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形意游侠录-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能有什么歹意。”
  袁世凯道:“你两人哪个人武艺高?”
  李瑞东道:“我学的是杨氏太极拳,他学的是形意拳,不是一个拳派。”
  袁世凯道:“哎,我听那些臭戏子唱戏都听腻了,我倒很想瞧瞧武术家比武,换换胃口,好,就这样,一会儿你们就比试一下。”说着,他又唤过秘书,让他通知家人到楼下观看。李瑞东见推辞不掉,只得硬着头皮回到自己房间。他见那伙卫兵正围着王芗斋,火不打一处来,一挥手,“啪啪”打了那军官几个耳光,骂道:“还不快滚!这是我请来的朋友。大总统已经知道了。”那伙卫兵见李瑞东口出此言,于是灰溜溜地走了。
  这时那个少年笑嘻嘻又跑过来,拍着手道:“好呀,一会儿我们看李爷爷与高手比武喽!看看哪个熊!”一群少年、少女都跟着他跑到前面去了。
  李瑞东望着他们的背影,对王芗斋道:“这全是大总统的子子孙孙!”
  王芗斋把方才的事情讲了,李瑞东道:“一定是袁世凯的六孙子又在跟我开玩笑。”
  王芗斋道:咱们走吧!
  李瑞东一跺脚:“走不了,大总统一会儿要看咱们俩比武呢!”说着把事由叙了一遍。
  王芗斋一听,面有难色,说道:“难道就没有脱身之计吗?”
  李瑞东无可奈何地说:“大总统的脾气倔得很,看来是拗不过他的。”
  王芗斋焦急地在屋里踱来踱去,叹道:“您瞧瞧,一事未成,又添一事。”
  李瑞东道:“杨少侯的愁事总算解了,我跟大总统讲要再请武术家来,我便告老还乡。你猜他怎么说,他说现在世道乱得很,武术家里也有不少革命党!湖南的武术家杜心武正给革命党头黄兴保镖,女革命党秋谨也是个武术家,有许多武术家也靠不住,他又决定不再招罗武林高手保家护院了。”
  “噢?”王芗斋心内一喜,顿时来了神采。他脑袋一转,说道:“既然袁世凯要我们比武,我们只彼此作一下推手比赛,糊弄一下老家伙算了。这在武术中只是听听劲而已,不是真打硬拼,不致于有什么危险。”
  李瑞东叹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
  这时,袁世凯的侍卫长前来催促他们前去,说大厅里已坐了不少人。王芗斋与李瑞东彼此苦笑一下,于是随他来到大厅。
  大厅里人声嘈杂,脂粉气扑鼻,只见袁世凯身穿黑呢制服,正端坐正中,他的两边坐着一群花枝招展,风度翩翩的姨太太,子子孙孙,也杂在其中。总统府的秘书、护卫军官、杂役也围在两边。
  袁世凯见王芗斋一表人材:问道:“你就是那个少壮派武术家。”
  王芗斋道:“不敢当。”
  袁世凯道:“你随李瑞东违反了府规,私自进园,本该杀头,我念你是个著名武术家,年轻有为,前途有望,免你一死,让你与李瑞东比武,让我们也开开眼,王瑶卿那伙臭戏子的戏我都听锈了耳朵,如今换换口味,来开始吧。”
  李瑞东与王芗斋延彼此站好,相对会意一笑,只见他俩双手相搭,你来我往,连绵不断。动作极为灵活又显得深沉有力,在座所有的人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二人方想就此罢休,只听袁世凯喊了一句:“你俩必须见个高低!你们别以我不懂武术,在年轻时我也曾跟高师学过武术,你们这么糊弄我不行,今日你们不比出个高低出来,我不证你们出总统府的门!”
