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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不苦爱情不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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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拍些宣传资料。不用紧张,不是现场直播。一条拍不好,可以拍第二条,再不如意还可以再拍第三条。总之,放松点,看着我一点。”一边走,祁亮一边简单地教她。其实,说实话,他自己的心里头也有些紧张。毕竟,这次是他在台里打了包票选定她的,她又是个如此一窍不通的新人,开拍在即,他自己还真有点儿忐忑。尤其是这第一期的主题。最初裁定以温泉作为第一期的主题的时候,祁亮便考虑到文澜这方面的不定因素。
到了现场,祁亮先是帮着文澜跟节目组的大家伙打了招呼解释了迟到的缘由,而后,便安排文澜进了化妆间。
现场就是热气弥漫的温泉。化妆间更是独立的私人化妆间。文澜刚一走进去,便见所谓的助理拎着一条大浴巾过来,递给她,说是要她脱了衣服裹上它。文澜惊乍地打量那条大浴巾,问那个女助理什么意思?哪知道答案正如她所想像的,是要脱guang了衣物仅裹着这么一条大浴巾去外面泡在温泉里出镜的。
文澜又惊又羞地不知所措。上帝啊,怎么会是这等差事?要光着身子——不,裹着单薄的浴巾——出镜主持?她开始在怀疑祁亮的诚意,怀疑祁亮口口声声的新兴的文艺类节目只是一个幌子,他真正要做的是什么?自己该不会上了什么套吧?
女助理全然不顾她的迟疑与退却之意,已然走过来帮着脱她的衣服。
文澜惊跳着弹开去,离助理远远的。“等等,我有话要问祁亮。你叫他过来。”
女助理反倒是被她的弹跳给吓了一跳,不理解的眼神望了望她,出去了。不一会儿,祁亮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但见他当真合乎要求的仅仅裹了一条大浴巾。看得文澜差点儿没惊叫出声来。“干什么呢?还磨磨蹭蹭的?大家就等你了!快换上啊!”说着,祁亮忽然会过意来,因为他发觉到文澜脸颊上的红晕。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说:“哦,原来你是怕春guang外泄啊!”
文澜抄起化妆间里休息用的单人沙发上的抱枕向他扔了过去。“你还笑得出来!”
祁亮一手接住了抱枕。“表情可是私有产权,我笑我的,你可管不着。不过,外面可都在等着呢,你还在这儿瞎磨蹭什么?快换上啊!”
“就这个?”文澜拎着浴巾甩了甩,一脸的难为之色。
祁亮拍了拍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说:“当然就是这个了。难不成你还想穿比基尼?这儿是温泉,可不是沙滩。你要是想的话,你可以在下次的讨论会上提案,第二期节目以海洋沙滩为主题,那你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文澜真恨不得有根针在手里可以立刻的过去缝上他的嘴。这男人怎么生就这么一张油嘴?难不成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当主持人的都这德性?那自己居然也往这圈里跳?倒有些后悔自己考虑不够周全了。尴尬地瞅着那条大浴巾,再瞅瞅看好戏似的祁亮,文澜咬着嘴唇,问:“能不能不换?”
祁亮一挑眉,说:“可以。不过,我的搭档就得换了。”他这是在故意激她。这种故意里,有一种猫捉弄耗子的意味。他环抱双臂斜倚在墙上,望着文澜,“要换还得快着点儿。你看,光是等你就等了半个多钟头,一会儿天都该黑了,那可就拍不成了。你可千万别在开拍的第一天就扫了全组人的兴。为了这个新节目,大家可是摩拳擦掌准备好久期待好久的。”
“可是——”
祁亮的眉头在收紧。他是不是有些生气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矫情了?文澜忍下了推辞,咽下了为难。狠狠心,也罢,人家不都说为了艺术献身嘛。自己今天也攉出去了,也全当是为了艺术为了自己的前程献身了。再说,这也不应该算是牺牲色相啊,这不还有条浴巾裹着呢吗?现场这么多工作人员,怕什么呢?想也遇不着色狼啊!
“想通了?”
文澜点点头,略显无奈地说:“我今天也算是把我的第一次奉献给你这宝贝的节目了。”
“第一次?”祁亮又想笑,但碍于文澜随即投过来的眼色,忍了。“好了,你快点换好了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忍着笑走了出去,换进来之前的那个女助理。
对着试衣镜又迟疑了一会儿,文澜方才脱去衣物裹上了这条浴巾,生怕会走漏春guang,又特地在化妆台上的化妆盒里找到了一枚胸针別在收口处。这才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在助理的帮助下化好了妆,才开了门往外走出去。只见祁亮早已闲适地半身泡在温泉里,手执着一杯鸡尾饮料投来目光,冲她招手。文澜蹙着眉头,缓缓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下了水,与他保持着距离,泡进大半个身子。
上帝啊。谁能想到第一次做主持竟会是这副情境?
