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阙君侧-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伯说:“若是那个人来的晚了,你可以点燃着烛火,一个人等着,也不怕。”

    “嗯。”容妆笑着点点头,素手握紧了红烛的身。

    老伯离开了,佝偻的身影也极是孤寂,谁都曾年轻过,既然年轻,故事也定然五颜六色,容妆宁愿觉得,他每日来这里点灯,是为了等一个未归的人,照亮她归途的路,让那个人远远看见烛火,就知道,有人在等她归家。

    月亮又高了,也更明亮了,容妆微微抬头之际,有薄薄的沉稳声音响在耳际,有轻柔的回声。

    容妆回眸,对他笑了笑。

    乔钺的颀长身姿伫立在木桥外,瞬时安了心,松了气,奔到容妆身边,与她四目相对,传递着无限动容。

    容妆伸手,拉着他的手,示意乔钺坐下,低低的一笑道:“怎么才来?”

    语气有一丝娇嗔,却没有责怪,而言下之意便是,知道他一定会来,所以愿意等。

    乔钺蹙着的眉头缓缓平了,落座在她身边,“你倒是会逍遥,一个人躲在这里。”

    容妆专注看着河水的侧脸静美而柔和,“你这不是来了么。”

    乔钺目光落到她放置在膝盖的手上,问道:“这是什么?”

    “红烛。”

    “我知道是红烛。”

    “那你还问?”

    “我问哪里来的?”

    “一个老伯给的。”

    “合情合景。”乔钺突然勾唇一笑,容妆不解问道:“什么?”

    乔钺笑道:“你看这场景,花灯,红烛,像什么?”

    “大婚喜堂?”容妆细长黛眉一挑。

    乔钺灼灼而望,“这是你说的。”

    “……”容妆不曾答言,这是从未敢想的事,乔钺若成亲,那便是帝王大婚,也同时立皇后。

    “既然冥冥之中来到此处,何不应景一下。”乔钺戏笑。

    容妆抬眸望着他,神色失了笑意,“你是说真的?”

    “自然。”

    “好。”

    “我们,成亲。”

    就是这么顺理成章,容妆起身,挑起灯笼的罩子,将烛火对着点燃。

    上了木桥平处,将红烛立在木板上,火光被细风吹的摇曳,明明灭灭。

    容妆和乔钺双双跪于地,容妆方要叩首,却被乔钺阻止,容妆不解,却见乔钺突然从腰间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匕首,匕锋出鞘,闪着一丝寒光。

    乔钺扯过自己一缕头发,瞬间擦过匕首锋刃,发丝瞬间断落在手里,乔钺将发丝递给容妆,凝重着神色沉重道:“我要你知道,此举虽突然,却绝不是一时兴起。”说着,乔钺扯过容妆肩前的一缕发丝,瞬间用匕首断落。

    容妆一惊,旋即却见乔钺双手各自执着两人发丝,递给容妆一缕,对她道:“结发,就像这对头发一样,你与我,以后也再不会分开,我心可昭日月。”

    容妆眼眶一酸,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却强忍着点了点头,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句诗词,“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在之处,我心安处。”

    乔钺总算展颜笑了,与容妆各执发丝,相系成结,难解难分,然后置于一只红烛,或许说是喜烛上,焚烧,恰是天地间再没人能分开他们二人。

    三拜,苍天为证。

    天地有光,二人有情。

    流萤点点,乔钺扶起容妆,容妆微微湿润了眼眶,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又有一丝别样情绪翻涌。

    “叫一声来听听?”乔钺笑戏她。

    容妆不解,“叫什么?”

    “成亲了,你说叫什么?”

    “夫君?”

    “嗯。”

    “……”

    自是怕其他人等的急了再生事端,乔钺随后便带着容妆往回走,彼时又进人潮众处。

    乔钺突然牵起容妆的手,容妆本一惊,但旋即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与熟悉,方才压惊,转而笑笑。

    乔钺则道:“人这么多,我怕你再走丢,牵着我,不要放。”

    “不放。”容妆莞尔浅笑,怎么会放,当然不放,既然决定与他携手,共他同行,那便一辈子也不想再放开,无论前路险阻,还是波折横亘。

第69章 行船南下() 
方是回了言州行宫;只有阿萦已在等候;许诣原是跟着乔钺,但路途寻找中,乔钺心里着急,走的越发的快;不出多久便也分开了,好在许诣人虽不年轻了;但识路且有主意;一路摸索着也很快便回来了。

