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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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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叔走了,谁给半仙婶赚钱?所以啊,我看这除了丧葬费,还是赔半仙婶下辈子的生活费。”他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找着火柴划燃了,放到鼻子底下狠劲地吸着烟卷。
“那你说怎么赔?”黄奇善不耐烦了,与狡黠的乡民打交道,要留几个心眼。这些表面看起来淳朴的人,说话喜欢绕着弯子。
黄奇善的话没有引起大家注意,代表们还在叽叽喳喳找我们要人——打死赵半仙的人,他们叫凶手。
谈判的气氛急转其下,老鹰嘴的人不开价要钱了,改口问我们要人。
月白这个时候开口了,不慌不忙地捋了一下头发说:“破案抓人是公安局的事,跟镇政府没太大的关系。大家要抓人也好,我也觉得不抓个人出来,对不起死去的半仙叔。可是大家也得想想,死人已经去了,活人还得活。要是十天半个月抓不到这个凶手,或者一年半载还抓不到,半仙叔还要不要入土为安?”
大家被她这样一问,又沉默下来。
“我的看法呢,月塘村全村迁到农贸街来,今后也是农古镇的人,大家以后就是邻居。古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还有句古话,叫冤家以解不宜结。你们想想,要是我们把这是化开了,以后就不会有怨恨了,是不?”
月白的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入情入理。大家都在点头同意她的说法,只有我,笑而不语。月白的这番话,我自然明白她的道理。
赵半仙的女儿等了半天,不见谈她父亲的实际赔偿问题,于是双眼一翻白,从椅子上跌下地去,双手一拍大腿,呼天抢地哭起来。
她一哭,谈判现场就开始骚乱起来,有人起哄说:“要想解决问题,我们就三点,否则免谈。”
我笑道:“大家不要急,你先说说,哪三点?”
说话的人就有点不好意思,骚了搔后脑勺说:“我也说不准,大概就那么三条。一是赔钱,二是放人,三是我们老鹰嘴要跟月塘村的人一样,也要在农贸街建房子。”
我说:“这都容易办到的事。我先问你,要赔钱,是赔多少?要放人,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事,要公安局说了才算。至于要在农贸街建房子,这是好事,政府举双手赞成。但归根结底一句话,你要建房可以,但你得拿建房的钱出来。”
他们就一声喊:“我们没钱。吃饭都没钱,哪里有钱建房子?”
“没钱你们要建房子,拿什么建?总不能国家给你们建吧?”郭伟敲着桌子说。
“你这个书记,说话就是没水平。”人群里有人讥讽着说:“是不是脑壳还要打上两棒子?”
郭伟被人一说,脸一下就红了,拍着桌子恼羞成怒地喊:“谁在说话?”
没人理他,都低着头,吃吃地偷笑。
月白看我一眼,迟艾着说:“要不我们听听郁镇长的意见?”
大家就都把眼光投向我。我笑笑说:“你们没钱建房我理解。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怕你们不肯。”
代表们几乎是齐声说:“只要有办法,我们都答应。”
我说:“能帮你们的人,现在抓起来了。没有他,就是把天戳个窟窿,怕也是没办法。”
代表们惊讶地看着我,七嘴八舌地问:“郁镇长,你说的是钱有余?”
我点头承认,说:“其实你们打的是群架,钱有余来的时候,赵半仙都已经倒在地上了。究竟是谁打的他,也没人知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代表们互相看看,问我:“郁镇长,你干脆一点,说出个办法来。只要老鹰嘴村每家每户也在农贸街有个屋,就是天大的事,我们也一起担下来。”
我笑而不语,任他们干着急。
赵半仙的女儿又不失时机地哭起来,刚哭两声,就被老鹰嘴的人喝住了,骂道:“嚎个屁,要嚎回家去嚎!”
赵半仙的女儿一怔,左右看看村里的人,发现没人理她,只好收住口,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抹着眼。
月白起身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安慰她说:“你莫着急,会处理好。”
黄奇善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说:“郁风,这个责任太大哦。”
我笑而不答他的话,起身对老鹰嘴村的人说:“我提个意见,看你们愿意不愿意,如果大家同意,就按这样办,如果不同意,该坐牢的去坐牢,该干嘛的干嘛,好不好?”
