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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烛话-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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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五十 28.丰润的女人

晚霞已经上来了,赤红赤红的,一道夏日的火烧云从江南一直漫过头顶,延伸到远远的东山后面去了,从我厂的办公室的窗棂望出去,隔着一条不宽的新街,对面商业机械厂宿舍的施工工地全都笼罩在一片红色之中,卷扬机在呜呜的叫着,混凝土搅拌机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好几个工人们在砌着墙体。

一个个子不高,丰润而有些成熟女人感觉的妇女正在用纯正的武汉话指挥着工人施工,一头整齐的短发,的确良长袖衬衣被丰满的肉体填得满满的,从她被火烧云的红色辉映的后背看去,给人有种莫泊桑的《羊脂球》的那位主人公的感觉,但她首先是甲方的代表,无疑是个称职的指挥者,发号施令显得从容不迫,在倾听了对方的理由以后会迅速作出决定,举止之间很有些女人那迷人的韵味。

我就这么默默的望着她的丰满的后背,一个不经意之中,两个人的视线吻合了,粘住了,碰撞了。她的脸上就会飞起一层红晕,在火烧云的色彩下不那么明显,但她还是会意地笑了,她继续向那些工人指手画脚,继续进行她的工作,就在别人不经意的时候,她会转过头来,抛给我一个眼神,那是妩媚的,也是含情脉脉的。

一切都从这个施工工地开始的,我们叫她林姐,是这个工程项目的施工负责人,夫家也姓王,就住在我厂对面的一条小叉巷里的一栋私房里,因为工程,就开始有了频繁的借打电话;因为喜爱文学,就开始有了她向我经常的借书看;因为有了共同的语言,就开始有了两人之间的交谈。回忆起来,还谈不上是谁挑逗谁,只是有些默契罢了,感情随着楼房的树立而逐渐上涨,慢慢的,她家的大门也悄悄地为我敞开了。

时隔多少年了,我依然一头雾水。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约我的,我就有了《红与黑》里的于连那样的期盼;那天晚上,她家卧室的灯光暧昧,暗暗的,只有凑拢过去才看得见她那布满红晕的脸颊;那天晚上,我们之间有了狂热的接吻,看尽了她那隆起而丰满的乳峰,隔着一层红纱挨着了她的羞处,她有些语无伦次的喃喃地说;“从来没有人吻过我那里,只有你。”但不知为什么,她在最后关头,最后时刻,就在她脱下最后一条短裤的时刻,退却了,而且永远退却了。

当时只要我真的强行硬来,或者再坚持一下,她一定会就范的,一切就会水到渠成,但我还是想表现得绅士一些,文质彬彬一些,耐心一些,就放过了她,就服从了她的意愿。我还在暗自沾沾自喜自己的冷静和坦然,一切都嘎然而止,一切都结束了。虽然在不经意之中,虽然在不乐意之中。

天命五十 29.女友邵红

我们一路谈着话,肩膀时不时的碰在一起,还有些温馨的气氛在彼此之间环绕。我们从西陵一路拐向江边。葛洲坝工程已经波及到这里,小河(现在应该叫三江)将被作为航道挖深和拓宽,我们那时所站立的地方将被完全削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不过,在那个时候,在那个明媚的初春的夜晚,我们站立的地方,那条正好隔江对着西坝庙嘴的曲曲弯弯的小巷依然存在。昏暗的路灯,高低不平的青石板,透过窗棂的日光灯,有些清香的味道,还有电视的声音。

我慢慢站住脚,对她说道:“好了,你到家了,我该回去了。”这是我们不成文的默契,再说,她也从来没邀请我去过她家。

邵红向我嫣然一笑,贴过来,轻轻地吻了我一下:“路上小心一点,再见。”

她用圆滚滚的肩头大胆地碰了我一下,转过身,摇动着少女杨柳般的腰肢,消失在小巷深处,隐约之间只能看见那条长及腰部的大辫子在她身后晃动。

邵红是玉秀的同班同学和街坊邻居,两人从小一直玩在一起,相处的很好。玉秀被招进我厂制面车间工作以来,她也就随之出现了。先是来找玉秀,后来就单独来找我了。她是一个圆润的女孩,胖胖的脸庞,圆圆的、大大的眼睛眨动时就像会说话似的,但她并不很漂亮,只是红润的像一个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她是三中的学生,而且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下乡,就留在了城里,玉秀也一样。

我们一直很正常的像所有的谈恋爱的男女一样交往着,她很活泼,笑得甜甜的,爱哼哼歌,家境不错,经常换些新衣给我看。我们彼此谈过不少的话,感觉她头脑单纯,自己没有主见,有些人云皆云的;我们在一起看过不少电影,她只对爱情片感兴趣,喜欢那些缠绵的虚伪故事,喜欢那些俊男倩女;我们经常逛公园,趁着黑暗无休止的接吻,她的唇甜美,湿润;我们也在感情激动的时候相互抚摸,她的身体细嫩,富有弹性,很光滑,很温软,散发出一股处女的幽香。

