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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太平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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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起摇头,萧中岳急道:“都火烧眉毛了,老谢你还卖什么关子。”
“你啊,就是个急脾气。”谢衡叹了口气道:“我等如再像这样方寸大乱,还不如一静。王老历经三朝,百炼成精,就是怕我们事情还没个商量出个头绪,就闹得满城风雨,授人以柄。”
“谢兄,萧老就是这种火爆性子,你别介怀,咱们四大家荣辱一体,眼下朝局之争只有王老一人入了中枢院,还是个高高在上的闲差,况且王老年事已高,说句不该说的话,王老百年之后,朝中谁能替我们士族撑起这个天啊。除了王老,谢兄你就是众人之望了,此时万不可再置身事外了,赶紧想个法子才是啊。”陈郡袁氏族老袁熙也给萧中岳帮腔。
谢衡淡淡道:“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袁兄实在是高看我了,谢某当不起这众人之望了。”
“谢兄何出此言?”众人惊诧莫名,七嘴八舌的询问。
萧中岳插话道:“朝廷不是刚下旨首次推行的科举大考由谢兄来作主考官吗?足见太后对谢兄圣眷正隆啊,谢兄多虑了吧?”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太后此举不过是安抚我而已,让我在离任之前赚点声望而已,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已经来太学履职,虽然未下旨意,不过是在等大考结束,不久就要接替我的位置了。”谢衡依然不露声色。
“岂有此理,一介狂生,又是出身寒门,太学何等枢要之地,怎能交由这等人把持,朝廷这是要赶绝我等士族啊,谢兄,我们决不能再退让,大家联名上奏。。。。。”萧中岳又是一个跳了起来。
“对,大家联名上奏,绝不再让步。。。。。。”又是一片吵吵嚷嚷之声。
谢衡看了看众人,慢悠悠的问道:“如果太后不准怎么办?”
袁熙咬着牙,斩钉截铁说道:“那我们就联络朝中官员,去伏阙请愿,再不行我们就去先帝陵前哭陵,不死不休,与其被步步逼上绝路,不如破釜沉舟,放手一搏。太后就算再强硬,难不成会和整个朝廷官员针尖对麦芒?”
谢衡摇摇头:“袁兄,如此一来,我们正中太后下怀。张华和杨济合纵连横,收拢了不少朝中大员,今日的朝局早已不是从前的铁板一块了,王老之所以站在太后一边,就是因为不想看到我士族在四分五裂的情况下还公然去挑起明知必败的与太后之争,那等于是授人以柄,给了太后将我们士族一网打尽的机会。太后最怕的其实是我们隐忍不发,不留口实,但又让朝廷不得不有所顾忌,所以,她才步步试探,步步削弱我们的势利。”
“如谢兄所言,我们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吗?”萧中岳急道。
谢衡冷冷一笑:“科举是太后谋划的选官大计,断了这条路,就从根子上把持了士族子子孙孙的晋身之阶,寒门出不了高士,朝廷除了用我等士族为官,还能有什么办法?到那时,我们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策。何必去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
众人一听,频频点头,袁熙问道:“但有什么办法让科举胎死腹中呢?朝廷可是下了大决心的,谢兄莫非已有应对的良策?”
“何必要让他胎死腹中?”谢衡莫测高深的看了袁熙一眼:“恰恰相反,我们要让此次科举声势闻于天下,动静越大越好,你们还要鼓动藩王家中不能承袭王爵的亲眷子弟都去参加,人越多越好。”
“谢兄,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你的办法啊。。。。。。”萧中岳一叠声催促道。
谢衡两手一摊:“我的办法已经说出来了,剩下的就靠诸位老兄了。”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道:“谢兄,你就别打哑谜了。”
“只要能鼓动藩王世家子弟来参加科举,谢某就有办法。只是要委屈诸位老兄勉为其难,去充当一回说客了。”
春季二月,朝廷迎来了第一次科考,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春闱,四方学子浩浩荡荡齐聚洛阳,贡院四周的客店家家爆满,满大街熙来攘往的南腔北调,一时盛景空前,街头巷尾的百姓也是津津乐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读书人云集京都,这是要天下大治的征兆了。
沿着十字长街望贡院而去,第一间的四开大门脸上高悬着“及第书斋”四个大字,内中陈列的书籍典册琳琅满目,客似云来。进京士子们口口相传,都知道此处书店有最全的朝廷刊印的科举类书目,类似于后世的“黄冈秘籍”。几个店小二正迎来送往,忙的不亦乐乎,从门口走进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满面虬髯,身材雄阔,在后面亦步亦趋。当先一人是位翩翩公子,一身白衣一尘不染,长身玉立,气度雍容华贵,一双眸子漆黑发亮,顾盼生辉,一望而知不是凡人,店小二急忙前驱几步,迎奉二人进了店子。
那年轻公子四顾打量了一番,又随手翻翻捡捡,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看中的书籍,看了一眼身边的随从,以目示意,那随从会意,对店小二耳语了几句。小二面露疑惑,随从低声道:“只要东西对,钱不是问题,我家公子有的是。”
店小二双目闪烁不定,看来也是老于江湖,嘿嘿笑道:“听客官口音似乎不是京都人士?”
