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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游龙-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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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想不到今晚忽然无意中遇上,这真是三生有幸,也不枉我在这扬子江上漂泊一场咧!至于这位傅朋友的水性和功夫,我适才已见一斑,也不枉有水龙神外号,且请上船落座再为细谈如何?”



那李元豹哈哈一笑道:“我早料定能令了因大师驻足的船,主人必非寻常人物,果然如此,既蒙相邀,便请恕我夫妇和师侄闯席咧。”



说罢,一携了林琼仙和水龙神傅天龙一同上船,又向了因大师把手一拱道:“在座诸位,想亦江南诸侠,还请一一引见,不要令我失礼才好。”



了因大师笑道:“既然同席,当得一一引见,不过这其间,不一定全是江湖朋友,也未得全附近相识咧。”



说着,自晚村以次,一一介见,最后方才提到天雄,李元豹不由哈哈大笑道:“原来马兄在此间,这倒是缘法匪浅,你那透山掌法,端的神妙已极,今晚既然幸会,少停小弟也还要请教一二咧。”



天雄方欲开言,了因大师已经大笑道:“足下既然来寻的是老衲,必定有一番交代,实不相欺,这位马施主,虽然不是我江南宗派,但也略有瓜葛,老衲既是地主,一切还须先由我来了断才是,你怎么越过主人去倒找起客人来,这不显得令我难堪吗?”



说着寿眉高耸,二目顿露奇光,直觉威气逼人,鱼老者也哈哈大笑道:“老和尚,你先别把事情搞到自己身上,须知在我船上,我才真是地主,这款待佳客,也是我的事,要不然人家不见怪吗?”



天雄也笑道:“二位老人家,先都别争论,须知人家李朋友,这次南下,也许就专为了找我咧,小侄虽然极少认得高人,却还懂得几分江湖规矩,如李朋友必欲见教,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要不然,人家不说一家有一主,一庙有一神,也许说你二位袒护自己门下,我这姓马的,专一依傍门户咧。”



那傅天龙蓦然一睁怪眼道:“小鹞子,你别狗仗人势,尽说便宜话,我小师叔领命拜山是一件事,我来找你,却又是一件事,你忘了邢台县逞能伤人,那李云鹏是我同门,又是口盟弟兄,我便专找的是你咧,老实说,白天我在瓜洲渡口便看见你,只因我两位师叔在酒楼吃饭,不得不去呈明一声,再寻你算这笔帐,谁知你却乘机溜了,以致害得我找了半天,到这个时候才能过江,现在既然又遇上,总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待怎样?”



天雄方待答话,那李元豹已经喝道:“傅天龙,你且慢开口,既有我在这里,用不着你多说,你不听人家说,一家有一主,一庙有一神吗,我想了因大师乃系江南诸侠之首,又是武当南宗掌门人,这位鱼老前辈更是名震江湖的前明孤臣,当然有个是非皂白,你且等我把话说明,再佝这位马兄算这笔帐不好吗?”



说着满面堆笑向了因大师,又把手一拱道:“在下此来,实为掌门大师兄有两件事,对江南诸侠不解,所以才来求教,大师能容一一说明吗?”



了因大师笑道:“老衲向来决无门户之见,更无不可告人之处,便同道诸友,也都光明磊落,果真有不是之处,落在贵派事门人眼中,那是竭诚求教,只一说明,的确其曲在我,少不得有话让李施主回去,上复铁樵师兄,岂有不容说明之理。”



李元豹又摇着折扇微笑道:“既如此说,那在下就放肆咧。”



说着颜色骤然一沉道:“久闻江南诸侠,大抵均为胜国孤臣,义不帝清有这话吗?”



了因大师笑道:“这是士各有志的事,我辈既未以此自诩,也未以此号召,难道铁大师竟欲以此见责吗?这就奇咧。”



李元豹又冷笑一声道:“既然大师和江南诸侠志在反清复明,以胜国孤臣义民自居,为何逆贼云霄弑主降清反与沆瀣一气,本门子弟年羹尧竟公然挟了胡清雍王之势,大肆招摇,也不过问,这又是何道理,便这位马兄不也因为身是雍邸门下走狗,因护卫主人才将李云鹏打死吗?今天大师端的须还我们一个明白来。”



了因大师又笑道:“当真铁大师为了此事,特差李居士前来问罪吗?那就更奇咧,固然云霄弑主一事,尚未有佐证,我辈在未拿着确实证据以前,不便即加诛戮。再说,便铁大师昔年也是太行朱公座上宾客之一,他既知云逆弑主降清,为什么不就近问罪,加以诛戮,倒令李居士远来江南问我呢?至于说到那年羹尧倒确是本门弟子,不过他本旗籍贵介子弟,父兄均居显要,如何能禁其不与清廷王公来往?李居士说他大肆招摇,这个我们却未有所闻,何妨例举一二,让在座大家公决是非如何?若说这位马施主是雍王门下走狗,则他现在此地,那更可面质,老衲却只问是非曲直,决不作左右袒护咧!”



