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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对你想入非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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裨Ъ噶揭印!�
欧阳明大手一挥,豪爽道:“好,五十……嗯……五两白银……”呲牙咧嘴一副疼痛难耐的模样,欧阳明揉了揉腰,幽怨地看了一下倒在自己怀里装死的那人。
绸鸳一笑,伸手在放着装花生米的碟子的桌子角上一摸,反手的时候手里多出了一块四边整齐的木块。
“还用写么?”欧阳明睨眼一笑,拉起怀中之人,“皇宫里,咱的女婿有的是金子银子,珠宝翡翠。”
白衣,白衣。
两个身着白衣的人在繁华的京都的大路上缓缓地走着,像是在漫无目的地随意溜达一样。
手牵着手,从人群里穿出来。
脸色较为苍白的一个白衣人询问道:“渹涟,你饿了没有?”
“不饿不饿,”另一个白衣人——沈渹涟连连摇头,嘴角噙着笑,“若是瑾瑜饿了,去买些包子,如何?”
沈渹涟的眼已经跳到街边的一处卖包子的店铺上。
“好。”秦洚渝颔首,脸上还浅浅地笑着。
拉着秦洚渝的手快走几步,沈渹汵垂下头和包子铺老板询问包子的价格。
秦洚渝趁着沈渹涟买包子的时候,随意四处看了看,接着,目光凝在大街对面定定的一动不动。
爽快地付了银子,沈渹涟讨好似的向秦洚渝递过包子,却发现秦洚渝的眼光直直地凝着不动了。
“怎么了?”沈渹涟疑惑地拍了拍秦洚渝的肩膀。
“对面的乞丐好……”秦洚渝说了一半的话,后半句话却不知该如何阐述出来好。
“乞丐?”随着秦洚渝的视线看过去,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隐隐看到大街的对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不修边幅的乞丐,但那乞丐嘴角却又在上翘,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从他的骨子里透出一股“我不是乞丐”的味道,衣着上却又让人一眼就看出、并认定——他,就是个乞丐!
毋庸置疑的认为他就是个乞丐!
皇上,是臣(22)
玉竹轩。
狠狠地把那从街边捡回来的乞丐扔到床上,沈渹涟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手,对着站在门口凝望着他的女子微微一笑:“水莲,真是打搅汝了。”
“无碍。”水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似有似无地飘上站在沈渹涟旁边的秦洚渝身上,“公子爷能来水莲这儿稍作逗留都是水莲的福气,何来‘打搅’一词。”
瞥到身旁人的脸色不大好,沈渹涟伸手勾住了秦洚渝的腰,朝水莲道:“水莲,能否差人帮床上这位公子沐浴洗刷一番?”
水莲看到沈渹涟的动作,会心一笑:“公子爷,水莲这就去办。”
说罢,转身,娉娉婷婷地走了出去,走前还顺带关上了门。
“你在勾栏院认识的花魁还真多呀!”秦洚渝勾唇讽刺道。
“过奖过奖……”看着秦洚渝明显变差的脸色,沈渹涟只能打哈哈。
冷哼一声,秦洚渝挣脱开沈渹涟勾着他的腰的手,施施然地坐在房中的凳子上,自顾自地倒起茶水,润喉。
“处理好了这个乞丐,就快上路寻予曦去吧。”秦洚渝一想到杜予曦,心情就好了几分,话语中也带了点点的暖意。
沈渹涟眉头一皱,也跟着坐在秦洚渝的身边,他轻声道:“瑾瑜,杜予曦不过外人一个,何必为了他与吾弟……”
“你不懂。”秦洚渝淡淡的说着,“我告知了予曦我的姓名,莫要忘了,我乃邀月族族人。”
“真是让人不爽呢……”沈渹涟嗤笑一声,欺身上前,伸手掰过他的脸,哄道,“那汝也告知吾,汝的姓名,如何?”