  李瑞东、王芗斋听了,心内一惊,彼此望了一眼,都捏了一把汗。此时,大厅里鸦雀无声,连姨太太们磕瓜子的声音也停止了,仿佛空气凝结住了。李瑞东用那双昏花的老眼扫了一下王芗斋,王芗斋也正用征询的目光望着他。李瑞东重重的咳嗽一声,运起内功。两人走行门,迈步眼,互相搭接小臂,变化无穷,彼此都感到对方小臂的沉重,一时难分高下。这时,李瑞东交换手法,王芗斋稍一疏忽,自己的右腕和小臂,被李瑞东牢牢抓住。然后李瑞东往后撤一大步,双手往回一捋,这一手是太极拳中的“大”绝招。王芗斋感到这一招确实厉害,赶忙一跟步,趁势往前一发力,李瑞东毕竟年事已老,一时站立不稳,跌坐于地上。王芗斋抢步上前,连忙把李瑞东扶起。这时只见袁世凯哈哈大笑,接着说:“还是王芗斋武技超群。”王芗斋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朝在座的人道:“李老先生功夫比我强,这次是他让了我一招。推手也不是真正的比武,我打算和李老先生下月在吉祥戏院,当众重新比武,诸位如有兴趣,请按时光临!”袁世凯和在座的人齐声说好,表示赞同。
  李瑞东喃喃道:“不用再比了,后生可畏!王芗斋年岁不大,功底深厚,是武术界后起之秀!”
  王芗斋道:“李老先生,咱们中是耍一耍,添添雅兴。”王芗斋感到对不起李老先生,让李老先生把自己打倒,以挽回此次李老先生的脸面。
  正说着,大厅外走进两个人,一个穿长袍马褂,年事较高,显得老练深沉,成府很深。另一位身穿驼绒坎肩,洋纱青裤,显得文质彬彬。袁世凯一见,惊喜地叫道:“你们来得正好!”
 



第21章 相思鸟引出相思情 武技馆招惹武技风


  那位年长的是袁世凯的老同僚徐世昌,年少一些的正是徐树铮。
  徐树铮对王芗斋道:“原来你在这里。”
  袁世凯睁大了眼睛,熠熠泛光,向徐树铮头问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徐树铮笑道:“当然,他现在成了武状元吴封军将军的女婿。”
  袁世凯“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小徐,我见这王芗斋功夫十分了得,我看你们陆军部成立一个武技教练所,你就任所长,聘任这个王芗斋当个教务长,明天你就把这个武技教练饭给成立起来。”
  徐树铮是个爽快人,第二日就在陆军部挂出了武技熟练所的牌子。王芗斋又请尚云祥、刘文华、孙禄堂等为教练所授练。此时教练所群英荟萃,盛极一时。杨少侯因卸下心头一个包袱,也大着胆子时常到教练所讲一讲杨氏太极拳。
  却说李瑞东与王芗斋比武失败,觉得还是有失面子,于是闭居在家,不再到总统府去,王芗斋几番到李家探望他,悔自己不应仗青年盛气,将62岁的老人打倒,但李瑞东毕竟是成名人物,比武失败的消息在江湖不胫而走,觉得无颜再见其他武术家,不久抑郁成疾。袁世凯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如今见徐树铮办的陆军部武技教练所十分兴旺,反而淡忘了李瑞东。此时,王芗斋在陆军部附近租了一个四合院居住,把爱妻吴素贞从长辛店镇接了过来,女儿玉珍由奶妈带着。
  这一日,王芗斋带着吴素贞上街转转,她们来到东四大街,吴素贞最喜欢瞧那些杂七杂八的行业。只见那卖木梳、篦子的,挑的担子两头都是竹筒形筐,上扣斗形圆盖,内装木梳、篦子等梳头用具。他们用青竹制作的篦子小巧玲珑,色泽宜人;中间是梁儿,刻有红喜字或各种花样,两侧有密齿。吴素贞听他们口音是江苏常州一带人。他上前买了一个木梳,这时听到有人吆喝:“打梳头油,买雪花膏啊!”她回头一瞧,见有个穿着干净整齐的小贩,身着围裙,套着护袖,手提着小桶和玻璃瓶,内装梳头油和雪花膏。他这一吆喝,把那些爱打扮的大姑娘、小媳妇都从大院小屋里喊出来,争先恐后来买雪花膏、打梳头油。吴素贞也挤过去,只见这些化妆品多来自法国。王芗斋见妻子犹犹豫豫的样子,说道:“你要看好了,就买吧。”吴素贞于是又买了一瓶雪花膏。
  这时迎面有个小贩肩挑一副担子,扁担两端拴着大圆笼,内装案板、擀面杖、铁丝笊篱、筷子、匀子、木锅盖、大小勺、鞋拔子、鞋刷、炕笤帚等,王芗斋见他走路不带吆喝,全凭击打舀水用的半个大瓢,用竹藤棍敲打,把瓢打得山响。王芗斋问:“打瓢的,你为什么不吆喝,光打瓢呢?”