话才说完,天雄忽然双眉一竖,站起身来,把手向四座一拱冷笑道:“李朋友此次南来,这是奉了铁樵大师之命吗?果真如此,那铁大师也不足为少林一派的掌门人了,就我所知,那云霄为了毕五李云鹏一再拔他镖旗,曾特为修书向铁樵大师责问,铁大师不但未有间言,并且复函道歉,立将毕五召回,不准再在北京逗留,毕五奉命也立即回山,连十四王府全未回去,他老人家为什么那么怯于对付云霄,而反命足下来此责问了因大师,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年双峰为人如何,是否曾借武当宗派在外招摇,要是到过北京城的江湖朋友,总该有两个耳朵一张嘴,怎能听足下信口雌黄?不过那李云鹏,倒确实死在我的掌下,他当时如果说是以江湖义民身份前去行刺一个清廷亲王,自当别论,只可惜他自己却说是为了五千银子奉了十四王爷之命才去行刺,这个便不同咧。”



接着二目圆睁,仰天一个哈哈大笑道:“我小鹞子马天雄生平无事不可告人,现在确实是雍邸护卫,但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便是为了身受敝友年双峰穷途知遇之恩,以图报于万一,既不依傍谁的门户,又没有忘记了自己是我汉族的子弟,所行所为决没有愧对天地鬼神,足下既为李云鹏要找我算帐,你知道他是少林门下逐徒吗?”



说罢,双手叉腰而立,简直气可吞牛,李元豹闻言,也立刻一跃而起冷笑道:“照这样一说,倒是李某来得不是了。”



说着,直把一张白脸涨得通红,厉声道:“李某此番南来,便是因为久闻江南诸侠大名,专诚请教,马兄既然口口声声说决不依傍别人门户,那我李元豹也丢开少林武当两家是非曲直,你我先来一个以武会友,胜者为强如何?”



天雄又大笑道:“大丈夫做事,本该光明磊落,足下能早如此说,我便虽败犹荣咧,你却无端转上那么一个大圈子,不太嫌对不过铁樵大师吗?”



说罢,便待步向船头,倏听了因大师喝道:“马施主,你且慢走一步,须知在我这金山一带,还没有哪个后辈敢公然向我叫阵咧。再说,我与嵩山铁樵大师,虽然宗派不同,都全系佛门子弟,也曾有数面之缘,他的子弟,便和我的子弟一样,这位李居士,既打着他的旗号而来,又公然向我责问,那我便不得不屈留他在我那金山寺内住上几天,再向铁大师说话咧!”



鱼老也冷笑道:“你两个都别争论,正经主人却是栽,他分明是来拔我镖旗,与你二位何干?等我不行,你二位再接着不好吗?”



说着,一只手在船头上一按,嗖的一声,便窜向江岸大笑道:“李朋友,你也太看得江南无人咧,来,来,来,我们先试试如何?”



那李元豹倏的也窜上岸去,冷笑道:“不管是谁,我李某决不推辞,你们如再嫌一个不够,不妨一齐上来,看你李大爷能不能接下来?”



说罢,将那扇子向衣领上一插,便待动手,那林琼仙、傅天龙二人也接着全窜上岸去,天雄倏然一个平步青云,纵向鱼老前面,把手向了因和鱼老一拱道:“小侄决不敢放肆争先,不过这厮说话未免太不够朋友,你二位也值不得和这妄人动手,否则传出去,便是笑话,还是且待我来教训他两下,如果不行,两位老人家再动手也还不迟。”说着,身子一侧,又向李元豹把手一拱道:“李朋友,你快请发招吧,有我这小鹞子陪你走上两趟,已经足够,真要惹上两位老人家,那你可别想囫囵着回去咧。”



李元豹又是一声冷笑,右手一起,大喝道:“我对谁全是一样,先宰了你却不怕那两个老鬼飞上天去。”



说罢一个金龙探爪,便向天雄面门打来,天雄身子一侧避过正面,右手一起单掌开碑,便劈李元豹手腕,李元豹倏的猛一收右手,足下滑过半步,左手一伸,中食二指一并,金蜂戏蕊,又来取天雄一目,天雄右手一沉,左手向上一翻,便扣李元豹脉门,两下连拆三招,鱼老者方欲再行喝止,了因大师微笑道:“你且慢再为阻止,这小鹞子说的话也有道理,这等妄人却真值不得你我动手咧!”



鱼老一看两人手法,心知天雄虽不一定便占上风,也一时决无败理,便也不再说什么,猛见那傅天龙一横双棒道:“鱼壳老儿,你既是此船主人,我们也来斗上三百回合如何?”



鱼老不禁又复激怒,一分双掌大喝道:“无知蠢物,你且等着便了。”



说着便待动手,猛然船头上站着的白泰官大笑道:“凭你仗着这两条哭丧棒,也配和鱼老前辈动手吗?你且试试我这条索鞭如何?”