秦洚渝脸色一黯,接着嘴角绽开了一个淡淡的笑……
“哎呀,公子爷您的眼睛是怎么啦?!”水莲打开门,正要命身后抬着浴桶的奴才把热水放进屋内,兀地看到沈渹涟默默不语地坐在凳子上,眼观鼻、鼻观心,双眼上还带着黑黑的眼圈,水莲吓得眼泪珠子要往下掉。
沈渹涟的眉头狠狠一抽,嘴里吐出来的话语温柔和善:“无碍无碍,还是快些把热水抬进来,帮床上的公子沐浴吧。”
那几个奴才们把浴桶抬进屋内,拉开屏风,把床上躺着的乞丐拖到……哦不,是抬到屏风后面,替他沐浴。
水莲红着小眼,在房中翻箱倒柜地找着药膏要给沈渹涟涂眼。
趁着水莲在找药膏,沈渹涟的左手耐不住了,悄悄地搭上了秦洚渝放在大腿上的右手,还顺带摸了两下秦洚渝的大腿。
正在喝着茶水的秦洚渝眉头一皱……
“啪——”
水莲听到巴掌着肉的声音吓得一回头,恰恰看到沈渹涟捂着腮帮子喊疼的情景。
“唔……吾亏了、亏了……汝这个不懂得三从四德的娘子……”沈渹涟一手捂着腮帮子,一手扯着凳子往后挪,虽被秦洚渝甩了一巴掌讨不得好,但嘴上却要逃回来,一直嚷嚷着秦洚渝是个“不懂得三从四德的娘子”。
“沈渹涟,你给我去死。”
在沈渹涟被茶杯砸中和被热水浇花一样浇了一脸昏过去之前,他依稀看到秦洚渝扯开唇,露出八颗牙齿,笑得一脸他从没见过的春光灿烂。
总结:莫要惹上公子爷的娘子,要是惹上了公子爷的娘子,在上一秒他会笑,下一秒你就会发现自己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若是再惹,直接放倒在床上。
以上,是水莲初见秦洚渝的一次总结。
皇上,是臣(23)
这个女人绝对是有备而来!
杜予曦心里七上八下的,屁股也不安分地在凳子上蹭啊蹭的,眼睛一直往那虚掩着的门飘去,准备看准时机夺门而逃。
“杜予曦呵……本宫该如何处置你好呢……”苏秋燕的话里掩不住的妒忌,双眼在杜予曦布满痕迹的上半身扫视了一遍。
坐在对面的美丽女子凤袍加身,涂着蔻丹的指敲打着桌面。
沈渹汵,你小丫的绝对是故意的吧!
杜予曦心里把沈渹汵恨得牙痒痒的,把他在心里杀了一千遍一万遍。把周围的奴才宫女全都遣走,再把自己推倒在床上做了两三次,做到自己虚软无力,好让你老婆闪亮登场迷药一放,再把自己撂倒?!
现在可要替沈渹汵沈小攻澄清一下,方才他见那杜予曦熟睡,想要抱起他带他去清洗一番,奈何叶萧湚那混蛋派人前来传话,让他不得不着衣起身出去,却万万没料到苏秋燕会挑这个时候上门挑衅。
瞧着苏秋燕身后一连串垂着头的奴才宫女,杜予曦就感到心惊胆颤,要是他们上来群殴怎么办?
“笃、笃笃……”
苏秋燕的指还在敲着。
每敲一下,杜予曦的心儿就颤抖一下。
“杜予曦——”苏秋燕不再敲打桌面,张开那红艳艳的小嘴拉长了声音。
没听到苏秋燕再用手指敲打桌面的声音,杜予曦立即瘫软,趴在桌子上轻轻地喘着气。
“我说大美人儿,你这是什么牌子的迷药啊?劲头这么厉害!”杜予曦一脸苦哈哈的打断了苏秋燕的话。
苏秋燕皱起了眉头,一挥手,身后一个捧着酒杯的宫女上前,把那酒杯放在桌子上。
杜予曦也皱起了眉头,抬起头,瞅着苏秋燕,试探性地问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毒酒?”
“放心,不会要了你这贱人的命。”苏秋燕淡淡地说着。
“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咯?”
“你倒明白。”苏秋燕眉一扬,甜甜地道,“若你没有了这清秀耐看的脸蛋,没有了这完美的身躯,没有了那爽朗的声音,没有那清明灵动的大眼睛——谁还会爱你?!”
“那就是说——”杜予曦深吸一口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摆着的那酒杯,“若是我饮了这杯中物,就会毁容、身体虚弱、失声、瞎眼?!”
“你倒聪明。识时务为俊杰,若是你不喝,本宫也有许多法子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冷冽地扬起嘴角。
“那个……有没有第三个选项?”杜予曦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有!”苏秋燕冷笑,“被本宫送去勾栏院千人骑万人压或是送去从未交配过的野兽堆中待百日!”她冷声道,“若是你能在白日后活下来,本宫便放你一马!”
杜予曦苦涩地道:“你真狠。”
“要怪就怪皇帝!”若不是他宠爱杜予曦,她何必这样做?
