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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有恨 原名茧傲 作者:残花败柳(重生 父子年上 腹黑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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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笑傲微微感到不悦,难道南宫茧的心里有人?那人居然还能该死的让南宫茧流出眼泪?!
正在熟睡的南宫茧自然无法给出回应。
南宫笑傲在死死盯了南宫茧半响后,只得无奈的抱起地上之人。入手的冰凉让他微皱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像在抱着一块没什么重量的冰块。
南宫茧循着本能往温暖深处靠去,这让他愈加贴近了南宫笑傲的怀抱。
南宫笑傲一愣,突然心生愉悦不由轻笑起来。
可惜没有人看见,他眼里难得一见的宠溺笑意
而这一夜的南宫笑傲总算顿悟,南宫茧之于他,是与南宫澈不一样的存在。
至于到底不一样在哪里,当时的南宫笑傲却并未深思下去。
从记忆中回过神,南宫笑傲微皱眉。伸手摸上嘴角处,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自主展开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该死!他应该早点意识到那人对他的深远影响力。
南宫笑傲微眯起眼,看向远方,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人令他又爱又恨的讽笑模样。
好吧!若他这次真的决定认栽。那个有意撒网的人,也别指望,可以从此逍遥法外!
同常人一般,南宫笑傲也有一个只有少数亲信知晓的秘密。
关于南宫府大公子南宫澈,其实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件事。
这话得从多年前谈起。南宫笑傲那会儿以为,自己并不特别喜欢小孩。更别说这个小孩还是别人的种!
但显然,南宫澈是一个意外。
第一次见到南宫澈,他才三岁。他的生母跪在南宫笑傲脚下,死死抓着南宫笑傲的裤腿苦苦哀求着,希望对方能念在往日微薄的情分上收留下南宫澈。
尽管,这个孩子是她意外怀上的种,甚至于其生父究竟是谁她也不知晓。但她身为母亲的天性,依然懂得疼爱自己的孩子。
而这个乌烟瘴气的烟花场所根本不适合一个孩子成长,何况这位年华不再的过期花魁已经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天生容貌就出众孩子。她不愿也不能让她的孩子在将来步上她的后尘。
南宫笑傲微皱起眉,脚下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花魁之选。经年未见,现如今两鬓华发早生、青春美貌不复。单薄的病弱身子上套着件质地老旧的鲜红衣裳,脸上的浓妆在眼泪鼻涕的洗礼下糊成一片,露出底下蜡黄的病态肤色。
直到一旁的贴身小厮上前拖起这个女人,南宫笑傲才稍稍平复烦躁的心情。他不大能理解,这个曾经那么乖巧安分的柔弱女人为何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南宫笑傲转过头,望了眼一直安静呆滞在一旁的小小身影。
杂草般的头发下是一身破烂布衣,比同龄人更为瘦小的身板挺得笔直。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让人看不清样貌,仅剩还算清亮的一双眼眸则毫不闪躲的回望着南宫笑傲,眼里隐含野兽般的戒备。
南宫笑傲立刻起了几分兴味。他在年少时也曾戏狎过娈童,其中不乏一些国色天香、堪比女子的美貌小倌儿。
那些男子的媚态,有时候是女人也压根儿比不上的。然,没过多久他就对那些小倌失了兴趣。
那些矫揉造作又不男不女的小倌,哪比得上眼下这个男孩。
尽管还未看清他的容貌,但其幼狼一般的凶狠眼神,已让南宫笑傲有了欲折服之心。
于是,南宫府里有了南宫澈的存在。
在南宫笑傲把南宫澈带回府中不久后,就传来了南宫澈之母病逝的消息。
那一天,南宫澈一个人爬到了屋顶上,吹了一晚的夜风,默默流干了所有眼泪。
南宫笑傲隐身在黑暗中,看着这个洗净过后如珍珠般散发美丽光环的孩子独自心伤,整整一夜。
此后,南宫澈的眼神变了。他的眼中似乎完全失去了光芒,却越加清透、美丽。只是眼里头空空荡荡的,好像再没有什么能被他放进眼里一般。
然而,南宫笑傲对南宫澈的兴趣依然不减,反而愈加欣赏他的转变。
他甚至开始亲自教导南宫澈武功,只为了就近观察这个孩子的成长。一个好的猎人,自然懂得选择一个最佳时机捕获他的猎物。
