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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哥哥来自外星作者:捕快a-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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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花照水的稀世容颜来。
  林如海见这一双儿女,如何涌上一层温柔的喜悦,拉着发妻贾敏的手,由衷地谢她操持家务,并带大这一双乖巧可人的儿女,一家人其乐融融,又一起前往院子里早已设下天地香烛的地方,如海先炷香,向天地并九泉之下的父母先人行礼,又奠茶,一双儿女帮着焚纸,祭拜了天地之后才回堂屋,净手后在一套紫檀木雕花大餐桌椅边落座,一同用早饭。
  饭后,贾敏令丫鬟们将亲戚朋友们送的贺礼一一排开,点数给林如海看:“这一个镶玛瑙的玉如意还有这一尊金寿星是我母亲送的,这个镶南珠的汉玉烟壶是我大哥送的,这个碧玺手串是我二哥送的,这个紫檀木座羊脂玉佛手是……”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虽然种类众多,而且看起来多是镶珠嵌宝的,不过,也仅仅止步于富丽俗物罢了,没甚新奇的。
  林如海漫不经心地看了看,亲戚们送的贺礼归做一堆,官场上的朋友熟识送的贺礼又另做一堆,再有的就是家里的几家有体面的下仆送的贺礼了,不过他们到底手面有限,大多就是一百束寿面或是自制的寿桃又或者是亲手缝制的富贵面料的衣服一套略表寸心而已。
  林如海的目光忽然一凝。
  一个不归属于以上各类,工艺精湛,制作精美的汝官窑玛瑙釉尊在一堆庆贺生辰的俗器中鹤立鸡群,显得非常突兀。
  林如海急忙问:“这是哪里送的?”
  贾敏也是一脸茫然地说:“就是这个不知道是哪一家送的,说是送来的人放下就走了,走得太快来不及拦住细问。还有,那日管事的也知道怎么就糊涂油蒙了心了,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收下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到底是哪一家送的,也不留个名帖,这叫我们以后可怎么回礼啊?”
  林煜闻言便抬头看父亲,见他紧紧地抿着唇,面色有些泛白,眼中似乎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淡淡地说:“许是获罪的私盐贩子想要我网开一面吧?也罢,且收起来。”
  林煜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私盐贩子行贿官员会不留姓名吗?再偷偷地看那汝窑玛瑙瓶,发现它的底座上居然还刻着两句诗: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
  咦,怎么像是借物抒情呢?难道说父亲在外面有个日夜思念他的红颜知己?林煜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边,贾敏又问及如海今日午宴的安排,如海上午还是要去官衙办点公事,午饭时分就会早早地回来,还有一些本城要好的官朋宦友也会携家眷前来贺喜,故而贾敏须得忙乱一日,帮着夫君张罗里外,款待来宾。
  贾敏带着女儿黛玉在内厅陪着女眷们闲话观戏,林如海则带着儿子林煜在外厅陪着一众宾客高谈阔论。
  小白玉团子黛玉就偎在贾敏的身边,乌黑细软的头发松松地扎着一对包包,缠着几圈红珊瑚珠子,十分简单,身上则是一件浅黄色撒虞美人花亮缎粉紫镶边锦缎袄子,外罩浅粉绣金对襟褂子,褂子的袖口和领口都有雪白的狐狸毛饰边,下着一条莲青色万字曲水织金连烟锦裙,
  面如潭映水光,目如寒星之辉,惹得一众官眷们都喜爱得很,拉着细细瞧看,赞叹不已,弄得黛玉十分不好意思,跑去和一户人家带来的另一个小女孩躲着玩去了。
  见小姑娘们走开了,夫人们开始说起一些儿童不宜的闲话来,无非婚娶等事。
  扬州巡抚夫人吴氏先笑向贾敏说:“令媛真是好个齐整模样!等这孩子大了,只怕媒婆要踩烂你们府上的门槛了!”
  又一官员夫人许氏说:“哪里用外面找去?我听说林夫人母家贾府就有个哥儿,生下来嘴里带着块美玉,这可真是奇事一桩,可见是个命里有造化的,就取名叫宝玉,长得也是如珠似宝一般的好相貌,将来或者堪堪配得上这姑表妹了,倒是亲上加亲、四角俱全的好事!”
  要说这事确实是有的,贾敏之母史老太君多次在书信中提及和暗示要将两个玉儿凑做一起,只是,贾敏曾经听人提及这顽劣侄儿贾宝玉的一些事故儿,就那个“爱红”的毛病就足以令她心中不喜,且含混着没有答应史老太君。
  贾敏寻思着,自己就这一儿一女,自当是万千宠爱,对其终身大事更要慎之又慎,纵然是母亲硬做靠山保媒拉纤,又岂能轻易将女儿嫁与?不过宝玉尚年幼,性子还没定下来,若是以后大了就变了性子,倒是也可以考虑考虑。只是扬州离京城甚远,三年五载都未必能见上一面,如何能得知那宝玉究竟如何呢?
