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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福地,重生童养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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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香草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不过她理智还在的,随即就叹了口气,“你又不能老来,看来一个月也学不了多少。”
  铁蛋认同的点点头,鼓着腮帮子附和道,“俺得在家干活,还得去打猪草,指定不能常来。对了,这俩月先生家里有事给俺们放假了,等到了十月俺就得天天去学堂,更不能来了。”
  香草彻底被击败了,索性趴在石桌子上。看来古代想学写字好难啊,照这架势,估摸着她一年从铁蛋那都学不了几个字了。
  赵二郎学问倒高,可一个月只回来两天,看样子那人还是书虫子,八成不会舍得把功夫浪费在教她上。
  傲娇的赵清荷呢?据观察,是认字的,而且闲工夫多的很,要不去讨好讨好她?
  “大郎哥会啊!你要是想学写字跟大郎哥学就成了!”
  香草正想着用二十六岁的智商,搜罗点现代的点子巴结巴结那骄傲孔雀似的赵清荷,就被铁蛋一巴掌拍在肩膀头上。
  香草一个激灵坐直了,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赵大郎,这家伙此时正憨憨傻笑着,面对面跟苗儿坐在地上,非常幼稚的玩‘点牛眼’呢。
  “点点,点牛眼,牛眼花卖甜瓜,甜瓜苦换豆腐…”一边念叨着,一边用手指头来回点着鞋尖,俩人玩儿的相当的忘我。
  据香草所知,这玩意是村里老太太哄小孙子孙女惯用的,娃娃小时候还行,过个四五岁就没法用了。
  十四岁的赵大郎乐此不疲的玩着这样弱智的游戏,所以,她对赵大郎会写字的事,抱着非常怀疑的态度。
  铁蛋白了香草一眼,“大郎哥咋就不能会写字呀?俺娘说的,赵大伯从大郎哥七岁起就教他念书,念了五年呢!”
  香草见铁蛋不像骗人,又咬着嘴唇重新审视起无忧无忧的赵大郎,这家伙要是会写字,那可就方便多了。五年可不短,有个秀才爹教,即便是智商只有几岁的,应该也能学不少吧?
  想到此,香草兴奋了,急切的就拉着赵大郎问起来,连哄再说,费了半天的劲儿,又跟铁蛋确认过,终于香草有谱的笑了。
  《千字诀》,《单字谱》,铁蛋说的,他们去学堂也是学这两本,都会了那就相当于认下快两千个字,好多学生学完这两本也就回家帮着干活去了。香草估摸着,这两本就是古代小娃娃的启蒙书,要是跟赵大郎学到手,那也算扫盲了。
  越想越美,再看赵大郎,她就仿佛在看一块金灿灿的宝。赵大郎冲着香草一咧嘴,“草儿,你乐啥呢?是不是晓得黑午晌要烙糖饼啊。俺跟你说,俺想着这就嘴就合不上,糖饼可香可好吃了!”
