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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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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柱子推着车子在街上走着,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喊他,大柱子一回头,是旮旯村的小耙子,“大柱子哥,今天回不去了吧,雨太大了,要住店吧,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妹妹,陪陪你,”“大柱子说,“好啊,要钱不,”小耙子笑笑说,“我说柱子哥,你是弱智呀,还是痴呆呀,这年头不要钱,要什么,”大柱子摇摇头说,“要钱不干。”小耙子说,“这年头宁愿叫钱受罪,不要叫屌受罪,你大柱子哥想那么回事,又舍不得钱,你又想巧,又想好,又想买个老驴不吃草,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哪来那么多便宜的洞给你钻,你除非去钻那二郎山的山洞”小耙子说完,向大柱子做了一个鬼脸,走了。
  这个小耙子在旮旯村也是一看个无恶不作的人,本来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周腊梅,可是他活作,看上了城里的一个发廊妹,非要和周腊梅离婚,真是他妈妈的怪事。周腊梅多好的一个媳妇,妈妈的,隔锅饭香,也不知是怎么的,女人的那个东西不都是一样的吗,这世上事什么都有,正如何半仙说的,这林子一大,什么样的鸟都有。
  这样想着,忽听后面有人喊,“住店吗,这么大的雨也回不去了,我们这里又便宜,又干净。”大柱子说,“多少钱一晚上”“五块,还有电扇”,“太贵了,”“太贵了,你找遍全城也没有五块钱可以扇到电扇的房间了,你这人怎么这么馊啊,出太阳的时候,也该拿出来晒晒了。”大柱子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难听,你不知道呀,我家里有个快上小学的孩子,我要攒点钱给他上学呀。我再找找,要是你说的那样,我再回来,要不信,我这自行车放在你这里。”大柱子又找了几家,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一家。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二十章:大柱子找小姐?(3)
  大柱子为什么要回来?大柱子找了好几家的店,不是价格不合适,就是大柱子信不过,那些老板娘和服务员,怎么都有点挤眉弄眼的不怀好意的样子,大柱子摸摸自己的钱袋子,也有二百多块钱,万一遇到小耙子说的那样的店家,把我的钱哄了去,我的一个多月的汗白流了不说,快开学了,我这钱是留给小柱子交学费的,到时候,我拿什么摆碟子。
  大柱子想找一个什么价位的店住呢?他算了一笔帐,今天挣了三块五毛钱,一碗面条花去三毛,晚上住店喝水就不要钱了,下午在那里吃饭的时候,他看雨下得这么大,估计回不去了,他留了半块馍,留着晚上对付一点就算了,三块钱左右最合适,达到今天外挣外销,贴不了自己的老本,可是哪里去找呢。
  大柱子累了一天,还打算明天起早赶回去,早早的就睡下了。可是,他心里惦记着小柱子,这小柱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在家里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脚也不知洗了没有,晚饭也不知吃了没有,家里的门也不知插好了没有,最近一个阶段,社会治安不太好,上个月,大甩子家的羊就被人牵去了一只,我家的羊都是小柱子放的,平时都是他牵进院子里,今天也不知他忘没有忘。大柱子越想越睡不着,后来干脆不想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赶紧睡,赶紧回去,想也没有用。大柱子很快的就鼾声如雷了。
  半夜时分,有人敲门,大柱子吓出一身冷汗,大柱子想这下坏事了,是婊子想钱来了。
  他早就听说如今旅社里,很乱,一些卖淫女窝藏在各个旅社,洗头房里。还听说过许多卖淫女敲诈旅客的事情,旮旯村东头的一个汉子到城里来干泥瓦匠活,干了半年,一天突然熬不住了,想起来女人来,到了汽车站附近一家洗头房去作按摩,那个小姐的裤子褪到大腿,说好了五十块钱,可以玩一牌,他自己正在手忙脚乱脱裤子时,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进来了,说那女的是他的老婆,一个种田的汉子欺辱城里的一个下岗女工,上去就是几个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花,“你侮辱我的老婆,你说是公了,还是私了,”他哆哆嗦嗦的说,“怎么叫公了,怎么叫私了,”那人说,“公了,就是跟我们到公安局去,叫你老婆来领人,私了呢,就是你有多少钱,掏多少钱出来。”他说,“我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干呀,你看我这裤子还没有脱下来呢,”那个汉子上去又打了几个耳光子,“没有干,谁说你没有干?老婆你实话实说,他干了你没有?要是没有干,俺们也不能赖着人家。”那个女的捂着脸呜呜的哭着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像光吃食不长膘的猪一样,吃觅心食呢,你都干了我好几火了,人家这个东西都被你插疼了,你还说没有干。”没有办法,他乖乖得把半年挣的500块钱全部掏了出来,连几个硬币也被他们搜了去。
