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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郎俦 作者:乔悦蓝(晋江2013-10-23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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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信王千岁!……微臣……臣不……不知是……王爷在……在此,冲……冲撞了王爷,罪该万死啊,王……王爷,恕……罪啊!” 
  这下,堂上所有的人全傻了,继而纷纷跪倒,不敢再抬头。
  薛鸨儿虽然每日迎来送往的大都是官场中人,也算见过不小的世面,但王爷来这种地方,却还是头一遭,何况还是信王爷!她也惊得魂儿掉了一半,自顾在脑子里飞转,回想着自打王爷进来之后,自己有几多言语怠慢冲撞、够着死罪的地方,一面想一面不住地冒冷汗。
  楼上屋子里,梅梅和弦儿也早已大惊失色,呆在当地。
  梅梅无力地倚着门,只觉得手脚发冷、口舌干涩,喃喃道:“王爷?信王千岁?这是怎么说的……”
  弦儿也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是啊,信王千岁……当今这天下,除了皇上,就数他最大了!只是怎么会是他呢?他怎么肯来这儿呢?我听说信王千岁他是……”
  “不许胡说!”
  梅梅突然呵斥弦儿,弦儿吓得赶忙住口。
  梅梅缓和了声音,低低道:“怎么会这样?弦儿,我心里好乱……”
  
  信王并不看杨侍中,继续用他冰冷的声音问道:“杨侍中是否还打算同本王一较高低?”
  杨侍中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不不!微臣万死!求王爷饶恕!”
  “既如此,那承让了。”
  信王掸了掸衣裳站起身:“窦虎,在这里候着。各位也都随意吧。本王去本王的,你们乐你们的,不必拘着了。”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嘲弄。
  众人听得这一声,纷纷逃命似的爬起身去了。
  薛鸨儿如梦方醒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楼上叫道:“梅梅,还不快出来拜见王爷!你几世修来的!”
  稍一迟疑,门开了,弦儿扶着梅梅走出来。
  梅梅神情中并无惊喜,而是带着忐忑、疑虑和一丝绝望,怯怯走下楼来。到了信王跟前,小心地跪下:“下贱之人梅梅不知是王爷,实在放肆。望乞王爷恕罪。”
  信王温然道:“不知者何罪?平身。”
  “谢王爷。”梅梅起身,垂头不语。
  “不请本王上楼么?”
  “王爷请。”
  梅梅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在前面引着信王往楼上自己屋中走去。
  弦儿呆呆地刚要跟着,被薛鸨儿一把拽了回来,朝着脑门儿上就狠戳了一指头:“你还跟着做什么?吓傻啦?”又拧了弦儿一把,弦儿痛得直掉眼泪。
  薛鸨儿拽着她低声道:“快走!还在这杵着,没眼色的东西!”
  弦儿一面随着薛鸨儿离开,一面仍不放心地回头张望梅梅的屋子。
  
  进得屋内,梅梅将门关好,回身跪伏在地。
  “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怎么又跪下了?有话起来说。”
  信王伸手去扶,梅梅却叩首道:“梅梅有罪,不敢起身。”
  信王不解道:“你有何罪?”
  “梅梅原本只以为恩人是普通的贵家子弟,因此并无禁忌,才敢放肆求恩人来此。实在不知是王驾千岁,梅梅愧悔莫及。低贱之人有眼无珠,竟将王爷尊贵之身引入这污浊下贱之地,辱及王爷清誉,实在万死莫赎!”梅梅说着,已是珠泪滚滚,也不知是愧疚还是害怕。
  “来,起来。”信王将她拉起,烛光下打量着这张妆容精致、明艳娇俏的脸,轻轻替她抹去泪痕。
  这双犹自闪着泪光的明眸中,没有欺诈、没有媚惑,干净而澄澈,照得见她心底的诚实。这个豆蔻之年的少女,还有一颗尚未沾染尘垢的心。
  信王宽慰地一笑,柔声对她说:“没你说那么重。本王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女子。再说了,谁说王爷就不能来这儿了?朝廷大员们来得,本王为何来不得?无非就是议论几句,本王不在乎。”
  梅梅不信似的看着信王:“王爷真的不怕议论?也不怕皇上和太后知道了责怪王爷?”
  信王呵呵一笑:“不怕。比这更难听的议论还有呢,本王都不理会,还怕他们再议论别的?若是怕,也不会答应跟你来了。”
  梅梅吃惊地看着信王,迟疑着问:“王爷……莫非也曾听到过别的什么议论?”
  “别的”二字,梅梅吐得分外重些。
  信王似笑非笑地盯着梅梅的表情,梅梅惶恐地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信王竟然哈哈笑了。
  “你说的那‘别的什么议论’,恐怕京城内外早就无人不知了吧?”
  梅梅抬眼怔怔地看着信王,嗫嚅着:“王爷自个儿也听到了么?”
  “你说给本王听。”
  “梅梅不敢。”
  “不妨。本王要你说的,只管说来。”
  梅梅咬了咬嘴唇,迟疑着不敢开口,可碰到信王鼓励和期待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说:“京城中时有议论,说王爷……”
  又看看信王的脸色,见他面带微笑,似乎早已了然,于是鼓起勇气接着说道:“说王爷有断袖之癖,故而至今未肯纳妃,亦不近女色。甚至王府中连丫鬟都没几个,净是太监和侍卫。”说完忙又低下头。
  信王大笑,问:“那他们可曾议论本王究竟与何人断袖?”
  梅梅努力回忆着,继而摇头道:“没有。这却从未听说。”
  信王继续笑问:“那你信是不信?”
  梅梅咬着嘴唇,认真地打量了信王一阵子,轻轻摇头:“梅梅不知道。”
  信王直觉得眼前这尚带着稚气的少女毫无矫饰,着实天真可爱。
  他温和地注视着梅梅,问:“还要本王为你验身么?”
  梅梅倏地涨红了脸,低低道:“梅梅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愿了?”
  “不,”听见信王这样问,梅梅慌忙抬起头,勇敢的双眸中满是殷切:“梅梅是不敢辱及王爷尊贵之身,又怎会是不愿?若王爷真的不嫌梅梅下贱,肯让梅梅侍奉,梅梅死也无憾了!”
  
