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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有恨 原名茧傲 作者:残花败柳(重生 父子年上 腹黑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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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感觉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两人才结束了漫长的一吻。
司徒净气喘吁吁的靠在另一人身上,似乎已经完全被另一人的亲密手段驯服,只能无力的任对方为所欲为。
破茧不由摇头为司徒净的没用轻啧一声,屋里的另一人立刻抽出了正在司徒净衣服里不规矩的双手,
紧紧的把司徒净拥在怀里。
更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司徒净微露的春光,随后抬眼怒视屋顶道,“谁?”
“下次请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随地发情好吗?”破茧从屋顶上跳下,面无表情的推门而入。
司徒净一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嗓音,厚脸皮如他也不由马上红了一张脸,微微挣扎起欲从对方怀里挣出。
此无心之举却愈加激怒了已经醋劲大发的另一人,反而愈被禁锢在他怀中不得动弹。
“你是何人?”另一人虎视眈眈的等着眼前这个约莫十三、四岁的瘦弱小孩,沉下眼色。他可以确信,自己从不认识这个小孩。
尽管他之前正忙于亲热,并未分心察觉是否有人在窥视。
但后来若不是这个孩子自己出了声。恐怕,他到最后都不会发现他。
这个陌生的孩子,好高深的龟息法!
“你先放开我师傅,他快被你憋死了!”破茧挑起一条椅子落座,自顾自倒了杯茶喝起来。
“师傅?净儿,他,是你徒弟?”另一人一手抬起司徒净火烧般通红的脸,惊讶道,“净儿你的脸为何这么红?”
“小破茧,还是你懂得关心为师!”司徒净用力推开对方的怀抱,终于得到自由。
破茧继续喝茶,事不关己般挑眉不语。
深呼吸几下,司徒净退后两步,两手叉腰作泼妇骂街状。“你,就是你!”说着不忘伸出手指点着另一人的鼻子,“给我滚!我说过我不想见到你。遇见你就没好事!”
“净儿。”另一人闻言立马跨下一张俊脸,欲上前抱住司徒净。
“你敢再过来试试?!”司徒净两手抱胸冷冷甩出威胁。
另一人尴尬的放下已伸到半空的手,委屈道,“净儿,我已经苦苦找了你两年!你现在,就这么狠心对我?”
“我说了多少遍。我们俩不可能的!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司徒净突然转过身背对对方,语气听来冷淡。
“不,我不相信!净儿,我不相信你会如此无情。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另一人被刺激的立刻扳过司徒净的身体,两手握住他的肩膀不停摇晃。
“够了!”司徒净轻叱一声,让对方彻底停住动作。他深吸口气抬眼看进对方眼里,表情冷极。“我说,我不喜欢你!”
“不,净儿!你说谎!你在说谎!”另一人满脸落寞的放开司徒净,身体失神的往后退。
壹 八
破茧在一旁安静的喝完一杯茶,望着眼前完全忽视他的存在,而自顾自上演比黄金八点档的肥皂剧场还不如的两人。
摸摸开始抽痛的额头,鉴于身为他人唯一徒弟的身份,他终于开了金口,“都给我消停一会儿!”
兀自伤心的两人像是这才意识到现场有第三者存在般,被惊得同时望向破茧,一脸茫然。
破茧忍不住在心里低叹一声,这两个白痴!
“你是燕无常?”破茧挑眉问着眼前仍沉浸在司徒净所给的打击中的男人。他长得颇为人模人样,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性子看来应该比某个变态师傅沉稳许多,却没想也会如此失态。
破茧的问题让两人再次上演默契戏码,同时讶然道,“是!”、“你怎么会知道?”
破茧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转向司徒净,“师傅难道不知道,您晚上都会梦呓吗?”
“什么?”司徒净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道,“你说我晚上做梦喊了他的名字?”
燕无常一反颓废的神情激动道,“净儿,真的吗?”
“是的,您还经常边哭边喊。”破茧继续不动声色瞎掰道,其实司徒净仅有一次在梦中边喊燕无常的名字边落泪。
司徒净不满的皱皱鼻子,心虚道,“见鬼!我怎么都不记得?”
不过,他已经不用记得了。一旁的燕无常又是一个紧紧的拥抱把司徒净搂入怀里,“净儿!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我要一辈子闩着你,再也不让你逃走了!”
“你、你、你放开我啦!我哪有说过我喜欢你。就算,就算在梦里喊了你的名字,那,那也不代表我喜欢你啊!”
“我知道我的净儿很害羞的。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的!”
