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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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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岸汀突然想起曾经听自己的父亲在无意中提过,三王爷祁景书在他官运中多有提携,而且四弟白扶雨出生时,这个去过与自己家没有什么关系的祁景书,在那时所送的贺礼也是不菲。白岸汀这么一想,突然觉得祁景书的登场似乎不只是这两次,只是曾经的她不曾注意过罢了。
祁景书是认定了白岸汀的,所以对于白岸汀的这些冷言冷语,他也不计较什么。只是,祁景书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岸汀即使面对着陌生人,也只是疏远有礼,怎么面对他时,就像是在刻意的躲避?
祁景书不断的想着自己先前说过的话,终于,他察觉到了什么,难道,是因为玉佩一事?为了不使白岸汀感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而尴尬,祁景书不断注意措辞,除了说玉佩一事,有些显露了自己的豪迈之外。虽然他极不想承认,不是有些,而是非常,但也没有办法,玉佩一事已经说过了。如果他再给白岸汀道歉的话,那么就显得他是在刻意的照顾白岸汀的自尊心,这样更会使白岸汀生气。而且嘛,给白岸汀道歉,这也不是他一个尊贵的皇子能说的出口的。
所以此时的祁景书面对白岸汀的讽语,也只是无奈的笑笑,任他如何,也猜测不到,白岸汀所生气的,不是他语气中的傲倨,而是他先前所说的喜欢他一事。祁景书并不知道白岸汀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他暗地里找人查过,但白岸汀的事迹就如同那些志怪一般,前期的白岸汀怯怯懦懦,没有主见,性子随她的母亲江氏,白府的一切都由一位姓柳的女人打点。而白岸汀经过了一件什么事,之后的她就变的冷静聪慧,思维敏捷,用计决绝,这样的她实在过于传奇,让祁景书对白岸汀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不谈救命恩人这个身份,之前的白岸汀如同众多的闺阁小姐,祁景书对这样的人实在无半分兴趣,而且,祁景书猜测,如果他碰见的是之前的白岸汀,那么白岸汀还会那么冷静的救他,那么冷静利落的划破自己的肌肤吗?祁景书不愿假设,因为他一直都在暗示自己,他所喜欢的白岸汀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但每次祁景书看见手下收集的关于之前的白岸汀的消息时,他就忍不住颤抖,白岸汀的事迹,真的太像他曾经看过的怪诞了。
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病,但他不想这么直接的问白岸汀,他不知道。祁景书只知道,他喜欢的是现在这个白岸汀,那么他便无需考虑太多了。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这一切的幸运,会不会是一场梦呢?与白岸汀面对面的交谈,抚摸着她光洁的脸颊,祁景书越来越怀疑自己。
直到右脸一阵疼痛,这才把祁景书唤回现实。这个巴掌是白岸汀打的,祁景书看见白岸汀发红的双眼,虽别有一番风韵,但他现在也没时间细想了。他看见自己的手正摸在人家姑娘的腰肢处,原来他刚刚神游的不知所然,竟然做出这等冒犯人家之事,确实该打。祁景书尴尬的笑笑,他收回手,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
虽然他早就认定白岸汀是他的王妃,但未正式迎娶她之前,他不能这么心急。祁景书相信,白岸汀终是他的。只是,以往那么好的自控力,怎么今天见到了白岸汀之后,反而变得这么差?
祁景书看见白岸汀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本想安慰她几句,说他刚刚无意冒犯。但祁景书转念一想,反正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不如趁此机会向白岸汀表明心意吧!
主意打定,祁景书不再想着安慰她,而是直接将白岸汀拥在怀中。
第五十九章 霸气的表白
这下白岸汀慌了,不断拍打着祁景书的胸膛,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但是这种做法在普通男人眼里就是女子为了的方式,而祁景书虽然明白她的意思,但也装作不知道一般,任由她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反而把她抱的更紧,几乎使白岸汀喘不过气来。
祁景书常年在外征战,力道大的可以举起一头牛,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祁景书的力气足可以勒死一个人,而他对白岸汀所做的,不过只是轻微的用了些力罢了。
祁景书抱着白岸汀,任由她哭闹,也不能使祁景书停下半分脚步。祁景书三两步走到床边,直接将白岸汀扔到了床上。幸好床上铺着厚厚的被子,不然一定会把白岸汀摔疼不可,白岸汀暗骂祁景书发神经,不懂怜香惜玉,却因为害怕再触动他的霉头而不敢说出来。
白岸汀所不知道的是,祁景书正是因为床铺软,他才把白岸汀扔到上面的,不然的话,他怎么舍得呢?