第五十八章 不容小觑
随从笑道:“都说车、船、店、脚、牙均非易于之辈,果不其然,我们的确不是本地人士,来自冀州,哎我说小二,你只管做你的买卖,难不成卖货还要挑人不成?”
店小二一听此言,心便放下了一半,也嘿嘿赔笑道:“客官有所不知,我家店东立了个规矩,不明底细的不谈生意。”
“这是何故?”随从问道。
店小二笑道:“这个小的就不知了,要不您当面问问我们店东?”说完,店小二做了个侧身相请的姿势。
两个客人随着店小二进了侧面的屋子,穿过店堂,里面原来是别有洞天,当庭一个大天井,青砖铺就,天井的尽头却是一间客堂,四门打开,内中陈设古色古香,窗明几净,挨着墙根一溜的几榻一尘不染。店小二在天井之中止步躬身道:“老爷,有北地冀州来的客人,想谈一桩大买卖。”
“知道了,你下下去吧。”客堂中一个声音吩咐道。
店小二依言退了下去。两个客人站在庭院当中,极力打量着客堂,但始终看不到说话的人。此时,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不知客人想谈什么大买卖?”
“我家公子是今年参加春闱的士子,听闻贵店有功名可卖,故专程前来拜谒。”随从答道。
“哦,你家公子是何出身?敢问高明贵姓,来京都居于何处?”
“我家公子出身商贾世家,姓高,现居于冀州的会馆之中。”
“客官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开门做生意的平头百姓,怎么会有功名可卖,二位请回吧,恕不远送。”
“如此叨扰了。。。。。。”那随从不动声色,与年轻公子对视一眼,从容退出了天井,穿过店面,店小二视若无物,也不搭腔,直到看到二人的身影走出了店堂,便闪身进了内院。那个声音再度响起:“速速派人去冀州会馆,查查有没有出身商贾世家,姓高的赶考士子,是个什么来路。”
店小二低头应诺而去,多一句话都没有,显然是心有灵犀,熟门熟路。
华灯初上,张华的书房之中,张华父女二人、杨柯、唐仲、刘伶正等待着什么,张昌匆匆走了进来,众人的视线一起看向了张昌。张昌将一个二指宽的条子递给了杨柯:“公子,我们走后,书店老板果然派人来冀州会馆查过,会馆伙计按照我们事先的交代一一回复了他们,现在交易成功了,一成的定金一千金已经交付。”原来,乔装打扮成赶考士子与随从的正是杨柯与张昌二人。
杨柯结果条子,打量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转手递给了张华,众人交相传阅,均是默不作声。张昌从众人脸上看不出深浅,不由问了一句:“是不是考题?”
张蕊默默的摇了摇头。张昌不由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难道说驿站的情报不准?”
唐仲率先打破了沉寂:“非也,不是你的情报不准,而是士族此举另有深意,只是他们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我们暂时还猜不透而已。”
杨柯淡淡一笑:“士族想要下手,朝廷首次科举就是千载难逢的时机,如果诸位是士族门阀,你们会从何处下手?”
刘伶哼了一声:“当然要从根本上扳倒科举之议,这样才能继续把持朝廷选官之路,从而一家独大。只是他们推出这样一个替罪羊,高价售卖虚假考题,变化颇多,打得又是什么如意算盘呢?”