  赵大郎说着,还死命咽了咽口水。
  香草扶额,这是啥跟啥啊!再瞧铁蛋,小家伙也馋的舔了舔嘴。
  糖饼应该跟现代的糖饼一个意思。可玩意难道有月饼好吃?这玩意明明就连五仁月饼都比不上好嘛。
  纠结了一下下,马上她就想通了,这是古达,而且是古代农村,白面珍贵,红糖更珍贵,俩这么珍贵的食材搁一起,那可不就是鲍鱼级别了嘛。
  想到这里,她重重的对那几个点点头,“糖饼好吃!”入乡随俗,为了像个七岁的古代小丫头,哪能不对糖饼稀罕起来呢。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过了一月有余,一场秋雨一场寒,相隔半月的两场雨过后,秋天只剩了个尾巴。晌午头有太阳还算暖和,一早一晚冷哈哈的,就算经冻的人也要在外衣里头穿上夹袄夹裤了。
  赵家前院,花草经霜都败了,赵大郎正拿铁锹把生命到尽头的花草铲掉,小小的香草就在跟前,卖力的用耙子把花枝乱草搂到一起。
  单薄矮小的她比木头耙子矮多了,可她还是费力的干着,搂了一堆,就弯腰抱了搁在背筐里。收拾完一片地方,她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又拿起耙子搂起来。
  太阳刚到东南,并不是暖和的时候,汗那可真是累出来的,可她根本不敢歇着,她清楚的很,堂屋里周氏在看着呢,她要是敢偷懒,周氏马上就会拿着鸡毛掸子过来骂她。

  第四十九章 也不怕烧的死她

  从前几天开始,那婆婆看她病好了,不仅把鸡蛋和红糖给断了,活儿更是一股脑的派给她做。干好了没好脸色,那要是干不好,那就惨了,妥妥的一顿骂。
  “满了,满了,俺背出去倒了!”赵大郎瞧着背筐里装满了,就把铁锹用力戳到地上,用手把枯枝败叶按实了,背起来往外头走。
  香草也赶紧撂下耙子跟上去,婆婆可说了,让她把赵大郎看住了。就算她晓得,这赵大郎绝对倒完了立马回来,她为了不让婆婆得着骂,也得紧跑跟着。
  赵大郎把筐里杂物一股脑到柴火垛南边的荒草地上,俩人悠哉哉往回走,正巧从西边来了一辆牛车,香草不禁多瞧了一眼。牛车并不稀奇,那车上坐的女人高声聊着天动静可不小,一声高过一声唱大戏似的,想不注意都难。
  好巧不巧的,香草站在路边看,那赶车的中年男人竟然‘吁’了两声,把车停了下来。
  “哎呦,这不是香草嘛!死丫崽子还真命硬!算算也就一个半月,瞧着比原来还扎实了!”
  车停了,香草本能的就看向那赶车的人,可眨眼间,她就把眼神挪到了后边车上,五六个女人正坐在那,其中一个黑胖壮实的中年女人正阴阳怪气冲她叫嚷。
  这女人她记得,可不正是她穿来那天见过的嘛。那个气势汹汹把她娘孙氏踢到一边的恶女人,跟那老太婆一伙的,她的大伯娘。
  再往旁边看,她的亲奶奶,那个把原身推死的老太婆,老菜皮似的脸上满是嫌弃,正用老的眼皮都耷拉下来的老眼斜她呢。
  “娘,您瞧瞧,她穿的可是细棉布衣裳,她这穷命掉也配!也不怕烧的死她!”
  黑胖的女人正是香草的大伯娘蔺氏,此时说话的是蔺氏的大女儿金枝,蔺氏见女儿又气又羡慕的眼神,也扭头去细瞧香草身上的衣裳,不瞧不要紧,这一看她肺管子都要炸了,癫着屁股就骂起来,“你个小丧门星,老天爷咋就不把你收去,命小福薄的玩意儿,穿那金贵衣裳也不怕雷劈死!”
  村里女人几乎都是过屁股蛋的右纫短衣配长裤打扮,而且都是自己家种麻熟麻织成的麻布做的,棉布衣裳也就村里几家富户穿得。香草这穷命掉竟穿上了棉布衣裳,而且还是姜黄短袄配长裙,这可是有钱的讲究人家穿法。
  再瞧自己闺女金枝那身麻布衣裳,她就要气死了,她的闺女可是比香草强百倍的,香草那下贱胚子咋能比她金枝穿的好?
