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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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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愿意看祖宗暴尸么?”
老头们发一声喊,都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往里冲。
赵半仙用花白的头抵住我的胸口,使劲朝前拱,我一下没站稳,跌了半个跟头。
人群里一阵笑,现场的气氛活跃了起来。老头们一看自己得势了,朝身后喊道:“都还站着干嘛呀,请祖宗啊!”
人群里突然就冒出几个精壮的男人,手里都拿着绳索棍棒,手臂上扎着一条白毛巾,俨然出殡的抬棺人。
我一急,从地上爬起来,奋不顾身冲过去,一把扭住领头的汉子,他想甩脱我,甩了好半天没甩动,只好疲惫地停住身子,无奈地看着我说:“郁领导,你放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呀。”
我大声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还有法律吗?”
汉子苦笑着说:“我不懂法。我只知道,我不来,就要从赵家族谱里把我一家踢出来。”
我抬眼看一下四周,没发现赵德全。我知道这个主意肯定是赵半仙出的,这个一辈子吃玄幻饭的老家伙,不知道昨晚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害人!
赵半仙嘴一努,过来两个男人,一边一个站在我身边,伸出手来就要掰我抓住领头汉子衣服的手,突然身边旋过去一阵风,听到两声清脆的耳光声,接着就看到黄微微怒气冲冲地站在我眼前,双手叉在腰上,横眉怒对!
我大惊,这些乡下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女人打他的耳光,他们说,一个耳光要背时三年,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果然,被一记耳光打蒙的男人在回味过来后,再也顾不得其他,伸出脚来,绊住我的腿,想把我摔倒。
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就保持了良好的体格,这些年来也一直坚持在锻炼。对付一两个男人,自信还不是很难。
我在他的脚绊住我后,重心后移,转到另一条腿上,顺势左手用力,把男人甩了出去。
男人嗷嗷叫着从地上爬起来,抓过身边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根大木棍,就要冲上来拼命。接着就听到一声枪响,顺着枪声看过去,郝强一脸微笑,做了个吹枪口硝烟的动作。
“不怕死的就上来。”他挥舞着手枪,眼光毫不客气地在他们的脸上梭巡。
枪声就是命令,负责警戒的公安在我身后噼里啪啦地拉响枪栓,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来临,空气沉闷起来,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全部跟我滚回去。”郝强拿枪指着汉子,一字一句告诉他说:“我数三下,自己不走,就跟我走!”他咬牙切齿地冲两个小警察吼:“给我准备,我数三下不走的,都给老子抓起来。”
两个小警察挺直胸脯,也大声地吼:“是。”
汉子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以,在郝强的“3”字刚出口,手臂上戴着白毛巾的一群人,如兔子一般撒开腿,转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赵半仙一看大势已去,无奈地一屁股跌坐下去,干嚎着喊:“没天理啊没天理。”
没人再去理他,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转到石棺这里。
棺盖慢慢地移开,里面是另一具棺材,棺体金碧辉煌,刚才的一道金光,就是它发出来的。
省专家拿着放大镜细细看了一遍,十分肯定的说:“是黄金!”
他拿出一个小锤,轻轻敲了敲,抬起头,长叹口气说:“挖到宝了!这是沉香木做的棺材,绝无仅有的东西,宝贝啊宝贝。”
人群一阵沸腾,我看了看怒气未消的黄微微,轻声说:“刚才你真像个母夜叉。”
黄微微一愣,悄悄伸出手来,掐住我腰间的一块肉,使劲地一拧,痛得我眼泪都差点冒出来。
我无限委屈地说:“痛死我了,我还有句话没说完啊。”
黄微微微微一笑说:“还有什么话,快说。”手依旧不离我的腰,似乎随时要掐下一块肉来。】
“这句话就是,我喜欢!”
她的脸一红,又轻轻地掐了我一把,侧过头去不敢看我。
沉香木的棺盖被打开了,众人惊讶地瞪大了眼,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
一具如此贵重的沉香木制成的棺木,棺体刷着黄金,外面被石棺包裹,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难道被盗了吗?
但棺木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棺盖与棺体严丝合缝,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疑云迅速升起,所有人都噤口不语,气氛凝重起来。
专家眉头紧锁,围着石棺转起了圈。
空棺让所有人都失望起来,一阵沉默后,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老鹰嘴下什么人埋了一具空棺?意欲何为?
