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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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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跟我碰了下杯子,说:“喝一杯。”
我拿着杯子,笑着问他:“你不会给我下药吧?”
我是个开个玩笑,这要是以前我跟他开不出来这么自然乃至有点流氓的玩笑,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江北轻轻一笑,自己抿了口酒,我就也喝了。
然后看着瑶瑶和仔仔架吵得差不多了,其实基本就是瑶瑶在骂,旁边的人一口一个“瑶瑶姐”在劝,仔仔不怎么搭话。
江北顿了顿,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他说:“饶饶我想你了。”
我心里又微妙了一下,然后笑笑,我说:“我明天得加班,不跟你们玩儿了。”然后我站起来打算去找瑶瑶。这卡座挤,江北坐在外面,我在里面,他又没有给我让路的意思,我就说:“让一下。”
江北拉我的胳膊把我按回沙发上坐着,他说:“你别这样行不行,我今天看见你挺高兴的。”
我是对江北挺冷淡的,也说不好是刻意装冷淡还是真心的在冷淡。这些天我以为我想明白了点事,江北对我多少有点在意,但那种在意不至于让他控制不了,他一个大少爷,让女人追着捧着宠坏了,我那几天心情不好,对他和我弟时常甩黑脸,他心里肯定特别烦。
这么久没找我,他就是烦了。
再见面,想变态电子书以前的事,他突然想想我也没什么,毕竟我扪心自问,以前对他真的很好,各种千依百顺。
可我总千依百顺下去不是个办法,而且我有了自己的生活,发现自己生活也挺好,我其实真的不是没他不可。关于他的感情,迟早是会过去的,这点信心我还有。
我对江北说:“不过我明天真有事儿,你妹子还等你呢。”
我站起来,从沙发的另一头绕出去,然后过去拉瑶瑶的胳膊,我说:“走吧。”
瑶瑶狠狠瞪了仔仔一眼,我们俩挽着胳膊扭头走,到J酒吧门外的时候,给陈林两口子打电话,没人接,他们估计还在舞池里蹦跶。
瑶瑶不想回家,说吃点东西去。
这附近有个街口,晚上有摆摊卖烧烤的,就是那种条件特别破,看上去还很脏的小摊。他们卖的馄饨,特别合我的胃口。
因为很近,我们就走着去。我走夜路的时候其实还是比较注意的,会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坏人跟着什么的。不过今天还好,因为外面人多,从J酒吧出来的也不少,危险性并不大。
只是我看见路对面有辆黑色休旅车,开得很慢,在逆行。
到路边,今天这地方人很多啊,我和瑶瑶等了小会儿和人挤了张桌子,坐在那种破破烂烂的小马扎上。瑶瑶要了两碗馄饨,还有些烧烤,两斤装的扎啤。
我不乐意喝扎啤,胀肚子。但瑶瑶今儿肯定有不醉不休的架势,我就意思意思陪她喝点,主要还是她自己在喝。
那辆休旅车在路边停下,也没有人下来,我也就顺便看了两眼,然后低下头吃馄饨。
瑶瑶一边喝酒,一边把他和仔仔因为什么吵架给我细致地讲了一遍,瑶瑶不断重复的一句话是,“我是那样的人么?”
显然不是,但是很像。不过我了解瑶瑶,她脾气是火爆,但那些破事,她能拎着酒瓶子去砸仔仔,肯定也不会去动那白莲花。
我跟瑶瑶说:“仔仔就是贱。”
瑶瑶很赞同。她灌完了扎啤,因为今天人有点多,小摊的扎啤杯解决光了,瑶瑶就开始喝那种大瓶装的啤酒。
我手机震了,是仔仔发的信息,他说:“瑶瑶好了没?”