后来,我们曾很严肃地谈及结婚的大事。她先是沉默不语,之后就从眼眶里涌出了大滴的泪珠,坐在我的办公桌前好好的哭过一次。原因是她父母不同意我们交往,她就没法答应我了。我就明白了,知道与她的交往只能是一条没有目的地的旅途,只能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游戏,我就开始退却了。说来奇怪,之后,她仍然照样来玩,照样在我厂里帮我买饭,和我一起吃饭,照样和我卿卿我我,俨然还是我的女朋友。就是后来进入西坝的那个制药厂工作,还时不时地出现,依然含情脉脉,依然谈笑风生,依然给我展示她的美丽。直到有一天,她消失了,不再出现。

她曾经给我织过一条毛裤,青色的,厚厚的,很软和。如今年长月久,臀部都磨成一层薄纸似的,我还在穿着,那种温暖的感觉永存心底。

天命五十 30.乡野女子

30.乡野女子

乘坐长途客车到达夷陵区(以前叫宜昌县)的分乡镇,下车以后从热闹非凡的集贸市场中间穿过,走过那座造型优雅、年代悠远的带遮雨棚的木桥,就开始上山了。坡度不算大,上坡却很长,足足有几公里。走过因突然倒塌而轰动一时,后来重建的东风渠那高高的渡槽,就是一道蜿蜒起伏的山坡。离开柏油大道,沿着一条田间小道,半山腰有栋很整洁的土砖房,那就是明翠的家。

这个姓黄的女孩是一个高个子,因为常年劳作,加上脸朝黄土背朝天,脸色就有些黑,有些粗糙,也有些苍老,头发用一个很老式的发夹笼起,不留刘海,额头上有几道不显眼的皱纹,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样子。父母都不在了,在身为村干部的哥嫂的支持还一直读到高中,的确令人吃惊。她说话很有条理,思维也很敏捷,长得很一般,但笑起来还是充满魅力的;眼睛总是很害羞的样子,低着头,喃喃的说话。

她是我的好友华斌的小姨介绍的,见面的地点是在张家。那时他们家已经搬到了五中靠福绥横路的一栋两层楼的一楼了。我们在那里断断续续的见过几次面,介绍人简单介绍了各自的情况,就笑着找机会走开了,张家的人也知趣的闪开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窗外大树如盖,房内显得很凉爽,很安静。

我们天南海北的拉着家常,她开始还是很腼腆的,只敢低着头偷偷看我,后来没有外人了,才开始胆大起来。不知是谁先主动,反正两人接吻了,而且吻得热血沸腾,之后她就大方多了,明翠解开了自己手工缝制的胸罩,让我抚摸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峰,还羞答答的脱下短裤,让我检查她的隐私部位,红润,健康,有点发热。为了好奇,她解开了我的裤子,也看了我的家伙,她的手很胆怯的抚摸着,直到完全勃起,就有了满意的印象。两人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不错,都认为满意,都认为值得继续交往,于是就有了开头所提起的那次分乡之行。

我们浩浩荡荡的去了四个人,我,兄弟,志坚和东明,他们对她的感觉还行,只是对她哥嫂的态度有些怀疑。她很高兴我们的到来,在我的朋友面前喜气盈盈的,私下里两个人胆子也大了不少,接吻,爱抚,恨不得粘在一起,她的肤色只是脸上有些黑,身上其它部分还是很细嫩的,很光滑的,很白的。

谁知第二天上午,她送我们回城,到了分乡车站时却喃喃告诉我,哥哥不同意,她也没办法。最后我们只得乘兴而去,怏怏而归了。也许是有些过意不去,不久,华斌的爱人雪琴就给我又介绍了另一个女朋友,也就是如今的妻子。那又是另一次乡野之行,但那是一次伟大的成功之旅。

后来,明翠把给我精心做的几双鞋垫从邮局寄给我,当时,我正与娇小玲珑的妻子打得火热,就冷冰冰的拒绝了,原件很粗暴的退回了。再后来,她还给我来过一封信,承认说,过去的时光难忘怀,如今两人都各自成了家,但很想和我再见一面,地点是火车站。我犹豫了好几天,最终选择放弃。

但我一直都有些内疚,也许我不该那样做,也许在鞋垫和约会里面还有别的什么,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天命五十 31.邂逅

