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力潜规则-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砬媲盎岵换嵛薜刈匀菽兀俊 �
第四部分第三十六章 楚庄王与楚平王
楚庄王与楚平王,一明一昏,一宽一苛,一仁一暴,恰成鲜明对照,将二者放置到一起,对应比较,味之不尽。
楚庄王开始也是昏君,不纳忠言,后来幡然憬悟,痛改前非,从而创造了一系列不错的治绩。
“一鸣惊人”的典故就出自楚庄王:
庄王即位三年,不出号令,日夜为乐,令国中曰:“有敢谏者死无赦!”伍举入谏。庄王左抱郑姬,右抱越女,坐钟鼓之间。伍举曰:“愿有进。”隐曰:“有鸟在于阜,三年不蜚不鸣,是何鸟也?”庄王曰:“三年不蜚,蜚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举退矣,吾知之矣
。”居数月,淫益甚。大夫苏从乃入谏。王曰:“若不闻令乎?”对曰:“杀身以明君,臣之愿也。”于是乃罢淫乐,政,所诛者数百人,所进者数百人,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大说。是岁灭庸。六年,伐宋,获五百乘。
《史记·楚世家第十》楚庄王纳谏之后,立竿见影,政通人和,百业俱兴:公元前603年,楚国灭掉舒国;
公元前598年,楚国攻下陈国,欲将其吞并,群臣庆贺,只有申叔时唱反调:牛践踏了庄稼是不对的,但把牛抢走不免失之过分。于是庄王恢复了陈国的宗庙社稷。
公元前597年,楚国包围了郑国,郑伯的一番话,使楚庄王毅然决然放弃了吞并郑国的想法,与之订立了盟约;
公元前594年,楚军包围了宋都,城内无粮,百姓换子而食,宋国的华元出城道明原委,楚庄王撤兵……公元前591年庄王去世。
山戎·青铜短剑作为庄王的子孙,楚平王迥然相反。他是用诈骗之法杀死两个君王之后继位的。继位之后不纳忠言,不修政治,君子受逐,宵小得志,国家政务狼藉:六年,使太子建居城父,守边。无忌又日夜谗太子建于王曰:“自无忌入秦女,太子怨,亦不能无望于王,王少自备焉。且太子居城父,擅兵,外交诸侯,且欲入矣。”平王召其傅伍奢责之。伍奢知无忌谗,乃曰:“王奈何以小臣疏骨肉?”无忌曰:“今不制,后悔也。”于是王遂囚伍奢。(而召其二子,而告以免父死)乃令司马奋扬召太子建,欲诛之。太子闻之,亡奔宋。无忌曰:“伍奢有二子,不杀者为楚国患。盍以免其父召之,必至。”于是王使使谓奢:“能致二子则生,不能将死。”奢曰:“尚至,胥不至。”王曰:“何也?”奢曰:“尚之为人,廉,死节,慈孝而仁,闻召而免父,必至,不顾其死。胥之为人,智而好谋,勇而矜功,知来必死,必不来。然为楚国忧者必此子。”于是王使人召之,曰:“来,吾免尔父。”伍尚谓伍胥曰:“闻父免而莫奔,不孝也;父戮莫报,无谋也;度能任事,智也。子其行矣,我其归死。”伍尚遂归。伍胥弯弓属矢,出见使者,曰:“父有罪,何以召其子为?”将射,使者还走,遂出奔吴。伍奢闻之,曰:“胥亡,楚国危哉。”楚人遂杀伍奢及尚。《楚世家第十》纳谏与拒谏、兼听与偏听,结果天地壤隔。在中国传统政治中,君主纳不纳谏是政治开明与腐败的分水岭。这说明,中国传统政治始终在低层次的框子里转。因纳谏与否,和君主个人的品德习性关系极大。君主的品德习性完全属于偶然因素,是人力难以改变的。如果君主不具备纳谏的条件,硬是逼迫他纳谏,简直是异想天开。楚平王身边并非没有忠臣与大贤,但都被他放逐了,徒呼奈何。
寄希望于个人品质的政治体制,政治家昏庸是常态,政治修明则属于偶然。像楚庄王那样的明君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真正有效的政治体制绝不惧怕昏君,因为自有逼其就范的机制,有了机制,就不必苦苦等待天降明君了,随便一个“君”,往设计好的程序中一放,他就得按照程序做,一切由不得他。这样的政治体制才是有效的,能让德政持之以恒地流布延续。我们在赞美楚庄王的时候不要忘记:楚庄王由昏君转为明君,实在是一种偶然,他若不转变,楚国就不会有他所创造出的辉煌,楚平王时的大祸就会提前降临到楚国人的头上。一切由偶然凑泊而成。历史赋予了君主太大的主宰权。春秋五霸,表面上是五个国家强盛,实际上是五个政治强人脱颖而出。一人贤明而一国强盛,一人昏庸而一国没落。政治成为了一个人的事情,与众人几乎丝毫无涉。在多数情况下,众人的才智,作为一种资源白白流失掉了。而当贤明君王千呼万唤不出来的时候,众人的才智根本无法弥补由于缺少明君而形成的真空。
治国、平天下的重担总是落在一两个人身上———这不就是中国政治脆弱的致命原因吗?!
