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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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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瑶瑶这半天一直在跑,彻底跑完了,就陪江北往楼上病房区去。
江北现在能走路,就是走得不大利索,医生吩咐说,还是给他弄条轻便点的裤子来,总不能光着腚住院。话糙理不糙。
大金子扶着江北,出门的时候问他感觉怎么样,江北皱着眉,“还行,有点麻。”缝针的时候屁股上打了麻药,药效退去之前,应该不会感觉疼了。
仔仔要去拍片,瑶瑶不乐意伺候,打算把江北送上病房就回家睡觉。大金子要带江北上去,不方便陪仔仔,就还是建议瑶瑶跟着跑一趟,瑶瑶不干,仔仔就说:“饶饶陪我去。”
我就陪仔仔去了。
拍完片子,医生让我们先上去,说一会儿下来拿结果,不用在这里等着。仔仔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考虑,非要在这地方等。
我陪他一起去包扎脑袋,仔仔跟护士说:“护士姐姐,你能不能包厚一点。”
其实就是止血么,包完以后用个网子把脑袋罩上,没有发型的仔仔果然不是那么帅气了。护士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再三要求,护士还是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只能认了。
拿了片子结果,大夫跟我们说仔仔没事,完全是皮外伤,仔仔居然还有点失望的样子。我们乘电梯去病房,仔仔跟我交代,让我跟瑶瑶说他脑震荡了。
我说我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帮他欺骗瑶瑶。
仔仔双手合十在脸前晃,“饶饶姐,求你,帮个忙。你看我都这样了,你非让瑶瑶给我开了瓢你才高兴?”
“瑶瑶没那么暴力。”我说。
“大姐大姐,就这一次,就一天,就帮我瞒一天行不行?”仔仔锲而不舍地和我商量。
我有点看不明白,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像仔仔和瑶瑶这种在欢场打滚卖笑的人,他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是正常人类,比江北还不是正常人类。
我说:“你真这么喜欢瑶瑶?”
“何止是喜欢,关键我是怕她啊。”仔仔这么说,看样子四川男人怕老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我问他:“你真要这么怕瑶瑶,干嘛惹那些破事?”
“我这不是还没处理完么?你先帮我哄哄她。”
其实仔仔没什么事,不用非住院的,他就是死皮赖脸地要住,现在病房不紧张,那个医生好说话,勉为其难准他住上一天。
普通病房,进门的位置是卫生间,再往里有两张床,电视机什么的。
江北侧躺在床上挂盐水,仔仔跟在我后面进来的时候,瑶瑶忽然从空着的病床上站起来,然后觉得自己反应可能激烈了点,就又坐回去了。她冷冰冰地问:“他没死啊?”
“死不掉,”我摊了下手,“轻微脑震荡。还得再观察观察。”
瑶瑶“嘁”了一声,走过来拉我,“就这点破事,饶饶我们走。”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3 江三刀和蜜三刀
瑶瑶牵着我往外走,江北叫了声“饶饶”想坐起来,但是他吊着盐水不方便。我回头看看他,挤出笑脸对他说:“拜拜,你好好休息。”
江北拧着眉头欲言又止,仔仔飞快地把我和江北分别看了一眼,屁股刚沾到病床就又跳了起来,“谢瑶你怎么回事,人家俩人刚遇上,你又喊着走走走走走,走哪儿去你要?”
瑶瑶火爆脾气又上来了,转眼瞪着仔仔,“季虎你再吼我一句试试!”
“吼你怎么了,不服单练!”
单练似乎也是个游戏用语,大概就是单独过过招的意思。仔仔走过来用胳膊圈住了瑶瑶的脖子,拎着她往门外走,我一愣,大金子急忙说:“我老婆在家带儿子,再晚回去该挨削了。”
大金子是江北这帮人里最靠谱的一个,老早就把家庭问题解决了。不过么,反正跟着江北他们厮混,婚外私生活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是家里红旗屹立,已经算是这几个人中的模范了。
大金子也一溜烟地跑了,就剩江北躺在床上,被盐水束缚着,那个凄凉无助啊。我站在他三米开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就微微扯了唇角笑一笑。
“你不愿意看见我?”江北问。
我以大方而虚伪的姿态说:“没有啊,这不明天要加班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加班?”
“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儿?”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底气十足,我得跟江北保持距离,我觉得我和他已经不是以前那回事了,他可别想再使唤动我。
江北瞪我一眼,“你过来!”