专家在转了几个圈后,手一挥说:“开其他的棺。”
一阵忙乱,从水潭底下请出来的第一具石棺被打开,棺盖一开,所有人又被惊得大叫一声,个个瞪着牛卵般的眼,死也不肯离开半分。
这具石棺里整整齐齐摆着几件兵器,一副铠甲压在兵器上面,顿然间,似乎闻到空气里刀兵交战的声音。
里面还是没有人,半块骨头也没有。这具石棺,也不是埋人。
“再开。”专家激动起来,语气微微发抖。
第三具石棺被打开,这具石棺里摆着竹简,穿在竹简间的绳子在棺盖被打开的一瞬间,哗啦一声断成粉末,竹简如水一样倾泻开来,耳朵里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专家心痛得似乎要哭出来,赶紧喊:“盖上,快盖上。”
三具打开的石棺又重新被盖上,十八具石棺如同一部活生生的历史,摆在空旷的野地里,萧萧秋风乍起,几片枯叶飘飘扬扬落下来,触目一片萧条——
215、别无选择
春山县出土了大文物,十八具石棺就是十八本历史,每一具石棺都是一个传奇。中部省直接下命令,十八具石棺统一运到省里保存。
县委派来十台车,每台车配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县公安局局长亲自开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长压阵,车队前后十几台,气势浩大,警笛齐鸣,呜呀呜呀走了。
县市文物干部都鸟兽散了,县公安局的干警也走了,整个工地就剩下我和郝强,还有两个小警察,一个几个人深的大坑。
赵德全像鬼魅一样钻出来,嬉笑着脸对我说:“郁领导,你怎么不随省里干部一起走啊?我还以为你要升官到省里去了呢。动不动就抓人,架子大嘛。”
我瞪着牛卵一样的眼吼道:“赵德全,闭上你的臭嘴。我是维护国家财产财产,你知道个屁啊。”
赵德全并不怕我的吼,依旧嬉皮笑脸:“我怎么不懂哩?连人都是国家的,何况地底下的东西。郁领导,你以为我们老鹰嘴是看中金银财宝啊?我们看的是自己祖宗,尽孝呢。”
“滚你娘的蛋!”我骂道:“少给我胡咧咧,该干嘛干嘛去。”
赵德全并不走,看着我迟疑一下问:“郁领导,这地,你们还要不要?”
“怎么不要了?”
“坟地啊,不吉利。要不,我们换块地?”
“换哪里?”
“随便你挑啊。”赵德全伸出手来:“不过,要钱了啊。”
“要什么钱?”我疑惑不解。
“这块地,你拿不中用的户口换走了,换块地,你不拿钱,说不过去哩。”他狡黠地笑,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背转身,摇摇摆摆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朝地上恨恨地吐了口唾沫,大喊道:“你凭什么说户口不中用?”
赵德全回转身,轻蔑地朝我笑:“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明白么?”
工地上又寂静无声了,郝强凑过来说:“要不,抓了他,关几天黑屋子,看他还狂不狂。”
我捶了一下腰眼,白了他一眼说:“你觉得能抓,你就去抓,不关我事。”
郝强讪讪地笑:“我不是想给你出口气吗。”
“早着呢。这点气受不了,早晚会气死。后面还有更多的气等着受,等着吧。”我说,看着停在路边的车,问他:“会不会开车啊?”
郝强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嬉笑着说:“车里有美女在,我可不想去做电灯泡。”
我吃一惊,丢下他,朝车子走过去。
车里坐着黄微微,看到我过来,微微一笑,打开车门,轻声问道:“忙完了?”
我还在吃惊中,赶紧问:“陈萌呢?你没走啊。”
“我不想走。车让陈萌开回去了,我陪陪你,你看你,一脸胡子,憔悴死了。”她心疼地拉起我的手,柔声说:“晚上我给你炖锅汤吧,补一补身子。”
我摸一把脸,胡子扎得我手心生疼,借着车后视镜看一眼,镜子里仿佛是个山顶洞人,两只布满血丝的眼,一头蓬乱的头发,满脸稀里哗啦的胡子。
“我拿什么给你炖汤呀?”我双手一摊说:“我自己没开火,没工具呀。”
“我有。”黄微微拉着我欢跳地走到后备箱,打开一看,里面一只炖锅,几包食材,一个尿素袋子里居然还装着一只老母鸡。
“我带来的。”她满足地笑:“这锅汤,绝对好喝,我可是找林隐酒楼的大厨学的,独家配方。”
我想象着一个娇娇的小姐,不耻下问找人学厨艺,双手提着一个尿素袋子,里面一只咕咕叫的母鸡,走在大街上,形同家庭妇女,不由感动起来,说:“微微,辛苦你了。”
她嘴一噘,故作生气道:“肉麻死了。”
我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揉了揉说:“怎么要想到给我来炖汤呢?”
