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4269-红碱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立仁看着杜金彪:“你不是说知道这事儿的全过程吗?你给讲讲,这宗伟光咋和郎晓忻整到一起的。”    
    杜金彪大眼睛凸出着说:“咋整到一起的?还不是东雪梅不让宗伟光跟她整事儿,宗伟光憋的没招,才找郎晓忻发泄的。”    
    “你快说说究竟咋回事吧。”胡立仁急不可耐地催道。    
    郑义平、谢元庭、石钟玮的目光被杜金彪所吸引,只有邱玉明感到不自在,不敢与大伙儿的目光对视,扭头走出了屋。    
    杜金彪近来与尚慕春关系极密切。尚慕春主动与杜金彪处对象,俩人无话不说。尚慕春与郎晓忻同住一铺炕,郎晓忻的一举一动还能逃过她的眼睛。杜金彪通过尚慕春了解了这一切。    
    杜金彪为我们揭开了宗伟光与郎晓忻之间那真实的一幕。


第四部分大吃一惊(2)

    自从在催芽窖里宗伟光和东雪梅有了那段亲昵行为后,俩人关系一直很亲近。但每次宗伟光与东雪梅亲吻拥抱后,宗伟光总忍不住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东雪梅总是羞涩地予以拒绝。宗伟光青春骚动的心理要求每每得不到满足,那雄性肌体里涌动的滚滚春潮便强烈地折磨着他。有时他真的不敢与东雪梅亲近。他知道,每次亲近,都会给他留下遗憾。他开始反思:难道有什么地方让她不满意?她为什么总是拒绝他的要求。是他的心理龌龊,还是他的人品不好?可东雪梅并未说他有什么不好,只是羞涩地说,再等几年吧。    
    有一天下工的路上,他遇见了郎晓忻。郎晓忻轻佻的一个眼神,竟让他想入非非。也许郎晓忻是无意识的,只是一个习惯动作。她在男青年面前常常表现得无拘无束,眉飞色舞。可这一个眼神,竟莫名地勾起了他的一阵冲动。他竭力克制着。可他越想克制,越是想入非非。他无意间发现了她胸前的一枚精致的毛主席像章,他突然产生一个念头。他说:“你的像章借我戴两天吧。”她瞅瞅他,给了他一个妩媚的微笑。她摘下像章递给他说:“你啥时候还我呀?”他想了一会儿,说:“明天晚上,你在房山头等我,我一定还你。”    
    第二天晚上,他俩几乎同时到达房山头。他从自己的胸前摘下像章说:“我说话算数这就还给你。来,我给你戴上。”她默默看着他,没有吭声。他借着惨淡的月光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在她的胸前别着像章。他的手恰好触到她挺起的胸脯,他感到她的胸脯很丰满。心跳有些加快,她的胸脯上下起伏着。他边别像章边试探着轻摸她的胸脯。他见她站着不动,便大胆起来……    
    郎晓忻悄悄进了屋,见别人已熄灯躺下。她打开灯脱衣上了炕。她感到裤衩湿漉漉的,她急忙从箱子里翻出一个裤衩换上。她看了一眼换下的裤衩,想扔进自己的脸盆,又怕同伴发现。于是她掀开褥子,想先放进去。不料,却惊动了左右铺的韦翠花和尚慕春。她俩睁开惺忪的睡眼问她:“你这裤衩咋整的?”郎晓忻慌忙说:“没,没咋的。”韦翠花突然抓住她手中的裤衩一骨碌爬起来,说:“深更半夜跟谁在一起了?”    
    尚慕春也爬了起来,瞅着那裤衩,一吐舌头。    
    郎晓忻一时恐慌,伸手便抢。韦翠花手一躲,她没抢着。韦翠花说:“你今天讲了啥事儿没有,到此打住。你要不讲,明儿早我就把这个拿出展览。”    
    郎晓忻急得团团转,就是抢不着。她双手捂住脸,竟呜呜地哭泣起来。    
    韦翠花这才放下手,轻声说:“别哭呀,告诉我是谁干的。”    
    郎晓忻仍然抽泣着,肩膀不住地抖动。她望着韦翠花说:“我说出来,你可别往外传哪。”    
    “放心吧,哥们儿不会。”韦翠花说,“这回你可以说了吧,究竟是谁?”    
    “是——是——宗伟光,”郎晓忻结结巴巴,鼓起勇气终于将这事儿说出来。    