  说着说着,官眷们的话题又自然地落到各自夫君的考绩和以后的去向上来。
  吴氏说:“这次我家老爷的考绩不算太好,幸亏通了点路子,运气好的话,这次就能回京任职了。这扬州城好是好,到底是故土难离,能回去还是回去好。”
  许氏艳羡地说:“当然是回京的好。这里虽说是天高皇帝远,日子逍遥,却又哪里及得上天子脚下?只是出京容易回京难,我家老爷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逢上一回好运气,奉旨回京呢?”
  贾敏心中怅怅,是啊,梁园虽好非故乡,什么时候可以奉旨返京呢?

☆、第10章

  虽然会试比乡试的规格高,但是,按照实际的录取率来说,乡试更难。从淘汰率来说,乡试是三十人中取一人,而会试是十人中取一人,淘汰率更高,故而高龄考生在乡试中屡见不鲜,甚至有百岁赶考的,却很少见于会试。有个轶闻,说是父子两人同年赶考乡试,儿子一考就过,在会试和殿试中一鸣惊人,成为榜眼,而父亲却再次乡试落第,有人劝说道:反正你儿子都考上了,就算了吧,你虽然不是举人老爷,却是榜眼老爷的爹啊。结果那父亲表示:一定要考,直到考过为止,无他,大丈夫应奋力仕途而已。
  而且因为通过了乡试就是举人老爷,算是国家承认的半个官身,也就让许多考了很多年终于考上的范进们沾沾自喜而止步不前了。
  所以,举例来说,乡试像是超女快男的海选,属于大面积淘汰赛,而会试则相当于全国总决选中的“二十进十”,虽然“强中更有强中手”,其实竞争的激烈程度要低于乡试。
  而林煜以十二岁之稚龄夺取江苏省乡试的经魁(第五名),可谓实力不凡,次年的会试中极有可能进士及第。想到这些,贾敏就激动喜悦得不能自持。
  虽然自家老爷当年也是十六岁就蟾宫折桂,荣摘探花之桂冠,可是,纵观她娘家贾府里外几百人的簪缨世家,也就是当年东府的老太爷贾敬中过进士,小辈里面有个贾珠中过举人,可惜年纪轻轻就死了。
  要是林煜次年去参加会试并考取进士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儿子很可能会留在京城?尽管京中有外祖一家人可以帮忙照看,到底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可叫她怎么放心得下呢?
  贾敏知道身为妇人,原应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么能干预老爷的仕途呢?可是,老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根本没有“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的想法似地,就是呆在这扬州城里不挪窝,今年的考绩那么好,运作运作是很有机会的,偏他就是八风不动,而且,很奇怪的是,朝廷任命地方官,都是三五年一换,要么往京城调,要么往别的地方迁,这二十年不挪窝就死呆在扬州的,贾敏觉得好像只有她的夫君是如此,很奇怪啊。
  不过,现在既然是煜儿要往京城去,不如,索性……索性就叫老爷丢了这头,设法在京中谋个职位罢。
  主意打定了,贾敏便于某次饭后,瞅着老爷被一双儿女逗得呵呵笑,心情颇好的时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如此这般地进言了一番,总之,儿是娘的宝,她是万般舍不得煜儿孤身在外的。
  林如海面沉如水,道:“既如此,煜儿便不参加此次的会试了罢。”
  贾敏如被雷劈,说:“那怎么可以?老爷……唉,算了,就当妾身胡说八道,老爷别往心里去。煜儿还是去考吧,若是考取了便令京中的外祖家多看顾一二,想来也能周全。”说着,以帕拭泪。
  林如海叹了口气,说:“我说叫煜儿明年不考,原是为他做长远打算。林煜明年不过十三岁,若是真考取了,定是京中奇闻一桩,为人称羡,可是,细想想,除了得些浮名来,于煜儿有何裨益?他十三岁就进入官场,叫那些考了几十年的老吏做何想?恐怕人善意的多,恶意的少,惟愿煜儿如一则笑话所言,‘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才好叫他们面上有些光彩回来!”
  贾敏不禁叹服,说:“到底是老爷远见卓识,为煜儿思虑长远,是妾身短见了。”
  林如海微微一笑,摸着林煜的头,说:“再者,为父当年既是探花,自是希冀煜儿‘雏凤清于老凤声’,要更进一步,考得状元才好。不过,据为父看来,煜儿而今别说状元了,就是进士也难,才学暂且不论,煜儿那字还得好好练练才行啊。”
  林煜只好羞愧地低头,心里大骂这破地方用的什么破毛笔,他真的是尽力了,练了三年,从握笔都握不好开始,到现在能有模有样地龙飞凤舞,花的精力比背那些四书五经多得多了,可是,背书什么的可以叫光脑帮忙,这写字就要全靠自己勤奋练习了。而科考一看文章写得如何,二则看这书法笔力,科考通用馆阁体的字体,拘谨刻板,叫一点基础都没有的林煜练得费劲巴拉地,却只能算是勉强可以看,所以,他这次乡试屈居第五,多半是被这一手字给拖累了。
  林如海见林煜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便温言细语地告诉他:“你别小看这一手字,因此终生仕途受累的大有人在。有个笑话,有个举人就是因为字写得不好,一辈子也考不上进士,入不了翰林,他为了泄愤,就叫家里的丫鬟,小厮,乃至劈柴的粗使下人都练这馆阁体,用来嘲笑人家,说:“要说翰林啊,也没啥清贵的,就是凭着一字馆阁体的好字嘛,那么说的话,我家可是一家的翰林!”