  大柱子想到这里,很害怕,少可是心里也想真的有那么回事情,生理要求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下面那个东西挺得像叫驴一样。于是先把钱藏好,藏在哪里呢?藏在臭鞋壳里吧,臭烘烘的鞋壳,小姐们也不会在意的,不论她怎么问,打死我一顿,我也不说。他两个鞋壳里各放了一百,留20块钱庄装在身上。他想,妈妈的,要是妈的十块钱,能干就干一牌,我就开一回洋荤,平时想那个事情,都是自己解决,城里人叫手淫,真的和女人俩睡觉,是不是如同黑子说的那种如同腾云驾雾的神仙一般,他想尝一尝。
  他很害怕,很期待就要开门,心想,还是不能,干脆说明情况,谈好价钱,免得事情干过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人家嫌钱少了,要挟我,扣着我不让我走,怎么办,那小柱子一个人在家,可就惨了。于是,他在屋里大声的说,“我是个穷光蛋,一个贩绿豆的,身上就十块钱,你要是愿意,我就给你开门,你要是不愿意,你就屎壳郎搬家,滚你的蛋吧。”“你开门,我是服务员,”“我知道你是服务员,服务员也有做那个事的人。”门外服务员生气了,“你这个人,怎么尽想些邪门歪道的事情,我们这是正规旅店,你的房间本来是两位客人,来客了。”
  大柱子开了门,原来是一个六十多岁老太婆领着一个六十多岁的旅客。那位老太走后,大柱子有几分失落,也有几分庆幸,大柱子说,“我还以为是小姐来敲门呢?”那个老头边脱衣服,边笑着对大柱子说,“你以为小姐是卖萝卜青菜的呀,十块钱,在远乡玩那些野鸡还差不多,两腿一菈,十块钱到家,五块钱买米,五块钱零花,这是城里,没有百八十的,你别想那个好事。”
  “客官是哪里人呀?”“本县的,二郎山的。”“你呢?”“我是苏北的,洪泽湖边上泗阳县的。”“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贩卖黄豆,你们泗州盛产黄豆,粒满油多成色好,”“你呢?”“我是做贩卖绿豆生意的。”“那我们是同行呀,你是来联系货车的?”大柱子笑着说,“我是你们苏北前些年那些卖包网子的,(早些年,淮北农村经常有挎着篮子卖包着妇女头上发髻那种东西的,本钱小,利也很薄,大都是苏北那边的中年妇女和老太太)做小生意的,用自行车驮的。”“是吗?是艺养生,凭自己的劳力挣饭吃,不为孬,不过太幸苦。”大柱子叹了一口气,“种地人,不幸苦,哪来的钱呢?你呢?”“我是到宿州联系火车皮,路过这儿。”大柱子一听人家用火车皮搞贩卖,惊讶不已,“那你是做大生意的,是大老板,哪钱肯定多得没有办法花了。”那老头说,“话也不能这么说,钱怎么叫多,怎么叫少,就像那树下的阴凉一样,有多大的阴凉就有多大的树,我这一辈子挣了不少钱,也甩掉不少冤枉钱。”大柱子好奇的问,“都花女人身上去了?你一晚上睡一个,也花不了那么多的钱呀。”老头说,“也不全是,这女人呀,也是千等,万等,有的图钱,有的也不一定图钱,重的是感情,睡吧,明天我还要赶路呢,不说了。”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二十一章:大柱子遇到小姐(3)
  经过这么一折腾,大柱子睡意全无,说,“你就说一个女人不图钱的事情,我们就睡觉。老头说,“这男女之间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原来是大队的会计,年龄大了,退了下来,叫他的儿子接了班,先作贩卖木头的生意,挣了不少钱,有一次他怀揣着10000多块钱住在一个小旅社里,半夜里有人敲门,一看原来是女老板,不由分说的就朝他被窝里钻,他说,“哪有送上门的好事不干的,那个女老板厉害的很,配合的也好,叫春的声音,好像冬天的西北风一样一阵紧似一阵。干过之后,我后悔了,我这一万多块钱保不住了,真是如同老话说的,老屌一硬,政策忘干净,老屌一软,想起就危险。我穿好衣服,赶紧捂好钱包,抽出100块钱,给她,她捂着脸哭了,说,你把我看作什么人啦,我看你人好,才和你好,我以为她说的是假话,又加了二百,谁知她更生气了。她向我哭诉道,她今年才三十岁,男人因为贩黄做了牢,自己一个人开着这个下旅社,苦闷寂寞,就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今天晚上遇到你了,你能叫我想一辈子。后来我每次到他们那个镇上,都住在她家里,从来不朝我要一分钱。她还知道疼人,每次干过她之后,她都打两个荷包蛋给我吃,直到后来他的男人出狱了,我们才断了线。”
