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青天大老爷-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私怀鲎约旱牧榛辍�
丝丝的诱惑,细细密密如网,夏桑落被罩住,躲闪不过,冷意延着脊梁向上。
赵七尹继续劝哄道:
“我不在乎,也不怕,你愿意试试么?往水月庵跑一百次一千次,天天去逛妓院打探消息,哪有直接来我这里有用?沈南溪不自量力,得罪高官,你就不怕他成为第二个丧命在这件事上的人?你在一天,沈南溪的秘密就安全一天,如何?”
她浑身一震,想到沈南溪,心乱如麻。花雕一个背叛她的人,犯不着这样牺牲。沈南溪关她屁事,酒肆没有又怎么样?她不插手这件事,活的比谁都痛快。夏桑落咬紧唇,漩涡挟威势迎面而来。
赵七尹审视着她的神色,轻轻道:
“不如嫁给我吧,我把一切的秘密都交给你,如何?”
夏桑落倒抽一口气,浑身一个寒噤,倏地起身,赵七尹攫住她的手腕,她被一扯差点摔个趔趄,被一股大力带到他怀里,动弹不得。她站住不再动,抬头盯着他,缓缓道:
“要是被我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必定让你一败涂地再也不能翻身。”
“我不怕。”
赵七尹微微一笑,俯身来吻她。面具被他踩在脚下,无声无息地碎了。
两个人影,渐渐合而为一。
***
院子外,惠泉和菖蒲两个蹲在墙角,一脸震惊。惠泉将要叫,连忙掩口,慌乱地看了菖蒲一眼,菖蒲左思右想,压低嗓子急道:
“你快去县衙找县太爷帮忙,我在这里守着,不能让赵七尹得逞。”
惠泉迟疑了一下,被菖蒲一推,倒退几步,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悄悄离开。
菖蒲咽口唾沫,紧张得不知道把眼睛往哪里搁,最终狠狠在地上捶了一拳,盼求惠泉早点回来。一边暗自留意院子里的动静。
惠泉还没回来,院里却又有了变故。夏桑落本来是站着的,被一记手刀砍在颈后,身子一晃就要倒,赵七尹顺势横抱起她大步往外走去,菖蒲无处可躲,也不能躲,只能强撑着胆子跳出来,双臂一伸:
“你不能带我们大姑娘走!”
赵七尹目光一凝,眼神冷酷。夏桑落被他抱着,一动不动,看不见脸,明明就是已经昏迷了。菖蒲瞄了一眼,看出点眉目,惊道:
“你把我们姑娘怎么了?!”
赵七尹旁若无人,摸摸夏桑落的脸,将她更加埋进自己怀里,淡淡道:
“不过为了防止她明天变卦而已。”
菖蒲气得跳脚,口吃道:
“你、你要娶我们姑娘,总得明媒正娶,叫了媒人来,八抬大轿从夏家抬出去,这样算什么?”
赵七尹目光落在他脸上,唇角撇出一抹讽笑。
“我已经求过七次,还不够么?”又戏弄地看了他一眼,“夏家已经被封了,你还留在这里,小心待会衙门派人来抓你去蹲大牢。”
菖蒲哑住。
赵七尹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绕过,往酒肆外而去。
菖蒲愣了半晌,突然醒过来,跳起来一看,赵七尹已经出去了,他吓了一跳,连忙追出去,外面黑漆漆,哪里还有人影。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惠泉也没回来,他一个人,就是冲到赵家去也没有一点办法。菖蒲急得团团转,往县衙的方向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手握在口边大喊:
“惠泉!惠泉!”
没有人应。他声嘶力竭,一边往县衙跑一边喊:
“惠泉!”
突然定住,一人默默站在前方路边,脸色苍白看着他。
菖蒲惊叫了一声,跌脚道:
“惠泉,你怎么在这里!县太爷呢?”
惠泉嘴巴一翕一张,哽住了一样,半晌没有说出话。菖蒲一急,又要追问,她才缓缓张口,艰难道:
“县太爷……他不在,不在县衙……”
菖蒲愣住,继而将目光投往远处赵七尹去的方向,再看着惠泉,两个默然对视,再无话说。
两相隔
时间已近深夜,冷风一吹,浑身发冷。两人面面相觎呆站了许久,菖蒲搓搓胳膊,声音有些不稳。
“现在怎么办?大姑娘不在,就我们两个了。”
惠泉苍白着脸,不确定道:
“看大姑娘那个样子,是真的铁了心要嫁到赵家去了。”
菖蒲气得跌脚。
“大姑娘是一时想岔了,明天再一想,自然就明白过来了,可恨赵七尹霸道,现在连人都抢了回去,我们在这里干瞪眼也没办法呀。”
惠泉咬着唇,垂眸半晌,迟疑道:
“若是大姑娘真的想嫁到赵家去呢?”