第四部分第三十七章 吴越春秋
历史千头万绪,如何把握?不妨通过吴越两国兴衰变幻,管中窥豹,把握纷繁历史脉搏。
吴越这对孽缘邻国,春秋末年开始发生矛盾,愈演愈烈,强弱、胜败数次易手,最后以吴王自刎而告终。吴越两国的恩恩怨怨,包蕴宏远,几乎括尽了人情物理、世事沧桑,给后人留下无穷无尽的启发与遐想。司马迁把这段故事写得惬情尽理,至今仍让人读后心为之动,魂为之牵。
或许由于司马迁起到“导向”作用,或许人们钦佩句践的励精图治精神,读这段历史,人们很容易产生褒句践而贬夫差的倾向。实际上,夫差与句践的差别主要表现在能力与作为方面,与道德、正义等关系并不很大。越王句践最初对吴王阖庐的胜利(公元前496年),就是靠阴鸷惨刻、狠毒恐怖的“自杀战术”取得的。句践让自己的士兵在吴军阵前自杀,吴兵被惊吓之后不知所措,溃不成军,导致失败。
阖庐死前嘱咐夫差勿忘“越国句践杀汝父”。夫差没有忘记父亲的遗嘱,日夜操练士兵,于公元前494年把来犯的越军包围在会稽。此时句践只剩下5000名残兵。
夫差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灭越报仇的机会。然而夫差却因心揣妇人之仁,将机会丧失了。
其实,夫差的妇人之仁只是后来句践转败为胜的表面原因,实质原因要复杂得多,几乎涉及到中国传统政治的全部玄机。吴王夫差矛中国传统政治的第一个玄机就是韬晦。句践深谙此术,而夫差对此却近乎一无所知,这便是夫差败在句践手下的重要原因之一。句践的韬晦术几近艺术大师之表演,怎么能让夫差解气就怎么来,怎么能让对手一掬同情就怎么来,完全不考虑自己如何丢面子。在生存面前,面子一文不值。于是句践自我作贱,鬼不鬼人不人,与狗彘无异。然而句践心志未泯,胸襟伟岸,炯眼达识。他自励自省,居茆茨之舍,着破损之衣;餐粝啖蔬,仅敷果腹,一切都是为复仇计。为了复仇,外表上露头散发,裸袒箕踞,暗中却卧薪尝胆,以砺己志。这一切与刚愎自用、锦衣饫食的夫差形成巨大反差,夫差根本没有把句践放在眼里,显示出一种执权者的雍容大度,全然不知“小气”乃大度之克星。
中国传统政治家的第二个玄机是女人。让女人搅局,此法一试即灵,屡试不爽。夫差得到了西施,就注定他已经陷入泥沼之中,再难自拔。政治是男人对付男人的游戏,一旦女人插手进来,政治的游戏规则难免遭受篡改,女人很容易掌握主动权。不仅吴国,其后有数不清的王朝都是被女人轻而易举地瓦解的。最后一个皇权王朝———大清也是被女人瓦解的,绝非偶然。奇怪的是,女人的手法始终如一,却丝毫引不起掌权者的警惕,诱饵在嘴边晃动,还是要争相吞食。
中国传统政治的第三个玄机是拒忠臣谏。纳谏则国兴,拒谏则国亡,颠扑不破。然而尽管君王没有愿意丢江山的,绝大多数君王却都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拒谏,以为拒谏更有利于帝祚永延。吴王身边并非没有谏臣,伍子胥就有一身铮铮铁骨。“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用在伍子胥身上再适合不过了。伍子胥不止一次地规劝吴王及早灭掉越国,以免后患,夫差却将伍子胥的劝告当作马耳东风。最后恼羞成怒,居然赐伍子胥死。伍子胥气愤地说,请挖出我的眼珠,挂在都城东门上,我好亲眼看到越军进入都城!就这样,对越国威胁最大的人物,被吴王自己剪除了,从此,越国再无忧矣。
中国传统政治的第四个玄机是纳奸臣言。谚语曰,物必自腐,而后虫生;《礼记·中庸》曰,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诚哉斯言。吴国有大忠臣伍子胥,也出了大奸臣太宰。本来,句践已经命悬一丝,岌岌可危,是太宰救了他。而杀死伍子胥的真正凶手也是太宰。吴王对奸臣太宰几乎是言听计从。死前才省悟:是太宰害了孤!
