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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群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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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人要紧,杨破天已无暇细想,急急在高适盈丈的大门上叩动钢兽门环,但隔了很久,不见丝毫动静,不禁大奇:“怎么一直没有人开门,难道在这巨宅之内,竟是杳无一人吗?”
  他再三叩门,始终无人回应,正在搔耳抓腮,忽听背后有人冷冷一笑,道:“这位兄弟,你若这样子叩门,便是等到天亮,大门也不会打开!”
  杨破天回头一望,只见一个老叫化蹲在门外一尊石狮旁边,手里捧着一个铜钵,神情颇是怪异。
  畅破天奇道:“我这样叩门,又有什么不对?”
  老叫化吐了一口浓痰,才道:“你以为自己正在叩门,是也不是?”
  杨破天道:“我若不是正在叩门,难道会是放火烧屋不成?”
  老叫化道:“你便是一把火把这屋子烧掉,也决计见不着公孙郎中。再说,你以为自己正在叩门,殊不知你自己才是这屋子的大门,只是你自己不明白吧了。”
  杨破天更是莫名其妙:“我明明是一个人,又怎会变成一道大门了?”
  老叫化道:“这位兄弟,你识不识字?要是你还识得几个字,不妨瞧瞧这屋子门外挂着的一副对联怎样写吧!”
  杨破天这才望向大门西侧,果然瞧儿左右悬挂着一副对联,上联写道:“求医不如求已求已不如求神拜佛;”
  至于下联则是:“叩门不如叩头叩头不如叩谢苍天。”
  杨破天再三细看,似懂非懂。老叫化哈哈一笑,道:“你要是一直叩门,医离大门永远不会打开,要是在门外叩头,除非把脑袋叩个稀巴烂,否则同样白费心机,惟一之计,便只有‘叩谢苍天’,才是最聪明的法子。”
  杨破天奇道:“便是‘叩谢苍天’,我也不会变成这屋子的大门,前辈适才之言,未免是今人有如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
  老叫化笑道:“真是一条笨虫,你可知道‘叩谢苍天’的真正意思?告诉你好了,我姓谢,名苍天,只要你向我叩头,我这个老叫化便会把你当作大门叩个不停,只要给公孙郎中听了,说不定便会让你进入医寓之内!”
  杨破天皱眉道:“你是说,我首先要向你叩头,然后你这个‘谢苍天’便会把我当作是大门一样叩个不亦乐乎,那么,公孙郎中才会让我进入医寓之内?……”
  谢苍天“嗯”了一声,道:“你很聪明,一说便懂,你现在可以向我这个谢苍天叩头啦。”
  杨破天道:“要我向你叩头,本来是万万不可以的,但有一个老太婆病了,要是找不到医术高明的大夫,早晚非死不可,为了救人一命,我可以向你叩头,然后再让你把我当作大门叩个乱七八糟。但要是到头来还是见不着公孙郎中,岂非十分冤枉?”
  谢苍天道:“这可难说得很了,也许,我只是个老疯子,一味胡说八道,你叩头是白叩的,我在你身上乱叩三十六也只是大开玩笑,到头来,你找不着公孙郎中,那个生病的老太婆也就此一命呜呼……哈哈,那可真是说不出的冤哉柱也!”
  杨破天道:“我不喜欢做任何冤枉的事,但这一次,我愿意在这里向老前辈恭恭敬敬的叩头。”语毕,果然叩头,叩了又叩。
  谢苍天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既然你肯向老叫化叩头,我也绝不骗你,受叩吧!”
  江湖争杀,双方决战之际,常有“受死吧!”这种说话,但“受叩吧!”这三个字,却是谢苍天大创先何之举。
  只见谢苍天伸手在杨破天的额上,像是叩门一般左叩右叩,直叩得“角角”有声,杨破天差点没给这老叫化叩得昏迷过去。
  果然,谢苍天叩了七八下之后,巨宅的大门忽地“嘎”声打开,门后露出一个人白白净净的悄睑。
  那是一个年纪跟杨破天相若的白衣少女。她一睑秀气,但却冷冰冰的,一开口更是绝不客气,道:“这里不是游玩的地方,快走!”砰然一声,立刻又把大门重重关上。
  杨破天料不到有此一着,不禁呆呆地瞧着谢苍天。
  谢苍天笑道:“不打紧,继续叩门便是。”又在杨破天的额上叩了几下。
  果然,巨宅大门又再打开,仍然是那个白衣少女。她不屑地看了杨破天一眼,道:“这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求医的地方,你还是少费心机,快快离开。”
  杨破天急道:“这里不是医寓吗?有一个老太婆患了重病,非要找个好的大夫救治不可。”
  白衣少女道:“你要找大夫,不妨到石板桥头那边的草生堂,人人都知道‘一帖神医’孟仲海医术精湛,每年只是医死三四十人。”
  杨破天一呆,继而苦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还是行行好,让我见一见公孙郎中吧。”
  白衣少女道:“要公孙郎中出手救人,酬金很是厉害,你年纪轻轻,恐怕很难捱得住。”
  杨破天奇道!“他要多少两银子才肯出手救人治病?”
