逸云应该也一样想念父亲。
“恩。小的时候我看兕儿姐姐有父皇,也悄悄问过母亲我的父亲呢?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母亲总是哭泣,然后搂着我说她不能让父亲来见她们,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逸轩默然,她三岁时母亲便离开了,自己甚至不记得她的样子。现在想来她应该是极爱父亲的,她宁可选择了孤独终老,也不愿父亲再次踏入这皇宫。如果父亲当年选择带回母亲,恐怕母亲会内疚一生。
“呜呜~我好想母亲。”逸云小声喃喃,已泪流满面。
逸轩疼惜地揽她入怀,在她背上轻柔的安抚着。心乱如麻。
要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么?!忍心看她这么孤独么?!
“云儿,你是贞观六年三月初五生的吧?!”逸轩对这个日子比自己的生辰记得还真切!
“恩,你怎么知道。”逸云抬头看着她,满脸泪痕,眼带迷惑。“喔,是兕儿姐姐告诉你的。”继而恍然大悟。
逸轩苦笑,这个日子她恐怕比晋阳知道的还要早吧!
“云儿,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唔,小时候听母亲说我还有个姐姐,每次提到她娘总是流泪。可我却从来没见过。”逸云又是凄然。
“原来母亲一直挂念着自己。”逸轩心中滚热,自己又何尝不想她。
“那你想见她吗?”逸轩暗下笃定,只要云儿点头,她将不再犹豫!
“恩,想,很想。她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只是…”逸云激动,像是在努力表达自己的决心,说完又是失望之极。
“云儿,你可知道哥哥叫什么?”逸云的话穿透了逸轩心中最后一堵防护墙。
“当然知道啦,你叫褚…褚…对哦!你叫什么啊?”逸云语噎!自己先称呼他小御医,后来又叫他哥哥,好像真不知道他的名字。
“逸云,你听好了,哥哥叫禇逸轩!父亲褚契,母亲杨梓涵!”逸轩坚定的看着逸云,携了她的手探进自己的胸襟。
指尖触着一阵柔软,逸云像被火烧似的“蹭”的一声站起来,俏目圆睁,一脸震惊,愕然,难以置信!
逸轩慌忙起身护住了她,自己好容易找到妹妹,可不能在这档子时候出事。
“你…你…你是姐姐?!”声音颤而不稳,轻如薄翼。她少时听母亲说过姐姐的名字,记得并不真切,再加上十几年来她也未曾想过会与姐姐相见,姐姐的名字也就依稀记得。但母亲的名字她怎会不熟悉。
“是!我是禇逸轩!你的姐姐!”一字一顿,不容质疑!
逸云眩晕,如临云端,如入梦境。继而泪如泉涌,扑进逸轩怀里,紧紧的抱住她。
“呜哇…。你真的是姐姐…。呜呜~~”
逸轩拥着她,疼惜的抚摸她的后背,帮她理着气。声音哽咽。
“是,我是姐姐,我来找你,逸云。”
“这不是假的吧?!”正在逸轩怀中眼泪肆虐的逸云忽尔又从她怀中跳出,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仿佛害怕眼前的人会消失一样。
逸轩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她感知着自己的心跳。
“是真的!我现在就站在你的身边,让你触摸着我的心跳,姐姐将不会再离开你!”坚毅肯定。
逸云抑制不住,复又扑进逸轩怀中,一阵呜咽。逸轩任由她尽情哭泣,等到怀中人停了樱泣,止了抽噎,才携了她坐下,揽了她的腰,只是力道更紧。
“云儿,姐姐来找你,想带你离开这皇宫,你愿意跟姐姐走吗?”逸轩肯定自己会带逸云走,但这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她舍得吗?
“当然愿意。”自己在宫中早没了亲人,想跟姐姐在一起,逸云绝不迟疑,只是…像是又想到什么,她抬头看着逸轩,“那我走了,兕儿姐姐怎么办?”
逸轩淡笑,云儿这孩子果然是放不下晋阳。“傻孩子,姐姐又不是要立即带你走。我会治好公主的病,那时她应该也到了出阁的年龄,等她出嫁后,姐姐再带你走。”
“恩。”逸云释然,倚进逸轩的怀中,原来靠着姐姐感觉这么好,很温暖!
逸轩温柔的揽着她,看着今晚异常明亮的圆月,原来拥着自己的妹妹是这样的心安。看着怀中闭目含笑的逸云,逸轩蔚然,自己在天国已经相聚双亲,看到现在应该也很欣慰吧!
只是…。逸轩心中苦涩,对于晋阳自己要坦白自己的身份吗?也许两年后自己就会带走云儿,留给她的只是一份孤单。逸云在这深宫中长大却性情坦然,不谙心机。真不敢想象晋阳为保护她曾付出多少。自己欠她太多!
还是先医好她的身体吧!现在能偿还她的也只有这么多。
深秋的风吹回逸轩思绪,天凉了,在这房顶之上云儿怕会着凉。低头想叫起逸云,才发现这孩子居然靠在自己怀中睡着了。逸轩苦笑。轻柔的打横抱起她,飘然下房。
行至正殿大厅逸轩才发现晋阳已经回来了,刚才自己在房顶太过专注于逸云,竟没有发觉。见他进来,晋阳看了看在她怀中安睡的逸云,什么也没说,径直带她去了逸云的卧室。逸轩将妹妹轻轻的放在床上,脱去鞋袜,扯过棉被盖好。抬起头才发现晋阳正看着自己,眼中带着些许忧伤。
“天也不早了,公主也尽快休息吧。”逸轩现在对晋阳除了愧疚还是愧疚。道了安,匆忙离去。
回到太医署,逸轩心绪混乱,辗转反侧,到了寅时时才迷糊入眠。巳时还在沉睡,晋阳身边一个小婢便来请她。
原来早晨晋阳见逸云辰时早过仍不起床,遂到卧室看她,发现她竟有些发烧,还直喊头疼。逸轩懊恼,定是昨晚逸云在房顶吹了凉风,情绪激动哭了半天,后又睡着受了寒。自己这个姐姐真是不称职。匆忙起身洗了把脸,拎了药箱就疾步赶往立政殿。
逸云卧室,晋阳被皇上召去了,两个小婢在那候着。
逸轩赶紧上前探脉, 逸云见她来了,灿然一笑。“姐…呃。。哥哥你来了。”
逸轩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稍感风寒,有点发烧,伴有点头疼鼻塞症状。意识还很清楚嘛!知道外人在,还能这么快的改口。
回首遣了两个侍女出去弄些热水清粥,这儿自己会照顾。逸轩起身关了门。
坐回床边,冲着脸色有些晕红的逸云一笑。“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寒。”伸手把被子揭开。
“把衣服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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