  说完,老头叹了一口气,“如今哪,这种重感情的女人越来越少了。我这个人,一辈子什么都不好,就好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我当大队干部,人长的又彪,又有点小权,村里的那个俊闺女俏媳妇没有来我别过,人老了,退下来了,也没有权了,可是我好女人的恶习还是改不掉,这做生意挣的钱,都塞女人那里边去了,我这一辈子的生活观念,就是吃好穿好我不讲究,就是玩女人我讲究,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玩过,前年在哈尔滨,我还玩过一个俄罗斯女人,男人呀,风流花下死,对得起自己的屌就行了,不过细想起来,也没有意思,色既是空啊。”
  大柱子被这个老头说的心花怒放,说,“我怎么遇不到这样的女人的呢?女人,谁不想,我白天黑夜都在想,可是我没有条件呀。花钱买女人玩,我才不干呢,我手里就那么点钱,锥子没有两头尖,去了油钱,就没有火钱。我家里有个六岁的孩子,我比较来,比较去,我觉得女人还是没有孩子重要,和女人好,那是一时快活,像夏天早晨的露水,太阳一出,也就完了,把孩子培养出来,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能够养老送终。”那个老头很好奇的问,“孩子妈妈呢?”大柱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孩子要有妈妈,我还说什么呢?”
  大柱子考虑这个老头是外乡接人,说了也不会走了话,心中的秘密在旮旯村也不能说,不敢说,今天借这个机会,大柱子把孩子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老头很是惊讶,“哎呀呀,原来是这么回事情,你你这个人心肠太好了。相信你的这个儿子将来肯定比亲生的儿子还要孝敬你的,有磨就有麸,好人有好报呀。”
  大柱子说,“我想呀,这个孩子要是我的亲儿子,我对他差一点,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我自己心里也安静,这个孩子父母也不知在哪里,没有疼热,我要来了,做人么就要担起责任来,你说我不对他好,谁还对他好,所以呀,我这心里呀,整天什么都没有,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到哪里去,就象妇女有个吃奶的孩子在家一样,担心他饿了,渴了,冷了,热了。实话也不瞒你,也有人给我介绍过不少老大闺女,小寡妇的,可是呀,她们都容不下这个孩子,要么要我把孩子撵走,我舍得吗?舍不得,要么就再生一个,可是计划生育这么紧,已经有一个了,怎么再生一个呢?还有呀,这个孩子是黑人黑户,我还指望着他将来上大学,黑人黑户怎么上得了大学呀,我想等一等,我还要给孩子弄个正式的户口,村里的干部我都花钱买通了,说等等就帮我找一个人家,做个假,办一个领养手续,有了领养手续,有理理胡子,到派出所就可以办个户口了。这假如生一个,这个孩子就永远是黑人黑户,所以呀,人家给我介绍的时候,我就开门见山的给人家说这个条件,一谈这个条件,你说,那个还愿意跟我呀。有一个小寡妇,一开始的时候,同意这个条件,一进了门就不是那个样子了,孩子多吃一口,她就翻眼,孩子做了一点错事,她就又是摔,又是掼的,过了半年,被我撵滚了,这一辈子除非一个人愿意跟我,(他是说嫦娥),我就结婚,可是这个人如今也不知到哪里去了,不然,我这一辈子不准备结婚了,就带孩子过了,再过十年,我也熬出头了。”
  老头子听了大柱子的故事,非常感动,伸出一个大拇指说,“好人啊,你我虽然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可是我佩服你呀,俺们初次见面,我也没有什么好感谢你的,今晚上,我给你找一个女人,让你开一牌洋荤,我来出钱。”大柱子说,“几点了,”老头说,“五点了,天快亮了。”大柱子说,“我该回去了。”
  大柱子就是这样的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辛苦而又快乐的生活着,到了1997年的前后,农村耕地虽然不用牛了,大柱子和黑子家合伙买了手扶拖拉机,可是由于老习惯,他用手扶机子耕地时,仍然喜欢打号子,而且声音更加响亮动听。不过那歌词随着时代的变化,他又增添了新的内容。
  穿大鞋,啊——,
  放响屁,啊——,
  坐手扶,啊——,
  看儿子,啊——。
  村上的人都说,大柱子憨人有憨福,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可是,好景不长,前年桃花盛开的季节,一天清晨,派出所一辆车子停在大柱子家的门口,把孩子带走了。大柱子险些被抓。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二十二章:哪来的孩子?
  旮旯村的村民们感到很奇怪,派出所怎么会把大柱子的孩子带走呢?大家都以为是他和嫦娥关于孩子的事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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