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近水楼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冬腊月,腊梅开的正旺,空气中都透着一股侵入骨髓的寒冷。即使这样的天气里,依旧抵挡不住出门置办年货的行人,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提着些东西。
有钱的人家置办年货阔手阔脚,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盒子装的,玉石镶的,应有尽有,塞满整整三台大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买不到的。没钱的人家也图个乐呵,毕竟是过节,就算平日里身上没有几个银两,到了这个时候也会阔绰一把,买些平时不舍得吃的果子点心,家里小孩多的就多买些糖果,虽没有那些个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也是自得其乐,自有一番滋味在里头。
家里的粮食快用完了,想着趁出门买干粮,顺路买些鱼肉回来,宁简言早早便出了门。
今年过节不去大伯家,平时每逢过年宁简言都会去大伯家坐上一次,自从父母相继去世后这个习惯一直都没有断过。只是今年,那边来信说大伯要去北方探亲,因为路途比较遥远,考虑到大伯年纪大了,怕一个人在路上无人照顾,便临时决定一家老小一同前往,本来信里说的是要宁简言也跟着一同去,只是当时脑子里想着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又怕回来太晚万一赵家有什么事情,没人在身边也不好,宁简言便回信拒绝了。
穿梭在人群中,走上一座小桥的时候,发现桥的围栏两边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竟是比街上的行人还要多出数倍。
暗自疑惑着,耳边隐约传来一丝笛声,声音悠扬清亮,不急不缓,似乎还合着琴弦的声音,一声一声,娓娓传来。
顿时缓下脚步,后边还不断有人往前挤着,宁简言便往边上让了让。
这笛声,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抑或是哪家风度翩翩的公子少爷,竟能吹出这般动听的曲子。婉转悦耳,让听的人不由驻足。
眼睛四处寻着,耳朵里想要仔细分辨声音是从何处而来,不知不觉就被推挤着往前挪动了一些。
正听的入神,便没有留意脚下,忽觉身体猛一倾斜,还没等有所反应,便只听“扑通”一声,一个身影从桥上掉了下去。
人潮立时沸腾起来,不断有人大声喊着“有人落水啦,快来救人啊!”
伴随着身体慢慢下沉,宁简言只觉呼喊声越来越小,周身陷入一个巨大的冰窟,底下似有一双手拽着自己,慌乱的挣扎了几下,瞬时便失去了力气,随即堕入一片黑暗。
似是过了好长时间,醒来时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
第一个感觉就是喉咙里生疼,头昏沉沉的。
稍稍挪动下四肢,发现衣服竟是干的,往下瞅了瞅,却不是自己原先穿的那件。
闭上眼睛躺着,脑子里还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没有留意到门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醒了?”
听到声音时有些被吓到,曾经不久前还天天听到的声音,却在此时出现在这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宁简言缓缓侧过头去。
门口那人依旧丰神俊朗,手里端着一个药碗,看他醒来,便皱了下眉头,边向宁简言走去。
“把药喝了。”
即便照顾人,也依旧是一副命令语气。
不过,如此高傲的小少爷竟还会照顾人,宁简言坐直了身体,接过药碗。
三两口喝完药,把碗放在一边,两人俱是一阵沉默。
想要问这人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与家人和解,可是这样坐着,却一句话也问不出口。
不过,看也知道,这少爷心性,怎会委屈自己半点。
于是便没有开口,只怕一开口便是多余。
“哼”,倒是季逢春冷哼了一声,摆出惯常的傲慢姿态,“便是这般贤惠麽,不是天天往家里跑着送东西都来不及,怎麽这会儿却不见了人影?”
这说的是谁,宁简言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晕晕乎乎,还没弄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便听那人又开了口。
“你真是好眼光,随便送个吃的都能被迷了心窍,也不看看人家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会伤心又能如何,也是你活该,随便什么人都能给骗了去!”
季少爷说起话来真是毫不留情,虽然外表看来俊眉朗目,一派正气,可是一出口便是如此狠毒,直刺人心底。
总算是弄明白这话里指的是谁,却想想又有点不太对劲,兰儿确实对自己有意,这在宁简言早就有所察觉,可现下人家早已经走了,哪里还谈得上来不来?
“你,是不是误会什麼了?”小心翼翼的问出一句话。
“误会,误会什麽?”