  白衣少女摇摇头,道:“公孙郎中救人,收取的酬劳不是银子,也不是金子,而是一顿毒打。”
  杨破天一怔,道:“一顿毒打?什么意思?”
  白衣少女道:“我师父的外号,叫‘毒打郎中’,意思是说,凡是向他请求出手治病之人,必须结结实实地捱一场毒打,要是打死了,他也决不出手救人。”
  杨破天勃然道:“这算是什么道理?”
  白衣少女道:“我师父从来都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你要讲道理,可以到书塾里找张老学究。”说到这里,又要把大门关上。
  杨破天立时伸手挡住大门:“且慢!我一定要见公孙郎中,快叫他出来,我愿意给他狠狠地毒打。”
  白衣少女抿嘴一笑:“谁说他会毒打你来着?”
  杨破天道:“他不是叫‘毒打郎中’吗?”
  白衣少女道:“这只是他的外号,不见得有一个这种外号的人,便喜欢亲自动手打人。”
  杨破天一怔,道:“他不出手,谁出手?”
  白衣少女在鼻尖上指了一下,抿嘴笑道:“是我!我是他的弟子,师父有事弟子取其劳。师父虽然从来不喜欢亲自出手打人,却喜欢看别人怎样把求医者狠狠地毒打!这一天,屈指一算,正好合该由我来出手打人。”
  杨破天哼一声:“花拳绣腿,我可不怕!”
  白衣少女也哼一声:“话是你自己说的,要是给我活活打死了,可不要怪我的花拳绣腿又狠又毒!”
  杨破天晒然道:“来吧!要是真的给你打死,我是死而无怨的!”
  白衣少女黛眉一扬,咬了咬唇突然一拳轰在杨破天的脸上。
  杨破天想不到她竟会迎面便打出一拳,登时鼻血迸流,倒退五步。
  白衣少女冷冷一笑:“才只是挨上第一拳,便想溜之夭夭吗?”
  杨破天怒道:“大丈夫说一不二,你有种的便把我打死!”白衣少女目光闪闪的看了他一眼,又再欺身扑前,以连环肘拳重重撞击他的胸口。
  “砰!砰!”两声,杨破天连环中招,白衣少女越打越狠,转瞬间已在杨破天身上拳脚交加,直把杨破天打得鼻肿脸青,嘴唇也为之爆裂。
  白衣少女冷笑:“要是挨不住,便快快讨饶!”
  杨破天怒叫:“我天生一副贱皮贱骨,便是气绝毕命,也决不向你这个小妖女讨饶!”
  白衣少女怒道:“你敢骂我是小妖女,我师父又怎能为你出手救人治病?”
  杨破天道:“我又不是要你师父救我,只是要他出手为一个老太婆治病!”
  白衣少女道:“我是师父的心肝宝贝,要是我不高兴,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什么人都不会出手救治!”
  杨破天道:“你已把我毒打一顿,可高兴了吧!”
  白衣少女道:“这不算是毒打,只是小打,你若有种的,便站在这里,再给我踢三百脚,揍五百拳!”
  杨破天骂道:“你是个疯子!你师父也是个疯子!”
  白衣少女道:“你连我师父都骂了,师父一定不会出手救人!”
  杨破天更怒:“不救便不救!大不了回到客店,把老婆子一刀砍下脑袋,反正她也不是我的什么亲人!”气冲冲地便要离去。
  但他还没走出大门,已给谢苍天拦住:“小兄弟,你已做了大门,也给人毒打了一顿,要是就此一走了之,岂非功亏一整吗?”
  杨破天火气正盛,摇头道:“这恶毒的小姑娘,她说这只是小打,并不算是毒打!”
  谢苍天笑道:“女儿家的说话,总是忸忸怩怩的,岂可当真?”
  忽听一人冷冷道:“这黄口小儿好大的胆子,竟敢骂妲娃是疯子,如此罪大恶极之徒,岂容他再活在世上?”
  呼的一掌,杨破天但觉一道奇雄掌力,自背后狂袭而至,白衣少女同时一声尖叫:“师父掌下留人!”
  杨破天回头一望,只见后面不知何时,已来了一个紫袍中年人。
  中年人本已一掌向杨破天劈至,却给白衣少女拦住,不禁嘿嘿一笑:“好徒儿,这小子斗胆得罪你,怎不让师父一掌把他毙了、好为你消一消气!”
  白衣少女道:“师父,你虽叫”毒打郎中‘,但素来只是冷眼旁观绝不会亲自出手,又何苦为了一个无知小儿破戒?“
  杨破天怒道:“我若是无知小儿,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白衣少女不瞅睬他,只是对那中年人道:“师父的金漆招牌,是‘不打不治’,这小子虽然狂妄无知,总算已给我狠狠毒打一顿,既然打了,那个老太婆就得劳烦师父亲自出手,治上一治。”
  中年人眉头一皱,咕哝着道:“天色早已尽黑,谢苍天怎么还会在门外‘叩门’?”