“有人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她脸一红,拉开车门哧溜溜了进去,吃吃地笑。
我心里一激灵,在农古这块地方,还有一个女子等着朗朗书声里。我这样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回去,不亚于在老乡政府的上空扔下一个炸弹。
我从另一边车门上去,仰靠在座椅背上,长叹口气说:“微微,你还是回去吧。农古乡那地方,鸟都不拉屎。我怕委屈你。”
“不!”她倔强地回答我:“我不怕,何况,我在乡下生活过,什么没见过啊。”
“要不,我们去县里宾馆,晚上找奇善一起来,一起享受你的手艺?”我试探着她。
“不。”她还是很坚决,斜着眼看着我说:“你什么东西都愿意拿出去分享么?”
我点点头。
她脸一寒,说:“包括老婆?”
我刚想分辨,窗外传来突突的摩托车声,郝强载着两个小警察,在我们车边停住,问我:“领导,我们先走了?”
我挥挥手说:“回去吧,没事。”
等到郝强的摩托车走远了,黄微微寒着脸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我故意装傻,问道:“什么话?”
她沉吟一下,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在农古乡有人?怕我去?”
我心虚地笑,摇着手说:“没有的事。谁会看上我啊。乡下姑娘现实着呢。”
“鬼信你的话。要是没有,我们回农古,要是有,我就不去了。”她莹莹欲滴的样子,让我的心一阵阵痉挛。
“好,我们回农古。”我像要去堵抢眼一样,壮怀激烈——
216、左边是女人,右边是爱情
被冰雹砸得一沓糊涂的车刚开进老乡政府大坪,盘小芹就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过来,一眼看到开车的黄微微,惊得张大了嘴。
黄微微矜持地冲盘小芹微笑,示意我打开后备箱。
老母鸡在后备箱打开的一刹那,居然打出了公鸡的鸣,这叫声吓了我一跳,赶紧一把提出来,扔在脚边。
“哥,这是嫂子吗?”盘小芹乖巧地叫了一声:“我是盘小芹,瑶乡村的,这个超市是我开的。”
她指着身后的超市,热情地邀请黄微微:“先去家里坐坐吧,喝杯水。”
黄微微拒绝了,抬眼看一眼超市,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不错啊,小芹,这么年轻,就开了这么大的一个超市。”她言不由衷地赞叹着盘小芹,从后备箱里拿出炖锅,揶揄着嘴角说:“我想给你哥炖一锅汤,方便吗?”
“方便,太方便了。”盘小芹忙不迭地从她手里接过炖锅,自言自语地说:“要喝汤,说一声就是了,还要麻烦嫂子过来啊。”
黄微微对她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不好意思起来,但她显然不想在这个小女孩面前失了身份,她伸出手来,握着盘小芹的手说:“我叫黄微微,以后叫我微微姐就好了。”
盘小芹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大惊小怪地说:“哪怎么行?你是我哥的女朋友,按理说,就该叫你嫂子,我虽然是农村人,但还晓得一些礼仪,不可乱了辈分。”
黄微微就不再说了,转过头对我说:“还不带我回家去坐坐么?”
我如梦方醒,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给盘小芹,带着黄微微就走。
“哥,等下饭好了我叫你啊。”她在我背后喊,喊声引得办公室里探出几个头来,我看到月白手里端着一个茶杯,靠在走廊上的柱子上,笑吟吟地与我打着招呼。
“回来啦。”她说,看一眼俏生生站在我身边的黄微微,迟疑一下,欲言又止。
“我女朋友,黄微微。”我主动介绍。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给过我无数的欢乐,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颗流星。
月白伸出手来,她已经完全脱去了农村女人的粗俗,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轻轻晃了晃,各自放开,都嫣然一笑。
“叫我月白就行。”她自我介绍说:“农古乡,不,现在叫农古镇了,农古镇企业办的。”她上下打量着黄微微,眼里里露出赞许的神色。
黄微微被她看得有些紧张,这就是成熟女人与无知少女的区别。成熟女人敢大胆打量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无知少女只能微睁着眼睛,偷偷渺视与自己相关的事情。
“真漂亮。”月白赞叹着,看我一眼:“郁镇长,真有眼光。”
她围着黄微微转了一圈,再次赞叹说:“别说男人,就是我们女人,看到这样漂亮的女子,心里都爱得不行啊。”
黄微微被她打量得脸红到脖子根,这样露骨挑逗性的话,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仅仅与我有过浅浅的肌肤之亲的女子,在月白这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面前,逐渐显出她的青涩和娇羞来。
“老钱过两天要来,这次来,是要签合同的,我们要准备什么?”月白话音一转,撇开黄微微,直接谈到了工作。
“你跟郭书记汇报了没有?”我问,看一眼郭伟的办公室。
“没有。这事我跟他说不清。”
“他是一把手,很多事还是要他拍板。”
月白不说话了,看了一眼我们,轻笑着说:“你们先去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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