“哼!你做梦去吧,我才不会对你说这句话。喂,你不要乱动手动脚。我家徒弟的武功很好,你敢动我我就让他打得你满地找牙!咦,小破茧人呢?”
“净儿!这下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好狠心,怎么一躲就躲了我两年!”
“喂喂!燕无常你不要太过分。我的胡子可是辛辛苦苦熬夜做了好几天的,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给我撕坏了!”
“净儿!让我看看这两年你有没有变了?你不知道,我每天夜里都会梦见你。我发誓!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两人的肉麻对话,破茧才停下飞奔的步伐。
找了块舒适的草坪躺下,头顶着大片蓝净的天空,懒懒漂浮在天边的大片云朵似乎近得触手可及。
闭上眼,处处可以闻鸟语花香。春天啊,万物发情的季节!
这一世里,仿佛时间已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想起前一世,他似乎总是过得庸庸碌碌,盲盲目目。为了生活到处奔波,为了爱情废寝忘食。也早已忘记,春天的味道。
而在南宫府里,忙着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以度日。他似乎,也从未细细享受过季节变迁的感动。
他忽然觉得,这样无趣的人生,到底有何意义呢?
耳边偶尔还会响起南宫笑傲似有深意的笑声,破茧承认,他有点想念那只南宫笑面虎了!
一年了,南宫笑傲,那个笑着说要他藏久一点的男人,到底还会让他等多久呢?
远处的天边开始慢慢聚集起一堆乌云,好像要下雨了。
破茧想起屋里一定还在亲热的两位,感叹的笑了笑。这样清净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罢!
他也该,开始好好享受这一世所得的自由时光了!总不能如司徒净那般,为了躲避对方而故意封闭自己。
破茧忽然就有了期待,当他们再次相见那天。南宫笑傲,还认得出他吗?
一场小雨过后,山中空气愈显清新。
破茧轻轻睁开眼,就见燕无常立在他身旁,似乎已有好一会儿。居然能找到他的行踪,看来这个男人也不似他的外表那般无害!
破茧转了转心思,微挑眉先开口,“有事?”
“谢了!”燕无常僵着脸别扭道,向一个比他小上许多的孩子道谢。这滋味,还真奇特。
破茧翻身坐起,挑了根小草含在嘴里,状似悠闲。“你特地来寻我,不只是为了道谢吧?”
燕无常转过头,望向远处的山峰,轻声道,“四少!爷让我带你回去!”
破茧微微眯起眼,并不特别意外燕无常的身份。他轻扬嘴角,和气的看向对方,“那么,你要带我回去吗?”
燕无常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般怒望破茧。“原来,你是故意帮我的!净儿他是你的师傅,你居然也会利用他?!”
破茧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嘲讽道,“至少现在,你得到他了!不是吗?”
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是关键!这是他的生存哲学。
另外,若司徒净真的对燕无常毫无感情。那么他再怎么推波助澜,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难怪人人都说,陷入感情漩涡的人。不管平时再怎么聪明,都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笨蛋!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身价都不清楚?
或者只有破茧一人,从头到尾,都太冷静。
燕无常被破茧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又有何资格指责他人的不是。况且,破茧帮了他,是事实。
燕无常望着破茧云淡风轻的冷清模样,心里微寒。他真的很像主子,同样的阴狠狡诈,狂傲无情。
然,他又与身居高位的主子不同。主子至少比他多了一丝人气。
而他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样貌普通的少年。只是他的眼里,偏偏毫无波澜。仿佛他活着,不过只是行尸走肉般,赖活着。无疑,这是一个死寂的生命!
思及此,燕无常轻叹了口气,稳了稳心绪道,“四少!主命难为,希望你不要为难属下!”
破茧依然笑着,并不生气。“当初的约定是他必须亲自来找我!你帮我把这句话带给他,他就不会为难于你了。”
燕无常沉吟了会儿,并未向破茧解释南宫笑傲如今的□乏术。只道,“属下领命!如此,我们已两清!四少请保重!”
破茧忽然唤住燕无常欲离开的身影,轻飘飘道,“你若敢负了我师傅!我必让你,穷其一生再也寻不到他!”