白岸汀正在疑惑祁景书打算干什么,就看见了他欺身压上来。说是祁景书压上来,其实他完全在用双臂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而不是真正压到白岸汀身上。不过对于一个沙场征战的人来说,用双臂支撑全身的重量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我、喜、欢、你。”祁景书一字一顿的道。他这次是在白岸汀耳垂边说的,他可不想让白岸汀蒙混过关,一定要给他一个答复才是。
白岸汀愣住了,她方才还在想祁景书那句似是而非的告白是不是玩笑话,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给了自己答案,只是,谁知道他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呢?他是王爷,少不了三妻四妾,甚至他的妻妾一定比白府中的更多。而白府,也不是什么与皇室门当户对的家族,她白岸汀可以成为王妃吗?如果是妾室,白岸汀想想柳氏的一生,她都在为了权利不择手段。这样的人生,这样的算计,有意思吗?她可不想步柳氏的后尘。
当然,更重要的是,到现在为止,她与祁景书也不过两面之缘,更别提什么爱慕喜欢,所以她并不相信只见过两次的祁景书会喜欢自己,更何况她也没有喜欢祁景书。
所以,白岸汀更相信祁景书娶自己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这样的爱情,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白岸汀就这么嫁给了祁景书,岂不是显的她是一个浅薄的女子吗?
对于白岸汀所想,祁景书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多,祁景书见过白岸汀的次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所以,祁景书非常确定,白岸汀就是自己命定的佳人。
祁景书看白岸汀犹豫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得无奈感叹女人心思的复杂。“我喜欢你,不是救命之恩,而是真真正正的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大概看你为了白扶雨而忧愁的时候,大概看你冷静拔除柳氏一脉的时候……正是你那不经意的一瞥,勾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悸动。我祁景书对天发誓,喜欢白岸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祁景书深情款款的说完那番话。
白岸汀听着,心下更加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白扶雨生病的?他怎么知道她想拔除柳氏的?难道,一个不好的预感在白岸汀脑中闪现。她再联想曾经的怪事,床铺毫无缘由的塌陷,这些不解之谜似乎被她侦破了答案。将这一系列的事串联起来,答案呼之欲出。祁景书一直在暗中偷窥自己。那么……白岸汀沐浴的时候,祁景书是不是也看见了?想起沐浴一事,又想想自己身上穿的浴袍,她就忍不住气的脸色发紫。
祁景书看见她神情的变化,这才想起他说漏了什么。哎,说漏就说漏吧,反正白岸汀也是他的人了,他偶尔看一下自己的王妃,这是无可厚非的吧?
“咳咳,本王从不做什么伤风败俗之事。”祁景书尴尬的解释道。他看见白岸汀的脸色,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哎,这个斤斤计较的女人,当初给她包扎的时候,倒是挺大方的。怎么到了现在,反而露出一股女儿家的娇羞模样了呢?不过不管怎么样,祁景书都很喜欢她。
白岸汀听见他这话,也不计较他话中的“伤风败俗”一词了。反正他们都明白什么意思,把话说清也就没意思了。不过白岸汀看祁景书现在的姿势,真的不敢插言来激怒他,否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能保证了。
“三王爷,民女……”白岸汀本想加个修饰词,来强调两者身份之间的鸿沟,可不待她说完,便被祁景书打断。“那么生分干嘛?叫我景书。”祁景书很不满意白岸汀叫自己三王爷,不过在他的印象中,除了母亲和他府上对他有着重要意义的言妃之外,还没有人叫过他景书。
白岸汀一听他的话,就知道强调身份这一点没什么用。因为祁景书特意让自己叫他景书,那么就说明他对自己现在的决心。就比如一个小孩子看上一件玩具,在没有得手之前一定会费尽心机的得到她。而对玩具的兴趣尽失之后,玩具的下场也是基本可以预料的了。白岸汀不知道把祁景书比作小孩子是否恰当,但她知道,把自己比作玩具是一定错不了的。她不敢去想,祁景书对自己的兴趣会保持到几时。
白岸汀苦笑,只好另外想方设法的打消祁景书对自己的念头。“我是秀女,也就是皇帝的女人,你这样,在皇帝面前也不好看。”
“咦?你就是担心这个吗?你放心,这次秀女选拔本来就是为皇子纳妾准备的。”祁景书无所谓的道。如果白岸汀只是担心这个的话,那么真是太容易了。
白岸汀本来就不会以为这个问题能难倒他,只是白岸汀听见祁景书所说的“纳妾”二字,心里着实咯噔了一下。是啊!这些普通秀女,就算再好,又怎么能配得上皇子呢?而对于有的秀女来说,即便是做妾室也心满意足,那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悲哀呢?