吴国战败,虽然句践答应将吴王安置到甬东,统治100户,然而天地不仁,造化无力,吴王耻于苟活,还是拔剑自刎了。吴王弥谤阻谏,终而失国。
中国政治的第五个玄机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政治斗争的胜利者难以逃脱这一命运。功臣范蠡也不例外,只不过范蠡先一步识破了玄机,采取了对策而已。这将在下一章论及。
中国传统政治的第六个玄机是以民为牺牲,毫不吝惜。吴越之争,争的是霸权,是主从关系,并不能德泽黎庶,恩被百姓,百姓因战争而如水益深,如火益热。即使是战胜国,百姓也丝毫得不到任何利益。相反,每一次战争,都会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列举这些就足够了。这些玄机与社会发展及文明进步有何必然性呢?相同事物的累积能够推动事物发生本质变化吗?政治玄机又能给予后人什么警示呢?
有时,历史事件变幻千年如走马,而历史事件所蕴含的玄机却一以贯之,千年而无丝毫变异。
培根说,读史使人明智。读吴越春秋不然,越读越糊涂,越读越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憋闷在心中。
第四部分第三十八章 范蠡避免死狗烹的韬略
平定吴国之后,越国句践愈发不可一世,号称霸王。就在此时,范蠡悄悄离开了越国。他在齐国给种(越国的另一位功臣)发来一封信:
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第十一》看过范蠡的信,种声称有病不去上朝,有人中伤种作乱。于是句践赐给种一把剑,对他说:
子教寡人伐吴七术,寡人用其三而败吴,其四在子,子为我从先王试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第十一》种在威逼之下,只好自杀。
范蠡与种,两个功臣,走则保命,留则亡身,形成鲜明对照,让后人握拳搓手,嗟叹不已。
范蠡之高明,不仅在于及时免祸,更在于他在脱离政治领域之后,在经济领域同样取得了巨大成功。他三次搬家,三次创业,均获成功,成为名副其实的敛财与聚财高手。他先是在齐国的海滨从事农耕,聚财达数十万,因此名声大振,齐国曾聘请范蠡为国相,他说,长久享受尊贵的名号不吉利,毅然归还了相印,散发了家财,搬迁至陶地。在陶地,耕种之余他等待做买卖的时机,获取十分之一的利润,果然又获得成功,聚财万万,名振四方,人称陶朱公,受到广泛尊重,并留下“陶朱之富”的美谈。总之,范蠡的后半生,除了一个儿子犯命案营救未果被处死之外,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吉星高照,心想事成,顺到不能再顺了。似乎作为百姓的范蠡并不比作为政治家的范蠡逊色。
显然,司马迁在告诫后人两个道理:第一个道理是,良臣谋士,功成名就之后脱离君王自谋职业,才为正途,留恋权位,必自食恶果;第二个道理是,人之才能,并非只有从政一条可以施展,条条道路皆可通向成功。
司马迁的第一个告诫是千真万确的,然而现实中按照他的告诫去做的却凤毛麟角,一代代良臣谋士因留恋权位而遭殃,一代代的有识之士蹈袭覆辙,甘愿被烹被诛被砍被杀。在皇权专制体制下,权力实在太诱人了,成为人生追求的最高目标,冒死蝉纹铜矛也要为之一赌。这一赌博具有无限魅力,千古不衰。
司马迁的第二个告诫似有问题。司马迁关于条条道路通向成功的想法似乎有些剑走偏锋。封建制也好,皇权专制也好,都逼迫人们拥挤在狭隘的仕途之路上,这一方面是统治者有意为之,另一方面是因为专制统治者把条条路都堵得严严实实,无路可走。士大夫走上仕途,也属形势所迫,个人意志难以改变。范蠡经济上的成功纯属个案,并不具有普遍意义。就算范蠡搬家实有其事,想必句践还是对范蠡手下留情了,否则,派刺客追杀,哪有杀不死范蠡的道理?范蠡规劝种,让他效法自己出走。就算种照计而行,也未必如同范蠡那样好运,未必躲得过句践爪牙的追杀,最终还不是身首异处!经商而无政治势力庇护,就摆脱不了“奸商”恶谥;务农而不当官,就难以摆脱“面向黄土背朝天”的处境。范蠡还是得到了句践的关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如此,关于范蠡辞官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就只能姑且听之,而不能过于认真。
有学者说,范蠡的故事纯属司马迁造穴生风,凭空烹制出的一脔精神美食,让人们歆享。我想,以司马迁之人品,凭空捏造的可能性不大,但糅杂进去一些捕风捉影的成分,进行夸大、渲染,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
第四部分第三十九章 最大的遗漏与败笔
《史记》最大的遗漏与败笔,是忽略了郑国贤士子产这位不仅在春秋时代独一无二,在中国历史上也是一时无两的伟大人物。《史记》重彩浓墨地为伯夷叔齐立传,不遗余力地为出走之后的范蠡歌功颂德,千方百计地为李陵这个并不重要的人物开脱罪责……惟独在记叙子产这一人物时,惜纸吝墨,一带而过,让这一闪光的人物沦为了可有可无的配角。这不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