大家齐声说好,眼巴巴等我说下去
278、莫名其妙的醋意
我环顾一下四周,包括郭伟和黄奇善,他们都在等我的意见。
我说:“赵半仙的死亡,是个意外,毕竟是打架引起的,因此双方都要承担责任。这个责任我看呢,由月塘村来赔偿全部的丧葬费用,另外负责把他的家属养老送终。
第二个呢,月塘村负责投资建农贸街,老鹰嘴村按户数参加抽签分房子。欠下的钱,跟月塘村签个协议,写明如何还,怎么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老鹰嘴全村人得写一个刑事责任谅解书,全村男女老少都要签字按手摸。只有把钱有余放出来,前面的两点才能实现。否则他呆在牢房里,打死也不会给你们修房子。”
我的话音刚落,代表们就鼓起了掌。齐齐起身说:“这样才是好。我们还打扰领导干嘛呢?回去签字按手摸去吧。”
黄奇善拉我一把说:“这是打死人的事,这样怕是解决不了。县公安局不会同意吧?”
我压低声音笑着说:“公安局再大,还能大过县委?奇善啊,刘书记嘱咐不要逮捕,想想就明白了。”
黄奇善拍了一下脑袋说:“你这个人,不去做总理,真是太浪费了。”
老鹰嘴的代表鱼贯从会议室出去了。赵半仙的女儿叫了几声,没人理她,也只好讪讪地站起身,拉着月白的手哭诉:“妹子啊,我爹死得冤啊,你要帮我伸冤啊。”
月白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但她马上又恢复平静,拍着赵半仙女儿的背说:“姐,你放心,有政府呢。”
赵氏女儿不放心的拉着手不肯放,追着说:“月白妹子啊,你不就是政府么?当年我爹对你也好,你不帮我,没人帮我咧。”
月白任她拉着手,看着她瘪着嘴巴说话。
我和郭伟、黄奇善三个从她身边走过去,郭伟要回工地,黄奇善要代表政府去赔丧葬费,只剩下我一个人没事,就打算回宿舍去看看。这么久不在家,估计床上早就成了耗子窝了。
白灵已经走了,剩下小梅姐一个人站在玉兰树下,低头看忙忙碌碌的蚂蚁。刚走到楼下,看到盘小芹和曾德明并排着走来,看到我,两个人露出牙齿笑。
“有事?”我问,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宿舍走。
“没事。”盘小芹嘻嘻一笑:“哥,我们来请你喝喜酒。”侧眼看站在我身边的小梅姐,疑惑地笑。
“喝什么喜酒?”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们要结婚了!”盘小芹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神色来。这是我认识她几年后,第一次看到她的羞涩。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有时候的行为举止让男人都脸红。
“好事!”我说,伸出手去握曾德明的手,郑重地告诫他:“德明,结婚了,就要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懂吗?”
曾德明十分肯定地点头,像是作保证一样说:“哥,你放心,我只要有半点对不住小芹,你可以拿刀劈了我。”
“我才不会去砍你,砍你我还犯法呢。”我说:“只要你做得对,小芹要是无理取闹,我就支持你。”
曾德明感激地笑,脸上像是绽开了一朵花,指着盘小芹说:“我就说哥跟别人不一样吧?这是什么境界?男人的最高境界。”
又巴着脸说:“哥,晚上来店里吃火锅,有好东西。”
我点头答应,目送着他们离开,自己扭身上楼,踩在吱吱呀呀作响的木楼板上,像是舞台上的舞者,看似慌乱,实则平实。
我的小屋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桌子上赫然能看到几行老鼠足印。扑面一股尘,直入鼻孔,蒙了我的眼,引逗得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杯子里的水似乎已经变绿,杯底沉淀着一层沙尘,已经凝固。仿佛这个屋子千年不曾住人,丝毫没有生气,一切破败而萧条。
一阵风吹过,窗户玻璃吹得扎扎作响,有风从缝里进来,在屋子里慢悠悠地打着转,给人带来一股不可遏制的凄凉。
我们两个站了半响,小梅姐开始动手收拾。
一切就好像上次黄微微来一样,小梅姐忙得满脸是汗,终于复原出一个整洁的小窝出来。
一张床,两个人,小梅姐终究忍不住问我:“怎么睡呢?”
我笑着打趣她说:“床上睡啊。”
“我们两个一起?”她羞得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哈哈一笑道:“不敢吧?”
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我,眸子里亮晶晶的闪着光:“我不怕。我一个半老徐娘,还怕你一个黄花大小伙子?”
她格格笑起来,穿着紧身衣的上身曲线毕露,眼前顿时乳波汹涌。
一丝钻心的疼痛从腿上蔓延开来,我颓然跌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嘴里嘘着冷气。这几天忙啊,忙得忘记了痛,现在一切都松懈了下来,本来还未痊愈的腿,顽强地表示着它的存在。
小梅姐赶紧收住笑,蹲在床边,捧着我的腿,紧张地问:“痛吧?”