我问他:“你在哪儿。”
仔仔说:“对面,车上。”
我看看对面街口的车,然后说:“你别出来,能出人命,我待会儿就带她回家。”
仔仔让我帮忙说两句好话,我说他就是活该。
后来小摊上的人渐渐少了,这个时间吧,有很多那种混社会的流氓痞子,光着膀子露着纹身扎堆喝酒,喝开了就说些很装逼的话。
后来仔仔他们还是从车上下来了,在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米的地方,集体围了个高点的桌子,要了点东西装模作样地坐着。仔仔,江北,还有他们一伙的另一个叫大金子的男的。
瑶瑶瞟一眼,牙缝里挤出俩字:“妈的。”
瑶瑶此刻还是比较冷静的,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干,时不时感叹两句,男人都是狗。
我觉得她太张扬了,这周围都是男人,被听见了多不好。来了个卖花的小朋友,十块钱一朵,我掏钱买了,然后送给瑶瑶。
瑶瑶把花骨朵上面的细网抽开的时候,那花其实都蔫儿了。送花这个举动,没准会有人怀疑我和瑶瑶是拉拉。
我今天出来穿得不多,荷叶边的短裤,无袖的衬衫,热倒不是很热,关键是有蚊子。瑶瑶连衣裙,清凉指数和我差不多。
让蚊子咬,我总忍不住在胳膊或者大腿上蹭两把,隔壁有一桌的人就老看我们俩。倒也不上来搭讪,就是他们自己聊天,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高,用本地方言说些有点猥琐的话。
“那俩大姑娘真俊,那大长腿儿带劲的。”
“好像是刚从J酒吧出来的。”
“不定是哪边儿坐台的下夜班儿。”
“你过去问问。”
这种事儿吧,我经常陪瑶瑶他们出来吃饭,多少见过听过。我们一贯的态度就是,不搭理这些流氓就行了。其实这些流氓,大多数也就是过过嘴瘾,真有胆子大的过来搭个讪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被拒绝了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至少到现在,我还没亲眼见过出事的情况。
我还是劝瑶瑶赶紧走吧,瑶瑶也没意见,说喝完手里这瓶就走。然后隔壁桌那几个小流氓,就冲着我们这边吹了吹口哨。
瑶瑶嫌弃地瞥了一眼,我很淡定地坐着,那边就又吹了声口哨。
当时我只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去,而且那个东西还不轻,然后隔壁桌“砰”一声炸裂的巨响,吓得我狠狠一个哆嗦,赶紧和瑶瑶站起来往路边闪,免得殃及到自己。
大战一触即发,被砸了酒瓶子的那桌,有个领头的反应快,操了酒瓶子往江北他们那边走,嘴里就一句话:“操你妈的。”
据我观测,那个酒瓶子就是从江北手里飞出去的,他们这些人吧,其实都是一点就着,有的时候想找事了,都是因为有找事的心情,而且江北他们不怕惹事。
我和瑶瑶尽量往后退,挤成一团围观那几个人斗殴,做生意的小摊老板想管又不敢管,最后只能继续淡定地去烤东西。其它人都是往殃及不到自己的地方躲,然后紧张地围观。
打架这事有什么好看的?
我掏出手机来想打110,可是想了想又没敢打,因为奥运会期间治安严打,被抓了很麻烦。
骂娘声此起彼伏,怎么停下来的也说不清楚,就看着掀了两张桌子,然后仔仔脑瓜子顶上被人砸了个酒瓶。我第一次看见仔仔这么爷们,他顶着脑袋走近那几个人,指着头顶,“来啊,砸啊,照这儿砸,来来”
仔仔他们三个人,和这五个斗殴有点吃亏。但这五个流氓已经占完了便宜,骂了句“神经病”扭头就走。仔仔还想冲上去打架,被大金子拦住了。
我和瑶瑶小鸡踱步地跑过去,瑶瑶眨巴着眼睛看仔仔,我眨巴着眼睛看江北,他站得不是很直,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屁股上,然后“嘶”了一声。
而后江北把放在身后的爪子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2 护士姐姐要求脱裤子
我看见江北一手的血,有点蒙了,然后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这是哪来的血。早忘了保持距离什么的,我动手扒拉他的身子,想看看到底伤着哪了。
江北就往一边闪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没事儿个头,他手上虽然有血,但是没破口子,这血肯定是从哪摸出来的,我用力拽了他一把,借着斜对面的路灯看他的身后,江北还想躲,但我大概是看到了。
他裤子破了,准确的说是屁股的位置,被扎了三个血洞!
江北侧过身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但是一条腿的裤子已经湿得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仔仔在那边按着脑袋瓜,头顶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冒血,肯定也是破口子了,眼睛红了一圈儿,再加上之前就被瑶瑶崩的玻璃瓶碎片,这就算是破相了。
仔仔轻轻呻吟,瑶瑶还瞪着他。我一愣,跳脚,“赶紧去医院啊!”
我拽了江北的胳膊想走,他疼得又“嘶”一声,我手上明显感觉他力气不够用了。没怎么受伤的大金子跑过来,从另一边把江北架住,刚动了两步,考虑到江北应该会挺疼的,对我说:“你扶着,我把车开过来。”
仔仔没什么事,就是走路晃悠,瑶瑶不情不愿地走在旁边,也不扶他,那架势就跟手里恨不得有根鞭子,再抽他两下似的。
瑶瑶边走边骂,“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有劲没处使了是不是!”
我拉住江北一只胳膊,感觉他尽量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半边,受伤的屁股那边肯定是不敢用力气了。我尽量板着一张脸,江北用手去抹屁股上的血,表情有点痛苦。
然后他把胳膊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低头问我:“你特想笑是不是?”