南宫笑傲一点也不急,他要一点一点撕裂,这个看似坚强的孩子。
南宫府上下,却都误以为南宫笑傲因心伤于心爱女子的不幸去世,迟迟不肯立下正氏之位。
但他也并未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子有何关注,甚至极尽冷淡。
谁也不知,那只是南宫笑傲不愿在他与南宫澈好戏还未开场之前,对方就被府中几位吃人不吐骨头的妾氏玩掉。
至于其正氏之位空虚了许多年,也只不过是为了让那些妾氏有事可忙罢了。他自个儿,倒落得清闲。
而就在南宫澈进南宫府的同一年,南宫府的二夫人终于产下一子,却是一个长了阴阳脸的小怪物。
二夫人因此得了疯病被南宫笑傲打入冷宫,其可怜的孩子则被扔到南宫府一个偏僻的小院落里,自生自灭。
南宫笑傲本以为,这世上之人能入他眼的,只有那个在月夜下静静流干眼泪水晶般美丽却也坚强的南宫澈。
当然他不能未卜先知,在后来,有另外一个人,成了一个真正的异数。
那个时候,南宫府暗地里的对头忽然有了明显的动作。
尽管面上南宫笑傲对南宫澈极其冷淡,但难保有心人会看穿并以此要挟。
还未玩够的南宫笑傲因此决定挑出他的一个儿子独受其宠,使其锋芒毕露得以转移世人眼光。
他原先,并没有想到那个疯女人的孩子。
南宫府到处都潜伏着暗影,那些女人间的争斗自然瞒不过南宫笑傲。他总是由着她们为争正氏之位闹得天翻地覆,也从不管她们为了奠定其位置,时常把自己刚生出的女儿掐死或者互相下毒让对方在生育前流产。
这就是南宫府,适者生存。
而那个疯女人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当中最为残忍的。要不是因为她身为当今皇帝的亲妹子,南宫笑傲老早就想除去她,省的碍眼!
直到传出她生了个怪胎的消息,这个女人的气焰终于彻底消失了。
不管生出怪胎是她自己作孽太深造成的,还是另外几个女人暗地里戏耍的手段。
南宫笑傲一点也不想追究,更是趁此机会借了名义把疯女人打入冷宫,再无翻身之地。
匆匆四年过去,直到身边最忠心的暗影木然向他提出关于那个怪胎的讯息。
南宫笑傲才想起,他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一个目前最适合他所要的不二人选。况且,他还能借着这个孩子的娘家身份,缓缓那个上位者对南宫府的正面打击。
如此几番考量下来,才有了南宫笑傲与南宫茧的第一次碰面。
然,那时的南宫笑傲微微感到失望,差点以为他的四儿子真的是个哑巴痴儿了。
长得丑外加是个天生的瘸子还有虚弱到受不得刺激的体质也罢,若对方真是个哑巴痴儿,恐怕还没跟府里几个恶毒的女人对上就已经被彻底玩死了。
好在,当南宫笑傲意外发现对方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死死咬着南宫尹时。对方眼里莫名的狠戾让他开始怀疑,对方真是一个普通的病弱小儿?
从影卫的监视中得知对方之前一直呆在后山偏僻小院里从未踏出过一步,更遑论是否见过南宫尹。
那么对方此刻眼中如此深刻的恨极又痛极的神色,到底从何而来?
南宫笑傲因此起了兴趣,暗自留了个心眼。
尽管对方此后一直不忘小心翼翼的维护着痴儿形象,但同为戏场高手的南宫笑傲还是隐隐察觉,这个痴儿不一般。
然而,在他特地把心思最为细腻的思然调到对方身旁当贴身小厮后,对方仍然未露任何破绽。
这让南宫笑傲更是看重对方,想方设法逼迫对方显露原型。他已经许久,未遇到如此有趣的对手了!
从那以后,南宫笑傲就已把他的眼光从南宫澈身上移开渐渐转到对方身上,他却毫不自知。
南宫笑傲自认,这世上鲜少有事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然经过与对方的多次交锋后,南宫笑傲忽然隐隐错觉,这个来历不明仿佛破茧重生之人,似乎是这一世里唯一一个他不得完全掌控之人。
贰 零
破茧下山后一路向西行,终于走到了有人的地方。入眼处是一座简陋的茶楼,时值正午,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坐着聊天。
破茧一身粗麻布衣穷苦人家的打扮,于是他踏入茶楼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少人关注。
随便找了一桌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店里小二立马端着一大壶茶上前为他倾茶。
破茧端起茶杯咄饮一口,鼻间闻到清淡的幽香很是相熟,竟然是他最爱的一种口味。
他微挑眉,环顾了下四周。如此简陋的地方,怎会有上等的茶叶?
“客官,您还有什么需要?”一旁的店小二殷勤道。
“掌柜的在哪?”破茧面无表情的看着店小二,问道。
“这不知客官要见掌柜所为何事?”店小二一愣,为难道。
破茧嘴角轻扬,“我要与他做笔买卖。”
稍后,破茧被店小二带入茶楼内室,相当意外的见着一美丽的女人。这个地方,女人也可以抛头露面做生意?