只见季逢春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宁简言这才发现这人手里没有拿那把平时一直都不曾离手的扇子。
“我跟兰儿没什麽的,人家姑娘现在早已经回老家,怕是已经订了亲也说不定”,顿了顿,“你,你这样说,对人家姑娘不好。”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句已经听不清在讲些什麽。
其实那天下大雪,宁简言本就打定主意跟兰儿说清楚,再这样拖下去对人家姑娘也不好,于是宁简言便直接去了赵大娘家。
委婉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兰儿先是沉默了一阵,接着便呼出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道宁大哥为着什麽,原来是心里早就有了心上人,那兰儿便是真的比不过了。”
率真的姑娘笑着说道,只是在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宁简言听在心里,却也没说什么。
那天之后的第二天,兰儿便告辞回了家,说是家里来了信要她回去,走的时候也是匆匆忙忙,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自顾自的回忆着,没有留意到身旁一直站着的季逢春已经变化了的表情。
“哎呀,那还真是可惜啊。”
一边遗憾地道出违心的话语,一边向那人靠近。
此时季逢春的心情就像是雨后突然天晴,瞬间阳光明媚起来,连月来阴沉的情绪一扫而光。
只见那人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抬起宁简言的下巴,唇角缓缓的开启,“你便在家好好休养,隔几日我再来看你。”
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明刚才还阴沉不定的,怎麽这会儿突然就好转起来。
宁简言有些吃惊的望着那人,暂时忘了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高傲如季逢春也会如此傲娇呢~
ps:今天双更,晚上会放出第六章^_^
☆、第六章
季逢春倒是说到做到,说了要去,便真的隔了两日来到了宁家。
宁简言的病已经好了大半,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因着被冷水激了身体,引发了高烧,再加上本就天寒地冻,有些伤到内里,需要卧床休养几天。
这几天里,一直有人在旁边照顾着自己。
可是宁简言却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每天都会有一个人按时按点的来到家里,熬药,煮饭,甚至连衣服都帮他洗了。
无端端家里突然来了个陌生人,还一声不吭的做这做那,宁简言很是不解。
先前就一直追问那人是谁,为什麽会来帮助自己,可那人只是干活,不做一句回答。
于是宁简言更加疑惑,却因为身体不便,只好由着那人去了,心里想着能这样帮着自己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罢。
可奇怪的是,只要季逢春一来,这人就会消失不见,就像是两人合计好的。
实在不解,就跟季逢春说了这事,那人听了只是一笑,“本少爷仰慕者多了去了,谁又能记得清是哪个,你就安心养病,其他的不用管。”
宁简言只能无奈的笑笑。
半开玩笑的话,也无法当真,只是人家都这样说了,宁简言只好不再过问,却始终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帮助。
又过了两日,觉得可以下地了,宁简言便找了本书,靠在床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约莫着差不多到了那人该走的时辰,宁简言便无心再看,拿书挡了脸,从书缝里偷偷观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那人做完最后一件事,往宁简言身上望了一眼。
宁简言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随后便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就是大门关闭的声音。
宁简言赶紧放下书,接着便偷偷跟在那人身后,与那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在那人身后往前走着,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条小巷,又走过一条大街,所见都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事物,宁简言心下越发不解。
等到那人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一道暗红色的大门前,宁简言顿时屏住了呼吸。
这地方,就算他只来过一次,也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是季家。
眼见着那人敲开大门,走了进去,随后大门“哐”的一声紧紧关闭,宁简言终于转过身走了出来。
是了,就说为什么看着那人有些眼熟,原来是季家的仆人。
也对,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他是有见过的,只是过了好久,自己竟给忘了。
这样一来心中的疑惑便解开了,只是,又出现一个疑惑,为什么照顾季家的仆人竟会照顾自己?