“不管怎么样,我们是夏家的人,是卖身给大姑娘的,自然要追随她,她到哪里我菖蒲也到哪里,就算赵家也好。”菖蒲一脸坚决,“大姑娘虽然平时看不出来,心里还是照顾着我们的,光看她为了花雕变成那个样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主子?总之大姑娘的恩情,我是不能忘。”
惠泉默不作声,菖蒲年龄不大,一夜之间就老成起来,这话句句如耳,振聋发聩。她左思右想,愁肠百结,不知该如何决断,菖蒲拖了她一把,急道:
“快走啊,你难道不去?”
惠泉忽然捂着嘴哽咽了一声,忍着眼泪断断续续道:
“你先去……我再去看看,看县太爷……”
说完就甩开他朝县衙的方向跑了去。她跑得很快,菖蒲追不上,心想再去一趟看看也好,说不定还能挽回。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惠泉一口气跑进县衙,气都喘不过来。沈南溪独个在书房里挑灯苦读,冷不丁听见外面有人大声敲门,披了件衣裳出来,还没看清楚,就见一个人影扑到脚下,哀求道:
“老爷做主!”
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惠泉,哭得不成样子。心里没来由一个咯噔,忙问:
“怎么?”
惠泉被沈南溪拉起来,满脸的眼泪,哭道:
“沈老爷,我们大姑娘,她、她答应了赵家的亲事啦!”
沈南溪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惠泉哭得凄楚,毫不作伪。他稳住心神,又问:
“到底怎么回事?”
惠泉被他钳住,手腕上惊痛,退缩了一下,沈南溪犹自未觉,只是一脸震惊,眼里微红,熬夜后的疲倦尽显。惠泉怔怔看他,哽咽道:
“晚上大姑娘回去,赵七尹也在,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大姑娘就答应嫁给他了,现在人也被他带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
“都两三个时辰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沈南溪愠怒,要发脾气,见惠泉凄楚,又忍住,“你们姑娘是自己跟着他走的?”
“是被打晕了带走的。”
沈南溪暗骂一声,一掌拍在案上,灯火跳了几跳。他面色铁青,神情愤怒,一向笑如春风的人,发起火来令人心惊。惠泉怔怔,心里如同翻到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都有,又低低哽咽起来。
不过傍晚一个疏忽,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若是今晚再耽搁,不知道会怎么样,沈南溪心急如焚,哪及细想,穿起衫子就往外面而去。惠泉追上去,急道:
“去赵家么?我也去。”
“你不要去了!”沈南溪皱起眉,“天晚了,不方便,你先待在这,不要惊动别人。”
惠泉硬生生刹住脚步,沈南溪意识到自己的语调有些冷厉,声音缓了一些:
“这是私事,自己解决,牵扯不到别人,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就在这里吧——别再哭了,不会出事的。”
惠泉白着脸连连点头,不敢再说。沈南溪本就不耐,也顾不得看她一眼,匆匆离开了。她追了一步,见他的人影在门口消失,这才掩着脸低低哽咽起来。
她哭不是因为夏桑落落入赵七尹手中,沈南溪总有办法劝回她。她只是在哭自己,哭自己鬼迷心窍忘了本,哭自己都这时了还在失魂落魄。就这一步走错,她一辈子也不能再原谅自己。
惠泉站在门边,往外面翘首看去,眼圈又红了。
***
赵七尹抱着夏桑落,手都没有换,一直回了赵家。赶来开门的赵家人面色惊诧,却也不敢问,只悄悄收拾了旁边的厢房请夏大姑娘住。赵七尹淡淡道:
“不必了,大姑娘住我这里。”
那人一愣,暗自咋舌,便退下去了。赵七尹小心放夏桑落在榻上,刚才出手有些重,她还没有醒,眉头蹙着,脸色不好,这样静静躺着,很没有生气。他想起她那一双喷着怒火的眼睛,灼亮的,喜笑怒骂总与别人不同。
想得出神,情不自禁伸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还没触到,又收了回来,脸色已经恢复冷漠。
起身挑亮了灯,掏出袖子里的一堆东西细细看过去,都是夏家的卖身契地契一类。方才不过是心念微动,想进去看看,却不意看到这些,倒也是用来控制夏桑落的好办法。
夏家酒肆,唾手可得,他曾经日夜希冀的东西,赵七尹盯着手里的地契,殊无喜色。
看了一阵,收起来放柜子里,动作很轻。再回来看,夏桑落还没有醒,他站在榻边,居高临下,静静看了她半晌,唇角微扬,放下帘子就出门了。
门外站一人,惨白的脸,乌黑的眼。是蜜儿。
赵七尹冷冷地看着蜜儿,她在台阶下,他在房门口,像两个世界。他的眼里,发出一种凉薄的渗人的寒光。蜜儿轻咬唇角,眼睛一瞥,正见到屋里帘子低垂,掩不住一缕乌发,正是昏迷的夏桑落。
“听说要留夏大姑娘在家里?”
赵七尹随手关上门,领头往前走去。见这体贴的动作,蜜儿心里更苦涩了一些。跟上去再问:
“相公,为什么要招惹她回来?”