  白衣少女道:“要谢苍天不再叩门,那是容易不过的,只消把我这个义父双手砍下,他以后就不会胡乱叩门。”
  谢苍天大怒:“妲娃,你说的还算是人话吗?”
  白衣少女笑道:“要是师父真的把义父双手砍下,我把两条腿还给你补偿,你说怎样?”
  谢苍天一愣,半晌之后哑然失笑道:“早就知道你这个鬼灵精什么都敢干,就是舍不得真的干掉义父。”
  白衣少女眼珠子骨碌地一转:“这是说不定的。你们不是经常子曰前子曰后的吗,正是子曰:”惟女子与小人难为养也。‘妲娃虽然心里只有师父和义父二人,但师父喜欢瞧着人怎样被毒打,义父更糟糕,什么事情都不管做,只是天天坐在这里,遇上求医之人,便奉旨似的敲叩那人的额头,便当作是’叩叮‘,但如此一来,前来求医者便被双重毒打,说不定就此枉死在这大门的里里外外。嘿!两位老人家喜欢按人,瞧着人被毒打,可算是天生一对,但小女子妲娃又怎样?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有一天,我会见人便打,从江南一直打出塞外,到了塞外,多儿牛羊少儿人,也就只好连牛牛羊羊也一并毒打,方泄心头之痛!“
  妲娃一口气直说,谢苍天、公孙感谢听了,都不禁为之面面相觑,良久作声不得。
  隔了很久,谢苍天才干咳两声,缓缓地说道:“妲娃之言,不无一定的道理。公孙老弟,她不说‘方泄心头之根’,而是说‘方泄心头之痛’,看来也是大有文章的。”
  公孙感谢怪眼一翻,道:“我偏就是喜欢瞧着人怎样被毒打,若说这是一种痛头,我是不会反驳的。每个人都有他的喜好,有人喜欢吟诗饮酒,有人喜欢弹琴栽花,也有人喜欢舞刀弄棒,我喜欢瞧着别人被毒打,又有什么不对了?妲娃,你要是心里不喜欢为师父毒打别人,师父是不敢勉强的。”语气渐转冰冷,连睑孔也拉长下来。
  妲娃凄然道:“既然师父这样说,徒儿只好向师父告别。”一副泣然欲涕的模样,看来倒也楚楚可怜。
  杨破天心中的怒火早已平熄,这时候忍不住道:“这位妲娃姑娘,虽则尊师的说话,我不敢完全苟同,但你是他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弟子,可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脱离师门,要是真的这样,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妲娃冷冷一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我要留下来也好,要远走他方也好,都只是本姑娘自己的决定,跟谁都沾不上半点关系!”
  杨破天给她再三奚落,一张脸变得忽红忽白,忍不住道:“怪责他人,须当有理。我给你接了一顿,你的师父到这一刻还不答应出手救人,什么‘毒打郎中’,什么‘叩门规矩’,到头来还只不过是一场笑话。杨破天不才,总算是见识过了。”再也不愿意赖着哀求,一挺胸膛,转身便走。
  但他还没走出两步,公孙感谢已然喝道:“且慢!”
  杨破天道:“我们之间已没有什么好谈的。老婆子虽然命危旦夕,但每个人都是生死有命的,要是阎王注定她活不过明天,我便是找到了再世华陀,也不济事。”一面说一面远远走开,脚步绝不停留。
  但公孙感谢却赶了上来,叫道:“杨小兄弟,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姓公孙,名感谢?”
  杨破天道:“你自诩医术天下无双,曾经活人无数,因此向你道谢之人,多如牛毛,久而久之,感谢的说话听得太多了,便索性以‘感谢’来作为名字!”他这些说话,纯粹属于猜测,但却给他完全猜中。
  公孙感谢大是诧异,道:“杨小兄弟,公孙某虽然是江湖郎中,也同样懂得批命看相。
  照我看,你不是一般人物,只消假以时日,定必能成大器。”
  杨破天道:“只消假以时日,你我都会变成一堆枯骨!”他气在头上,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但公孙感谢听了,细嚼之下,倒也觉得大有道理。
  公孙感谢跟着杨破天一直回到客店,妲娃与谢苍天随后紧紧相随。
  谢苍天道:“妲娃,你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你师父的脾性,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老是冲撞师父,总有一天会给师父打你的屁股!”
  妲娃俏脸一红,道:“要是师父打我的……那个地方,义父会不会护着我?”
  谢苍天道:“当然护!拼死也要护!但他的武功在我之上,一旦火拼,我这个老叫化可不是你师父的对手。”
  妲娃‘呸“一声,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是丐帮一袋长老,连八袋长老、九袋帮主、十袋元老神丐都不是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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