“刺绣,琴棋书画,女子擅长的一切我统统不会。”白岸汀气急,不管不顾的大声道。男人喜欢的应该都是贤良淑德的女人吧!白岸汀不相信祁景书会是个例外。所以她这么说的原因也只是想让祁景书打消对自己的念头。
祁景书听了白岸汀的话,哪有女人会说自己这么多缺点的?难道她对自己的深情告白还有所怀疑,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对她只是兴趣吗?
“我不在乎。我的女人,便是要与众不同,怎么能学习那种闺阁女子摆弄的玩意儿呢?”祁景书道。
白岸汀对他的回答彻底拜服,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在祁景书对她的兴趣消失之前,白岸汀是无法寻找理由逃脱了。
“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我绝不是一个食言而肥之人,我认定的女人,就一定会是我的。”祁景书道。白岸汀听了他的话,其中的霸道意味明显,她没有丝毫的放松感动,反而更加警惕祁景书的行为。
“一定”二字,语气也太重了些。这一句话,更是让白岸汀逃脱不得,她何尝不知道,祁景书即使是念着她的救命之恩,也一定不会丢下她的。只是那样的感情,还能称之为感情吗?白岸汀不懂,所以不想去猜测。
“你,可以先让开吗?我喘不过气来。”白岸汀尽量把语调说的温柔无比。祁景书听她的话,乖乖的让开了,让开后还不忘问问白岸汀是否身体不舒服之类的。
白岸汀客气的把他一一回拒之后,祁景书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失落的情绪,不过被他很好的隐藏了。
“你说的,容我考虑考虑吧。”白岸汀不忍心打击他,只好这么敷衍道。祁景书听见白岸汀所说的“考虑”二字,原本的心灰意冷也立马变得死灰复燃。这么说来,他就是有希望了。当然,祁景书直接把最坏的情况忽略掉,因为他不相信凭着他自己的努力,不会扭转乾坤。是啊!沙场战神面对前方的千军万马都不曾胆怯过,面对一个女人,怎么就变得这么吞吐了呢?
“你放心,终有一日,你会成为三王妃的。”祁景书对着白岸汀展眉一笑,便飞快的离开了。既然白岸汀给了他机会,那么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况且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撞见了传出去也不好。
白岸汀看见他的离开倒是没有挽留,更没有说出什么慢走之类的客套话。白岸汀还在思索祁景书所说的“三王妃”。祁景书的意思,是直接立她为正室吗,这事,可不容易啊!
白岸汀看了眼窗外天色,都怪这个祁景书,浪费了她这么多时间,还让她担心。她可不想再考虑这些麻烦事了,白岸汀直接,准备就寝。
第六十章 祁景书的礼遇
入宫的第五日,是白岸汀心情最糟糕的时候。白岸汀并不是怕祁景书这个人,她也不是怕事的人,而是担心祁景书对自己的情意。白岸汀知道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父亲甜言蜜语,舍弃一切身家,终报得美人归。但可惜,父亲却不是那种一心一意之人,只是可怜了母亲,在那深苑白府中,犹如一株枯萎的牡丹,暗自凋零。
正是因为白岸汀目睹了母亲的人生,所以她才对这些权势公子有所防备,她害怕自己重蹈母亲的命运。是啊,面对这些未知,估计像白岸汀这样的杞人忧天的女子,也是少有了吧!
可惜祁景书并不知道白岸汀所想,不然他会向白岸汀证明自己的心意,而不是以为白岸汀只是因为身份问题而耿耿于怀。不过当白岸汀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答应他要考虑考虑时,却是给了祁景书一个白岸汀娇羞的猜测。便是与王子贵族在一起,女子也应装的含羞一些吧,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祁景书相信,只要他坚定自己的追求,就一定能够打动白岸汀的。
入宫的第六天,白岸汀没有看见雅妃,不过她这一天都过的比较开心,因为祁景书没有找她。不过,白岸汀却收到了祁景书派人送来的馈赠。说是馈赠,是因为白岸汀不想把这些价值昂贵的饰品物什当做祁景书送自己的礼物。白岸汀一直在避免祁景书对自己的表明心意,所以她也不愿承认这些是祁景书送自己的礼物。就当做祁景书为人心地善良,给每位秀女都送了礼物吧。白岸汀这么安慰着自己,随后便毫不客气的拆开了他送的名贵的胭脂水粉。
白岸汀唤来翠儿,也将这些胭脂送给了她一些。翠儿自然是无比感动,她从此更加死心塌地的决定跟随小姐,唯小姐命是从。
“把这些东西都挨个儿分点,就当处些人缘吧。”随后翠儿听见白岸汀的话,她不禁大吃一惊。这……这……都要分出去?翠儿眼光还是不错的,她看见这些三王爷祁景书送来的胭脂水粉绝对是名贵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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