    “啊?宗伟光平时瞅着挺正经的,咋还干这事儿?”韦翠花吃惊地睁大眼睛问,“是你主动还是他主动的?”    
    “当然是他主动的。”郎晓忻说。    
    “那你没反抗啊?”韦翠花说。    
    “怎么没,可我哪能扭过他呀?”    
    “你想咋办?”    
    “我也不知道。”    
    “尚慕春,你说这事儿该咋办?”韦翠花扭头瞅着尚慕春问。    
    “要我说呀,其实这也是两厢情愿,”尚慕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干柴遇到烈火,哪能不着?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别声张不就行了。”    
    “不行,这哪行,这不便宜了宗伟光?”韦翠花瞪大眼睛瞅着郎晓忻,口气突然生硬起来,“本来他和东雪梅好上了,却又跟你扯这事儿。这不是流氓是什么?你不给他点儿颜色,以后他还会纠缠你。”    
    “那咋办?”郎晓忻问,目光有些茫然。    
    “咋办?告他去。到营里去告他强奸。让民兵关他几天,看他今后还敢不敢。”韦翠花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哎、哎,别价,千万别这样。”尚慕春急忙摆摆手,“这样做不仅毁了宗伟光,也毁了郎姐的名誉。那郎姐今后还咋在青年点呆呀?”    
    “尚慕春,你才来几天哪,这事儿你不懂。”韦翠花说。    
    “你以为我是小毛孩子?我下乡都一年了,啥事儿不懂?”尚慕春嘴一撅。    
    “晓忻,你别听她的。”韦翠花对郎晓忻说,“你想过没有,就是你不说,这事儿早晚也会被人知道。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不是想早点儿回城吗?这可是个机会呀。”    
    “这跟回城有啥关系?”郎晓忻不解地问。    
    “怎么没有关系?你没听说别的点就有女青年被人奸污后告到营里,后来被照顾先回城了吗?”韦翠花循循善诱启发着郎晓忻,“你告发这也很正常。你想想,可能暂时在点里会有人说些风凉话。可你招工回城后,谁知道这回事儿。你愿意在这儿呆一辈子呀?”    
    郎晓忻瞅着韦翠花,刚才还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豁亮起来。    
    尚慕春见郎晓忻的情绪发生了变化,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只是小声嘟哝着:“这招是不是有点损。”    
    “损啥?他宗伟光干的事儿才损哪。”韦翠花说,“郎晓忻,道理我都给你说明白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让我再想想。”郎晓忻说完,一拽灯绳,屋内重现了黑暗。    
    第二天,郎晓忻真的到营部告发了宗伟光。宗伟光委屈地说,这是两厢情愿,怎能算强奸。可不管宗伟光怎样说,只要有女的告发,就是强奸。    
    怪不得郎晓忻能告发,原来是韦翠花撺掇的。我的心头猛然一颤。我真的不相信韦翠花会这样。尽管她和郎晓忻曾歧视过方怡玫,令我不快,可她毕竟真心帮助过我。她不顾别人对我的歧视,肯认我为干弟弟,曾让我深深感动。她的肯干,她的热情,曾让我钦佩,我暗自以为她的心灵也会是纯洁、高尚的,没想到她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战友。她曾暗恋过宗伟光,那么痴情,那么专一。可当宗伟光最终选择了东雪梅后,她的嫉妒心理竟如此强烈。她是借郎晓忻来报复宗伟光。可她想到这会给宗伟光、东雪梅带来怎样的恶果吗?我突然对韦翠花生出一股反感,这种反感的情绪让我产生深深的懊恼。