说着,呛啷啷一响,已从腰下抽出一条百炼精钢打就的软鞭,一出手,便抖了一个月晕也似的大鞭花,凭空直纵过来,人才落地,便是一个白蛇吐信,将鞭抖得笔直,向傅天龙面门点到,那傅天龙冷不防来势这样快,几被点个正着,忙用右手的棒一点鞭梢,铮的一声,那鞭滑过一边,正待进步,用左手的棒向白泰官打去,谁知白泰官,手中略一抖动,那条鞭,便像灵蛇也似的,鞭梢才被点过,又滑回来,从左侧打到,傅天龙还手不及,只得一个纵步避开,白泰官手势一沉,又喝一声打,那鞭跟着一落,又向下三路扫到,直把个傅天龙闹得手忙脚乱,只办得个勉强招架,倏下林琼仙秀眉一耸,一摆那根长笛向鱼老笑道:“老英雄既系此间主人,容我替外子谢过如何?”



说着长笛一起,便向鱼老点到,鱼老猛一闪避,正待还手,忽听那大船的后舱上笑道:“你这浪女人,怎么找起人家老爷子来?他们男对男打,我们女对女斗不好吗?”



说着,只见舵楼上,便似乌云也似的,飞下一个黑衣少妇来,月光下看去,不过三十有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手中抡着一口短剑,笑喝道:“你为什么当着丈夫,找起我们老爷子来?别以为你素有圣手龙女的匪号,便自己臭美,须知你那些废铜烂铁,和下三滥的玩艺儿,却瞒不过我这女哪吒丁七姑姑咧。”



鱼老者一见出来的,是自己爱妾丁七姑,不由一皱双眉道:“你何苦又出来,这不嫌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丁七姑微笑道:“我为什么不能来,你这大年纪咧,还真好意思和—个浪女人动手吗?”



那圣手龙女林琼仙,不由被她说得粉脸通红,恨得咬牙,娇喝道:“你这贱货,胡说什么?我如让你逃出手去,也不算是圣手龙女。”



说罢,一抡长笛便向丁七姑当头盖下,七姑手一翻,一面用那口短剑向上一迎,一面又笑骂道:“你还不把这哄汉子骗孤老的玩艺收回去,干脆把那一大堆破铜烂铁拿出来,一下碰着我这赛鱼肠,弄坏了我可没法赔呢?”



林琼仙一看那口剑光华果然有异,连忙乘机收笛,一下纵出老远,娇喝道:“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了我呢。”



喝着,笛交左手,右手一摸腰下革囊,接着把右手一扬又喝一声:“打!”便见一片寒光,直向七姑咽喉打到,遥闻七姑吃吃一笑,短剑略抬,铮的一响,那片寒光便被打落,却是一只其薄如纸的银背乌头燕尾梭。



方说:“原来圣手龙女也不过如此。”



只见林琼仙手又一扬娇喝道:“你再着这个。”



一声喝罢,三片寒光分上中下三路打来,远远看去,真似三只银色燕儿飞掠过来一般,丁七姑一见,一扭娇躯,正打算先将上面一只避过,却不料那中间一只,忽然竟似活的一下赶在上面一只之前,先向胸腹之间打到,身子虽然侧着,无如那梭来势极快,几被打中右胯骨上,幸而七姑久经大敌,又深知林琼仙素精此道,各种暗器均有独门手法,虽然嘴上说着便宜话,却丝毫不敢大意。



猛将手腕一沉,剑脊向外挡了一下,才得无碍,那第三梭却又到了,打的恰巧是左膝盖,如果再向右偏,上面那梭必仍被打中,再向左闪,身子又被欺着,重心全在左脚上急切间决让不过去,真是间不容发,七姑急中生智,蓦地里,猛一提气,拔起二尺来高,正好避开,那上面一梭,也从身旁擦过,丁七姑不禁微怒,脚才点地,便是一个纵步,挺剑窜了过去。



大喝道:“贱婢看剑,现在已经该我还手咧。”



喝罢,分心一剑刺去,林琼仙娇躯一扭,避过剑锋,长笛一起,便打七姑手腕,谁知七姑倏然收剑倒退一步,把头一低,又喝一声打,一枝紧背低头花装弩,直向林琼仙面门打去,林琼仙身子一侧,方才避过,丁七姑剑交左手,右手一扬,一枝复袖箭,又向胸腹之间打到,林琼仙忙伸左手一把抄住扳去,一个纵步,又窜开丈余,人才起步,笛已换手,猛一掉头,右手一扬,一蓬细如牛毛的五毒梅花针又打出来,嘴里既未招呼,来得又快,简直万难闪避,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鱼老者在旁,早已观定,正运足内功潜力以待,抬手一个双掌推出,只听得呼的一声劲风,那一筒四十九根毒针,全被打落,接着圆睁怪眼大喝道:“无知贱妇,胆敢黑针伤人,你这便难逃公道咧。”



接着双掌一分,便直扑过去,那林琼仙原意一下成功,却想不到犯了江湖大忌,一见毒针全被掌风打落,鱼老来势又极威猛,惊愧交集之下,手下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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