我不过去,他就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上的水杯,可惜够不着,他费劲地抬头望着我,“大姐,我要喝水。”
我就大发慈悲,过去给他递了下水,江北坐不起来,喝个水都费劲得要死,我只能帮帮他。
放下水杯,我还是要走,他轻轻地死皮赖脸地建议,“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啊?”我冷冰冰地带着点不耐烦的口气。
江北不在意我的态度,他问:“工作怎么样?”
“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他想了点什么,又说:“帮个忙呗?”
我斜着眼睛看他,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了,这样包着难受”
他裤子上贴着纱布,现在麻药药效没过,也感觉不到什么,等药效过了,穿着这种不太宽松的裤子,肯定一不小心就会蹭得疼。我说:“你麻药不还没过么,自己不会脱?”
“刚缝上不能乱动,再说我早就没劲儿了。”江北说着垂了下眼睛,流了那么多血,他脸色是不大好看。
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得此时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挪到床边,找个合适的位置,掀了被子去解他的裤腰带。
江北就垂着眼睛看我的手,然后抿着嘴巴偷乐。我白他一眼,“你笑个屁!”
“你现在怎么光跟瑶瑶学呢,一点都不温柔了。”江北抱怨。
我真想再揍他一顿,补上一刀。但我念在江北这个糊涂架总归是因为我和瑶瑶而起,咬咬牙忍了。我给他脱裤子,反正他也不疼,就直接硬扯下来扔在一边,然后看看他的内裤,肃着脸问:“这个也脱?”
江北难为情地笑笑,“这个就不用了。”
给他盖上被子,倚着窗台,我说:“我要走了。”
“别走不行?”江北问。
我就看着他,等他拿个理由出来。江北说:“我害怕,我从来没住过院,你听过那个故事没?”
“江北!”我瞪他一眼,他肯定是想讲鬼故事吓唬我,我胆子小,绝对不能让他开这个口。
“行行行,”江北闭嘴,看了眼头顶上的盐水,对我说:“那你也得帮我看着点,打完了叫护士来拔针。”
理由挺充分的啊,我不在这看着能回血回死你么?我撇过头去不想看他,江北说:“别在那倚着了,过来坐吧。”
病床前有陪护人坐的凳子,我没什么好脸色地坐过去,抬头看看大半袋盐水,然后把吊针上控制滴速的东西调到最大,反正是小年轻,总不能这点事都受不了。
江北没说什么,看了看我,低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我就守着他,也不想看他的脸,看着就烦,心里不自在。有时候我挺想挠墙的,我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啊,我管他的破事干什么啊,我给他这么多好脸干什么啊。
我低着头思考这些问题,思考着思考着就困了,眯着眼睛打呵欠。我现在的作息已经很正常了,就算明天不用上班,到了这个时间也该困了。
江北往床边上挪了挪,空出半个床位来,他说:“你要是困了就上来睡会儿。”
我挂着鄙夷的表情看了江北一眼,你都这样了还想占我便宜?
我不动,江北拍了拍床,他说:“来,我抱你睡。”
我的心情再度非一般的微妙,微妙到动摇。想让江北抱,想和他靠得很近很近,想在某个时刻,用拥抱来宣誓暂时的所有权。其实这些天,经过公交站牌,走过人流穿梭的广场,甚至是晚上下楼逛个超市,都是在期待和寻找所谓的不期而遇,期待和幻想他一改往日无所谓的姿态,像现在一样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期待他在某时某刻忽然想起我,然后给我打个电话。
只是他这段日子的消失,把我这些期待渐渐磨没了。现在这样,这个瞬间里,我忽然想哭。我扬了下头,抿着嘴巴把眼泪憋回去,我说:“北哥,你别跟我闹了。”
江北的态度忽然变得很正经了,他说:“我没跟你闹。我今天听着那几个人说话,想着他们在心里怎么想你的,我心里就直犯膈应。”
我不说话,现在知道在乎我了,你早干嘛去了。
江北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都这样了,也不能把你怎么着。”顿了一下,他说:“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江北说话是有一定技巧的,没必要的时候,他都不会把话说得很死。比方现在,他说他不想我走,但他不说为什么不想,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了,就类似承诺,承诺会把一个人绑住。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江北早就把我吃得死死的了,他知道说什么话能正中脉门,怎么样让我控制不了。
我没枕着他的胳膊,只是让他的手臂从脖子底下穿过,毕竟他在打针。江北侧着身伸过手来抱我,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以后晚上出门别穿这么少。”