  却说候在楼下的窦虎和薛鸨儿,听见楼上梅梅屋内时不时传出信王的欢笑声,又渐渐安静下来,窦虎大感意外和不解,越发坐立不安,薛鸨儿却是暗暗欢喜。
  
  “别胡说。来,坐下。”
  信王拉梅梅在屋内的小桌前坐了:“梅梅,你的心意,本王很感激。本王非是嫌弃你,只是觉得你年华尚幼,不忍采折。你若怕被低俗难耐者取了清白,本王自能护得你周全。你既被没为官妓,有朝廷的律令在此,赎你出烟花地是不能了;但本王可以给鸨儿留话,就说你是本王点中的人,除了本王,任何人不得找你陪酒求宿。从此你的贞洁就由自己把握,保得白璧无瑕。待何时你遇到可堪托付的人,那便随自己的心愿。否则任何人也不能强迫于你。如此可好?”
  梅梅低头不语,拿指头绞着手中的帕子,半晌低低说了句:“王爷终是不肯要梅梅。”语气中满是失落。
  “本王这样做,是不忍让污浊之辈糟蹋了你一派天真。然本王对你只有怜惜之意,并无恋慕之心,又何必占你清白。本王的心思,你可明白?”
  梅梅点头,泪珠儿在眼眶中直打转。
  信王望着她,轻声问:“可愿帮本王一个忙?”
  梅梅忙拭去眼泪:“王爷但请吩咐。”
  “本王问你:若是明日他人向你问起今夜如何,你怎么说?”
  梅梅疑惑地看着信王,不懂他的意思。
  “王爷想要梅梅怎么说?”
  “说你已破身。”
  “啊!”梅梅大惊:“王爷,梅梅不懂,这是为何?”
  信王沉默,眉间氤氲着一丝朦胧的忧郁。
  “王爷可是为了借此澄清原先的那些流言?”梅梅小心试探。
  信王轻蔑一笑:“无稽流言,本王岂会在意。”说完便不再言语。
  梅梅是个聪明女子,见信王如此,知他必有难言之隐,便不再问。
  “梅梅知道怎么说。王爷请放心。”
  信王望着她一双明眸,暖暖一笑:“那好,多谢你。”
  将手中那把折扇递与梅梅:“这个你收着,他日若有什么难处,随时可叫人拿着去找本王。本王自会护着你。”
  “梅梅谢王爷大恩。无论何时,只要王爷有命,梅梅无不尽心。”
  “好。本王要走了。你善自珍重。”
  信王起身,梅梅行礼告别,替信王开了门。
  “你好生在里面吧,不必出来了。”
  信王叫梅梅留步,自下楼去了。
  梅梅轻轻阖上门,在门缝中痴痴地望着信王挺秀的背影,心中有万般感激爱慕、万般不舍,却只能潸然泪下。
  
  2、忧心几何
  
  话说此时的信王府上下早已乱成一团。
  王府大总管谢功沛和侍卫统领郭晟等人正带着阖府的奴才、侍卫等在前头,人人心急如焚:王爷从进宫面圣回来之后便阴沉着脸换了衣裳出门,如今眼看着夜色渐深,却仍不见回来,叫人城里城外四处找遍了也不见踪影。虽说有窦虎跟着,倒也不至有何闪失,但到底放心不下,又不敢轻易惊动宫里,只有一面继续找,一面干着急。
  正无法开解时,王府大门口,一名侍卫匆匆赶回来。
  “报统领:属下适才听到街上有人议论,说……”
  说到这儿,他迟疑了,抬眼看着郭晟。
  郭晟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听见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是。说咱们王爷去了,去了……”
  自家王爷一向矜束,突然间出入这等不入流的场所,连侍卫都觉得难以启齿。
  “王爷在哪儿?”
  看着侍卫欲言又止的样子,郭晟隐隐意识到事非寻常,压低了声音催问。
  “在……天香乐坊。”侍卫近前一步,低声回道。
  “胡言乱语!什么人敢这么大胆诋毁王爷!王爷何等尊贵清明,岂会去那种地方!”郭晟低声怒斥。
  “千真万确啊郭统领!属下听得真切。要不,咱们现在就赶过去护卫王爷?”
  “住口!没脑子的糊涂东西!王爷若是没在,岂不是闹出大笑话!王爷若真在,我们就这么闯了去,岂不令王爷难堪?既有窦将军跟着,还需你们护卫些什么?管好你的嘴,不许胡说!”
  “是是,属下不敢!”侍卫诺诺连声。
  郭晟“嗐”了一声,转身匆匆进府找谢功沛商量去了。
  