第四部分大吃一惊(3)

    警车停在了营部门前。法警从那个小屋里将宗伟光推搡出来。宗伟光蓬头垢面,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手腕上紧扣着一副手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亮光。我和许多人聚集在警车的周围。这情景让我想到了周庆福。周庆福当初就是这个样子,被押上警车的。可悲的是周庆福不甘心服刑,竟倒在了苇丛中。今天宗伟光就要坐上这个“专车”,去高墙内生活了。不知怎的,我的心一阵紧缩。我的目光在人群里搜索,希望能找到韦翠花和郎晓忻。是她俩使宗伟光落得如此下场,这回她们如愿了吧。可是,我扫视了两圈,仍没寻到她俩的身影。她俩一定不敢看这场面吧,她们不是挺英雄的吗?怎么连见宗伟光最后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人群中,我突然发现了东雪梅。她的脸色很憔悴,眼圈红肿着,目光里满是哀伤。她直怔怔地瞧着宗伟光一步一步走向警车。宗伟光弓着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一拐一拐的。他抬起腿,艰难地登上警车。就在法警要关门的一刹那,东雪梅疯一般蹿到车门口大声喊着:“伟光。”宗伟光一愣,抬头惊诧地看着她,刚说了句“雪梅,我……”便哽咽了。他面色苍白,眼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泪珠。东雪梅早已泪如泉涌,她冲着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你真混。”法警立即砰地关上车门。    
    警车鸣叫着开走了。东雪梅挥舞着双手在车后追赶着,不停地呼喊:“伟光,伟光……”那声音凄凄惨惨悲悲切切,像痛失伴侣的孤雁发出阵阵哀鸣,揪得人心一阵阵发紧。    
    过了十几天,传来了消息,宗伟光以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恰好与周庆福的刑期相同。    
    “快看哪,东雪梅这是咋的了?”忽然窗外有人喊了一声。    
    我奔到屋外回身一望,只见女宿舍前,东雪梅披头散发,脱光了上衣,手抚弄着自己两个坚挺的乳房,喃喃自语着:“伟光,你来抱抱我,我给你。”    
    闻风而来的人群一阵骚动。这是怎么啦?我惊诧地睁大眼睛心怦怦直跳。    
    崔红英慌忙过来给她披上一件衣服。东雪梅一把掀掉,说:“别管我,伟光是我的,我愿意给他。”    
    这时,方怡玫急匆匆跑过来,捡起东雪梅扔在地上的上衣裹在她身上,拽着她往屋里走。东雪梅挣扎着不肯进屋,嘴里仍叫着:“我愿意给他,谁也管不着。”方怡玫不敢撒手,用力将她推入走廊。    
    我问崔红英:“东雪梅咋整的?”    
    崔红英说:“她刚探监回来,不知咋的就变成这样了。肯定是受刺激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东雪梅好好一个人,就这样……我真的不敢往下想。都是郎晓忻、韦翠花闹腾的。我突然心头涌起一股怒火,烧得我浑身发热。我抬眼看了一眼韦翠花的宿舍,韦翠花和郎晓忻正扒窗户偷偷往外瞧。我气得火冒三丈,噔噔噔地大步踏进女宿舍,咣地一脚踹开韦翠花的房门。韦翠花惊得“哎呀”叫了一声。见是我,她眼里流露出惶恐、惊愕。她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剑峰,你,有啥事?”    
    “没事儿能找你吗?”我大声呵斥道,“你说说,你为什么撺掇郎晓忻告宗伟光强奸?”    
    “谁说是她撺掇的?”郎晓忻在一旁悻悻地说。    
    “我没问你,你少搭茬。”我瞪了郎晓忻一眼愤怒地说,“我是问韦翠花。”    
    “你……你听谁说的?”韦翠花脸一红,声音颤抖着。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厉声说,“宗伟光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样落井下石?你们都是一块儿来的战友啊。宗伟光不跟你,你就这样报复他。把他往火坑里推呀。你还有点良心没有?你这不是毁了宗伟光吗?”    
    “我可没想毁了他呀!”韦翠花不服地说,“谁知道宗伟光是那种人,吃着碗里的,又惦记着锅里的。平时看着挺正经,背后竟干出那种事儿。我对他可是真心实意,他对我咋样?哼,他不跟我好,也行,可他不该跟郎晓忻干那事儿。这可是他自找的,能怪别人吗?”    
    “什么,你还振振有词,你还理直气壮?把他送进去,你解恨了是不?”我气得大叫起来,“以前我看你挺善良,以为你心眼儿好,没想到你心胸这么狭窄。你跟宗伟光、东雪梅可都是同学呀!你就这样对待他们?你也太无情了。你的良心让狗吃啦?”    
    “你说谁无情?你说谁没良心?”韦翠花涨红了脸,吃惊地瞅着我,“别的咱不提,你拍拍心口窝,我对你咋样你自己知道,还说我无情?”    
    “你对我是有恩,这我没忘。”我仍怒气难消地逼视着她,“可你再看看东雪梅,都变成啥样了?你这是毁了两个人。你这不是造孽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韦翠花眼里噙满了泪水,“可是,弟弟……”    
    “你少叫我弟弟,我也没有你这个姐姐。”我愤恨地说,“从今往后,咱俩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你难道就这样绝情?”韦翠花几乎是乞求了,她流着泪抽泣着,“可是,剑峰你想想,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好,我感激你,”我胸脯起伏着仰起头,“可我不能容忍你去害别人。好,为了感谢你以前对我的关心,我最后叫你一声姐。从今往后你别再叫我一声弟弟,我没你这样的姐姐。”    
    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郎晓忻,又瞥了一眼韦翠花,愤然向外走去。    
    “剑峰,剑峰……”韦翠花声泪俱下地呼喊着。    
    我咬紧嘴唇不再回头,大步走出屋。


第四部分久违而又熟悉的声响(1)

    第十七章    
    三轮出租车拐了一个弯,在道边停下来。司机说:“我先撒泡尿。”便跳下车,钻进了沟边的苇丛,苇子被他扒拉得哗哗直响。    
    我坐在车里,耳畔回响着苇子被风吹的沙沙声。我又听到这久违而又熟悉的声响,这声音将我的思绪扯得很远。当年,可怜的东雪梅,遭受巨大的精神打击后,正是方怡玫陪护着住进医院,而方怡玫万万没有料到,回来时自己却遭遇了惊恐的一幕。我拽着方怡玫,拨开苇子拼命飞奔。心惊肉跳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竟发生了如此变化。    
    东雪梅真的受了刺激。她病了,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痴痴望着前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脱光上衣,抚摸自己的乳房,自言自语地说:“伟光,我不好吗?你要来就来吧。我什么都给你。”    
    崔红英怕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