燕无常心一窒,再转身时已不见破茧的身影。
这看似毫无力度的警告,却让他的心神微微震撼着。他知道,破茧必当说到做到!南宫府四少啊,此等魄力,果然是值得英明一世的主子另眼相待之人。
“他走了?”一人恍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燕无常有点头痛的回头,不知道该如何向爱徒深切的某人解释破茧的不告而别。
“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走的。”司徒净恢复原貌的秀美脸上难掩淡淡的惆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司徒净仍然记得,破茧刚醒来的那天。那双清冷带着淡淡戒备的眸子里,并无一丝获救后的欣喜。仿佛生命之于他,并无所谓。
又似就在昨日,他看着破茧狠绝的割下自己的皮肤。途中,破茧没有皱过一次眉、喊过一次疼,反倒一副相当享受的诡异模样。
司徒净多次都想问起。这个谜样的孩子,到底拥有怎样沉重的过去才会变得如此?
他其实并不相信破茧只是他的侄儿,当今太子司徒无云所描述中的样子。南宫府,并不是绝情谷。
然而每当触到破茧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他就失了贸然开口的勇气。就像破茧也从未追问他,为何易容成老头模样独居于此。
谁都有他人无法触及的伤痛过去,不是吗?
燕无常紧紧拥住兀自伤感的司徒净,头一次没有对司徒净挂心之人产生吃醋心理。柔声道,“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司徒净默默的把头深深埋进燕无常怀里,贪婪的吸取他身上温热的气息。
闭上眼,似乎还能看见破茧那副总是眼无波澜、嘴角轻扬的模样。也许他再也无法见到这个性格古怪的徒弟了。但他,一定会永远记住他,记住这一年来两人共度的美好时光!
壹 九
同日,远在南宫府的南宫笑傲收到了燕无常传回的飞鸽传书。信上简单提及南宫茧的离开并为其转达了那句可以让燕无常免受责罚的话。
南宫笑傲站在窗旁,想起南宫茧总是喜欢以这种姿势望着窗外,眼里是谁也看不破的光彩。
那个人,到底是何身份,至今还是一个谜。然,他同他一般笑里藏刀的性子,绝对是个好对手的人选。
南宫笑傲微微一笑,他本就不指望燕无常能顺利把南宫茧带回。只是时间过得好快,他已经放南宫茧离去一年了。
对于一年前的司徒无云究竟能把南宫茧藏至于何处,南宫笑傲心里一直都有数。可惜这一年来南宫府内事端多生,害他一直无法腾出空来前去找他。
当然,也可以说是南宫笑傲有意在拖长这段前奏的时间。太快收网,就怕会得不偿失。
至于这次派出燕无常,只为提醒南宫茧他们的游戏时间,从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聪慧如南宫茧,又怎会不知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他却迟迟未采取行动,到底是何目的?这点困惑让南宫笑傲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如果这次他没有先派出人手,南宫茧就打算这样一直跟他耗着?
南宫笑傲忽然想起一年前临别时南宫茧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乍听之下似乎只是挑衅之语,细细想来却又别有深意。难道,南宫茧真如他说告知的,他在等他?
想到这里,南宫笑傲眯起眼,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跳似乎因此快了两拍。他感到微微恼怒,对那个竟然搅乱他一贯冷静思绪的人。
他忽然忆不起,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他的心思已如此这般受制于那人?
明明在那时候,他只是出自于利用的心理,冷眼旁观那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
又是何时,他的眼光再也离不开他了?
南宫笑傲突然想起在南宫府后山林里的那夜,首次被南宫茧激怒进而打了对方一掌后。
因着内心莫名的烦躁,他其实并未走远。随后,他恰好听到空荡的夜空里传来南宫茧清越的声音。
“顾盼不曾泪如雨,梦里追思意褴褛。空缕幽魂自难忘,灰飞烟灭笑苍茫。”
短短几句诗,似乎隐隐道出南宫茧内心深处的心思。
南宫笑傲不由愣住,静静站在原地等了许久,却再没听见南宫茧发出任何声响。
他难以抑制回头的冲动,没料到入眼处竟是那样一副画面——
南宫茧闭着眼仰躺在冰冷的地上,嘴边含着一朵小小的笑花。一脸安详,似已睡着。
南宫笑傲轻声走近他,意外的发现对方紧闭的双眼中正不断流出晶莹的液体。映着月光,弯弯曲曲蜿蜒入耳际的发丝里,很快消失不见。
而睡梦中人却毫不自知,依然沉浸在不知是否美妙的梦境里。眉头微皱,脸上带笑。
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人?明明在哭,却还笑着。
南宫笑傲见过许多人流泪,却从未如看见眼前之人的眼泪这般震撼。
也许潜意识里,他把对方当成了如他一般的无血无泪无心之人。
南宫笑傲微微感到不悦,难道南宫茧的心里有人?那人居然还能该死的让南宫茧流出眼泪?!
正在熟睡的南宫茧自然无法给出回应。
南宫笑傲在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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