我那眼泪就跟豆子似的往下掉,江北拍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就像大人哄小孩子睡觉。
我就闭上眼睛,浅浅地眯一会儿,我是真困,太久没有这么晚还在外面折腾了。
但我也控制着,不让自己睡得太死,时不时抬眼看看那盐水滴到哪儿了。后来是江北动了,他伸手去碰自己的手背,把白色胶带一条一条撕开,然后压着扎针的地方,两根手指夹着针头,自己把针拔了。
我睁开眼,他简单地按了下针眼的位置,就用两只手一块儿来抱我。这样不行,按得时间太短了,明天手背会发青,而且很疼的。我就自己拿手去帮他按着,江北也没说什么。
算了会时间,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松了手,有起身的打算,我说:“我得走了。”
江北可能有点生气,任性一般把我抱紧,就是不让我走的意思。
哎,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拿他没有办法。我以为自己已经把底线抬得足够高了,但他只要轻轻拨那么一下,什么底线通通是用来被打破的。我还是没办法拒绝他,尤其在他以一个病号的姿态,来强迫你去怜悯他的时候,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晨光明媚,江北抱着我没动。其实他就是想动也没法动,麻药早就过去了,轻轻一动能疼死他。
瑶瑶和仔仔买早饭回来,俩人表情那个轻松加愉悦啊,就这么一晚上,和好了?真不愧是社会人,看得开。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瑶瑶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喜气洋洋地对江北说:“江三刀,吃饭啦。”
江三刀?
我又扭过头去偷笑,瑶瑶自己念叨:“饶饶你吃过蜜三刀没有,再撒点儿芝麻,抹点儿蜂蜜”
仔仔和瑶瑶一唱一和,对江北语重心长地说:“你说你伤哪儿不行,屁股!哎呀,以前看岛国大电影的时候,就喜欢看人屁股,你看看你,人家爷们儿身上有点儿伤是霸气,还性感,你那个”
江北接过瑶瑶递上去的包子,操手就往仔仔身上砸,被仔仔给接住了。仔仔大口啃着包子,就看江北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屁股疼得差点呲哇乱叫。
我看着也没事儿了,就说:“瑶瑶我先走了?”
瑶瑶说:“别着急啊,一会儿江北他爸过来。”
江北一愣,语气很重,“谁跟我爸说的!”
“你爸过来查血糖,正好在楼下碰见,马上就上来,跟我们也就前后脚的功夫。”仔仔说。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4 拒绝 (1400票加更)
江北很生气,气愤仔仔把他出卖了。但其实根据我后面的了解,这事还真怪不到仔仔。江北他爸做了一辈子生意,那是个人精,对他们这些小辈太有了解了。
他爸看见仔仔的头包成个粽子样,就知道这混小子肯定是打架了,仔仔打架,江北多半是跑不了。然后随口那么一问,仔仔支支吾吾的,手里拎着的又不止两个人的早饭,事情怎么回事马上就见分晓。
我听着江北他爸要来,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但有件事我是记得的,江北他爸我见过的啊,当初要不是江北他爸手下留情没把我怎么着,我现在还不一定什么熊样呢。
我慌里慌张地往外跑,刚走到门口,病房门外玻璃床上就透出一个人影来,我一着急,推开旁边的厕所门躲了进去。
其实我跑了就没事了,那是他妈大夫来查房的。但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想跑就真的来不及了,江北他爸真进来了。
我锁了厕所门呆在里面,听外头大夫问江北和仔仔的情况,然后说等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过两天不疼了也适当下床走动走动。
江北他爸在外面一直没有吱声,我知道他来了,是因为仔仔恭恭敬敬,乃至故意提高了声音叫了声:“叔叔。”
我琢磨着,我现在偷偷开门出去跑,是不是也行,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但我又琢磨着,江北他爸一个大忙人,应该不会在这里呆很久,也不至于专门进来上个厕所,我大可以等他走了大大方方再走。
查房医生走后,江北没什么情绪地问:“您老人家上来干什么?看你儿子笑话?”
“你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天有没有点正行,还打架!”江北他爸也不客气,打从我第一次在床上遇见江北,然后听江北跟他爸打电话起,就听得出来,这父子俩关系并不是非常和睦。
这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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