  打瓢的小贩笑着说:“我卖的东西样多,不知吆喝什么好,还是打瓢省事。”
  王芗斋和吴素贞又往溜达,这时见前面有个小姑娘看摊,坐着小板凳纳鞋底子。摊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花样子。花样子是用锋利的刻刀在十几层白棉纸上雕刻的,有团花、凤凰垂牡丹、龙凤呈祥、喜鹊蹬枝、吉祥如意、吉庆有余等吉利花样。这些花样刻得工整精细,别具匠心,惹人喜爱。
  吴素贞在花样子里翻出一个大红喜字,朝王芗斋笑道:“咱们的亲居还没有这个呢!”
  王芗斋也笑道:“那就买一个吧。”
  吴素贞用一枚铜元买了这个大红喜字,揣进怀里,二人又朝前走去,前面有个农民挑着一个担子走来;一边走,一边吆喝道:“卖‘夜静’哟!”
  “‘夜静’是什么东西?”吴素贞一边问王芗斋,一边走到那个农民面前,她一瞧是那些圆而扁的夜壶,脸上一红,拉住王芗斋便走。原来老北京人嫌夜壶这个词不好听,便美其名为“夜静。”
  王芗斋见前面人上小摊卖抻条面,便问吴素贞:“素贞,你肚子饿吗?咱们买碗抻条面吧?”
  那卖抻条面的汉子吆喝道:“新条热卤!”
  二人见这汉子和面软中有硬,抻面时把和好的一大块面拿起来,先揉成一长条,两手各拿一头来回抻遛,转成麻花,一忽儿面从肩上而过。那汉子笑着对王芗斋道:“这叫‘苏秦背剑’!”一忽儿面又从大腿而过,那汉子又道:“这叫‘张飞骗马。’”王芗斋见他抻出来的面条,起初有手指头粗,几经绕扣,抻的面条细如发丝。面条煮熟挥到碗内,再浇上用淀粉勾芡的猪肉片、口蘑潭渣、海米、黄花、木耳、龙须菜、鸡蛋等做的卤。王芗斋买了三碗,自己吃了两碗,吴素贞吃了一碗。吴素贞觉得这抻面有滋有味,比那打卤面更有味道。
  前面人上鸟市,二人踱了过去,那一个个鸟笼子里分别装着百灵、画眉、黄鸟、金丝鸟、朱顶雀、锦花鸟等。吴素贞小声对王芗斋道:“芗斋,咱们来个吟鸟诗如何?”