我点点头,感觉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这种痛,比当时摔的时候来得更彻底,来得让人不可捉摸。因为压根就找不到痛点!只是觉得全身都被一种隐隐的痛包围着,让人无所适从。
“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来泡泡。”小梅姐慌忙从床头拿起热水瓶,拉开门就朝门外走。
门一打开,就看到月白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瓶热水,笑吟吟地递给小梅姐。
小梅姐不认识月白,狐疑地看着她,并不伸手去接。
月白笑笑,侧身从她身边进到屋里,站在屋子中央四处打量,微笑着说:“嗯,心灵手巧的哦。”
小梅姐跟着进来,从她手里接过热水瓶,就往铁桶里倒。屋子里冒起一阵氤氲,温暖顿时弥漫开来。
我招呼月白坐,摸索着掏出烟来,点上问她:“打发走了?”
“走了。”月白叹口气说:“她们也难,半仙叔这一走,我确实担心婶的生活。要靠他这个女儿,就只有等死了。还好,你都给解决了。”
“这只是暂时的。”我欠起身子,把脚放进滚烫的热水里,脚底板一触到热水,烫得我收起脚来,嘴里又开始冒着丝丝凉气。
打过石膏的腿露出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颜色来,显得特别的刺眼。月白一眼瞄到,紧张地问我:“你的腿怎么了?”
“骨折了,打了石膏,还没好透呢。”小梅姐接过话,在桶边蹲下身子,要帮我洗脚。
我一惊,缩着脚死也不肯放下,小梅姐正色道:“我是你的保姆,你现在是病人,就应该听我的。”
说着不由分说捧着我的脚,慢慢浸入到滚烫的热水里。一股温热从脚底下迅速升起,直接到达我的大脑神经皮层。
月白看我们说话,明白了小梅姐的来历,微笑着说:“你真好咧。”
小梅姐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回头嫣然一笑说:“这是我指责啊,没什么好不好的。”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泡脚,原本隐隐的疼痛慢慢消逝不见了。我长吁口气,睁开眼,却不敢低头看蹲在水桶边的小梅姐。她的领口敞开着,露出洁白细腻的脖颈,隐隐能看到红色的乳罩带子,以及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深深乳沟。
月白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朝我眯了一下眼睛,说:“晚饭我请你们吃,好不?”
女人在一起,都会莫名其妙产生敌意,果然,小梅姐断然拒绝了月白的邀请,直言不讳地告诉她说:“有人请我们吃火锅了,不麻烦你了。”
月白被她一堵,心情明显不好起来,说话的口气就有些变了:“我是请郁镇长呢。”
“我知道。”小梅姐立即回答:“我是他保姆。”
她再次重申自己的身份,显得与月白格格不入。
小梅姐是市委副书记家的保姆,习惯了高官生活,眼里见多了官员的迎来送往,对于一个乡下的女干部,在她眼里,简直连一粒微尘都不如。
“你这话什么意思啦?”月白被她一顿抢白,气得脸色有些发青:“你既然是保姆,就懂得保姆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话。”
“我当然知道。”小梅姐淡然一笑说:“他的身体关系着我的饭碗,要是我伺候不好,我就得丢饭碗,你来养我?”
她边说,边用手细细按摩着我的伤腿,不时撩拔起热水扑在伤口处。
按摩了一阵,她的手在我脚底板慢慢地摩挲,手指头如泥鳅一样钻进我的脚丫间,温柔无比地揉搓起来。
这样的暧昧让人心神激荡,如果眼前没有两个女人在,我一定会控制不住无限的联想。
月白被小梅姐气得差点吐血,她鼻子里冒着粗气,呼吸急促,搭在胸前的头发因为激动而起伏。
“不管你了。”月白扔下一句话,夺门而去。
小梅姐轻蔑地一笑,直起身说:“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看她那双桃花眼,分明就是勾引男人的眼呀。”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下说:“小梅姐,你也是桃花眼呢。”
她被我一说,当即红了脸,噘起嘴唇说:“我能跟她一样?”
我嬉笑着说:“当然不一样。我们小梅姐是什么人哪?即使是桃花眼,也是桃花眼中的极品眼,岂是一般桃花眼能比的?”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温柔地问:“刚才这个女干部来找你干嘛?”
“汇报工作啊,你不知道我是镇长?”我擦干脚,缩进被子里,轻描淡写地说。
“鬼信你!”小梅姐满脸不高兴:“这个女干部看你的眼神,你知道是什么眼神不?”
“什么眼神?”
“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呢。”她又格格娇笑起来。
“胡说!”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想要喝止住她荒唐的说法。
“姐过来人,还看不出女人的那点心思?你老实交代,跟她有不有一腿?”小梅姐咄咄逼人的样子逼近我。
“再胡说,小心我不理你!”我说,找鞋子穿要下地。
“坐着别动。”她制止我的动作:“我去倒水,马上回来。”
小梅姐站在走廊上,把一通污水朝着地面倒下去,突然想起一声怒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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