最近城里不大太平。
要说太平盛世,民风淳朴,近几年倒也一直安安稳稳。只是突然不知从哪里走漏了消息,说是短短半月之内城里接连死了五六个人,据说官府正在暗中严查此事,虽说为怕引起恐慌特意封锁了消息,却还是被传了出去。
城里人多嘴杂,一有什麽风吹草动便一传十十传百传了开来,有人说亲眼看见罪犯是个跛脚的男人。那天晚上喝醉酒回家,穿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清晰,便在好奇心驱使下借着酒劲,大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乌漆麻黑中只看到一个人影斜躺在地上,晃晃悠悠地正想凑上前去,却忽然从不远处窜出一条黑影,只见那黑影摇晃了一下,丢下一个东西迅速离去。
“一定是个瘸子”,事后仍心有余悸的目击者端着一副笃定语气,据说当时看到黑影窜出来,立时吓得酒醒了大半,刚来得及大喝一声,那人便早就跑的没了踪影,只记得当时那人逃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愣愣的往那人离去的方向看了半晌,才猛然想起拔腿就跑,直跑到衙门报了官。
事后再有人问那人看没看清楚罪犯的模样,那人便拿眼一睨,“伸手都不见五指,上哪看清楚去?”
年关就在眼前,街上到处都是办喜事置年货的百姓,现下突然出了这等事,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人们纷纷猜测议论,街上行人也一天比一天少了许多。
晚上酉时刚过家家户户就闭起了大门,偶尔一两个还在路上游荡的醉鬼,叫出来巡逻的衙役瞧见,便会大声吆喝几句,不知死的东西,赶紧回家闭了门去,仔细丢了小命!
对于这样的传言,宁简言只是听了,依旧照常做自己的事情。
生病那几天一直没有出门,药铺也就没有开张,已是耽搁了几日,要是再不开张,恐怕那些时常来店铺抓药的病人家属该是着急了。
“要去哪里?”
刚一开门,便迎面见到立在门边正要推门进来的季逢春,那人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抬起,刚准备推开门的样子。
这几天这人来的比之前勤了些,基本上每隔上一天便会来一次,有时一天里还能见到他两次。
却不知这人此时过来又有什么事情,有丝诧异,宁简言回道,“药铺有几天没开张了,再拖下去也不好,想去看一看。”
来人听了立刻抓住宁简言的手,边往屋里带,“病刚好就去干活,你道是身体好得很麽?”
“是已经好多了,我自己多注意便是。”宁简言出言辩解。
“多注意,说的轻巧。”
伸手捏了一把那人的胳膊,“就这身体,怕是多走两步都会晕倒,还去什么药铺,给我在家好好养病。”季逢春语气不善地道。
被这人话里的意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什麽时候,一向孤傲自恃的季逢春也会关心起人了。。。。。。
打消掉不该冒出来的思绪,宁简言又解释道,“我的身体不打紧,要是耽误了那些抓药的病人,就是真的不好了。”
这药铺自从爹在世起就已经有了,到了宁简言这也算是过了十几年,若是因着这一点小事导致药铺无法开张,那自己心里是绝对过意不去的。
再说心里还惦记着那些病人,说什么都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那些病人用得着你来操心麽?”
季逢春扇子一挥,竟是有些气急,“大街上多得是药铺,少你一家还有别家,不是人人都像你,生的这般死心眼!”
说罢自己往椅子里一靠,凤目挑起,“你若是出了这门,从今以后我绝不来这里半步,你自己掂量。”
话虽是绝情,可言语之间竟是透着些妥协。
宁简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真是从来都不知道,孤傲如那人还有这般孩子气的举动。
看着坐在椅子里的人即使说了那般话语却依然一脸高傲,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渐渐觉得有些悸动。
这人,何曾有过这样的言语。
这般令人误会的话,若是说了与哪家姑娘听,怕是早就抱得美人归了罢。
可他毕竟不是女子,也没有任何把握能另这人妥协。
心下思量了半响,面上犹豫不决着,又看了一眼说了那种话还依然心安理得的某人。
宁简言心下一横,干脆不再犹豫,抬脚便向大门迈去……
晚上回来的时候季逢春已经不见了踪影。
想想也是,被人这般对待,常人都会生气,更何况是生性倨傲的季家少爷,怕是从此以后便是真的不再相见了罢。
桌上还放着那人早上来时提的东西,打开来看,竟是曾经吃过一次的桂花糕。
日子像往常一样,白天去药铺,晚上回家,中间时不时去赵家看一看。
兰儿走后不久赵家便又来了一个远亲,看起来比赵吟略长数岁,每天照顾着赵大娘,宁简言去时便会招呼着自己留下来吃饭。
每天去药铺,早出晚归已是习惯,看着人们带着愁容进来,过了一段时间面带喜色离去,这样生活着,其实也挺好。
最近回家时,宁简言总是觉得有什麽人跟在自己身后,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