第十章
因为只是新节目开播的宣传资料,拍摄难度并不是很高,所以,拍摄还算是顺利。只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什么意外?说来,文澜真是无地自容了。罪魁祸首便是她亲手别在浴巾收口处的那枚胸针。拍摄途中,没想那针竟实实地扎进了她的肉里。痛得她龇牙咧嘴不说,还碰翻了祁亮手里的饮料。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如此一个笑柄,怕是又够得着让祁亮笑话好几天的。
拍摄完毕后,回到化妆间,在助理的帮助下找了点药涂抹在伤口上,穿回自己的衣物,将印有细小血点的浴巾扔在一边。文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出来。看来自己这一次的转型有点够呛。这才第一天,才不过是拍个宣传片,居然都能伤着自己,还真有点儿背!
看来,哪天得找个佛寺去好好的祈个福。
整组人收了工,各自回去休息片刻,祁亮特地嘱咐大家晚上还有个开机酒会,千万别忘了,要早点到。文澜远远地望了他一眼,也没跟他打声招呼,便独自离开了,拿着房卡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往床上一扔。最近一直欠觉,没想今天这会儿倒是真觉着困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字型的懒腰。觉得浑身都开始泛酸。要不是祁亮叮嘱过晚上有酒会,文澜这会儿还真想就这么睡了。一再地告戒自己不能睡,却也是懒得再动弹了。且由着自己像一摊烂泥似的瘫躺在床上吧。离酒会时间还有一会儿呢!
撑着眼皮,盯着顶上的吊灯。倦意十足,却陡升愁情。因为母亲的那通电话又悄然间潜回到她的脑海里,悄然地重复着。
眉头皱起,眼角微迷。
看来,做人还是不能闲着,不能孤着。就那般地忙碌着多好,尽管会累,却不会给自己这点闲暇去想这想那。人脑也着实的是个奇怪的物体。有时候,外面越静,它里面却越是会乱,甚至是沸腾。
如此说来,这年头也就无怪乎会有那么多的工作狂了!
敲门声响起。“谁呀?”
“我!”
文澜的眉角一挑。“我”?这个“我”是哪个“我”?要不是听出了那是祁亮的声音,单凭这一个“我”字,谁知道是谁?这也算是回答?极为不情愿地撑着酸痛的腰从床上起来去开了门,问:“好像还没到酒会时间吧?”
“我知道。”说着话,祁亮已经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个大纸袋,冲着文澜掂量掂量,说,“别说我这当前辈的不照顾新人,这个,是送给你的。一会儿的酒会你就换上它。”
“那是什么?”该不会又是浴巾吧?
祁亮从纸袋里拿出一件漂亮的晚礼服来,双手拎着,亮出来给她看。“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我感觉这件衣服一定能衬出你的气质。”披在她身上打量着继续说,“之前忘了告诉你,待会儿的开机酒会上,可不只是我们节目组的人呢,还有台里的领导,另外,我们也还邀请了一些资深的媒体和娱记。我怕你来的匆忙没准备这方面的行头,所以就帮你挑了一件。”
不是浴巾就好。
文澜接过衣服看了看。看得出是一款名贵的晚礼服,价格应该不菲。以他之前油腔滑调的德性,今天居然能大解荷包这么关照自己,文澜在惊喜之余又衍生出一丝担忧。这么大的人情,自己怎么还?他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这么好?平日在圈里难道也这般的照顾人么?那么看来他应该人缘很好喽!
“怎么?不喜欢?”
文澜摇手。“不,不是。”
“那你在发什么楞呢?难不成还怕我在这衣服上扎针?”提到针,祁亮想起下午拍摄时的场景,又忍不住泛出笑意。
文澜又一次以眼神止住了他的笑意。“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会有这样的酒会?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是实话。从现在起,她的心里便已经在七上八下无处落脚了。她甚至想要打退堂鼓。可是碰上祁亮的眼神,硬是把意欲推辞的话又咽了回去。倒不是怕他。只是忽然间想起了自己现在势成骑虎的田地。左想右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资本可讨价还价的了,自己这次来,不也是为了逃避与解脱的吗?
祁亮瞧着她风云变幻一般的脸色,手指磨擦着鼻端,说:“这要什么心理准备?又不是让你披上婚纱踏上红地毯。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哎,我说,你就不想换上它看看效果怎么样?”
文澜撇撇嘴,难得这么听话地拿着那晚礼服进去洗手间里换上了。走出来的时候,一手拎着裙角,一手不自然地在胸前左遮右掩。她犯难地剜了祁亮一眼,问:“你就让我穿这个?”