  听了这话,连黛玉都笑了,说:“既如此,我便不练那梅花小楷了,也练馆阁体去!将来也不负为翰林的嫡妹!”
  儿女散后,贾敏先回卧房歇息,林如海则去了书房,公文什么的根本看不进去,勉强看了几页书卷,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将那一个汝窑玛瑙瓶取出,凝视着瓶底的那一行字:“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尤记得当日割断情意,远走江南,并暗暗立誓将永不再回京城,永不再回那人身边时的情景,虽是年少意气,但是,他林如海岂能折了傲骨,落了下乘,与一众后宫妇人争夺一个男人呢?
  宁可老死客边,亦不后悔。
  亦不思归。
  至于煜儿,当然还是要走科考之路,首先是凭着煜儿自己的才学和本事,然后,还要叫旁人挑不出一点错来,所以,宁可叫煜儿晚三年再考。至于那人,纵然没有将前尘往事放下,应该也不会为难煜儿吧?
  但是,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林如海此时正揣测的那个人却另有思量。

☆、第11章

  御书房。
  皇帝徒昊辰处理了一堆奏折后,站起身来,活动活动酸痛的颈脖。
  大內监德高急忙小碎步赶来,手里端着个小托盘,托盘上一个描龙绘凤的黄灿灿的汤盅,恭顺地说:“皇上,这是恬妃娘娘送来的参汤,皇上累了用一点,正好提提神。”
  徒昊辰眉毛一皱,说:“大热天,谁吃这个!”
  德高连忙说:“奴才说岔了!这不是人参,是高丽参,这暑热天气食用,最有生津安神,补元固本的功效,皇上……”
  徒昊辰烦躁地一摆手。
  德高忙退下。一会儿,又来奉茶,皇上喝了两口,觉得茶色鲜绿,茶香扑鼻,倒是赞了一句,德高便不失时机地告诉皇上,这是宓妃娘娘……
  徒昊辰一听就沉了脸,将茶碗重重地搁在桌上,冷哼一声说:“一刻也不叫人消停!”
  德高哭丧着脸,深感压力巨大,皇上一贯是不怎么爱往后宫去,是个勤于政事的好皇帝,但是,也没太离了格儿,还是按着宫里的规矩定期临幸后宫嫔妃,雨露均沾。可是,这一次,皇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是大半个月没往后宫去了,也没召幸过谁往皇上的寝殿来,素日那些养尊处优的妃嫔顿时慌了神,她们没法找皇上理论,尽是在他一个內监身上使招,想通过这些个缠缠绵绵的小手段叫皇上想起她们来,可是,……
  徒昊辰烦累地揉着眉心,说:“以后这些汤汤水水的,一概不许往御书房送,不然,拿你是问!”
  德高忙应了,又自己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说:“是奴才糊涂!”凭是哪一位尊贵的娘娘,皇上不乐意也只能靠边站。
  徒昊辰拿起八宝阁上摆着的一个汝窑玛瑙瓶。
  瓶子底下也刻着两排字,却是晏几道的《鹧鸪天》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这一个玛瑙瓶和送去扬州的那一个是一对,一个问归,一个重逢,恰如徒昊辰此时的心情:忐忑不安,望眼欲穿,无比希冀和渴盼着重逢的某一天。
  徒昊辰情不自禁抬腿往外走,身后跟着几名贴身內监和侍卫,直至御花园的七孔桥。
  曾经一起在这七孔桥上赏月,一起在水中荡舟,一起在树下读书,畅谈,甚至牵过他的手……
  颤抖的手,似乎要灼化皮肉一般的高热,反握住徒昊辰的手。
  那一刻,他们的心是那么地接近。
  可是,徒昊辰到底是天家子弟,一旦被择为嗣皇帝就无法推脱地面临着大婚,迎娶高门闺秀为后,还有即将到来的后宫妃嫔、佳丽无数……
  于是,他走了,毅然地,决然地走了。
  徒留七孔桥形单影只,徒留桥下水寒波荡漾。
  每逢三年官员考绩,就是徒昊辰心生希冀之时,希望他返回京城,不说共叙前缘,至少能时时见到他。
  可是,每一次他都如一潭死水一般,竟是毫无动静。
  徒昊辰听闻他的独子亦有捷才,已在乡试中暂露头角,心中暗怀希冀他或许会随着儿子一同进京,心情激荡之下遣人送去那一个玛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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