  香草扑哧一声便笑了,说实话她从来就没碰到过这么无赖的人,面前的恶毒大伯娘可比那天来的几个无赖烦人多了。
  只不过是赵清荷的一身旧衣裳穿在她身上,至于跟着了尾巴的猫似的,上蹿下跳嘛。
  有仇富的,可这女人这么仇富的她可没见过。有见不得别人好的,可这么明晃晃的,她也是第一回见。
  “哼,老天爷要劈也是劈死坏人!俺又没杀人放火,俺也没咒谁死,老天爷咋也不能劈死俺!”香草捧着肚子笑够了,这才扬起童真的笑脸一本正经的对车上的人说道。
  “好呀,你敢咒俺,看俺下去抽烂你的嘴!”蔺氏吵嚷着就往车下爬,香草一直是受气包,哪回见了她不是避猫鼠似的,一个多月不见就厉害起来,这个她哪忍得了。
  老太婆坐着不动,金枝乐意看见香草挨揍,车上另外三个妇人是搭车去赶集的,平日里跟蔺氏投脾气的很,很自觉的挪屁股给让开路,这种热闹越多越好。
  赵大郎再傻也晓得香草要挨揍了,赶紧背起筐拉香草,“草儿,快跑,咱家去插门!”
  香草掰开赵大郎的手并不急着跑,“大哥别怕,俺现在可是赵家人,她要是打了俺可不能白打。”
  声音不大,可不慌不忙掷地有声,而且她并没看赵大郎,一双水灵的杏核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蔺氏看。
  她的话就是说给蔺氏听的。
  她可是被卖了五百个钱的,卖身契也签了,已经跟原来的家没干系了,当然,这恶毒的大伯娘和奶奶更没权利打骂她。
  说白了,她现在就是赵家人,再不用受李家这几个极品的气了。
  “小丫崽子,穷命掉就是穷命掉,早晚烧的死你!小不丁点的毛崽子说话就那损阴德,早晚让阎王收去下油锅!。。。。”
  蔺氏指着香草鼻子咒骂着,屁股可稳稳的坐在那再没动。她方才是糊涂了,香草已经卖出去了,再不是她们想打想骂随心所欲的受气包了。
  童养媳,跟正经嫁出去的闺女又不一样,童养媳不是嫁是卖,一辈子都不能回娘家了,娘家人的手再也伸不到她头上去。
  “大哥,咱回吧。后院的鸭子呱呱叫半天了,听着人耳朵都疼,该给它喂点泔水了。”香草撇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蔺氏,笑眯眯拉着赵大郎就走。
  特别是后边那句,香草说的甜甜的,可是把蔺氏气个倒仰,一口唾沫啐到地上,火力全开,咋难听咋骂。
  敢说她是鸭子,敢说给她喝泔水,死丫崽子真是翻了天了。
  “呦,这不是二婶儿嘛?您老赶集去呀?咋一家子在这吵吵起来了!”
  蔺氏没骂几句,就被从西边传来的几声质问打断了,她听出是冯氏,不情不愿的赶紧住了嘴。
  蔺氏的婆婆张氏也不干看着了,满脸横丝肉的脸上堆起了笑,“这不是新买的牛不听使唤嘛,俺们这是跟这牛较劲呢。铁蛋娘,你这是去秀才娘子家啊?”
  冯氏是泼辣的,村里住了这些年,张氏晓得谁能惹谁不能惹。即便她在村里数一数二的厉害,但是,她也不是谁都敢得罪的。
  “铁蛋娘,你家种庄稼真是好手,俺昨个从你家地边路过,那麦苗出的可齐齐了。”蔺氏也换了笑脸,找个话头说起来。
  冯氏就是这老赵家的门神,冯氏不好惹她晓得,为了骂香草得罪了冯氏,不值得。
  “老天爷可怜人,这雨正应时,要不哪能出那好。前阵子收秋可忙了,也没工夫教香草做活,可是闲下来了,俺正好去瞧瞧,她那么丁点就卖出来当童养媳,没个人管着可不成。”冯氏笑呵呵的答了蔺氏的话头,可一下子就转到了香草身上。
  明明白白的说了,香草可是卖给赵家了,你们根本管不着了。
  蔺氏瞧了婆婆张氏一眼,俩人脸上就有了点讪讪的,一车的人又跟冯氏闲聊了几句,借着急着去赶集的由头就走了。
  牛车走了,冯氏哼了哼才背着背筐迈步往赵家大门走,没等敲,大门就开了,一左一右把这门的是赵大郎和香草,正对着她讨好的笑。
  “下回她们再骂你,你就直接跟她们说她们管不着!再因为这个让她们堵着门找晦气,俺就撕了你那闷葫芦嘴!”冯氏可没给香草好脸色,披头盖脸数落了两句,背着筐就往堂屋去了。

  第五十章 织麻布

  赵大郎呆呆的听着,等冯氏走远点了,才凑过去摸了摸香草的头,“摸摸毛,吓不着…。”
  婶子为啥每回见着香草就骂,他真的想不通啊。
  香草无所谓的对着赵大郎咧嘴笑笑,“大哥,咱赶紧去干活吧,要不娘该生气了。”
  她现在就是赵家的小仆人,得处处陪着小心,伤心啊发愁啊,这玩意能当饭吃吗?