祁亮吹了个口哨,玩世不恭的态度让文澜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围着文澜转了一圈,仔细端详一番,然后欣赏地点点头。“我就说我的眼光好嘛。你自己瞧,这衣服跟你多相衬啊!”说完,他轻轻啧了一声,伸手拿开文澜遮挡在胸前的那只手,说,“你这手干嘛呢?就不能大方一点?要大方,知道不知道?”
“我都穿成这样了还不够大方啊?”生平第一次穿了这么袒胸露酥的所谓的晚礼服,文澜还真是大方不起来。穿着它,她甚至都不敢抬胳膊,连走路都不敢把步子跨得大一点儿。这一次转型做主持,还真是亏大了。尽在这儿牺牲色相。这要是让远在老家的父母看到了,血压肯定会蹦得老高。
“放松一点!待会儿,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行。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我会提示你会帮你的。你只要表现的落落大方就行了。记着,一定要放松,一定要大方!还有,就是要面带笑容!”
面对祁亮当真如前辈一般的谆谆教导,文澜也像是个乖学生似的点着头。“放松。大方。放松。大方。”她对着旁边的镜子,跟自己说。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她在为自己打气。
。。。。。。。。。。。。。
一杯冰冷的疑似久置的咖啡,在“哐啷”的关门声之后,被愤愤地摔了出去,砸在那刚刚被重重甩上的门上。顷刻间,美丽的咖啡杯,粉身碎骨;香气犹在的咖啡,四溅开来。“受不了你就别受!走!走了就别想再见到我!”艾米因之前的争执而红了的脸上,漾着忿怒与倔强。她往后退,退回到刚被家俱公司送来的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吴影怨她太不把他们的新婚当回事,大到布置新房,小到预订酒宴,整个流程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奔走在包办,而艾米却总是不见人影,一会儿说是陪文澜去医院,一会儿说是去帮文澜收拾东西。反正,前前后后都是在围着文澜转。就感觉她的世界里文澜是一轮灿烂的太阳,而自己只不过是仅在夜间闪烁的星星。她的嘴里还总是念叨到什么铁杆姐妹。“见鬼的铁杆姐妹”!他说。他说他甚至都有种错觉,会错以为她跟文澜根本就是一对“女同志”!
真恶心!怎么会有这样的口不择言的男人!
艾米愤怒之极!“女同志”?这该死的影子居然会把自己跟文澜这么铁的姐妹情谊说得这么让人吐血?就算是他像文澜那样的发烧了三十九度甚至是四十度,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容原谅。他竟然还先发制人说什么受不了。到底是谁受不了谁?受不了就别受!
也罢了。与其婚后逐渐了解而相互受不了再互生厌恶而最终导致恨怼,倒还不如在今天悬崖勒马及早回头是岸呢!
可是,一见钟情的爱情啊!这世间犹有那么多的人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这一世,自己能有幸亲遇这样激情而又浪漫的一见钟情的爱情,本是应当要珍惜要把握的。可没想,这样的一见钟情,却真的只似水中月镜中花。
不。它更像是燃放在夜空里的烟花,绚烂,耀眼,却华而不实,更稍纵即逝!
也许,一见钟情的爱情,之所以让人惊叹,之所以让人惊艳,就因为它在瞬间绽放的美丽,而并不期盼于永久。因为,一切来得容易的,总也是会去得容易。一切来得匆忙的,总也是会去得匆忙。
因为,上帝其实是很公平的!
艾米坐在如此崭新的沙发里,环顾着这个被布置的喜庆而又温馨的新房,心里黯然,原本火花迸溅的爱情,一时间竟无主游荡,不知该何处栖身。她又想起文澜来。这种时候,她所想到的仍然只是文澜。这一点,就连她自己也不免为之讪而婉尔。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女同志?不!绝对不。她与文澜之间哪怕是一点点的断背情结都不会有,又怎会是女同志?
这个该死的影子!吴影。看来,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像浮萍一般地相遇后便擦身而过便无影无踪吧!
艾米复又站起身来,傲然地甩了一甩头发,丢下这新房的钥匙,告诉自己要百无留恋地离开。离开就离开吧。他且走了,自己又为何要赖着脸皮地留在这里?自己又不是缺了谁就活不下去。自己也不是一个靠男人养的小女人。
走!说走就走。走了就不再回头!
第十一章
电话,电话,又是电话。从凌晨四点多开始,电话就此方搁罢彼方又来。整个寅卯,除了电话还是电话,要不就是飞信。文澜被四面八方像海啸一般翻卷而来的电话与信息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曾坦言自己是个手机奴的她,几乎要将手机砸个稀巴烂且再补上几脚。但她忍住了。不是说“冲动是魔鬼”嘛。好歹也是自己用真金白银买来的,可不能就这么着的毁在自己的手里。不过,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砸不起,她总能关得起吧?
关机!
不止是关了机,她甚至还抽出了SM卡,将手机暂且搁进了抽屉里。就此与世隔绝。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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