  谢功沛一听也吃惊不小:“不该呀,这不像是王爷一贯的行事。不会听错了吧?”
  “末将也不信。可底下报讯的人信誓旦旦地说听得真切,不会有错。谢爷,如今可怎么办?”
  谢功沛思忖着道:“若真是如此,王爷倒也无虞。别的只有等王爷回来再说了。”
  “王爷回来了……咱们也不能问啊!”
  “这种事,问是自然不能问的。只能暂且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且看王爷是怎么个情形,到时再做计较。”
  郭晟点头:“谢爷说的是,也只能如此了。那就好生等着王爷回府吧。”转身又回了府门口。
  
  此时天香乐坊内,窦虎正在厅中焦躁不安地转着圈,见信王出来了,忙迎到楼梯下候着。看信王发不松乱、衣衫整齐,气息匀定、脸色如常,似乎并没什么。心下纵有千般疑虑、万般不解,也不好探问,只等着信王走下楼来。
  薛鸨儿早跑着迎上前,讨好地问:“王爷怎么这就走了?是不是梅梅那丫头不知好歹,惹王爷生气了?”
  信王停住脚,语气中带着威严:“薛妈妈多虑了,梅梅伺候得很好。她从此是本王点中的人了,除了本王,她不得再伺候别人。即便本王不来,也不得逼着她陪酒见客,你可明白?”
  “是是,婆子晓得分寸,绝不敢再让梅梅姑娘陪客。请王爷放心!”
  “嗯。”
  信王扬长去了,薛鸨儿提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连声唤伙计给王爷和将军牵马,颠儿颠儿地跟着送了出去。
  屋内,梅梅听着信王离去,将折扇藏进贴身衣裳的小袖中,松开发髻,解了衣带,扯松了裹胸;走到床边将被褥翻乱,拔下花插扎破手指,将血涂抹到床褥上。又将被子扯上去盖好,然后将手指伤口的血吮净,摁上止血的干药粉。一切料理停当了,便倚床懒懒地坐着。
  果然,没多时,就听见薛鸨儿叩门。
  “梅梅,梅梅?”声音中透着谄媚。
  梅梅轻蔑地笑笑,下地来开门。
  “妈妈还没睡?找梅梅有事么?”
  薛鸨儿一进屋,刁着眼睛上下好生打量了梅梅几眼,满脸堆笑:“哎哟梅梅姑娘,妈妈是来给你道喜的呀!你真是好造化,竟然得王爷给你梳头!你知道吗?就凭这,从此你就是全京城的头牌了!”
  “妈妈高兴得太早了。头牌有什么用?不能替妈妈挣来银子,便只是个空名头罢了,只怕妈妈也不稀罕。王爷可是吩咐下了:往后我只伺候王爷,不准再陪客!”
  “那是那是!王爷的人,谁还敢再生非分之想!就算是这样,只要姑娘你坐在这天香乐坊里,那慕名前来的达官贵人也肯定是络绎不绝呀!”
  梅梅微笑不语。
  薛鸨儿说着,蹭到床边,暗暗地揭起被子飞快瞄了一眼,瞄见床褥上那块殷红,便喜笑颜开了。
  “梅梅,妈妈问你:王爷疼你吗?”
  梅梅一下臊红了脸,扭过身去娇嗔道:“妈妈说什么呢……”
  “嗨哟哟,咱们梅梅害臊了!”
  薛鸨儿夸张地谑笑,接着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转,吞吞吐吐地问:“梅梅啊,妈妈还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梅梅听她口气,心下已猜到几分,平静地说:“妈妈请问。”
  “呃……咱们这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在这儿早都议论开了的事,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不知妈妈说的是哪件?”梅梅心知她要问什么,却只装作不解。
  薛鸨儿只得直接问道:“早听说这位信王千岁从不爱女子,不沾女色。今儿怎么会突然来了咱们这儿,还定要给你梳头呢?”
  梅梅嗤笑道:“流言蜚语,何足采信!信王千岁也是盛年男子,岂有不爱女子的?以往不爱,是因为没有能让王爷瞧得上眼的。今日意外得王爷相救,是梅梅请王爷来的,当时并不知是王爷。能承王爷的恩宠,梅梅也深感意外。”
  “哎呦!既这么说,那就是梅梅你真入了王爷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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