  “香草,你来!”
  香草这边刚拿起耙子,就听到冯氏那大嗓门,她一点不敢耽误,撂下耙子就小跑着奔过去。冯氏先进了堂屋,之后掀开帘子直奔西屋,香草也紧跟着走。
  进屋一瞧,周氏也在,正拿着布擦炕席呢。很突兀的,炕上还多了个半人高的木头架子,香草原来进过这屋子一次,晓得这大家伙原先是在地上的,因着有着原身的记忆,她晓得那大家伙是古代乡村人家几乎家家都有的物件,织布机。
  突然把织布机搁到炕上,估摸着是要织布吧。
  “傻站着干啥,等南来的燕呐!”冯氏先把抱的满怀的一团团细麻绳搁到织布机旁,之后自个脱了鞋爬到炕上,扭头一看香草杵在地上看新鲜罕似的楞了把整,眼一瞪就骂了起来,“没瞅见要织布嘛,还不死上来!吃一锅拉一炕,除了造粪你还啥成?指使动动拨拨转转,活支眼皮都瞅不见,老天爷给你那眼白长了,比瞎窟窿强不了啥!”
  香草被吼的耳朵嗡嗡响,低头摇着嘴唇麻利的往炕上爬去。生性乐观的她,心里还不断安慰自个,容嬷嬷又不是天天来,再凶恶忍忍就过去了。
  而且,对于容嬷嬷的数落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就当俏皮话左耳听右耳冒。比起她穿来那天她那亲奶奶那恶毒咒骂,这容嬷嬷已经相当文明有休养了,况且,这人说的一套一套的,竟然让她觉得很逗乐。。
  “半个月没瞧见,这可又肉枣似的了,俺瞧你就是缺揍!”冯氏闲香草动作慢,恶狠狠的就瞪了一眼,“夫人心软下不去手,俺这心可硬着那,往后俺天天来,看你还敢图懒耍滑。”
  香草闻听,后背就一个激灵,额头细密的渗出了冷汗,不自觉的手上动作都快了,恨不得吃奶的劲都使出来。这容嬷嬷咋就阴魂不散呢?天天来,她不是死定了。
  想到这里,香草的眼泪在心里汇成了小河沟啊。
  周氏一直也没言语,擦净了炕席,抖了抖手里满是尘土的布,这才站在炕沿边仰头看向冯氏,“小翠,织这麻袋片子你比俺在行,这头儿你给她起吧。”
  冯氏点了头,抬腿迈进织布机横杆里,稳稳的坐到最尾端的木板后座上,指着那堆细麻绳对香草吩咐道,“你给俺递麻绳,俺咋起头你瞧着点,要是不走心晌午饭就甭想了。”
  “俺肯定好好学。”香草装着怯怯的小声应道,小小的手拿了一团粗糙有些扎的麻绳就递过去。
  这麻绳是当地人种的红麻搓的,红麻有一丈高,得麻多可粗糙,熟好了不能纺线织布做衣裳,只能搓了麻绳做麻袋装粮食用。房前屋后空地上种上红麻,一年能割两茬,包下来的麻皮在水里沤上一个月晾干了就能搓麻绳用,不费钱也就用点闲工夫。
  冯氏接过去找了绳头在织布机上拴好,边讲解边饶起来,冯氏手麻利的很,麻绳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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