    阿萦说封铭带人回来后,又出去找了一会儿,没多久也回来了;见乔钺和容妆安然无恙,众人终也放了心,一场虚惊,所幸有惊无险。

    乔钺其实也不单单是怕容妆迷路不知归途;也怕她遇到恶人;为人所伤,毕竟她人虽聪明;但到底是女人;又不谙宫外多年。

    找到容妆那一刻,悬着的一颗心也暗自平复了,容妆安然无恙,便是他的福泽。

    众人分别,回到寝殿里,容妆为乔钺褪下外裳,侍他沐浴,换上寝衣,自己盥洗后,乔钺已在桌案里看书,七宝琉璃灯双侧高悬。

    小香炉在案旁,容妆拿银匙挑了香料添上,盖上香炉的镂空盖子,香雾幽眇,乔钺眉心微动,放下书,牵过容妆占着幽微香气的手,笑道:“正是红袖在侧添香,夫复何求。”

    容妆笑摇头,“想给你添香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乔钺亦笑,手上一用力,扯过容妆抱在怀里,唇贴上她的发丝,闷闷的声音穿过耳际,“没办法,我就只想要你一个。”

    容妆哂笑,“这话如果让你的嫔妃们听见了,大概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乔钺一怔,贴着容妆发丝的唇蓦地一离,半晌沉声道:“若有疏漏令我护不了你,死生祸福,我必陪你。”

    容妆坐在乔钺的腿上,这时终于缓缓转过身子,居高的环绕着乔钺的脖颈,清眸留恋处顾盼生辉,压低了声音道:“我知道,就像今天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愿意静静的等。”

    乔钺与容妆久久相视,静听窗外风扰叶飞,肆意的柔情流转其间,缱绻而旖旎。

    水迢迢,长路遥,我必全力以赴,共你此生不虚度。

    夜又深几分的时候,乔钺唤来许诣、阿萦,又令行宫官员送来了龙凤喜烛,许诣同阿萦一起点燃了满屋子的红烛,红光四溢。

    末了许诣和阿萦离开时了然的笑容,更是挂满了面,容妆笑靥恬然,看着一屋子的红烛高燃,一时温暖溢满了心头,却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站在原地。

    乔钺推了推她,笑道:“怎么,傻了?”

    “这是干嘛?”容妆侧目睨他。

    乔钺道:“洞房花烛夜,没花烛怎么行?”

    “……”

    “拜了天地,不得抵赖。”

    “……”

    容妆笑了,暗自腹诽着,为何要抵赖,此情此景,她寤寐求之。

    就算他嫔妃众多,无论将来皇后何人,也不知未来会发生何事,但在这个花灯满街的夜里,他以简陋的不符合身份的仪式,也是最深刻的方式,娶过一个陪伴了他多年的女人。

    这辈子,他也逃不脱这道回忆。

    不是名义上又如何,只要是他心里真正承认的发妻,就够了。

    乔钺拥着容妆,一同看烛火摇曳,而说:“除了红烛,缺的一切,总有一日,我都给你补上。”

    容妆点点头,无疑,信他。

    绮窗罗幕共月明,芙蓉帐里为情暖,帐顶流苏颤动,承载的是一对悬殊夫妇的新婚情浓。

    白首成约,鸾凤和鸣。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

    无言痴醉,自是一夜缠绵不提。

    翌日继续南下,言州主城乃临水之城,出城一应事物俱是州官与封铭拟定,走水路不单可欣赏两岸风景,亦是最快。

    天色沉郁,苍茫水色一眼望不到边际,两岸山峦似隐在云雾飘渺里,千里烟波碧云天,河川迤逦,山河锦绣。

    大船双层,可容纳百人宽松,除却一众船夫,船首船尾以及两侧,皆有侍卫驻守,行在水面荡起青白波澜,风吹拂过,亦格外舒爽清凉。

    乔钺与容妆并肩立在船舷侧板,容妆扶着栏杆,看青白的水花翻涌,气息温润,清新且自在,心也越发闲散坦然。

    风吹起两人发丝,衣裙边角,这样的时光,无疑是生命中难得的美好。

    站在船板久了也生眩晕,乔钺早早拉着容妆回了船舱里歇息。

    船舱设施完善,一应布置妥当,若非船行有小幅度的晃动,大抵也觉察不出身在船上。

    过了午后也是百无聊赖,附近水域无人烟,容妆也不再出去观望,而是安静的待在船舱的榻上,乔钺睡了午觉方醒,许诣赶紧奉上铜盆洗漱,容妆叫了阿萦一块下棋,她下棋赢不了乔钺,再赢不了阿萦就不用活了。

    乔钺在一边儿看书,许诣和封铭站在棋盘边儿看着两人下棋,到后来阿萦已经认输,换了封铭上,一行人倒是难得和乐融融,极是和谐。

    南方温润,自是芳草连天时,本是落日之前便可到达言州统辖之下的副城,浔城,占地很小,但著名的是风景胜地,人杰地灵,山水栖居。

    约莫快到了,乔钺让容妆先睡一会儿,容妆也应了,躺在榻上打算小眠一会儿,免得下了船却因为一天劳顿而没精气神儿。

    乔钺守在容妆侧边的榻里,许诣递上来一卷书,容妆已有了倦意,阖眼迷蒙之际,船身忽然剧烈摇晃了起来,船内物件有的跌落在地,轰隆隆的响着,在一片寂静里煞是突兀,也怂人心惊。