很显然杜予曦误会了,杜予曦心中想的是沈渹汵无情,用过之后便让她的老婆来把他当垃圾一样处理掉。
“呵……喝就喝,我郑梓曦怕过谁……”
杯中物流入唇中,淌进胃里,灼热感一直烧下去,杜予曦淡淡一笑……
皇上,是臣(24)
杯中物尽数吞下,杜予曦嘴角咧开淡淡的笑,抬眼看着苏秋燕,手一把抄起旁边的凳子,唰地站起来隔着桌子朝苏秋燕头上拍去,一边拍嘴里还一边嚷嚷:“老子让你害我、让你害我,不拍到你小丫的半身不遂断子绝孙老子就不活了……”
苏秋燕吓了一跳,阴影笼罩过来,赶紧抬起胳膊格挡着。
可惜,一个身处皇宫整日无所事事等着皇上恩宠的妃嫔和懒得冒泡武功半斤八两的青年体力是不相上下,而且杜予曦又占了天时(沈渹汵不在)地利(站在苏秋燕正前方)人和(离苏秋燕比较近,奴才宫女离得比较远),所以苏秋燕硬是挨了杜予曦几下板凳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疼。
“杜予曦你——蠢材,还不过来把这以下犯上的贼子抓住!?”眼见杜予曦眼睛都红了,状似疯狂,苏秋燕心想喊他也无用,便打起了曲线救国的主意,让身后的几个奴才宫女上来帮忙。
那几个奴才宫女起初也吓坏了,一听到苏秋燕大喊才回过神来,急急上前拉住杜予曦。
拉高袖子,清楚地看到手臂上有几个鲜明的红中带紫印子,苏秋燕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等着瞧吧!”
不行,要来了么……
杜予曦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他只觉得眼前一时发黑,一时又看得无比清楚。
苏秋燕俯身在一个宫女身边说了些什么,接着让那宫女出去。
直到她看到宫女的身影消失在养生殿里,苏秋燕才施施然地坐在杜予曦对面,对杜予曦冷冽一笑,双手拉开衣衫,散开了秀发,把衣袖都扯掉了一大半。
杜予曦只觉得晕晕乎乎地,哪晓得苏秋燕想要做什么。而苏秋燕身后的那几个奴才也是垂着头,不发一语地看着苏秋燕。
一脚踢翻了凳子,再随手把养生殿内的几个花瓶摔在地上,直到整个养生殿都乱糟糟的时候,苏秋燕才停手,坐在龙床上,从怀里掏出一粒墨绿色的药丸扔进嘴里,然后吐了几口血倒在床上。
那几个跟着苏秋燕来到养生殿的奴才们见状,立即冲上去把杜予曦的发弄得像个鸟窝,再扑倒在那龙床旁边,抽抽噎噎哭得好不凄凉。
杜予曦一声不吭地站起来,退后几步倚靠在雕着双龙戏珠图案的柱子上,压抑着满胸的气血翻腾,冷眼看着他们要演什么戏。
“皇上,皇上……”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来,还有铠甲碰撞发出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女子大声呼喊的声音。
方才紧闭着的大门被撞开,强烈的光线射入,接着被人堵在门口,光线进不得半分。
“皇上,就是那男子,呜……娘娘有喜,想着过些日子再告诉皇上,却不料娘娘今日来到养生殿遭那男子毒手,生死未明啊……呜……”
一个衣衫凌乱的宫女踉踉跄跄地跑到龙床边,脸上梨花带雨,语气好不幽怨。
“杜·予·曦!”那黄袍加身的男子转过头,双眼似鹰隼一般锐利,直直射入他的心。
皇上,是臣(25)
黄袍男子冷哼一声,快步来到龙床边,扫了一眼躺在龙床上的人后,厉声让御医快些帮苏秋燕号脉。
堵在门口的其中一个身着灰色袍子的人提着箱子来到窗边,摸了摸苏秋燕的手腕,低头不知对沈渹汵说了些什么。
“杜予曦!你为何要对朕的人下毒手?!”
显然那御医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不然沈渹汵不会阴沉着一张脸,语气冷到了极点。
“说不说你也不、信……不如、不说……”双眼开始模糊,眼前大步朝他走来的沈渹汵也晃成了两个、四个、八个,再合成一个……
“哼,你不说?!”沈渹汵走过去,粗暴地抓起杜予曦的下巴,迫使他仰高莲,他冷道,“朕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唇动了几下,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杜予曦眨眨眼,一片漆黑。
改捏为掐,沈渹汵掐住杜予曦的脖子,脸色阴沉地把杜予曦整个人提起来。
杜予曦亦没有反抗,双眼有点朦胧,瞳孔里连倒影也没有。
“皇上,娘娘果真有喜,不过已经胎死腹中了。”那御医的口吻十分遗憾,“娘娘的身体倒没有大碍,只要死胎能取出便安然无恙,臣现下便去抓药。”说罢,那御医便告辞离去。
“杜予曦,你真让朕失望——”
沈渹汵怒吼一声,甩手给了杜予曦一掌,把他扔了出去。
“啪、啪——”
纤细的身撞破木门,跌到地上,滚动了两圈,便不再动弹。
“将杜予曦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躺在龙床上的人微微一笑……
次日。
“娘娘当真冒险,”那御医捧起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若圣上当日带去的不是小人,那娘娘可要穿帮了。”
“可本宫这次不是成功了么?”脸色苍白的大美人侧躺在榻上,朝那御医微微一笑。
“娘娘可真信得过小人呀,”那御医放下茶杯,十指交握,“不过,娘娘这番举动倒是多此一举了。”
“哦?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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