美女掌柜显然也相当讶异于破茧的样貌,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要与她做什么买卖?
破茧面无表情的任由对方把他上下打量一番,才道,“很抱歉,我没钱付账。”
他指的是茶钱。
多年来在南宫府里过得都是米虫生活,在山上的生活起居也是受尽南宫净的照顾,天知道他还从没什么机会认真见识这一世里的金钱。
美女掌柜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会遇到个如此坦白的霸王客。
“所以,你要拿什么抵债?”其实她并不在意一杯茶钱的问题,只是开始好奇这个看似普通的古怪少年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破茧直视她,微微眯起眼道,“我可以帮你杀一个人。你则负责养我一段时日。”
女掌柜瞪大双眼,看了破茧很久,狐疑道,“你是什么人?”
破茧挑眉,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除去的那人是谁?”
美女掌柜沉吟许久,终于选择相信道,“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吗?”
破茧扬唇笑得一脸愉快,“是的。任何人!”
在店里过了几日安分的米虫生活后,破茧终于被美女掌柜想起。
眼前的女子,大概年方二十。正是风华正茂,美艳动人之期。
对视了良久,美女掌柜率先开了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破茧坐在一旁看似专心的把玩手上的茶杯,边轻笑,“我找上的是你们店里的茶水。”
女掌柜好奇试探道,“难道,这茶与你还有什么渊源?”
破茧轻摇头,“渊源倒不至于,只是我刚巧爱好于此罢了。”
想起之前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是南宫笑傲来了。呵——
“你笑什么?”美女掌柜显然相当不满破茧忽然的出神,微叱了声。
虽说破茧看来只是一个样貌普通的小孩儿,不过自她成年之后,已经鲜少还有男子在她面前能够完全无视她的美貌。
而破茧之举,无疑让她深受打击。
破茧这才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就见美女掌柜一张美丽的脸庞微微带着不快。他了然的笑了笑,忽然问,“你有认真瞧过自己的眼睛吗?”
女掌柜一愣,敛下眼道,“没有。怎么了?”
破茧端起茶杯轻轻咄饮一口,才缓缓道,“那里,正住着一只魔鬼!”
女掌柜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下,抬眼直直望着破茧,“你怎么看出来的?”她以为,她掩藏的很好。就连那个她所仇视的人,至今也不知道她内心深深的仇恨。
破茧起身走至窗旁,望着外面景致萧条的环境。
他忽然不愿对上背后那双透着落魄的美丽眸子,那样狼狈的眼神,何其熟悉?
破茧轻叹一声,才接着道,“我以前,也经常在镜子中见到。”
身后之人沉默了好一阵,悠悠道,“那么后来,你是怎么见不到了?”
破茧回身微眯起眼,冷然道,“我的方法,你一定不会喜欢。所以,我现在给你机会。选与不选,决定权在于你自己。”
第二天夜晚,破茧到达了他欲下手的第一个猎物所在之处,是一家妓院。
塞了些碎银给老鸨,恍骗说自己是小厮的身份并问清了猎物所在房间。
步行一路被迫吸入不少催情药粉,这让破茧忽然心情恶劣得直想尽快痛宰那只猎物。
趁着有人端东西进出的时候,破茧静悄悄潜入房间,飞身躲在房梁处。欲冷眼旁观这只猎物将死之前最后一次的寻欢作乐。
然,他等了许久,也未见其有所□之势,仅是左右各抱一名妓女不停调笑着喝酒吃菜。
就在破茧差点以为,对方是不是对他有所警觉之时。房门被推开,有人带进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孩来。
破茧这才明白,眼前的猎物原来好的可不是一般的女色。
随后房内之人一一被打发出去,仅留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破茧微微眯起眼,冷冷瞧着眼下的猎物不知从哪掏出各色道具尽往死里折腾身下少年瘦弱的身板。
关于性虐之事,破茧于前世里也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亲眼见着的时候,仍免不了感到微微震撼。
以往常常自虐起来都不自知的他,忽然就能体会到每当身旁亲近之人看到他的行为后所受的滋味。
半响后,破茧忽然冷冷一笑。
趁着底下猎物刚好爆发出来,其意识仍沉浸在身下的□余韵之时。
他迅速栖身到床边,抽出宝贝匕首轻轻一划。
对方瞪大双眼死死望着破茧的方向,脖子上的大动脉位置已被划开一个血口,正流出涓涓血水。
还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个音,他就直直倒在身下趴着的男孩身上,断了气。
男孩瘦弱的身子轻轻颤动了下,还未发觉身后的异动。清秀的小脸上布满细细的泪痕,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破茧静静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男孩仍然安静乖巧的任由身上之人无所动作的压着。微皱眉道,“他已经死了。你可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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