“她?”赵七尹看眼蜜儿,目光讥诮,“等办了亲事,就该叫夫人了,别整日她她的。”
蜜儿身子一晃,死死盯着赵七尹,难以置信。赵七尹视若不见,径直往书房而去,点了灯。蜜儿惊疑不定站了半晌,跟进去,关上门,这才颤着声音道:
“要办亲事?夏大姑娘亲口答应的么?”
“不错。”
“怎么会……”蜜儿脸色微变,“她怎会真心答应?必定是别有用心。”
“就算是别有用心,”赵七尹目光一闪,“我也不在乎。”
蜜儿浑身一震,呆呆地盯着他。赵七尹任她打量自己,翻开一本簿子来看,似有决心要在这里熬一夜下去。他的侧面平静,气定神闲——哪里还是自己所熟悉的赵七尹。一遇到夏桑落的事,他就变了。
蜜儿想到还在厢房里的夏桑落,一阵冷意,失落夹杂着惶恐。她从来都没法把握的人,距离自己更远。
咬唇默然半晌,蜜儿鼓起勇气,游说赵七尹。
“可是她那么精明,日日在赵家,总有一天会发现不对,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还要加一个她,相公就不怕惹来灾祸?这样做,太危险。”
“我愿意冒这个险。”赵七尹将目光从簿子上挪到蜜儿脸上,冷笑,“她精明么?没有你精明吧?不然怎么会三番两次载到你手里?以后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那也是你害的——你不要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
蜜儿脸色煞白,唇角一丝血迹,终于忍不住,眼圈一红,伏在地上哽咽道:
“相公……”
赵七尹铁石心肠,任她哀求了半天也无动于衷,静谧的书房一点灯火,呜呜咽咽的哭声幽怨动人。他脸上却显出一丝不耐,放下账簿看她一眼,敷衍道:
“你先去歇着吧,哭哭啼啼的徒惹人怀疑——明天去一趟水月庵,跟了尘老尼说,让她谨慎,不要露了马脚。”
蜜儿止住哽咽,取帕子拭泪,无语凝噎的样子尤其楚楚可怜。哭得嗓子有些沙哑,她将委屈埋在心里,轻声答应了,想要走,又留恋地看了一眼赵七尹,幽幽道:
“相公今天晚上自然是不过来了,对么?”
赵七尹看了一阵簿子,皱着眉,转眼见她幽怨的样子,漫不经心的一笑,捻了捻她的手,温声道:
“去的,若是下半夜没事,自然就去。你不用等,先歇息吧。”
只这一句话就足够。蜜儿提着的心放回去,递过一个柔情的眼神,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一走,四周沉寂下来,烛油燃烧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赵七尹脸上的笑意已经退去。眼前灯火轻轻跳跃,他默默盯着那烛火,心想,若是下半夜没事……可是这下半夜,想来是不会安静了。
沈南溪会是什么反应呢?让人好奇。他定定看着外面无边的黑夜,脸上显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断绝(修)
还没到下半夜的时候,下人进书房来在赵七尹耳边低语几句。赵七尹目光一闪,放下账簿命人收好,自己往花厅而去。
院子里黑影瞳瞳,花厅一盏琉璃灯,沈南溪背着手在研究灯上的纹饰,杏白衫子被照的微黄,别有风姿。不是他预期中气极败坏的样子。赵七尹略有些意外,在远处站了片刻,迎上去问:
“县太爷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沈南溪早就听到动静,等到他问的时候,才转过身来,眼神温和无波,喜怒莫测。
“听说桑落被赵东家请了过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专程过来问的。”
桑落。这样亲密的称呼。赵七尹不怒反笑,颔首承认。
“不错,大姑娘在我这里,县太爷一方父母官,随便谁闹出点动静都要来关照么?太有闲情逸致了吧?”
“别人怎么样我不管,桑落不一样。”沈南溪神色淡淡,“她和我有婚姻之约,已经互许了终身,现在莫名其妙被人带走,我不该问么?”
赵七尹微震。目光紧紧盯着沈南溪,他神色自若,不似作伪。心念急转,渐生恨意,脾气也越发硬起来。赵七尹嘿嘿冷笑数声,昂然道:
“说什么婚姻之约终身之盟,我并不知道,大姑娘也没有提过,县太爷空口无凭,可有证据?”
“证据么,还没有。”
“没有证据?”赵七尹眼含嘲弄,“空口说白话,自己尚且站不住脚,难道还想抓我去衙门问话?”
沈南溪手拨着琉璃灯轻轻转圈子,烛光在脸上晃过,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起来。赵七尹揶揄,他也不客气,垂眸沉默片刻后,淡淡道:
“问话就不必了,赵东家怎么做,是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我今天来,不过是要找桑落——她和你非亲非故,莫名其妙就被扣在赵家,也不是个道理吧?”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自愿跟我来的呢?”
“是不是自愿,见了就知道。”
赵七尹暧昧地一笑。
“见是可以,不过她现在已经歇下了——县太爷明天再来吧。”
“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