我抿着嘴,我不笑,我不笑,我坚决不能笑,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
我把头扭到一边去,抿着嘴偷笑,江北惩罚似的用胳膊压我一把,一用劲吧他就疼,然后就后继无力了。
大金子把车开过来,下来拉开车门,大家一起来把半身不遂的江北扶进去。但确实是很费劲,他那屁股上的伤口汩汩地冒血,而且这完全没有止血的办法。
大金子让我先进去,然后在里面接着江北,我咬咬牙就上去了。他们把江北送到最后一排座,我坐在里面,江北没法坐了,只能趴着,就躺在我腿上。
我难免想起以前他每次喝多,往我腿上随便一躺的风情,心情忽然变得有点沉重。一趴下,江北就拿手捏我的大腿,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伸手在他手臂上抽一巴掌,把他的手抽开。
江北哼唧:“小姐,疼”
又不是我让你疼的,我现在立场很坚定,哪怕他被捅得快死了,也不准他再吃我豆腐。我抓着他的手禁止他再摸我,他也老实,闷闷地“嗯”了一声。
仔仔和瑶瑶坐进来,瑶瑶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前恨不得给仔仔千刀万剐,这会儿他真的头破血流了,也还是得陪他去医院。
两个人坐在前面一排,仔仔肿着眼睛,拿纸巾擦头上流下来的血,说:“几个逼崽子,别让我再碰上。下手也忒重了,眼皮都撑不开了,瑶瑶你脸怎么这么大呀?”
瑶瑶用四川话骂他,“批娃儿!”
“唉北子,你是怎么回事?”
后来江北说,当时打起来了他也没注意,那其中有个拿军工刀的,亏了那人有点数,知道往不要命的地方扎,要不然他就这条小命就扯犊子了。
经常打架的人好像都有这方面经验,扎人的时候尽量扎下身,往腿上划,没到急眼的地步轻易还是不往闹人命那方面发展。
我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要心惊肉跳一下,万一那个人就是个急眼的,那江北
看来那天那个卖保险的小妹妹说的不错,做人还真得做好随时会挂掉的准备。
到了最近一家医院,大金子扶着江北慢悠悠地往急诊那边走,我低头跟在他们后面,虽然大晚上了医院里没几个人,但我还是觉得挺丢人的。
仔仔头破血流也就罢了,江北这个受伤的部位,实在是太不大方了,就算是英雄救美,也没听说过救到屁股中刀的。
到了急诊室,两个值班的护士,江北被大金子扔在急诊床上,仔仔低着头坐在另一边。瑶瑶可能还是很不想看见仔仔,就和大金子一起去办手续。
急诊室里那俩护士开始接待这两个病号,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还一个跟我差不多岁数。年纪小那个去帮仔仔擦头上的伤口,年纪大这个端详了两眼江北的屁股,然后果断伸手按了两下。
江北没忍住,疼得叫唤一声,我皱着眉头站在旁边围观。
“疼么?”护士姐姐问。
“大姐你轻点儿。”江北口气无奈。
“有多疼?”护士姐姐又问。
江北说:“一般疼。”
护士大姐就戴上了口罩,一边整理各种包扎器具,一边问:“还能走路么?”
“哦,能。”江北这会儿反应有点迟钝。
“没多大事,外伤,先给你消消毒,待会儿叫大夫来缝几针。”护士姐姐说着,端着个药盒子走过来,对江北吩咐道:“脱裤子。”
江北愣了愣,好笑不笑地说:“护士姐姐,能换个男的不?”
“哪儿那么多废话,好意思打架别不好意思治啊。赶紧脱!”这护士绝对是身经百战的护士,对付江北这样的小青年儿,根本不带含糊的。
江北难为情,仔仔在那边偷笑,我也扭过头去笑,江北说:“饶饶你别看啊。”然后就听见解腰带的声音。
我咬着嘴皮想笑又不想笑,江北默不作声地忍受着酒精消毒,仔仔嫌给自己擦伤口那个小姑娘弄得疼了,“哎呦哎呦”地叫唤两声。
后来医生来了,是个男的,那个人先去看了仔仔的头,戴着口罩建议,还是去拍个片子,看看脑子有没有坏掉。
仔仔:“啊?没那么严重吧?”
男医生就说这不好说,也有一个酒瓶子就直接给夯死的,照一照保险。瑶瑶他们办完手续回来,又去办仔仔拍片子的手续,再回来的时候,江北的屁股已经缝好了,瑶瑶他们又跑去办住院手续。
反正瑶瑶这半天一直在跑,彻底跑完了,就陪江北往楼上病房区去。
江北现在能走路,就是走得不大利索,医生吩咐说,还是给他弄条轻便点的裤子来,总不能光着腚住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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