  王芗斋知道妻子又来考自己,于是道:“我指一只鸟,你吟出一首诗;你指一只鸟,我再吟一首诗。”
  吴素贞点点头。
  王芗斋指着一只白鹇道:“这只鸟。”
  吴素贞道:“棠梨花开满山白,白鹇飞来春一色。黄鹂紫燕太匆忙,不道花间有闲客。却嫌香露污春衣,立向湘江映夕晖。鸥鹭相逢莫相妒,一双还拂楚烟归。”她指着一只鹦鹉道:“鹦鹉”。
  王芗斋想了片刻道:“每闻别雁竟悲鸣,却向金笼寄此生。早是翠襟争爱惜,可堪丹嘴强分明。云漫陇树魂应断,歌按秦树梦不成。幸自祢衡人未识,嫌他作赋被时轻。”
  吴素贞称赞道:“好!”她见王芗斋指着一只杜鹃,于是吟道:“举国繁华委逝川,羽毛漂荡一年年。他山叫处花成血,旧苑春来草似烟。雨暗不离浓绿树,月斜长吊欲明天。湘江日暮声凄切,愁杀行人归去船。”吴素贞吟罢,指着一只小燕,朝王芗斋莞尔一笑。
  王芗斋吟道:“补巢衔罢落花泥,困顿东风倦翼低。金屋昼长随蝶化,雕梁春尽怕莺啼。魂飞汉殿人应老,梦入乌衣路转迷。却怪卷帘人唤醒,小桥深巷夕阳西。”
  吴素贞见王芗斋指着一只黄鹂,吟道:“何处经年绝好音,暖风催出啭乔林。羽毛新刷陶潜菊,喉舌初调叙夜琴。藏雨并栖红杏密,避人双入绿杨深。晓来枝上千般语,应共桃花说旧心。”接着笑道:“学舌的八哥。”
  王芗斋笑道:舌调鹦鹉实堪夸,醉舞令人笑语哗,乱噪林头朝日上,载归牛背夕阳斜。铁衣一色应无杂,星眼双明自不花。学得巧言谁不爱?客来又唤仆传来。
  吴素贞道:我吟这喜鹊吧。尔鹊莫逐朝飞雉,双雌争雄俱斗死。尔鹊莫逐营巢燕,吴宫失火难相见。饮啄不离碧山阿,栖上还依嘉树柯。王孙纵有黄金弹,红杏花间奈尔何!
  王芗斋道:“那我挑这只相思鸟吧!”那鸟主人误以为他挑中了相思鸟,于是把相思鸟笼摘了下来,递给王芗斋。王芗斋朝吴素贞吐吐舌头,掏出铜板买了这只相思鸟。
  吴素贞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路上,吴素贞对王芗斋道:你还差一首诗呢!
  王芗斋瞧了瞧相思鸟,吟道:“俱飞并逐绮园春,互语相思字字真。啼到苦心声莫放。绿窗惊志病春人。”
  吴素倚偎着王芗斋,王芗斋觉得心里暖乎乎的,两个人亲亲热热回到了家。刚时家门,只见尚云祥气喘吁吁迎上来,说道:“哎呀,让我等得好急,李瑞东老先生今天中午因患伤寒症去世了。”
  王芗斋一听,呀的一声,手中的相思鸟笼掉在地上,“他只有六十二岁呀!”
  李瑞东灵枢运回河北省武清县老家那天,北京的武术家几乎都去了,人们怀着悲痛的心情为这位慷慨仗义的朋友的亡魂送行,这里面最伤感的是王芗斋,他心情格外悲痛,夹杂几分沮丧。总统府的那场比武,他觉得对不起李老先生,追悔莫及。北京的武术家们一直送到南苑方才返回。
  回到家里,王芗斋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惆怅,他的眼前时常浮现李瑞东的面影,他想起与他在中南海居仁堂内的情景,想起那日晚上与他同榻倾谈,想起李瑞东的许多长处,眼泪潸潸而下。吴素贞见他一天没有吃饭,心疼地劝他:“芗斋,你都是二十八岁的人了,凡事要想开一点,不要死钻牛角尖,李老已经过世了,他最大的希望还是要你把中国武术继承下去,成为杰出的一代武术家!”
  王芗斋听到子说到这里,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哇地痛哭起来……
  王芗斋一连几日没有到陆军部武技教练所,这几日武技教练所出现一件奇事。门口挂的木牌不知被何人砸了,换了一块,又砸了一块……尚云祥和刘文华一直追查了几日,也没下落。孙禄堂听说了,立即赶到武技训练所门前查看。他仔细地瞧了瞧被砸的木牌,在“武”字上突然发现了一个螳螂拳痕。孙禄堂说道:“肯定是山东螳螂拳的高手到了!”
  徐树铮从屋里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