    外面下起了雨,今儿天色本就有一些沉郁,只是却并无风雨迹象,但水路之上阴晴不定,此刻已有雷声轰鸣。

    容妆倏地就醒了过来,坐起了身,慌忙站了起来,却因为船身不稳跌回了原位,容妆慌乱的看向乔钺的方向,乔钺蹙着眉,尽量稳住步伐,来到容妆面前,封铭亦是慌乱的去行驶舱里询问船夫。

    似乎有大浪冲击着船身,打着旋儿一下下的晃动着,众人乱晃,有外头的守卫慌乱之中冲入了船里,一众人摇摇欲坠,跌撞连连。

    慌乱之中容妆似乎听见阿萦害怕的尖叫,还有许诣高喊的‘护驾’。

    还有,乔钺把容妆紧紧抱在怀里,巨大的波澜袭来,两人不稳,一同摔倒在一旁。

    乔钺在她耳际呼唤,“妆儿!”

    巨大的压迫感传来,容妆心里一阵窒息,几乎连回应的力气也没有,砰砰嗵嗵的声音响起,容妆知道那是船身在破碎分裂。

    此时怕极了,是的怕极了,怕离开乔钺,怕像容衿说的,有今生没来世,她还没爱够,不要分开。

第70章 沉船溺水() 
天幕因雨完全昏暗了;闪电重重;雷声隆隆,毫不留情的袭击着天地。

    船漏水沉了,水没过了一半,船缓缓沉落着;越沉,水就越多。

    船舱的门被人用力砸开;人尽数跌落进水中;溺水而难浮。

    不知何时,她和乔钺拥抱着的身体却早已经分开,只是还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容妆用尽了力气;声音沙哑,喊了一声,“乔钺,我爱你。”

    也不知道乔钺听没听到;船内毕竟如此嘈杂;伴随着雷声隆隆。

    容妆沉到水中之际,分明感觉到;乔钺牵着她的手;被阻力分离,一点点的远离……

    容妆多么希望此刻能和他相拥,但这最平凡的愿望,却已经不能达到。

    自己完全掌控不了,只能一点点看着分离侵袭,这种痛楚,和当初失子又差的聊多少,没多少,都一样,那么痛。

    容妆在水里完全分不清方向,但水势包裹着她周身,如同陷入沼泽,难以自拔,那种窒息的感觉太难受,耳中被憋得轰鸣刺痛,双唇一张开喘息,便有大量的水灌入,容妆努力往上浮去。

    用尽了力气也只能露出一点头,勉强够呼吸,不知是谁却拽着她的衣角,不让她上去,大抵是在求救,容妆努力了,但是她反而无法浮动了。

    那个人后来缓缓松了手,是因为水的阻力,容妆终于浮出了水面,但力气已经用尽了,沁在冰凉沁骨的水中,不知何时,眼前已越发昏暗,终于失去了意识。

    天色越发狰狞阴暗,湖中惊呼声一片,寒一夜。

    容妆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一早,身处在一只小船之中,船不大,篷子里仅能容纳三四个人,前后通着一眼能望尽,没有帘子阻挡,深黄色的木板并非名贵木材,船上还有鱼腥味,很浓重,想必这是一艘渔民用来捕鱼为生的船。

    容妆一脸苍白,头疼的厉害,尤其一想东西,更是头疼欲裂。

    有个中间男人走了进来,容妆迅速闭上了眼,并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好坏,只要先一动不动装成尚未清醒。

    随后有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粗糙而厚重,正是那中年男人,他冲着后头划船之人大声道:“这姑娘来历不明,看这穿戴不俗,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咱们救了她……”那男人叹了口气,又道:“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麻烦……”

    那划船的年轻男人毫不犹豫的回道:“爹,既然都救了人,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有什么能比这姑娘一条生命还重要的,再说救人是好事,哪里会有什么麻烦,你想多了。”

    那大伯又是一声叹息,“但愿如此吧,快点划船,咱们赶紧回家,这姑娘全身都湿透了,在那水里指不定多久了,再不赶紧喝点热汤换下衣服,可就要留下伤寒底子了。”

    船的速度果然又加快了些,依稀听得见船桨用力敲击水波的声音,听完这一番话,容妆知晓他们都是好人,遂总算微微舒了一口气。

    船行了许久,终于放慢了速度,是到了岸。

    那大伯让年轻男人背容妆下船,容妆一惊,忙睁开了眼,反而吓得两人一惊,道出了心中顾虑,那大伯和年轻男人纷纷笑笑,自称是良善人家。

    不消多说,容妆从他们言谈举止里已看的出来,是憨厚的人,容妆跟着他们缓缓走着,步子极慢,头疼也没减轻多少,胸闷气又难顺。

    呛了太多水,此刻当然不好受,走了约莫半刻钟,便到了,那是那位大伯的家,岸边很普通的一座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