夜色已经很深了,暗黑的天上漆黑一片,连小路边的松树也看得不那么真切,只能蒙蒙胧胧勉强看得见小路中间那道模糊的白线;冬日的子夜已经非常寒冷,寒风夹着隐隐约约传来的锣鼓家什的声音在空旷的田埂上飘来飘去,除此之外一点声响都没有;偶尔有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匆匆从远处走来,就有了些咳嗽声、说话声,那是一些迟到的来宾,或者是消息得到的太晚。

我们站得很近,近的能清晰地看见对方那姣好的脸蛋,含情脉脉的星眸,美丽动人的面颊和那白净整齐的牙齿。她就这么坦然的站在我的面前,虽然有些羞怯,有些害怕,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凶吉未卜,但她还是很坚定地站在我的面前,事实上,当她和我一前一后悄悄离开那座人声鼎沸的房屋时,她就有了一些很自然的预感,她不可能不知道在一片漆黑的旷野上,一对陌生的青年男女默然相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一些什么。

我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无意之间发现她的。她完全是陌生的,也许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很快就被她吸引住了,她有着我所欣赏的那种苗条的身段,柔软的腰肢,漂亮的外表,得体的装束,自然而甜蜜的微笑,还有我所中意的那些妩媚的表情,含蓄的挑逗,小声的话语,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寂寞,也许是好奇,反正我决定接近她,她也很乐意的接受了我,就在人来人往的嘈杂之中,就在人们不经意之间,只不过是仅仅一天工夫,我们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明显的在试图引起我对她的进一步关注,她总是似乎有意无意似的给我端茶递水,用火柴点烟,在火柴的摇曳的火光中,我看见她**裸的欲望在眉眼之间移动;她总是有意无意的从我身边擦过,也许是因为人多,她那少女的富有弹性,游动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的身体就在我身上碰来碰去。

这是玩火,我知道,她一定也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克制的意思,就这样任凭烈火终于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了。我们在深夜悄悄的先后溜出了灯火通明的房屋,就在这条小路的一棵松树下,开始了接吻,拥抱,还有爱抚。一切都不可逆转,我们喘息着、激动着,搂抱着来到那座小山坡上,这里更加隐秘,更加无人打扰,更加可以随心所欲,陪伴我们的只有清翠的松树,还有地上变黄但柔软的野草。

一切都很自然,也叫水到渠成吧,我们狂热地开始了**,已经有些薄雾了,黑暗之中更加看不清景物,但我依然准确无误的进入了她的体内,虽然是在她有些羞答答的牵引下插入的,但进入得很顺利,她的配合很好,直捣龙门,所向披靡。她的体内很热,有些狭窄,很有弹性,收缩很有力,分泌物越来越多。她在轻声地呻吟着,愉快地与我接吻,挺直了腰部,臀部努力的向上抬起,好让我进入得更深一些。我们之间配合得很好,每一次进入都能激起下一次更大的欲望,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每一次的进出都在加紧,加劲,她在喘着气,轻轻地叫着。

但那只不过是一场不算成功的**,就在我射精前的那一瞬间,她阻止了我,声音很轻:“别在里面。”婉转的,一边许诺一边退却,我也就放过了她,按照她的意愿退出来了,期待着地久天长。当时我只有一事不明,她一直声明自己是处女,而且是第一次,就在脱下短裤的同时她依然在肯定这一点。但在狂热之后却没见那点点血迹,不知她的话只是诱惑我的一个手段,或者是因为天黑而没有看清楚。

我依然期待着以后的日子,依然憧憬着下一次云雨之欢,但令人奇怪的是,虽然第二天清晨在混乱的人流中我还沉浸看见过她那苗条而优雅的身影,她也感觉到我灼热的视线,曾经有一个回应式的回眸一笑,可在这以后一切都结束了,她就这么消失了,从此音讯全无,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也曾努力的试图找寻过她,通过各种渠道,想知道她的任何信息,但一切只是徒劳,她就这样消失了,留给我一个灿烂的回眸一笑。

她就这样消失了,像那天夜晚的神秘的黑暗,像那天凌晨弥漫的薄雾,一去不复返。永远的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所有的发生在那个夜晚的故事犹如一个童话,神秘的来,又神秘的去了。我一直试图明白,她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了,那天晚上,为什么她会与我云雨之欢,而且热情似火。

我就这样与她擦肩而过,有过一次邂逅,有过一次露水感情,有过一次梦幻般的记忆,但一切都结束了,她就像那个夜晚飘动的风,就像那个清晨弥漫的雾障神秘的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但我依然记得她那甜美的嘴唇,隆起的乳峰,灼热的体温,湿润的通道和那魅人的眼神,以及轻轻的喘息,专心致志的投入。

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似乎再也没有相逢的机会了。这个苗条而又充满诱惑的年轻姑娘在我的生活轨迹里出现绝对不超过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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