张蕊沉吟良久,缓缓说道:“这家书店既然是替罪羊,必然和士族之间是查不出有任何牵连和瓜葛的。。。。。。”
张昌说道:“小姐所言甚是,这家店主姓朱,并非京都人士,而且查考无名,三个月前才买下了这件店铺,做起了书商生意。”
“那么他贩卖的即便是假的考题,到春闱之日自然可以一走了之,任何人都查不出他的蛛丝马迹,难道说是我们估计错误,只是遇到了一个无良的奸商而已,并非士族有阴谋在里面?”张蕊秀眉微蹙。这句话其实说到了众人的心里。
张昌摇摇头:“如果是无良奸商,自然以获利为第一要义,此处店面价值不菲,内中陈设更是富丽堂皇,一旦潜逃,损失可就大了。而且每个交易的人都是只付一成定金,待春闱中举之后再付九成,所付的款项是大头在后。而且他都会安排人去查探购买考题士子的身份和来历。这些用奸商获利的心态来揣摩都是站不住脚的。”
唐仲捻须道:“子平兄一语中的,商人怎么可能做赔本的买卖?此种必有玄机,至于查验买家身份,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张昌茫然道:“我还在云里雾里,老夫子言道的玄机究竟是什么?”
张华看了看唐仲:“先生的意思是他们用了一个弃子,以店铺作保、定一尾九取信于士子,并非为了牟利,其实是为了散播消息,令来京士子捕风捉影。”
唐仲点点头:“如果不是为了牟利,必然是另有他图。可是他们就算散播了消息,混淆视听,士族从中又能达到什么目的呢?”
杨柯始终一言不发,听到这里,突然问刘伶道:“藩王世家子弟今科会试的人多不多?”
刘伶心算了片刻答道:“藩王世家之中除去承袭爵禄的,其余子弟十之七八是有的。”
杨柯默然良久,然后神情凝重的说道:“藩王世家子弟此次参考人数之多委实出乎我的意料,子平兄手下数天前曾有密报,近日士族与藩王过从涉密,两大势力之间频繁会面,只怕和这次藩王子弟参加科举有着莫大的关联。藩王一旦掺和进来,士族就能搅浑这一池水,相机而动了,如果再有天下士子风闻考题外泄,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那就会让朝廷腹背受敌,这个谢衡真的是不简单啊,布下这个乱局,等着捏朝廷的把柄,再因地制宜、因时而动、因机而动。。。。。。。”杨柯此时此刻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先立于不败之地,再调动敌人,在运动中创造战机,捕捉战机,最后给敌予致命一击。”看来,古人的智慧真的是不能小觑。+(本站官方手机最新阅读器app上架了!快来关注微信公众号 jiakonglishi(按住三秒复制)下载手机客户端】
第五十九 诛心之言
在座的均是聪明人,听杨柯这么一分析,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最要命的是,没有士族的把柄,他们也不能公开打击一大片,但敌暗我明,此时隐隐处在被动防御的态势中,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而科举大考已经迫在眉睫,连对手出招的时机和方式都搞不清楚,除了默默等待别人亮底牌,似乎就没有其他办法来应对了。而第一次的科举考试又不容许有任何闪失,一旦出了纰漏,必然是举国大哗,成为千夫所指,朝廷失去颜面事小,科举之策让举国读书人群起而攻之才是事大。
张蕊还是第一次看到杨柯的神情如此凝重,不禁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同时自己也是科举规制的编纂者,却未曾考虑过会面对这种情况,不禁有些自责。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杨柯,眼含歉疚的看了他一眼。
杨柯似乎看出了张蕊的歉意,对着她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也不用担忧。于今之计有二,子平兄务必要查清这家书店老板与士族之间的关联。刘伶兄襄助科考,务必要盯紧谢衡,确保科考平安顺利结束,如果没有节外生枝,士族有再多预谋,也找不到兴风作浪的机会,自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众人细想了一下,为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才切实可行。
一群人散去,杨柯在回府的路上,依然心事重重,串儿将手中已经捂好的铜暖炉递给了杨柯:“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难的事了?”
杨柯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晃着身躯:“串儿,如果有一群人,憋着坏在暗处盯着你,你又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坏事,在什么时候干坏事,你该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串儿脱口而出。
杨柯摇摇头:“不行啊,朝局之争不同于其他,师出无名,又怎么能够服人心呢?对于朝臣不教而诛、不依律行事,率先乱了法度,必将让天下人效仿,何况现在这乱世,更不能行此非常之举,搞不好会引起朝局动荡。”
“串儿的意思不是让您去打打杀杀,坏人想作恶,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作恶前敲打敲打他,告诉他夹起尾巴做个好人,否则就有他好看。”
“敲山震虎?”杨柯笑道:“只是坏人人多势众,该怎么办呢?”
串儿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就找他们的头呗,没有了带头的人,其余的还不是一盘散沙。”
杨柯突然笑道:“串儿,你真可以当我的军师了,每每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是要会会这个带头人了。”
王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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